王炸-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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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室友戴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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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始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但和岑子嵩的家人们坐在一起吃过饭后戴复就完全放松下来。除了岑征,岑子嵩还有一个大哥,叫做岑郇,岑子嵩三姐叫岑姜姜,都是很优秀有趣的人。岑子嵩的父母也完全没有什么古怪的脾气,是个相处起来让人轻松愉快的大家庭。
反观岑家人,对戴复也都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岑母,恨不得把戴复绑身边聊个十天半个月,几次想问问两人的恋爱情况都让岑子嵩咳了回去。
等岑姜姜以“客房刚重新装修空气不好辛苦你和小嵩住一间”的借口把戴复带到楼上以后,本四散各坐的岑家人迅速起身将岑子嵩团团围住,岑母率先发难:
“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问!”
岑子嵩一脸淡定:
“还不是你们想的关系。”
“不是?”岑征一声怪叫,“你小子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
岑郇啪地拍了岑征一巴掌:
“那你自己说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进门就告诉你们了。”岑子嵩慢悠悠地,“室友关系。”
岑征气得头顶冒烟。
“你自己看着办。”岑父沉声道,“反正这孩子我和你妈都很喜欢。”
“这东西看咱们没用啊。”岑姜姜从楼梯上走下来,“得看人家喜不喜欢,是不是小嵩?”
岑子嵩不置可否地起身:
“他呢?”
“你房里呢。”岑姜姜翻个白眼,“去吧去吧。”
“他昨天没睡好。”岑子嵩道,“我去陪他睡一会儿,你们不要来吵,他又不能长翅膀飞了,不用时时看着。”
所有人:“…………”
“看见没有!”岑征指着岑子嵩的背影,激动地高声道,“你们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开过来的吗??!!我还刚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苍天能早日成全我这颗想驾驶的心。
第17章 不急不急
岑子嵩的卧室大而简洁,色调也十分干净。
两人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或多或少都有些疲惫,先后进浴室冲了个澡就双双倒在床上。
床头柜上摆着岑子嵩小时候的照片,戴复看着这个缩小版的小不点岑子嵩好奇的不行。
“你小时候性格是什么样的啊?”戴复道,“这张看着好好玩儿。”
照片上的岑子嵩大概八九岁,脸颊还有点圆,看着有股软绵绵的奶气。戴复回头盯了岑子嵩一会儿,又去看照片,笑得不行:
“诶哟太可爱了这个。”
岑子嵩伸长胳膊啪地把相框扣下:
“喜欢就送你,‘岑子嵩卧室一游留念’”
“其实也变了不少。”戴复在岑子嵩脸前比划,“眼睛拉长了一点,下巴也明显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走之前送我一张!”
岑子嵩已经抖开被躺了进去:
“你管我爸妈他们要,多的是。我小时候他们为了拍照一天能给我换十多套衣服,后来我一见衣服就哭,谁给我穿衣服我就咬谁,给他们吓坏了,这才不再拍。进来躺着说,外面凉。”
戴复笑着钻进被里:
“可以可以,是个小公主。”
岑子嵩笑了一声,伸着手:
“过来。”
戴复呃了一声:
“不了吧,太近了……我怕传染你……”
岑子嵩看着他慢条斯理道:
“用得着就能近,用不着就怕传染。”
戴复只好往前蹭蹭,岑子嵩把他搂进怀里又拖近了些。
戴复:“…………”
岑子嵩鼻尖抵在戴复额头,轻轻顶了顶:
“一会儿醒了再吃药。”
戴复耳朵尖有点烧热:
“睡吧睡吧。”
——真是要了gay命了。
岑子嵩的床铺软硬适中,还散发着一股冷质的木香,戴复只躺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无梦好眠。
戴复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天,吃饭时又因为牙痛吃的很少,此时再睁眼时只觉腹里空空荡荡,岑子嵩醒了有一会儿却一直任戴复枕着他的胳膊:
“我以为你昏迷了。”
“有点饿了。”戴复打个哈欠,“睡傻了都。”
岑子嵩抽出胳膊下床:
“厨房里应该有夜宵,我先收拾行李,你自己去厨房找点吃。”
戴复有些犹豫:
“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啊……”
岑子嵩意味不明地瞥了戴复一眼:
“他们巴不得呢。”
“啊?”
“去吧,吃完了回来吃药。”
戴复满头雾水地下楼。
一路走下来周围都很安静,廊窗也已经遮上窗帘,戴复正想干脆回房饿一晚算了,就听见有人在大厅叫他:
“小复?”
戴复把着栏杆探头一看,是岑征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他开口叫了声二哥。
岑征听见这称呼高兴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是不是饿了?”
戴复走下楼梯,有点不好意思:
“吃饭时牙有点疼,就没吃太多。”
岑征穿着白色的v领毛衣和宽松的黑色居家裤,腿上放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面前的矮几上也堆着一些文件。
“正好,我刚叫阿姨去煮了两碗夜宵,正好分你一碗。”岑征道,“你在这等一会儿,应该快了。”
戴复看出来岑征在处理工作,坐在了一个看不清桌上文件的稍微远一些的地方。
岑征笑笑没说话,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和笔记本一起放到一边:
“小嵩在屋里?”
“嗯。”戴复见状坐得近了些,免得和岑征说话不方便,“这几天真是麻烦他了。”
岑征对岑子嵩的狗脾气心里门儿清,心说这护食的狼崽子天天和你呆一块高兴还来不及,当下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没事儿没事儿,小嵩就是面冷心热,还……挺乐于助人的。”
戴复:“…………”
说话间阿姨端上两碗蒸腾着甜香的八宝粥,戴复接过喝了一口,简直好喝得要流下眼泪。
岑征看他:
“今晚委屈你和小嵩住一间,能习惯吗?”
“挺习惯的。”
岑征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在卧室还看到岑子嵩小时候的照片。”戴复忍不住笑,“蛮可爱的。”
提起这个岑征就唏嘘:
“当然,比现在可爱多了。”
“嗯……”戴复试探道,“二哥你能送我几张吗?”
“没问题,我那不少,走之前你到我屋里挑,不过你别告诉小嵩哈。”
戴复:“不会吧?岑子嵩让我来找你们拿啊?”
“他自己说的?”
戴复点头。
岑征心情有点复杂——
我弟弟这是为了哄对象连脸都不要了啊……
岑征想想岑子嵩对戴复的态度,心知在岑子嵩这戴复是坐实了铁男友的身份,他有心替自己弟弟探路,便道:
“谁知道小时候挺可爱的,长大了变成这样。”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好什么啊!这脾气连个对象都找不着!”
岑征接着话头一转:
“你家里没催你吗?”
戴复心有戚戚:
“怎么不催?过年回家恨不得把我押饭桌上问。”
“咦?”岑子嵩惊奇,“你没谈过女朋友吗?不应该啊!”
戴复一时语塞:
“也不是,就是……目前没有。”
“不打算找一个女朋友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
“别别别!”戴复急忙道,“不急不急!”
岑征眯眼看他,戴复汗毛直竖。
“干什么呢?”
就在戴复几乎要拔腿逃跑的时候,岑子嵩的声音猝然从楼上传来。
岑子嵩双手支在围栏上,垂眸看着二人:
“大半夜开茶话会?”
岑征毫无防备被泼了一身陈醋,不由冲天翻个白眼。
虽然岑子嵩语气平淡,但戴复还是敏锐地嗅到其中不善的气味,他急中生智,急忙抬手按住脸皱眉□□:
“好疼……”
此举出奇见效,岑子嵩快步下楼走进厨房,没多大一会儿就拿着冰袋走来,蹲在戴复面前给戴复敷脸:
“明天必须要去治牙,听见了吗?”
戴复偷偷对岑征比了个yeah的手势。
毫无防备的岑征怨气冲天,端起没吃完的八宝粥恨恨喝了一大口。
戴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想转专业,又卡文又训练好烦躁啊啊啊啊啊啊!
王炸不会写太长,希望未来可以好好完结吧……
第18章 艳舞传说
那颗该死的牙最终没有躲过人类的制裁,第二天一早岑子嵩就押着戴复来到一家私人牙所,戴复哼哼唧唧地不想进去,在牙所门前和岑子嵩来了一波秦王绕柱当场走位,但到底没有绕过岑子嵩的两条长腿,一时不察之下屈辱地被岑子嵩拧进牙所。
然后戴复在满心的恐惧和悲凉之中被阻断了牙神经。
牙死复悲,回程里戴复心情不佳,口齿不清地对着岑子嵩开炮:
“不用你现在幸灾乐祸,我看你也快了!”
岑子嵩敷衍地应两声:
“是是。走路看路。”
“我警告你不要和我顶嘴。”戴复道,“我现在痛失爱牙我就很暴躁我告诉你。”
岑子嵩心里要笑死:
“痛失狗牙。”
戴复气得头顶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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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牙的问题后戴复和岑子嵩也算解决了一桩心事,两人在岑家呆了六天,第七天才准备回到学校。
岑征由于工作太忙,送两人回学校的任务落在岑郇的身上。岑母拽着戴复往他包里放了好些零食:
“这些天你牙不好都没吃着什么,下次放假再来啊!让老二去接你们,来这给你们做好吃的!”
戴复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麻烦,没事儿的,谢谢阿姨。”
“什么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人!”
戴复:“???”
岑子嵩:“……妈,我们走了。”
事实证明两人回来的正是时候。
虽然十月一的假期还没有结束,但迎新晚会的任务已经来了,戴复和岑子嵩两人前脚迈下岑郇的车,后脚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F大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策划一场迎新表演,时长通常为两到三个小时,十月一假期回来后就会给各个学生组织和学生干部们分配晚会任务。
两人放好行李就匆匆来到会议大厅,十来个院的学生干部和学生组织负责人齐聚一堂那叫一个热闹。
满新宇凑到戴复身边:
“假期快乐呗。”
戴复懒得理他,对他张了张嘴,示意自己牙疼不想说话。
“咋了?”满新宇不解道,“你镶金牙了?”
岑子嵩笑出声。
戴复深沉道:“满新宇,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平时叫你傻逼是冤枉你的吗???”
“人都到齐了没?”有老师从门外进来,“我点个名!一会儿老规矩啊,先抽跳舞的!今年有没有愿意报名的啊?”
会议室内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安静如鸡地陷入沉默。
老师:“……你们积极一点,不要年年都这个样子!”
……………………
老师:“那就抽签啊!抽到了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
满新宇喉结动了动,小声对戴复道:
“妈了个巴子的我总感觉右眼皮在跳。”
戴复:“…………”
大家的沉默和忐忑不是没有原因,这说来还是个蛮悲伤的故事。
F大年年的迎新都花样百出,节目一年一年流水般的换,但只有一个节目是每年固定保留的,F大的都管这个节目戏称为“艳舞”。上台表演的所有人都要穿着夸张的演出服,顶着一脸花花绿绿的妆面上台献舞,与其说是舞蹈类节目,不如说是调动气氛的搞怪类节目。
今年的舞蹈类别早早地就确定下来,前段时间讨论的帖子在校论坛被顶到首页三天三夜下不来。
——朋友,听说过肚皮舞吗?
老师从讲台底下搬上来个纸箱,伸手进去搅了搅,所有人盯着那截露出来的手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看看。”老师握着一个纸团抽手,“都别紧张。”
满新宇只觉右眼皮一阵狂跳,眼球都要掀飞出去。
——“体院!体院干部呢?”
满新宇眼前一黑,心脏和呼吸瞬间骤停,刚想运气发狂,耳边就传来同院兄弟们的狂吼,首当其冲的就是组织部部长洪钟一般的悲鸣:
“日了狗!!!不可能!!!!!老子不依啊!!!!!!”
老师两步上前啪地就给了这一米九三的壮汉一个大头磕:
“陈振你给我闭嘴!鬼叫什么!你以为愿意让你们跳,一个个胳膊腿硬得和个棒槌似的!不依也得依!一会儿把人给我在隔壁教室集合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