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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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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年只是笑着推了推借机又开始凑过来动作亲密的某人,继而投入到自己专注的思考当中,以至于许致言不止一次后悔干嘛鼓励他参加这样劳神的比赛,本来就不多的亲密时间,愣是给压缩的更少了。
  当然也只是心里抱怨下,每当看到夏安年认真的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工作,专注中又有着除了亲密的人难以发现的放松和舒适的慵懒,他都很庆幸可以给夏安年往前走的安全感。
  只有他可以。
  对于比赛,夏安年想了很久依然没有什么头绪。
  他的舍友们毫无意外的全参加了,张志勇一贯的走自己粗犷的写实主义,只打算试试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赵岐也并没有夺冠的心思决定随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可以了。
  李好这样机灵的,已经拉着邢清台和张宇,跟学生会相熟的学长打听各位评委老师的喜好,结果大方的分享给2236的舍友们,近乎一无所获,老师们喜好各不相同,根本没有一个统一的审美标准。
  夏安年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看已经走向新一天的表针,还是安顺的跟着许致言躺回床。上,明天还是去和金泽明讨教下好了,自从犹豫不决后就没好意思再去见这位对他很照顾的学长,总觉得辜负了对方的期望和指导。
  “喂,想什么呢?”许致言翻身从上方看着眼神飘忽的许致言,硬朗的面容上硬是挤出了一丝丝委屈,“我在这儿呢!”
  “啊?”夏安年迷茫的转过头看着许致言,清澈的眼底瞬间倒映出对方的轮廓。
  许致言从他的眼底看着自己的倒影,终于有种被对方看进去的感觉,但那疑问的声音和明显迷茫悠远的像是林间迷路的小鹿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让人想要给予惩罚,甜蜜的惩罚。
  许致言不待夏安年反应什么,就俯下身子,霸道的亲上对方的柔软。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夏安年瞬间有些招架不住,思绪一半在外面飘着想着比赛的事情,一面又被眼前的热情掠夺。
  相贴的人感受到对方的三心二意,惩罚性的在夏安年嘴唇上轻轻的啮咬,趁着他想要轻声呼痛的间隙,一鼓作气的横刀直入。
  缠绵间夏安年终于被剥夺了全部的注意力,一直思考犹豫的一切渐渐被抛向了不知何处的外太空,只能晕乎乎的想着眼前毫不掩饰宣誓主权的幼稚男人。
  相伴而眠,一夜无梦。
  夏安年早早的就来到和金泽明约定的餐厅,像是对待尊敬的师傅一样,时时刻刻坚守这后辈的礼仪,金泽明对他这样不知从何而来的崇拜也是摸不到头脑。
  一进门的时候,还是看到了规规矩矩站起来的夏安年。
  看他认真的样子,金泽明忍不住笑笑,摇头走过去,心里却不由想起跟乖乖的夏安年同年,却完全相反,异常乖张又难缠的某个车主,现在的孩子,比物种之间的差别还大。
  “学长。”夏安年拉开椅子给金泽明,转手又把菜单递过去。
  金泽明顺手接过来,没看菜单,随口跟旁边的服务生报了两个甜点,“我是不是很显老?”
  很显老?
  夏安年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金泽明,他五官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搭配在一起却以为的儒雅,让人难以忽视他温文的气度,甚至像是难得再见的绅士。
  摇摇头,“一点儿都不显老啊。”
  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许致言的生活一定很有趣吧。”,轻轻的叹了句。
  “啊?”夏安年再次不明所以。
  “没事儿,先来说说你的想法吧,”想着金泽明又加了句,“关于比赛的想法。”
  夏安年一听关于比赛就认真起来,犹豫着把自从贴出海报后,自己思考了两三天的想法说了一遍。
  “我的舍友打听了,”夏安年偷偷看了眼金泽明,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觉得这样做不太好,见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细瓷茶杯,才放心的继续说。
  “那些老师的爱好各不相同,我想根据某个或某几个老师的爱好来专门的完成作品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想要可能入围的话,是要得到大多数老师的认可。”
  说着夏安年又有些犹豫,“我只是自己瞎想的,不知道对不对?”
  金泽明还是把玩着手里的瓷杯把,不知道再思考着什么,半晌才转头看着一直偷偷打量他的夏安年。
  “我只说说自己的感觉,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把握。确实没有老师想法是一样的,喜好也各不相同,有些老师在评分时甚至会突然喜欢上另一种说不定的风格。”
  “但考核的中心只有两点,无非其一是想法,其二是技法,只要两点都优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事实上原本要考的也是最基本却最难把握的东西,所以才说这个比赛公平,都是匿名的。”
  夏安年忍不住跟着他的话点头,心里过滤了两边金泽明的想法,心里不断的佩服。


第一百八十四章 灵感
  想法和技法?
  夏安年懒洋洋的瘫坐在书桌旁的地毯上,软绵绵的触感让人不自觉的犯困。
  技法上面的问题相对来说,还比较好找到缺口和问题,反倒是想法这一方面,什么样的想法才算好想法呢?
  夏安年想起金泽明最后说的,画自己想画的,画自己愿意画的,画自己有强烈感觉的。
  所以,还是从心出发。
  许致言敲完了文件的最后一个字,还要发给刘浩然看看是否有需要删改增减的内容,条款是否足够完善。
  点击了发送,向后躺靠在椅背上,双手抬起轻轻捏了捏僵直半天的后颈,眼睛却在离开电脑的片刻就落在夏安年身上。
  那个小呆瓜还在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白花花的房顶,思绪却一定在某个他未曾涉及的领域漂浮着探索着。
  他这样着迷的姿态,同样也让看的人难以控制的着迷,向往他向往的世界,向往他的世界。
  许致言站起来抻了两下胳膊才轻轻走到夏安年旁边,刚想作怪,动作的瞬间就对上了对方写满了然的大眼睛。
  许致言嘿嘿的笑了声,动作不停,伸手搭在夏安年身上,人也跟着躺下来。
  夏安年往许致言的方向轻轻的靠了靠,两人的肩线紧密的靠在一起,衣料摩擦着没有丝毫的缝隙。
  “怎么样?”
  “怎么样?”
  异口同声,看着天花板的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我这儿的差不多了,技术上再收个尾,合同都签了这次的产品就归人家了,反倒是你,有点头绪了吗?”
  夏安年摇摇头,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干脆放弃好了,反正也没什么想法。”
  许致言稍微撑起身子,手里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那正好,别想了,都冷落我这么久,现在干脆一块儿补回来好了。”说着就俯身亲下去。
  夏安年一愣,伸手用力阻了许致言的攻势,“你!你……”
  他手中用力,听许致言这样说心里忿忿中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委屈。
  手中还在不断的增加力气,却没想到对方一松劲儿就躺回地毯上,哈哈的笑个不停。
  夏安年愣愣的听着他开怀的笑声,脑袋一动也反应过来,羞恼的用力踢了脚某人的大腿,起身躲进了卧室。
  身后笑声还在不断跟过来,夏安年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突然灵机一动,脑袋里就有了隐约的灵感雏形。
  卧室门就在眼前关上,许致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嘴角还是扬着。
  每每夏安年羞恼的落荒而逃,总能给他带来别具一格的心里满足感,也许是因为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影响了他的情绪?也不清楚。
  想了想,放在门把手上面的手就收了回来,许致言转身又走回电脑前,打开浏览了很久的页面。
  还有没几天就是夏安年的生日了,他也同样绞尽脑汁,不知道送些什么。
  夏安年的每一个生日,他都想让对方过得与众不同,同样记忆犹新。
  由此,也好记住,他们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年份,每一个三百六十五天的短暂旅程,每一个不断拼凑的脚印和过往。
  直到有一天,他们一起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甚至忘记了相处中的很多细节,已经成为了刻骨的习惯,他们白发苍苍的脑袋靠在一起,还能互相抵着头,用调侃又深情的语气,聊一聊过去的浪漫。
  想送的东西很多,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
  然而,许致言想起自己最近为了工作室投入的资金,和几近空空如也的钱包,在看看电脑上的价格,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先加入了购物车。
  夏安年偶然找到了自己的灵感,一切仿佛就突然顺利起来。
  灵感这个东西,像是刹那燃烧的火花,趁热打铁,转瞬即逝,模模糊糊的也没有个准确的概念,但确实又曾经真真切切的存在过。
  下笔的时候,灵感仿佛散成了无数个零元,非得要你一遍一遍的不停摸索,表现出对他极大的在乎和执念,才会断断续续,勉为其难的露出个准确的样子。
  放下笔,深呼了一口气,真是比跑完步还累。
  纸上呈现出来的画面却还是朦胧的,夏安年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笔记,把这六七张不完整的画作一起放回到收画的袋子里,连带着桌上的东西一块儿收拾好,放到旁边的恶架子上。
  两人之前没顾虑到要多买一个书桌,现在每次一画画,除了用画架,更多的时候是抢占了许致言的大桌子。
  深木色的大桌子仿佛无边无际,他喜欢把自己的工具都随便的摊在上面,满满当当的,让人极容易有投入感。
  每当这个时候,许致言总含着笑,表现的却像个受气的“妻管严”,一边啰里啰嗦的享受自己的“情趣”,一边心甘情愿的抱着笔记本,坐到吧台上继续工作。
  但最近两天他貌似又忙起来,每次一块儿早起,等他画完的时候,许致言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明明没有早课。
  晚上也是一样,最近几天许致言开始习惯性晚归,虽然也不会很晚,通常是九点左右,但也很不像他一贯下课就往家跑。
  也许又有什么工作了吧,夏安年想着他那只有两个老板的工作室,就笑起来。
  也就刘浩然这样十足的技术控,愿意合同都没有,一穷二白的跟着许致言热火朝天的创业。
  第一桶金还飘在外面拿不回来,许致言也从没想过向自己的父母求助,或者吸纳别人的资金来进行运转。
  在这件事情上,他很理解许致言。
  如果他父母没有在他刚毕业后就那样火急火燎的离婚,如果他们很合理的安排了过渡或者理解的时间,也许许致言会像他们诉苦。
  但是自从那次谈判要了这个房子之后,许致言仿佛给了自己一个彻底跟父母分离的媒介和理由,这么久也只有一次跟林婉婷打过电话。
  总归还是会伤心的吧,夏安年忍不住心疼起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生日
  十二月三十号的时候,天亮的和往常一般早,是个周一。
  夏安年因为前一天晚上练笔到很晚,睁眼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身边的位置早已经空出来,连温度和体重压下去的痕迹,也已经逐渐消失。
  夏安年叹了口气坐起来,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最近许致言总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又在做什么事业,只有一次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挂了伤,虽然他几次解释说是自己摔得,还是让人担心的不行。
  直到要去上课了,许致言还是没有回来。
  夏安年把饭菜遮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又在桌子上和冰箱上都留了纸条才收拾东西出门。
  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他最近干嘛去了,连衣服都比平时的脏。
  经过广场的时候,正赶上中午下午交接的时间,广场上人不多,有音乐声隐隐约约的飘过来。
  夏安年往声源处随意望了望,没想到这个时候也有二十来个人围在那边,还有人举着手机,小女生在交头接耳。
  不感兴趣又转回头,夏安年往之前和墨言商一起看见卖陶老爷爷的方向看了看,还是没来。
  自从那次唯一一次出现过之后,卖陶的老爷爷仿佛就从没出现过。
  夏安年还忍不住跟周围做生意的人打听过,都说那老头只来了一两次,也不像是住在附近的,人很和蔼却从不多说自己的事情。
  真的是个隐居的高人吧?夏安年想起那多次摩挲后明显能感到高超工艺的面具,不是一般的批发商和小手工者的技法。
  可遇而不可求,望着原本的摊位看了两眼,夏安年就加快脚步往学校走,下午的课是他最不喜欢的思想政治类课程,又每每上课就要点名。
  到晚上也没接到许致言的电话,夏安年又看了看安静的手机,不知道现在对方是不是再工作,方不方便打扰。
  想了想还是发了条短信,问了回来的时间,夏安年就自己先往回溜达。
  今天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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