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 >

第326章

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第326章

小说: 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M国,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牵手,大大方方地在校园里亲吻,不会有人把他们当怪物看,
  “喂,你户口本带来了吗?”予冉摸了摸鼻头突然说道,陆仁甲没有抬头看他,否则一定可以从那对眼眸里看出点欲盖弥彰的东西。
  陆仁甲低头找自己的斜挎包:“嗯,因为担心办理入学会用到,所以也带来了,你带了吗?”
  “带了,不如等下报了名,去这里的民政局把证扯了吧。”
  “好啊。”陆仁甲放好户口本,这时候大脑才反应过来予冉那句话的意思,抬头时,见他笑得跟偷腥的猫。
  “我听到了。”
  “我、我、我只是。”
  予冉快步扯着他走:“不管,你答应了,所以我们赶紧去办理入学,我记得这里的民政局比我们那里提早一个小时下班。”
  所以,陆仁甲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予冉一起出现在小蓝本上。
  从M国民政局出来,陆仁甲挠了挠头,“怎么这里的结婚证书是蓝色的?”证书里的自己呆萌呆萌的,予冉倒是十分阳光帅气。
  “管他什么颜色,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了。”
  有风吹来,把陆仁甲额前发丝吹乱,他眯了眯眼,在漫天红云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虽然说只是短暂地住三个月,但该要有的日常用品还是要有的,两人把锅碗瓢盆都安置好之后,都累瘫在沙发上。
  “没想到我们结婚第一天居然是当搬运工。”予冉伸出手,叠在陆仁甲手上,两人的婚戒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陆仁甲下定决心不能在赖下去了,站起来说,“我去煮点饭,有点饿。”


第六百八十四章 秋后算账
  陆仁甲煮了一锅面,两人分了吃,予冉抬头看了陆仁甲一眼,“我这次过来没有带衣服。”
  陆仁甲想起昨天那件被小翻译穿去了,心底跟做错事了似得,嗯了声,“我号跟你又对不上,要不等下吃完去商场买?”
  予冉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只顾着吃面。
  陆仁甲心里越发没底,这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锅里的面都快吃完了,对面那人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桌底下,陆仁甲拿脚去撩他,“陪你去商场还不乐意?”
  “我吃饱了。”予冉突然站起身,把碗放进厨房里。
  陆仁甲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饭后,陆仁甲洗碗,客厅上的电视声随着电视角色的情绪忽高忽低,今天一直都这么顺利,连证都扯了,这家伙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要是说衣服,两人的号都不一样,他的衣服予冉只能当七分穿。
  奇怪,真的很奇怪。
  居然守着电视那么久都不进房间,而且一句话都不说,陆仁甲有些心慌,倒不是怕予冉有婚后恐惧症,就是他憋着憋着,来场声势浩大的。
  光是猜想都觉得腰疼。
  电视台都是M国语言,又没有字幕,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予冉肯定有古怪,要换做是以前,一定是缠着他。
  难道真的得了婚后恐惧证?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婚后恐惧症的征兆,网上有个用户回答,有根有据,从情感因素,财政因素,财政因素一般没有什么可能了。
  情感因素新婚夫妇对婚姻的憧憬和期望在婚礼这一天达到了波峰,对婚礼本身他们也有着种种的梦想。梦想实现使他们的内心充满了喜悦。而当一切恢复平静,情感的过山车在经历了上下翻滚之后停止时,任何人都需要一番调整才能重新找到站在平地上的感觉。
  难道予冉现在处在了情感的平地上?
  这时候陆仁甲听到房门被人推开,连忙把手机屏幕按回主页键。
  “予冉。”陆仁甲站了起来,像是做坏事让人知道了似得,神色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裤管。
  “怎么了?”神情平静,不像是闹别扭的样子。
  但也不想以前缠着他的样子。
  “我把衣服找出来了,要不你将就着穿?”
  予冉反而把衣服塞回陆仁甲手里,“你先进去洗。”
  “可是……”
  陆仁甲被推进了浴室,到底在搞什么?他看到镜子里自己挠了挠头,甚是苦恼,“难道结了婚的男人都这样?”
  镜子里的他说:“谁说,你就不这样。”
  陆仁甲叹了声,认命去洗澡,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予冉一直在浴室门外等他,陆仁甲出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他,“怎么站在这里?”
  “我进去洗了。”
  予冉两手空空进去。
  “你衣服呢?”陆仁甲在他手上除了毛巾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毛巾的长度,大概只能裹个下身,他今晚难道想裸睡?
  此时,床上的手机铃声响了,陆仁甲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小翻译打过来的。
  “喂。”
  小翻译尴尬地“喂”了声。
  陆仁甲立马想起昨天的钱还没有结算给她,“对了,昨天的工钱还没有结算给你,你等下。”
  小翻译着急说:“不用不用,仁仁,刚才我去还你衣服的时候,你的……老公已经还给我了。”
  陆仁甲被“老公”两个字雷到了,不过他还是很快抓到这段话的关键字,“你刚才来过了?”
  “嗯,下午的时候我发信息给你,不是你给我回的吗?”
  陆仁甲猛然想起下午在民政局排队的时候,因为队伍太长,他去了一趟洗手间,这段时间的手机都是予冉在看着。
  小翻译没觉出他的情绪转变继续说:“我按照你发给我的地址找来了,结果就看到了你的……。”
  “他叫予冉。”陆仁甲怕再次被那俩字给雷到,立马让小翻译改口。
  “嗯,我把衣服拿给他了,他好像怕欠我钱似得也把工钱结算给我了,比你还大方。”
  陆仁甲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件借给小翻译的衣服现在就被放在箱子上。
  予冉今晚上的情绪不对,甚至跟自己说没有衣服,原来都只是在吃小翻译的醋。
  不好,那箱子!
  小翻译在那头猛地叫喊陆仁甲的名字,陆仁甲都充耳不闻。
  “仁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声河东狮吼强行把陆仁甲的飘离太空外的魂魄归位。
  “我现在有事,以后有空再聊。”
  小翻译不死心:“仁仁,我还有话对你说!”最后电话那头只有嘟嘟声,电话是小翻译坐在操场上打的。
  她抓着手机,看着暗无星辰的天空,叹了口气,“你真的跟那个男人结婚了吗?”
  箱子果然没有锁上,陆仁甲懊恼自己的粗心,那瓶药怎么能让予冉看到。他蹲在箱子,烦恼地抓着湿漉漉的短发。
  “你是在找它吗?”予冉故意摇了两下瓶身,药片撞击瓶声发出声音,陆仁甲紧张得站起身。
  “把它给我。”陆仁甲意欲把药瓶抢过来,却被予冉强行搂住腰身。
  药瓶被他扔到一边,予冉仿佛把刚才那冷漠的皮脱掉了,变得邪魅又狂野,“我们好像还有帐没有算。”
  陆仁甲想让他淡定,但是臀部依然悄然爬进来一双大手,威胁般掐住软肉,陆仁甲涨红了脸:“你!”
  “把贴身衣服借给陌生女孩?是想让她染上你的味道吗?嗯?”
  屁股上那手劲越掐越大力,陆仁甲只能踮高脚尖,让肌肉变硬,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不是,那衣服是新的,我没有穿过。”
  予冉肌肉上水珠滴落,现在水全都跑到陆仁甲的衣服上了,“头发没擦。”
  陆仁甲扯开自己的领口,让他看自己的“杰作”:“你自己还不是没有擦身子,都让你给弄湿了。”
  从予冉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颗相思红豆,眸光暗了一下,粗鲁地将陆仁甲像孩子似得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第六百八十五章 戒药
  “予冉,你干什么!”一阵天旋地转,陆仁甲被困在予冉和床垫中间,双手抵着坚硬的肌肉。
  “洞房。”
  陆仁甲双?腿间被挤进去,做分娩时的动作,一脸羞耻的红云。
  “药是怎么回事?”予冉像是要望入他心里似得,目光深不可测。
  陆仁甲别开了眼,他怕自己脑海里杀人的影像玷污了予冉,“我睡不着。”
  “因为我?”予冉听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撕了一个口,眉头微蹙。
  “钱桐,我闭上眼就是钱桐死去的样子,我杀了他。”
  予冉紧抓着他的手腕,“别想了,你是正当防卫,药是谁给你的。”
  “楼言,他说我现在是患了轻度的PDST,最好是自己痊愈,但如果长期受影响,就要用药物控制。”
  予冉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拧正对自己,那对瞳孔里有着痛苦的颤抖,他心疼地吻了上去,“吃多久了。”
  “第二天,因为睡不着,楼言说这样的话,需要吃药,因为睡眠会影响病情。”
  予冉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黑影,一颗心像是被拧起来似得,“以后都不要吃药了。”
  陆仁甲想到昨晚睁着眼睛看了一晚上天花板,就蹙了蹙眉,“可是……”
  “我会让你累得不能思考。”予冉眼里流露出邪肆的笑意。
  “你……”陆仁甲眼前一白,眼睛被突然掀起来的T恤蒙住,还没有等他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去,胸口就被人含住,另一个被抓住,揉捏。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熟悉的情?欲让他有些小兴?奋,并没有阻止予冉的动作,反而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
  予冉气喘吁吁,黑色的眼瞳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像是把所有东西都要吸进去似得。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亲吻。
  陆仁甲光着身子被翻了个面,臀部被抬了起来,他一直不喜欢这个动作,像是雌兽似得,有些屈辱。
  “我知道你不喜欢。”予冉在他耳边说,“每次这个时候,你都有些抗拒,而且会皱眉。”
  “知道你还做。”陆仁甲脖子被咬住,眉间皱得更深,咬完人的予冉,慢慢地舔着他的耳珠子。
  “因为,我喜欢。”予冉腰部一挺,完全没入那温软的地方,“放心,今晚什么动作都少不了。”
  陆仁甲咬着枕头,不让羞耻的叫声喊出自己的喉咙,这个小动作却被予冉看到了,扯掉他嘴里的物件,再一次凶猛地挺动,“叫出来,阿仁。”
  “啊……哈,轻点。”陆仁甲咬着唇,被予冉强硬分开,舌头缠绕在一起。
  就像予冉说的,今晚有很多动作,他们做到凌晨四点才睡,予冉刻意让陆仁甲这么累,药吃多了,肯定有副作用,抚平他紧皱着的眉,轻轻地落下一吻。
  不会了。
  以后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这么久。
  阿仁。
  对不起。
  陆仁甲以为自己不会再看到那张带血的脸,但原来还是会,他右手上还是抓着枪,持枪的手带血,粘稠,腥臭。
  钱桐一脸都是血,只有两个眼珠子是黑的,清晰的。
  “为什么你要杀我,为什么?要死,大家一起死!”
  钱桐扑了过来,陆仁甲躲避不及,被他死死的掐住了喉咙,“咳咳咳——”
  不对劲,予冉立马将床头灯打起来,床上那人居然掐住自己的脖子,予冉吓得魂都快没有了,这个人简直不要命了!“阿仁,你醒醒,阿仁!醒醒!”
  陆仁甲的手被予冉抓开,空气这才顺利进入肺部,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因为呼吸太急而把喉咙呛了“咳咳咳——”
  想到他之前都是这么虐待自己的,想到他很有可能都是这么被呛醒的,予冉都恨不得有台时光机器,让他可以抓住一周前的自己,狠狠地揍一顿。“没事了,睡觉。”
  “药,给我药。”陆仁甲抓着予冉的手腕,瞳孔是还没有散去的恐惧,就像是从海里游上来,拼命地抓住身边的人。
  “没有药,不准吃药,听到没有!”
  陆仁甲咬住他的肩膀,低低的哭了起来:“我不想看见他,不想看见钱桐。予冉,把药给我。”
  “我不会给你药的,有我在,我在这里。”予冉吻着他的额头,怀里的人哭得像个孩子,他心疼,但他不会给药的。
  在看到药的时候,他就已经跟楼言通过电话了。
  楼言说:如果一直要靠药物,陆仁甲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陆仁甲没想到自己这么难过,这个人居然还有心情……撞了下趴着自己背上乱动的予冉,鼻音略带薄怒:“走开。”
  “既然你有精神,不如我们继续。”
  “予冉,疼,不要再来了。”
  今晚予冉没有节制,都已经要了好几回了,现在居然还来,那地方都红肿了,陆仁甲求饶,“不要,我疼,予冉……”
  “那你还吃不吃药?”
  陆仁甲猛地摇头。
  “好,再提一次吃药,就上你一次,下次求饶都没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