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契约-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了我今天很火大,你最好乖一点!”庄凌霄愤怒的目光掠过他胸口上还没消退的痕迹,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跟怀中人共沐爱河的画面,心底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些许,嘴里却还不饶人地道,“把我丢在半路上,还招惹了死人妖住了进来,啧啧!聂长生,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家里多了一个‘外人’又怎样?我想做的话,你只能给我上!”
“庄凌霄!”被限制了自由的人颤抖起来,只觉那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已经把另一只手探向腹下,棉质的裤内做着怎样羞耻的事,经了情事的他一清二楚,食髓知味的身子颤抖着,回应他的撩拨。
细碎的吟哦从他紧抿的唇里溢出,聂长生急促地喘息着,被禁锢的双手也使不上一丝气力,修长的指尖只能无措的揪着软绵的床褥,情动的身子任凭惦记窜向四肢百骸,浑身酥酥软软地陷入被褥上,不用细想也知道,庄凌霄是怎样褪下他的裤子,又怎样扯掉他的上衣,再怎样慢慢品尝这具已经落入他掌控在的身体……
“庄……庄凌霄……”聂长生艰难地侧着身子,试图抗拒接下来的孟浪举止。
庄凌霄抬起头,迷乱的眼神在聂长生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一拧,松开了禁锢他双手的自由,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一边用手背拭去他唇角下可疑的痕渍,一边凑过唇,细细的将他脸上湿漉漉的泪痕吻去,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又不是没做过,你不是也很爽的吗?”
聂长生抽了一下鼻子,他也不想落泪,只是……每次被这人胡天暗地时,他除了勉力配合,却没有认真反抗过,实在太难堪了……
叹了口气,庄凌霄却没有就此罢休,手与唇与舌并用,开始在怀中这具身体里游离。
渐渐的,聂长生只觉脑海一片空白,耳膜轰鸣,心跳如鼓,他扭动着镀了一层薄汗的身子,难耐地昂起了头,翕阖着的眼里承载了一泓润润的湿意,微张的唇像离开水的鱼儿一样艰于呼吸,任凭断断续续的低吟溢出了唇,流淌在卧室的每个角落。
夜,正漫长。
第38章
翌日; 庄凌霄披着睡袍走出卧室后,看到了叶俊柯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餐; 这才想起这货要赖这里一段时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尤其是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也被叶俊柯毫不客气地消灭了之后; 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焰。
“我先走了……”吃饱喝足的叶俊柯打了个饱嗝; 拿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一边穿上,一边朝庄凌霄挥挥手,姿容潇洒地迈出了公寓。
看着一桌的狼藉,想到还要聂长生回来收拾; 庄凌霄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他却不反省反省,以前他用完聂长生为他准备好了的早餐之后; 还不也是这样离桌就走; 哪一次有自己收拾过的?
盘算着要怎样把叶俊柯这条寄生虫挤出他与聂长生的生活,直接驱赶的话,肯定会受到聂长生的阻拦,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造成他跟聂长生之间的芥蒂; 那就得不偿失了!
庄凌霄的头脑转得很快,穿戴一新之后; 已经设计了好几条驱逐叶俊柯自觉离去的计谋了,正洋洋得意时,才发现车钥匙找不到了; 这才想起,刚才那个死人妖出门前跟他打招呼,挥动的手里分明挂着他的车钥匙……
原先那把还没熄灭的怒火蹭蹭的蔓上心头,庄凌霄咬牙切齿,“哐当”一声,叶俊柯喝过豆浆的杯子被他掷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也没能打消庄凌霄的怒火,他发誓要是今晚那死人妖还能再踏进这公寓一步,他的大名就倒着写!
当晚聂长生果然没见到叶俊柯,事实上他有台脑瘤手术做的很晚,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才结束,每次高强度的手术下来之后,聂长生都会去办公室隔开的那间小休息室睡一觉的,可自从跟庄凌霄在那里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他就再没有踏入那间小休息室一步,更别说还要再躺回那张移动床上了。
踩着略显凌乱的脚步打开了办公室大门,聂长生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走向那张长沙发,这是他不再踏入小休息室之后花了上千块钱选购的仿真皮质沙发。他的小助手百思不得其解,聂主任不是说过在办公室置办卧具很不适宜办公么?怎么隔出来的小休息室没睡多久呢,他就破了原则,宁肯睡在办公室了?
办公桌上的电脑还泛着白惨惨的光,聂长生皱着眉,按理说小助手早就下班回家了,电脑就算忘记了关,也该进入省电屏保才对吧?
聂长生正奇怪着,小休息室的门霍然打开,庄凌霄一边披着外套一边朝他走近。
“饿了?累了?”庄凌霄简略地问,他八点多的时候是带着宵夜过来候着聂长生下班的,没料到这一等就是五六个小时,以为还要等再久的,没想到刚到休息室躺下,就听到了办公室的门推开的声音,这个点也就只有刚下手术的医生会出现了。
“有点累。”聂长生回答得也很简略,嗓音疲惫至极,或许是因为见到是这个人,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放松,身形突然摇晃了几下,缓缓地倒下,被庄凌霄一把扶住,再要责问时,怀中人呼吸正悠长,人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聂长生的眼里还有一瞬的迷蒙,干涩的眼睛勉力地盯着原型天花板上朦胧的水晶吊灯,暖色的灯光闪烁着柔和的光线,罩在初醒者的脸上,依稀晕出了一层飘渺的色彩。
那么漂亮的光晕,依稀是梦境里那束追逐着庄凌霄奔跑的亮光。
可不管聂长生怎么追赶,庄凌霄总是隐藏在光晕里,远远的看着他,等他跑近时,人又去了前方等着他。
光怪的梦,总有庄凌霄的影子,聂长生叹了口气。
四肢有点乏力,聂长生费了半刻的时间,才爬了起来,房间不算陌生,反正他是住过一段时间的,目之所至的什物样样没有变,都是那么的穷奢极欲,那个用来显示时间的壁钟还是数码电子的动态夜光山水图,只是被调成了静音,那是屋主人对熟睡者的体贴。
已经是下午了啊……聂长生揉了揉已经不再疼痛的太阳穴,睡这么长时间,难怪浑身每力气了,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手术完成后见到庄凌霄的那一刻,现在想想,那个胡作妄为的家伙,该不会又是不顾旁人的指指点点,率性地横抱着他离开医院吧?
那现在该不该庆幸被庄凌霄带回别墅小区?起码每栋别墅离得远,树木浓郁,不用担心谁那么无聊用望远镜偷窥,要是回他住的新公寓,就算是半夜,也是人来人往,被那么多双眼睛探究,那是聂长生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的事情。
拖着虚软的身体刚下了床,卧室的门就被扭开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庄凌霄像被激怒了似的,眼里渗着狠戾的光芒,大步朝他走来,一把揽住擅自离床的人的腰间,怒气冲冲地道:“你又要去哪儿?上班吗?告诉你,我不准!”想起昨晚这人径直倒下,睡在自己的怀里,那么的疲惫,那么的脆弱,当时庄凌霄的脑海里闪过电视杂刊里没少报到的哪个IT精英过劳死、哪个白领猝死的消息,浑身便止不住的发起抖来,好在聂长生只是睡着了,他才没有毁天灭地的将那座医院毁掉。
“我……”聂长生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生气了,大概是生意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吧,便低声道,“我没要去上班,只是想去洗一下澡……”虽然大冬天没什么汗渍,但他收养了贺鸿梧之后,上完手术台就习惯消毒再去冲洗一下,以免带回去了什么细菌。
“哼!”庄凌霄哼了一声,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息,收敛了鸷冷的眼神,眉头往上微微一扬,嘲讽道,“洗澡是吧?你现在这个状况,连路也走不稳吧?我抱你去吧!”不由分说横抱起他,朝并不是太远的盥洗室走去。
“放我下来!”聂长生无力地敲了他一拳,奈何现在确实手脚乏力,长时间的聚精会神的工作之后,又长时间的陷入休眠刚醒的聂长生,怎么可能是积累了一天怒意的庄凌霄的对手?连抗争的气力都没有,人就已经被庄凌霄推在冰冷的浴缸里了。
以下是几笔勾画了了的描绘,却还是因为不可抗拒的神力而被锁了,既然被锁了,那我就放开了写,请大家移到老地方,发私信附上订阅,我再发第38章家长版,带来的不便,希望谅解。下面的内容没办法补充,就用以前的内容顶替,大家不用看啊。
第39章
等到聂长生能上班了; 那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聂长生不太愿意回忆那三天荒淫无度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虽然是请过假的; 但最近请假太频繁了,本月的工资与绩效肯定会被扣除一大半的吧。
聂长生是个很自律的人; 对待工作向来认真; 在H市工作了两年多了; 也就是近期才因为庄凌霄的缘故而被迫请假; 聂长生觉得,再这样请假翘班下去,他也没什么面目继续待在医院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制止庄凌霄的随意妄为才行!
可是聂长生根本没时间想什么万全之策,他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中午之前还跟小组开了个小会议,等到发现手机里有十来通庄凌霄的危机来电; 那已经是午后一点多的时候了。
透过百褶窗看向楼下那个位置; 空荡荡的,庄凌霄没有等在楼下,这是当然的了,否则以他的脾性; 肯定会直接杀上办公室劫人的吧?
拨了通电话给那人; 其实不过才分开几个小时,尤其是出门前; 两人还在玄关里上演了法式长吻……
下意识地拂过被侵略的唇,聂长生拨通了庄凌霄的电话。
响了两下,庄凌霄的声音透过制冷的机器传来:“怎么又没带手机?”
“开会。”聂长生言简意赅; “小王带给我一份午餐了。”
小王是他的小助手,庄凌霄是知道的,他哼了哼,“晚上去瑶台大酒店吃。”
“不行,”聂长生径自拒绝,解释道,“今天周五,要接鸿梧回来。”
电话那边的安静了几秒,庄凌霄显然是没有周几的概念,他哼了一声,搞不明白十几岁的男生了,自己不会回家吗?还要监护人接送,也不害臊。
等到接了两个少年回到新公寓之后,聂长生看到了饭桌上杯盘狼藉,地上的玻璃碎屑更是触目惊心,不知四天前这里发生了什么,想起几天没有见到叶俊柯了,也不知他这几天是留宿这里,还是去了哪里,赶忙打了通电话给他,无奈对方竟然关了机,联系不上叶俊柯。
“聂叔叔,小白呢?”贺鸿梧也见到了玻璃碎屑,以为罪魁祸首是小白,赶忙四处寻找。
“它……”聂长生顿了顿,他被庄凌霄带回别墅后,也没有忘记新接纳的家庭成员,曾借口要回去喂养小白,这个借口似乎又惹怒了庄凌霄,致使又是一番呼天暗地的折腾,后来,庄凌霄禁不住他的挂念,叫蓝迤逦摸上门把小白带去收养几天了,“它在一个朋友家,明天就去接它回来。”
“哦……”贺鸿梧有点失望,这几天没有见到小白,总觉得心里少了一块缺口,好不容易等来了周五了,却还是见不到那团小雪球。不过他也知道聂长生的工作性质,有时忙得根本回不了家,让人接走小白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只是这次他猜错了,聂长生回不了家不是工作的问题。
“聂叔叔,我来打扫吧。”龚少卿也看到了一地的玻璃碎屑,便自动请缨了。
“你个大少爷,连餐盘都不会洗,会打扫什么啊!”贺鸿梧哈哈的大声嘲笑着,实验中学是私立学校,吃穿用度几乎都有专门的负责老师,就连值日,也是聘请校外人员负责,学生别说打扫学校了,就是擦黑板这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也是勤俭工代劳的。
两人偷偷收养了小白,第一次投喂的时候,龚少卿把喂完小白的餐盘丢在可回收的垃圾桶里,被贺鸿梧嘲笑到至今。
龚少卿脸色一红,上前跟贺鸿梧撕扭在一起,那确实算是他的黑历史,他养尊处优惯了,别说洗碗叠被了,就是看到水龙头没关紧在滴水,也不会有浪费资源的想法,不过才几滴水,即便经年累月地滴,也耗不了多少钱。
在两位少年的玩闹中,聂长生已经收拾好了狼藉的现场,才让两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先去做功课,再转到厨房,清理了冰箱里搁置多日的食材,将新购买的填放上去。
晚饭做好了,庄凌霄还没有回来,两个少年喝了两碗汤了,还等不到开饭,鸠占鹊巢的家伙没有回来,聂长生只好拨通庄凌霄的电话。
响了将近十下,庄凌霄才接了电话,低沉的声音根本遮挡不了近在咫尺的警报鸣笛吵吵闹闹的背景音。
原本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聂长生心里一提,急声问道:“怎么会有警报声?你在哪里?没……没什么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