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心饲爱-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儿真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苏晏不信。
厉建国就打电话叫楚玄。
楚玄能怎么办。
当然只能背锅啊!
对苏晏解释说:她是我孩子的妈。但家里不想让孩子知道有这么个母亲。如果她安分也就算了。最近实在太没有自知之明。只好处理掉了。
苏晏大惊讶:“你们家是汉朝人还是鲜卑人啊?还子贵母死的啊?”
楚玄超无奈:“她的脾气你也见过了。这样的人,你敢让她教育孩子吗?”
苏晏觉得有道理。
接受这个解释。
乖乖和厉建国道歉。夹着尾巴蔫蔫地回去和老婆汇报调查成果去了。
留楚玄和厉建国在屋子里。
厉建国谢楚玄救场,特地开一瓶藏了二十多年的茅台谢他。
楚玄爱这个酒,就是容易上头。灌了三四杯下肚,眼角带上点春色,眯着眼睛问厉建国:“你和苏晏真就这样啦?”
厉建国也陪着喝了一点,喝不惯这个酒,反应就有点钝,抬头一看楚玄跟个狐狸似的砸吧着嘴望过来,脑袋里“嗡”一声,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他没在生意场外见过楚玄这个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古怪,沉吟半晌才反问:
“不然呢?”
“他交朋友你不管了?”
厉建国苦笑一下:“这么大的人,我哪儿管得了。”
“那好,”楚玄放下酒杯,正了正领带,“我要追他。”
“……诶?”厉建国显然没听明白。
“我说我要追他。”楚玄重新说一遍。
“谁?”
“苏晏。”
“……what?!”
厉建国的脸沉下来:“楚玄,别拿这个开玩笑。”
——拳头捏了一下又放开,一副随时暴起伤人的模样。
楚玄一贯的笑容也敛去了:“我没开玩笑。我拿谁开玩笑也不会拿苏晏开玩笑。只是开个玩笑,我还特地来找你说?我……”
厉建国的脸更黑了,不等他说完就打断:“我不允许。”
楚玄冷笑:“不是说不管了吗?”
“你不行。”厉建国又握了一下拳。
楚玄“啪”地点起一支烟:“我怎么了?我比别人穷啊, 还是比别人傻啊。”
厉建国的眉间紧紧地皱起来:“你太花了。男的女的,大的小的,两三天就换一个,孩子哪儿来的都不知道,苏晏他……”
楚玄嘴角松了一下:“这么说,我如果是认真的就可以?”
——他的眼睛是上挑的狐眼,平日总是带着笑,优雅又迷人,此认真地盯着人看,竟也格外锐利有杀伤力。
厉建国忍不住又握紧拳:“你?认真?”
“我怎么不认真?”楚玄把前额的散发捋到后面去,露出正片额头,厉建国这才发现他的眉形竟也很凶,斜飞入鬓像是利刃的模样,“讲道理你自己想想,哪次他有事我不是在一旁候着?哪次你伤了他的心不是我去顺毛的?哪次你们俩出了问题不是我背的锅?我图什么?我就怕他难过!我这还不叫认真?”楚玄本就喝得上头,眼角眉梢都红扑扑的,这下言辞激动,更脸脖子都红了,站起来,在厉建国面前绕着小茶几兜圈子,像一只困笼的兽,“这么多年我在他身边,一点风声都没漏,你以为是为什么?——你当我真怕你?我比你穷还是比你丑啊?我真要追谁我会比不过你?我不就怕他为难?妈的早知道你怂成这样,让他那么难过,老子早下手了!我特么认识他可还在你之前……”
“放屁!”
这话厉建国可忍不了。
想都没想直接动手。
楚玄早防着他,连忙向后一闪,堪堪避过,厉建国一个扫堂腿已经跟上来:“老子十一二岁就带着他到处跑,你算个卵子!”
楚玄敏捷地向后跳了四五步。
到底没能全躲过。
小腿上被厉建国蹭了一下,上臂又被厉建国踢烂的小桌子溅起的木屑划了一道,顿时也怒了:“你特么就不能好好说话是吧?是不是文明人?”
厉建国勾起单边嘴角,踢开旁边被他扫得零落狼藉的家具,露出一个野兽般狰狞又血腥的邪笑:“老子爹都不和老子讲文明,你特么算哪根葱?”
楚玄“呸”地把剩半截的烟屁股吐掉,铁青着脸扯松了领口和袖口;“苏晏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
厉建国眼底都红了,上前卡着他的脖子往地上摁:“妈的关你屁事,手那么长伸到你爷爷后院里……”
楚玄硬扛这一下,抬起膝盖把往厉建国肚子上一顶,反把厉建国摁到地上:“怎么就不关我事?厉建国我告诉你,当年苏晏进你家,你以为谁帮他上的树——妈的你房间那么高,他那么小一个人,自己上的去才有鬼……”
厉建国“啧”一声,拽着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抡下去:“对不起,苏晏不记得,不算数。”
楚玄不甘示弱,一翻身抵住他的肩:“我会让他记起来。”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渐渐都没了章法。
出手都不留力。
地上都是玻璃渣子和碎木屑。
不多时衣服也破了,皮肤也蹭破了,血污染得到处都是。两个人却只顾着吵架:
“我不许!”
“呵呵哒。”
“你什么意思?”
“听不出来?‘爷才不管你’的意思。”
“有多远滚多远!——我才不会把苏晏交给你!”
“你管得住他?你去和苏晏说,不许他见我,你看他听不听!”
“他听不听都不许你碰他!”
“你特么算哪根葱?”
“我是他……”
卡壳。
楚玄龇着牙怪笑起来:“哦嚯,你是他谁呀?”
厉建国的气焰一下矮了半截。
楚玄嗤笑,撑着膝盖站起来:“连自己算个谁都不知道,就别来参合了。”说整整衣服往外走,“捡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去告白,带着这身伤,说不定还能有点同情分加成……”
门还没打开就被厉建国从后面摁住了:“你特么……”
楚玄“嗖”地转身面对他:“我是认真的,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吓住我。”
“苏晏才不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楚玄毫不在乎,“一次不行多试几次,我脸皮厚,我不怕。”他又笑了,拍拍厉建国的胸口,“等我们到国外登记的时候,会请你来做特别嘉宾见证人的——毕竟,你可是苏晏的青梅竹马,好哥哥,好朋友……”
话没说完,就被厉建国捞着腰掼在地上。
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这下可真是用了死劲,楚玄被摔的头晕眼花,回过神来厉建国已经不见了。
“操你个厉建国大猪扒!下手真特么狠……”
楚玄倒抽气。
一面摁自己的肋骨测试断了没,一面站起来打算去开门。走到门口试了试,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操厉建国你个屎壳郎!”
楚玄骂骂咧咧地往地下一倒,开始在地上摸手机。
摸着摸着,捂着肚子,像虾一样慢慢地蜷起来,哈哈地发出响亮的笑声。
苏晏这几天加班,没有回别墅,住公司旁边的高层公寓。
听到敲门时,才刚洗完澡,穿着浴衣就去开门——这个公寓的安保很严,能进来的都是熟面孔,他就没提防,觉得拍门声凌乱又粗暴,奇怪为什么不摁门铃,以为不知道是对门还是楼上楼下喝多了,生怕吐在自己门口,赶紧地把门拉开——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摁在一边的墙上,粗暴地捏住下巴吻住了。
苏晏刚洗完澡,水汽熏得好有点晕乎,忽然被酒气和血腥味扑一脸。
懵。
吓一大跳。
刚要叫保镖,已经被人掐着下巴捏开嘴,冷不丁舌头就被卷住了。
什么鬼。
苏晏大惊慌。
以为是哪家的醉鬼找错门了发酒疯。心想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都能遇上。
想推又推不开。
急得在那人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咸腥的味道迅速在口腔里扩散开。
那人吃痛松开一点,却还是抵着他的嘴唇不放,呢呢喃喃黏黏糊糊地叫他:“晏晏,晏晏。”——大概还说点什么,搅在唇齿之间,又有酒气,根本听不清。
苏晏更懵。
……不过好歹现在他知道是厉建国,心略定了一下,随即又慌起来,抬手捧起厉建国的脸看,一看脸颊上都有伤,心里“咯噔”一声,瞬间就乱了:“你怎么喝这么多?谁送你来的?怎么一股子血腥气?喝醉了走路不看路啊?不会是车祸吧,酒驾啊你……唔……你等一下……”
厉建国根本不打算听他把话说完。
拉开他手摁在头顶上,又铺天盖地地吻下去。
苏晏原本还皱着眉想问他话。
可只被叼着舌头吮了两下,腰就软了。气息也浮动起来。
——他这两年,除了做试管生孩子的时候撸了一管,就只有跟许安恬来过几次,还都是用药助兴,过程迷迷糊糊的。在圈子里称得上是相当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现在忽然被这样亲,还是厉建国,哪里受得了,身体很快从最深处热起来,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微微地抖。然而他到底还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样不行,大门口被亲射了超丢人,头顶上就有公共监控……
可是厉建国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只好姑且一点点向里挪。
刚挪一点点,厉建国就敏锐地发觉了,摁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捞:“别走,晏晏别走,别离开我……”
什么和什么呀……
苏晏脑子混混沌沌的,不知道厉建国发的什么疯,只是他的语气听上去很不好,便跟着也心疼起来——厉建国还只是揉搓,胡乱把浴衣带子都扯掉了,热得灼人的手分分钟顺着敞开的衣襟钻进来,只要稍避一下他就不乐意,捏着苏晏的后腰往怀里摁。
厉建国几乎总是理性又从容。
心思很深。
从小就是这样。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一二岁,已经是个很有主意的小大人。什么事都有条有理。就算和人应酬醉酒,也不过就是沉默。
苏晏难得看他这样。和之前暴怒又不太像。仿佛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气忽然全爆发出来,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苏晏被他揉得没有办法,又不能跟酒醉的人讲道理,只好放软语气先哄他——好了好了,我不跑,你乖乖的,好我也乖乖的,先进来好不好……嘴唇被厉建国含着,话都没办法好生说,费了吃奶的劲儿好不容易进了屋,关上门苏晏满脑子都是隔壁门那个老太太每天遛狗回家,她家哈士奇死活不肯进门的画面……一回神发现浴袍被关在门外,从上到下就剩一双拖鞋。
这会儿要开门去拿浴袍显然不现实了。
苏晏心想还好这公寓小,到沙发只有几步路,虽然不如床,但也就凑和。这如果是在家,事情估计得在地上办了。转念一想家里地上有波斯地毯呢,比这布沙发估计还舒服一点……念头正飘着,已经被厉建国深深地摁进沙发里——嘴唇被松开了,厉建国居高临下望过来,逆光,看不清表情,只觉得他眼神深得吓人。
苏晏这才看清,他身上全是细小的伤口。衣服都扯破一块。从里面的皮肤上有血污也有淤青。露在外面的手臂不用说。连英俊的脸颊旁都擦破了一条痕——心一下揪起来,撑起身捧着他的脸细看:“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和谁?”
厉建国撇嘴。
不乐意说。
幼稚到死的表情。第一次看他做。很不熟练的样子。苏晏被逗得笑出来。想了想前因后果:许安恬失踪,自己去找厉建国发脾气,厉建国叫楚玄来背锅……就问:“楚玄呀?”
厉建国皱眉。
苏晏知道猜对了。单纯以为是厉建国叫楚玄背锅,扰了楚玄的什么好事,两人起了口角。顿时不高兴:“这算什么,打人不打脸哎……”——就去茶几上摸手机:他的建国哥哥的帅气的脸被划伤了!超生气的有没有!
哪知厉建国一抬手就把手机摔得远远的。
“不许打给他!”超霸道,又任性,“不许你想他。”
“诶?不是……”
苏晏茫然——明明打小和楚玄出去玩他都不管的,还说楚玄看上去靠得住有个人跟着很安全呢,今天怎么……
厉建国不等他想明白,扳着他的脸,硬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只许看着我。”
苏晏哭笑不得。
心想这人可是醉糊涂了,人设都崩了:“你喝多了,还流血,先去洗澡,我帮你处理一下,有事明天再……”
“不要,”厉建国咬了他一口,抬起头深深地盯着他,“你答应我。”
那眼睛又黑又亮。
苏晏脸一下就热了,别开脸不敢看他:“答应什么呀。”
“和我在一起,留在我身边,别跟别人走,好不好,好不好……”
苏晏这下是彻底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