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屎官快来投喂我-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儒伸手撸了撸那柔顺的毛,又往周围扫了一眼,没看到那熟悉的青年。
“你怎么出来的?”抱在怀里的奶猫看起来很乖顺,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项儒好奇地低声问了句,也不奢望得到回答。
他想这猫多半是通过窗户爬到楼道的,虽说猫的弹跳力很强,到底还是只小猫,那么做也挺危险的,回去得加固一下窗户了。
毛团子待在男人怀里,爪尖动了动,一道灵气向下方墓穴而去。
墓中除了一个死人,一堆杂物,也就一具妖兽的尸骨了。
又一道灵气探出,围着那不大的妖兽尸骨转了一圈,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
妖兽早就作古,不可能是它作怪,那男人身上的灵气为什么会往墓中逸去?
毛团子吹了吹爪子,有些想不通。
正当他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时候,两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感知范围。
待在男人怀中的毛团子一愣,一个咕噜爬到了男人肩膀,望着男人身后出神。
那两道气息……好像大爹和二爹啊……
东大的新校区地处郊区,依山而建,体育馆往前再后方便是图书馆,图书馆再往上,便是去往后山了。
让毛团觉得熟悉的两道气息,此刻就在后山上停了下来。
他不自觉地伸出爪尖,后腿用力准备往后山跑,却被男人给按住了。
“别乱跑。”项儒伸手按住奶猫,慢慢地将肩上的奶猫给拉下来抱在怀里,“乖一点……”
毛团子不动了,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却还盯着后山的方向。
项儒转头看了看,只看到前往图书馆的一些学生和拦在山腰的白雾。
项儒害怕奶猫跑丢,将他抱得紧紧的,但总有疏忽之处,只是一个不小心放松了一点力道,奶猫就飞快地蹿了下去,没影了。
后山树木繁茂,雪白的毛球在树枝上腾起跳跃,循着那熟悉的两道气息而去,离得越近,那双蓝宝石的眼眸中喜色便愈盛。
他不会弄错的,是大爹和二爹的气息,他们过来找他了。
后山某处。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树林中,年樨落地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陶霄拉住了。
年樨感受了一下空中的灵气,精致的眉头微皱,“太少……”
“怎么这么浑浊?”陶霄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再仔细一感知,“这种地方,小滚滚真能觉醒?”
他甚至都怀疑小家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连个信息都不给他们传,是个不孝的。
年樨瞥了一眼旁边的陶霄,面对着前方的树林某处,嘴角微微勾了勾。
“话说这好香啊……啧……”贪食的陶霄摸了摸肚子,有些担忧,“我不会饿肚子吧?”
“喵——”远远的一声喵叫。
毛团子眼瞳都兴奋成竖状,飞快地朝两人奔去,“大爹——二爹——”
陶霄闻声也转了过来,和年樨一起看向某处。
“我好想你们嗷~”高亢的声音传来,雪白一个小毛团炮弹一般向白衣男子冲去。
年樨笑了笑,张开双臂,将冲过来的毛团接住。
毛团子冲进自家二爹怀里,幸福地蹭了蹭,抬头刚准备说话,就被一旁的陶霄从二爹的怀里给扒拉了下去。
“好好说话,干什么就往人怀里钻,你改改这习惯……”
毛团子被拉下去也不气,落地轻盈,看着语气嫌弃神色却很关心的黑衣男人,歪歪头,高声宣布:“我能够化形啦!”
说完他便放开心神,片刻间,雪白的毛团便变成了一个青年。雪白肌肤,蓝色双眸,无辜的下垂眼和微翘的猫猫唇,五官明艳,气质却天真无辜极了。
年樨嘴角的笑意更深,抬头摸了摸青年的头,不吝夸赞:“滚滚真棒。”
……
奶猫跑后,项儒始终静不下心来。他找了个借口离开,先是在四周找了一遍,在某棵树下看到条死蛇,却没找到那熟悉的毛绒绒。
目光落在图书馆旁边那条上山的道路,他想到奶猫之前的反应,升起些莫名的期待。
——之前奶猫一直往这边看,是因为青年吗?
他抬脚向后山而去,平坦的水泥路面行完,还是没能找到奶猫。
看着前方的自然山路,项儒眉头紧锁,后山虽不大,但春季毒蛇刚出洞,如果青年在这边,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儿,项儒迈步往山路上走,一边走一边唤着奶猫的名字。
没走多远,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某处平地,坐落着供人歇息的凉亭,他看到了和梦中一样的青年,黑发蓝眸白袍,正趴在一个白衣男人的腿上。
第35章 三十五只毛团
他见到过那个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人穿着相同的绣着银丝修竹的白袍,青年趴在对方腿上,神情依赖又信任,嘴唇张合似在说着什么,听者表情宠溺,伸手理着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发丝……
是情侣吗?项儒脚步微顿,神情带上了迟疑。
就在这时,刚刚还神情温和理着青年发丝的男人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神凌厉而冰冷。
这种眼神……项儒只觉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周围的景色淡去,视线里只剩下那双凌厉的狭长凤眸。
他稳下心神,却发现那人正低头注视着腿上喋喋不休的青年,动作没有变化。
刚刚的转头,似乎是他的错觉。
项儒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脚准备往那处凉亭走去,下一秒就僵在了原地。
陶霄回来时,挑眉看了眼僵成木雕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走上前,手冲着还在撒娇的青年伸过去,果断一掀。
青年直接摔了个屁股墩,重重地坐到了地上。
“差不多得了,这么大了还撒娇!”陶霄将小崽子弄开后,满意地点点头,一个跨步坐在年樨旁边,牵手紧紧握了握。
青年懵了好一阵儿,半晌才爬起来,闻言忍不住反驳:“我才三百岁!才刚化形!”
“都化形了还撒娇,你不害臊?”
青年气呼呼地揉着自己的屁股,“那你不会轻点啊,人形摔下来很痛的……”
陶霄还想说什么,一边的年樨转头看向他,轻飘飘地开口:“你也才三百岁?”
陶霄瞥了眼小崽子,呲牙咧嘴的,看上去似乎真被摔痛了,于是他也就闭嘴了。
青年还疼着呢,一双蓝眸水雾朦胧,拉着年樨的另一只手,委委屈屈地开口叫了一声:“二爹~”
“砰……”像他掀开小崽子那样的,陶霄也被年樨一手掀飞出去,落到了十米开外。
他低咳一声爬起来,将插在头发上的落叶拿开,就看到了刚刚还委屈的崽子转过头来,给他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陶霄:“……”
去他的委屈巴拉,这崽子早跟那群狐狸学坏了。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旁边的项儒,没立马离开,而是对着年樨传音,“这怎么处理?”
“咦……这只两脚兽竟然没被妖丹撑爆,有点意思……”
“我能吞了他吗?”陶霄围着僵立的男人看了看,直接问道。
“他体内的妖丹是梦族的……”年樨一边往青年体内传输妖气,一边传音,“留着,对滚滚也许有用。”
陶霄咂咂嘴,摸摸下巴有些遗憾,“明白了。”
说完他轻轻抬手,一道妖力不着痕迹地落在了项儒身上。
搞定之后,他便向青年走去,将青年一头柔顺的黑发揉得跟鸟窝似的,“走吧……带你们去看看我找的落脚地……”
……
三只妖离开许久后,一直维持着迈步姿势的项儒眨眨眼,回过神来。
暮色将周边的树木都染上了一层金辉,他看看脚下,又看了看天边的彩霞,有些怔愣。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直到下了山,回到家中,项儒依旧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去后山,又在后山干了些什么……
“呼……”项儒冲自己脸上泼了些冷水,看着镜子中的人,揉了揉额头,冰冷的感觉从太阳穴一直抵达心里。
觉得自己更清醒些后,他却依然没想起来,总感觉答案就快呼之欲出了,脑海中却像有一团迷雾,牢牢地将真相给掩盖住。
然后他发现——猫又不见了。
高大的男人抿了抿唇,四处搜寻无果后,无奈地点开软件,却是一行提示跳了出来。
“未检测到画面,请打开摄像头。”
项儒拿着手机一愣。
夜已深,有了充足又纯粹的妖力支撑,青年倒是没再控制不住地出现兽耳兽尾。
只是对于“滚滚”这个名,他颇有些怨念,“我已经长大了,你们能不能再叫我滚滚了!”
“好的,滚滚。”陶霄又在青年柔顺的头发上撸了一把,没当回事。
“我不是滚滚!”
“那你是什么?”陶霄随口应道,目光落在认真检查小崽子情况的年樨身上,神色温柔,“滚滚多可爱……”
青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真正的滚滚——圆乎乎,看上去憨憨的,靠卖萌为生的大熊猫。
他还真的没法反驳滚滚不可爱。
“但我又不是真的滚滚……”青年干脆恢复成原形,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你看,我的尾巴是长的,毛毛很蓬松。”
年樨接住毛团子,毛团子继续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眼周,“我也没有黑眼圈……身上的毛也不是黑白相间的。”
将真正的滚滚投影在半空中,毛团子变回人形,他指指那爬上了树却很快摔下来的黑白团子,又指了指自己,道:“我们除了都有毛,其他地方哪里像了?”
他才没有那么蠢!
年樨摸了摸青年的头顶,“你本就不是食铁兽。”
这回轮到青年吃惊了,他呆了一会儿,才指着那只投影熊猫问:“食铁兽?”
年樨肯定地点头。
“传说中是蚩尤战兽的那个食铁兽?”青年依然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陶霄一巴掌拍上青年的头,“反正你就叫滚滚……”
青年不说话了,努力地消化着大橘口中的滚滚,华夏人类视之为国宝的萌货,竟然会是食铁兽这个信息。
年樨冷冷瞥了眼陶霄,将青年凌乱的黑发顺好,温声问道:“为什么不想再叫滚滚?”
“别人都有姓名……”被安慰的青年很快将头搭在年樨臂上,撒娇般抱住蹭了蹭,“在妖界,阿睿他们都有姓,人类也都有姓名,比如项儒啊、何爽啊、易诗语啊……”
“我现在都能化形了,我也想有个姓名。”
“这还不简单,就叫陶滚……”陶霄看到年樨投过来的警告眼神,声音渐渐低下去,没声了。
年樨默默地将刚刚那一串名字记住,正准备说话,就看到怀中那孩子眼神一黯,低声地问了句。
“二爹,我是不是,不是你们的孩子啊?”
年樨动作一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公的和公的是不会有孩子的……而且我的原形和你们一点都不像。”
年樨闻言叹了口气,收回手,神情复杂地看了青年半晌。
“我以为你知道……”
青年:“?所以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孩子?”
陶霄在一边已经笑弯了腰。
“你为什么会以为你是我们的孩子?”年樨看了青年一眼,心里决定还是把这傻孩子多在身边留些时日。
这样放出去,他怕这孩子被自己蠢死。
“你们不是我爹么……”许是觉得太过丢人,青年连人形都不想保持了,变回原形,捞过自己的尾巴,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哈哈哈哈谁让你睁眼就叫爹的,我总不能让你叫我们娘吧哈哈哈哈”陶霄笑得更大声了,激动之下,捶断了旁边好几株大树。
雪白的毛团子呆了呆,叼着自己的尾巴,默默地蹲去角落,自闭了。
年樨看着毛团子那熟练蹲角落的动作,叹了口气,向梦族妖丹所在的地方望去。
梦族啊……或许人界更适合他们生存。
*
项儒等了许久,没等到猫儿回来,倒是等来了快递和自家母亲的一通电话。
男人关上门,将蓝牙耳机戴上,接通电话后,又找出小刀拆快递。
“小儒啊……这周怎么没回来啊?”项母半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给自家小儿子打电话。
“学校有点事要忙……”
“哦,我听诗语说,你昨天叫她去你那儿吃火锅了?”
项儒拿出小巧的宠物定位器,闻言嗯了一声。
“晚上还给小辰打电话了?”
项儒愣了愣,继续嗯了一声。
项母得到肯定答案,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打了个直球,“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好一会儿,项儒的声音才响起,依然是低沉的一个“嗯”字。
项母兴奋得拍腿,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诗语跟她说小儒奇怪她还没怎么在意,但紧接着大儿子又跟她说小儒打电话问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