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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兔桂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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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明白的。可是我一点都不明白你。”绵绵的眼中氤氲着雾气,“你说你是真心的,却又一次次地欺骗我,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对你的话深信不疑,甚至与姐姐起争执。你说你是真心的,却狠心地做出让我无法原谅你的事情。你说你是真心的,却将我像东西一样抢夺过来,囚禁在霜华山。我宁可不要这样的真心,没有你,我的日子会过得更好。”
  绵绵说到最后嗓音都有些沙哑,眼中积聚的雾气越来越重。谭闵想触碰他,他别开了脸,重复了那句“我讨厌你”。
  谭闵觉得嗓子眼堵得慌,“腾”地站了起来,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说:“那你就继续讨厌吧,反正你逃不出这玄纣洞,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你也别指望你那二哥能把你救回去,玄纣洞几千金翅大鹏侍卫保管叫他有进无出。绵绵,你最好是乖乖认了。”
  绵绵抱起兔子,又不理会他的话。
  谭闵没来由的怒火攻心,心一横,在兔子身上注入了妖力。兔子被悬挂至空中,它浑身散发着深紫色的妖气之光,在光晕之中虚弱地挣扎着。
  绵绵慌乱起身:“谭闵,你这是做什么!”
  他试图阻拦谭闵,却被阻挡。他眼睁睁看着兔子在那团妖气中用尽气力,如同死物般飘浮在空中。
  谭闵一收手,兔子就从空中掉落下来,险些摔落在地上。幸亏绵绵手疾,及时抱在了怀里。
  彼时兔子已经阖上双眼,丝毫没了生气。
  “我今日本打算好好与你商量事情,可绵绵你实在太不识相,我只好使些手段让你乖乖听我的话了。”谭闵如同地狱的恶魔,“你不是很在意这只兔子么,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让这只兔子魂飞魄散。”
  绵绵觉得身上很冷。他缓缓抬起头来,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谭闵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匣子,递给他。绵绵伸手接过,打开看见一颗丹药。
  谭闵说:“吃了它。”
  ……
  谭闵领着绵绵见母亲那日,冬仪夫人正带着丫鬟采花瓣做胭脂。
  夫人慵懒地招呼他们在凉亭坐下,翘着二郎腿掂起了葡萄。她本体是玫瑰花妖,长得也是千娇百媚,几万年妖龄却未见一丝老态。谭闵要是不提,绵绵还以为这是他阿姊。
  谭闵眉头紧锁,一开口便是:“阿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冬仪夫人瞪圆了杏眼:“你知道你不是夫君的亲生儿子了?谁跟你说的?”
  谭闵也惊得睁大了眼睛:“什么?阿娘,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我真的不是阿爹的亲生儿子?我就说我的脾性与相貌怎么与阿爹这般不相似。原来……原来这些谣言全部都是事实?那我的生身父亲是谁,是……连谧上神吗?”
  冬仪夫人恢复了原来的神情,换了一条腿翘起,咬了一片蜜瓜道:“骗你的,你还真的相信。”
  谭闵舒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娘,你能不能别开这样的玩笑,吓死我了。”
  “说起连谧,为娘还真有几分伤情。离他身去也有一万年三千四百年了,不知是否有碎魂重聚轮转的可能。”
  “娘你就别想了,且不说这不可能,就算他重生又如何,你都跟我爹成亲了。”
  冬仪夫人轻“哼”一声:“成亲了又如何,还能和离。”
  谭闵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继而道:“阿娘,我这次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谈。”
  “说吧,又闯什么祸要我给你善后了?”
  “我真没闯祸。”谭闵蹙着眉头道,“这回真是有求于您。”
  “先说来听听。”
  她吃着水晶碗里的葡萄听谭闵说明来意,听罢,将葡萄籽一吐,用丝绢擦了擦手,看向绵绵。
  绵绵已化作姑娘家的模样,一身素衣,未施粉黛,身上别说妖气,甚至连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全然不像个妖精,像个小仙子。
  “长得还不错。”她点点头,咬了口蜜桃接着问道,“哪家的妖精啊,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里,家中几口人,出门坐几匹宝马的车,曾做过什么活?”
  谭闵半晌无言。
  “阿娘,你怎么跟父亲一个样。”谭闵说,“绵绵家就是小秋山普通人家,他刚刚才过成年礼,家中还有几个兄姐。”
  “几个兄姐,”冬仪夫人轻蔑一笑,“究竟几个啊?”
  “十几个。”
  “嗯?”
  “十六个。”
  “那家中有几辆宝马车?”
  “……”
  谭闵怕她又跟他爹一样,便不再继续跟她将宝马车的事情了,只道:“阿娘,我对绵绵是真心的,跟他家里有没有宝马车没有关系。”
  “真心值几个钱?”冬仪夫人扶了扶头上的发钗,“你还记不记得你大哥的正妻?一条没钱没势的鱼精,家中也是二十来个兄弟姊妹,每年……”
  “每年这个生病,那个缺钱,嘤嘤嘤地来找夫家哭诉借钱。阿娘我都会背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阿爹就是这么说的。”
  “噢。”冬仪夫人想了想,道,“要不是你大哥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不肯听劝,我早让他休妻了。我告诉你,我们家不是开善堂的……”
  谭闵吐了口气,抱胸道:“不兴做救济穷人家的活。”
  “这段也讲过了?”
  “这不是废话。”
  “那……你尚且年幼,等再过几年,我自然会给你找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现在说什么天长地久……”
  “海枯石烂,海誓山盟一套一套的。”
  冬仪夫人一脸的不敢置信:“连这个都讲过了?”
  谭闵闭上眼睛,缓慢地点了点头。
  冬仪夫人一拍桌子:“嘿,这个老东西。”
  “阿娘,不得不说,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说的话问的话全都一模一样。”谭闵说,“我就是因为阿爹那儿说不通才来找您的,您就当是为我着想,帮儿子这一回吧。”
  “你要我怎么帮?”
  “帮我跟父亲吹吹枕边风,你说的话他准听。”
  “我能有什么好处?”
  “月白山的鲛珠您不是很喜欢吗?事成之后我就前往月白山求取,制成珠钗赠与母亲。”


第二十章 坦言
  冬仪夫人当晚就去找司水君聊了一聊,劝了他几句。
  冬仪夫人说:“丑媳妇终归是要见公婆的。”
  谭闵在一旁没忍住,咕哝了句:“绵绵不丑。”被冬仪夫人狠狠剜了一眼。
  司水君将手兜在袖子里,沉默了良久,最后道:“见见就见见。”
  谭闵从厅堂出来,满面春风地去别院找绵绵,将好消息告诉他。只是绵绵脸上未见丝毫喜色,“嗯”了声也不怎么搭理他,怀里还是抱着那只病恹恹的兔子。
  谭闵心头凉了几分,问道:“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
  绵绵忍着一口气,所有的怒意忍到最后变成了叹息。他说:“你伤害了我的兔子,拿兔子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吞金丹化作女儿身欺瞒令尊令堂,这是折辱。”
  “说到底我在你心里,还是比不过一只兔子。”谭闵抓住他的手腕,望着他的眼睛道,“我劝你安分地待着,等我们循六礼拜过堂,这只兔子自是安然无恙。若你违背我的心意,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绵绵神色淡漠地挣了挣手腕,谭闵冷冷放手,又从怀里取出一只盒子,道:“明日见父亲前再吞一枚丹药,能保十二个时辰的女儿身。千万别出纰漏,让我爹娘瞧出什么来。”
  见绵绵迟迟不接,谭闵就将盒子叩在了桌案上,趁绵绵不备,一把揪着兔耳朵将白团提了起来。绵绵忙起身去抢。谭闵轻易地躲闪开,道:“你一心守着这兔子,怕是这兔子与你二哥有些渊源。莫不是你二哥送的?”
  绵绵伸手去夺:“你还给我!”
  “这么紧张?看来真是二哥送的。”谭闵握着兔耳朵晃了一晃,“留着兔子叫你睹物思人也不好,这兔子暂且就留在我这,也省得你断不了情。”
  谭闵说着便朝门外走去。
  绵绵气得眼中都氤氲了雾气,道:“成亲了又如何,瞒得了一时又瞒不了一世,你想要我一辈子都服金丹扮作女妖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我带你去露云山居住。这不是你该思虑的事情。你只需安安稳稳地,我必定不会亏待你。”谭闵说,“绵绵,你逃不掉的。”
  他转身便出了门。
  绵绵想追出去时,被门外得了眼色指令的花花和王德贵拦了下来。两只女妖的力道大得惊人,直将他往屋里塞。他眼睁睁看着谭闵提着兔子的背影远去。
  两只女妖将绵绵劝了回去,在外边将门给锁上了。
  绵绵趴在桌上,听见落锁的声响。花花在外边小声道:“我听着怎么不大对劲,敢情小公子不是自个儿愿来霜华山的,是咱公子把他关到这来的。”
  王德贵“嘘”了一声:“主子的事哪儿轮得着我们谈论。”
  王德贵隔着门对绵绵道:“天色不早了,小公子早些歇息。”说罢,两人的絮语声随着脚步声远去了。
  绵绵躺到床上,气得浑身颤抖,狠狠捶了几下床榻,热汽盈满了眼眶。他小声道:“谭闵坏龙,谭闵是王八蛋。”
  绵绵几乎是彻夜未眠。
  翌日谭闵派侍女来请,还传话让绵绵收拾得好看些。绵绵巴不得谭闵的爹娘看他不顺眼,早日把他和二哥遣送回小秋山。
  侍女说谭闵一家子在厅堂等他。刚跨入门槛,绵绵连妖精面都还没看清,就见一个锦衣龙冠的妖迎了上来,想来是司水君,谭闵的爹。
  司水君握着他的手臂,口里唤着“茜茜”。司水君眼眶含泪打量着他:“你长得与茜茜好生相像,莫不是与她有亲?难不成是她的孩子?”
  冬仪夫人的声音和煦如三月春风:“夫君,这茜茜是谁呀。”
  司水君吓了一个哆嗦,他缓慢地回过头,赔笑道:“一个故友而已,故友。”
  谭闵道:“爹你别瞎想了。绵绵怎么可能与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有关系……”
  冬仪夫人咀嚼着几个字“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
  司水君缩了一下手:“嗳,你小子可千万别瞎说,我对你母亲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在外面有莺莺燕燕呢。”他说着就对谭闵使眼色。
  谭闵抱胸说:“那也不可能……”
  绵绵实诚地说:“茜茜是我娘的乳名。”
  谭闵听罢就石化了半边身子。
  司水君忙转过头去,望着绵绵道:“哎呀还真是,我就说你看着像。你长得真像她。茜茜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清丽动人。我想起来了,谭闵说你是小秋山的人,茜茜也是小秋山的,怪不得,那就对上了。你娘亲还好吗?”
  “我娘她很好,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
  “改嫁了?”司水君满脸遗憾,叹了口气道,“她就这么改嫁了。几千年了我都没来得及再见她一面,跟她叙叙旧。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冬仪夫人微笑地问道:“可惜什么?”
  司水君瞪大了眼睛,转过身去瞧自己的夫人,晃着两只手掌道:“可惜我们这段友谊,被这无情的岁月阻隔了。”
  谭闵没耐心听下去了,径直过去扯过他的衣袖,拉到一旁:“爹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绵绵他娘之间有没有……绵绵他有没有可能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妹妹。”
  司水君道:“这个嘛……”
  冬仪夫人啜了口茶:“大点声!”
  司水君挺直腰板,声如洪钟:“没有!我跟茜茜之间清清白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我对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谭闵轻声问道:“爹,是真的吗?”
  司水君也低头轻声道:“才摸了个小手,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我就回家了。而且我们也有好几千年没见了,你也不想想,绵绵的年纪哪里对得上。”
  谭闵这才松了一口气:“爹你吓死我了。”
  司水君道:“你也吓死我了,找了个我老情人的女儿带回来。”
  他扭头就对绵绵笑眯眯地,和声细语地问候,问这几天在霜华山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住得不习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开口。
  绵绵勉强地笑笑,说一切都好。
  自此司水君对绵绵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约莫是因为见到了没到手的老情人的孩子,颇有些怜爱和眷顾。他不仅不反对谭闵和绵绵的婚事了,还一个劲地对绵绵嘘寒问暖,感怀一下当年。
  谭闵和绵绵都没想到,不过只是见了一面,就让司水君转变了想法。
  司水君是不介意他俩的婚事了,但是谭闵的娘亲冬仪夫人横竖都看绵绵不顺眼了。
  冬仪夫人寻了个时机,私下找绵绵说话。她将一叠银票放在绵绵面前:“给你一千万两银票,离开我儿子。”
  绵绵愣了愣,神色为难道:“夫人,我与谭闵……”
  冬仪夫人面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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