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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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反胃的感觉,他很仔细地把柱身上残余的液体也舔了干净,才摸出纸巾擦干那还半硬的家伙,替顾连森放回了裤裆里,还贴心地正了正位置。
叶惺抬起头,和从指缝里愣愣地偷看他举动的顾连森对上了视线,那几条缝立即合上了。
叶惺轻笑一声,站起身,轻轻地掰开顾连森已经形同虚设的手,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叶惺又被推开了。
“呕……你给我去漱口!”
顾连森气炸了。
第七十七章
顾辙出院之后就开始忙了起来。
顾连森带着叶惺把H市逛得差不多了,想让叶惺和他一起陪顾辙,顺便刷刷父亲好感度的时候,顾辙已经回了公司加班。叶惺刚悄悄松了一口气,林琳就一个电话把顾辙叫了回来,逼他老老实实在家陪两个年轻人。
对这个安排感到满意的只有顾连森和林琳。可怜了叶惺被来自老丈人的凶狠目光刮得怂成一团,战战兢兢夹起尾巴做人。而顾辙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懂事又独立的乖儿子一和准儿婿在一起就变成了蠢儿子,那黏黏腻腻还不自知的样子,简直让他不忍直视。
没过几天,顾辙就先受不了了,催促两人赶紧回学校。
顾连森这才悻悻地买了机票。
走的那天,顾辙开车送他们到机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了一句:“好好学习,过年也别回来了。”
顾连森忽然有点委屈,他觉得他就像个嫁出去的儿子,他爸恨不得把他泼得远远的。
回到O市没多久,就迎来了年前的小长假。
O市也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O市的冬天还不算太冷,雪下得不大,雪花刚落到地面上就化了。但这是在南方长大的顾连森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雪,他像个小孩一样兴奋不已,但又怕冷,便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才跑到自家的院子欢呼雀跃。
叶惺宠溺看着他,有点可惜O市的天气不够冷堆不了雪人,不然他的小卷毛恐怕能疯上好几天。
叶惺转身在花坛上积的浅浅的雪上抠挖了半天,才攒出了一个小小的混着泥土的雪球,捏成了心型。
他捧着那个小雪球,递到顾连森面前。
顾连森玩了半天,脸都冻得红扑扑的,侧着头看了半天,只看见叶惺冻得发白的手上拿着一坨脏兮兮的玩意,一头雾水,问:“这么冷的天你还玩泥巴?”
叶惺发现,顾连森的直男程度有时真的能让人叹为观止。
叶惺提起顾连森那一把厚衣服的衣领,抓着雪球就塞了进去,把顾连森冻得哇哇乱叫,艰难地伸出手去摸背后那坨雪球,然而衣服太厚行动不便的他一直抠到雪球化了都没能把它从衣服里抠出来。
对雪的热情被叶惺浇灭了大半,再被从未经历过的寒冷天气冻一冻,顾连森彻底蔫了,懒洋洋地缩在客厅的日式被炉里,心安理得地指挥叶惺伺候他。
“叶惺,帮我倒杯水啊。”
“叶哥,我想吃苹果。”
“哥~今晚在家吃火锅好不好?”
“哥——”
顾连森懒洋洋又软绵绵的声音叫得叶惺心都化了,心甘情愿地忙得像个陀螺似的,把他家的小卷毛惯得更加颐指气使了,几天都不肯出门,准确来说,是不肯离开那个被炉。
叶惺也拿他没有办法,自己宠的老婆,跪着也要宠完。
拯救叶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是方浅。
这天,顾连森正懒散地枕着叶惺的膝盖,边吃着叶惺切好的苹果边玩游戏,方浅的电话就打来了。
“顾哥,你最近忙不忙啊?”
“不忙。”
“江哥的熟人开了一家温泉旅馆,这几天还在试业,只招待熟人,你和叶哥要不要一块去玩啊?”
“不去。”
“为什么!?”
“不想动——”
顾连森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让被炉下的发热管烘着他的腰,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顾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可是连篮球那种累得要命的运动都坚持下来了,竟然出门泡个温泉都不肯?!”
“对……男人都是善变的。”
“顾哥!顾哥你不能这样啊!”
方浅在电话那头的哀嚎吵得顾连森脑壳疼。
“你吵死了啊!你跟江哥去就是了啊,拉上两个电灯泡干什么?”
“……”
方浅竟然沉默了。
“方浅?方浅小朋友?”
“我、我不敢,跟江哥单独出去。”
方浅结结巴巴的,小卷毛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顿时来了劲,问: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
“那为什么不敢单独出去?”
“我,我怕、怕江哥会烦我……顾哥!求你了,别问了,就当帮帮我吧……”
顾连森虽然迟钝,但还是能感觉到方浅的情绪低落,又耐不住方浅的苦苦哀求,心也软了,抬起头问叶惺:“你想去吗?”
叶惺连连点头。
“好吧,那就去吧,什么时候?”
“谢谢!谢谢顾哥!谢谢叶哥!明天我来接你们!明天见!”
方浅感激涕零地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缩在车里,抬起头,看着楼上的江喻亭家亮起的灯,久久地出神。
江喻亭发觉,O大体育祭过后,方浅就变得有点奇怪。
方浅以往天天都会赖在他家过夜,最近却好几天都不见人,即使去了他家也变得有点沉默寡言,更是鲜少会过夜,这让习惯了天天在有人在身边晃的江喻亭有点无所适从。
方浅就像是在躲他。
江喻亭也不是没有问过,但方浅只说是要期末考试了,想专心复习。可如今期末考早就结束了,方浅依然很少出现在他家。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江喻亭是心灰意冷的。
他觉得方浅应该是厌倦了。这也很正常,毕竟方浅还小,和他在一起或许就是图一时的新鲜感,现在那阵新鲜劲过了,自然就冷却了。
江喻亭自嘲地笑笑,环视了一圈安静宽敞的房间,心里也空荡荡的。
这一天晚上,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包烟。他其实并不喜欢抽烟,只有压力太大时才会偶尔抽一根,和方浅在一起之后怕被对方闻到烟味,就再也没抽过了,但既然方浅都不来了,他便无所谓了。
他一边在阳台抽着烟,一边无法控制地想起方浅看他时的眼神,炙热又明亮,让他有种被深爱的感觉。
可终归也是一时错觉。
江喻亭掐灭了烟头,沮丧地趴在阳台上。
山里的夜很安静,月明星稀,江喻亭觉得这黑漆漆的夜晚简直就像他的漫漫人生路,不对,他家楼下还有一辆车一直亮着灯。
江喻亭有些奇怪地探头看了眼那辆破坏了他的意境的车。
江喻亭的视力很好,一眼就发现那车有点眼熟。
是方浅的车。
江喻亭这段时间的颓丧心情一扫而空,两眼定定地看着方浅的车。他抽烟已经抽了有一会了,那辆车都没有动过,也不知道到底在那停了多久。
江喻亭出阳台的时候没有开灯,加上方浅有点近视,应该不知道已经被自己发现,江喻亭想了想,摸出手机,给方浅打了个电话。
“喂?江哥?”方浅的声音很疲惫。
“是我,小浅?你在哪?”
“我在家。怎么了江哥?”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你。”
“我、我、我也很想你,我今天、今天有点累,就不过去找你了……”
“嗯,知道了。你早点睡。”
“好的,江哥晚安。”
江喻亭若有所思地盯着停在他家楼下的车,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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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发现一只跟踪狂浅准备捕获
PS:明后天缘更
第七十八章
之后的几乎每个晚上,江喻亭都能在阳台看见方浅的车停在楼下。可每次他打电话给方浅,方浅总会支支吾吾地各种理由推脱。
这个情况真是有点似曾相识。
江喻亭哭笑不得,有好几次都想直接冲下楼把那个不听话的小朋友抓上楼教训一顿,可他终究是不敢。
方浅比他看起来要脆弱多了。
那一晚江喻亭借着酒劲逼着方浅表白,最后把方小朋友吃干抹净了,他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方浅太纯情了,也太干净了,这样的进展速度对他来说或许是太快了。
可江喻亭再仔细想想,他确实是等不下去了。做都做了,他既然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当然就会对方浅负起责任,爱他疼他宠他。
然而过了一天,方浅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开始羞答答地躲着江喻亭。
江喻亭觉得很不可思议。
哪个男人刚开荤的时候不是食髓知味的,偏偏只有他家这个小朋友就像是害怕反被肉一口吃掉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整整一周过去了,江喻亭都没看到方浅的人影,到了周五的例行接送时间,方浅迫不得已地终于出现了,老老实实地把他送到家楼下,然后结结巴巴地说:
“江、江哥,我、我在准备英文演讲比赛呢,得、得回家练口语。”
“你连中文都说不利索,还练什么英语口语?”
“我能说利索的!”
“上楼,我陪你练。”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能练好的!江哥你好好休息。”
江喻亭无奈,下了车,忽然回过头,对上眼巴巴地扒在车窗上看着自己的方浅的目光,然后看着他惊慌失措地缩回车里,笑了,故意压低声音,缓缓地说:“晚安,小浅。”
方浅的脸唰地红了。
“晚安,江——”方浅突然顿了顿,看了江喻亭一眼,才鼓起勇气说:“亭亭。”
江喻亭的心情很好。
方浅小朋友也是有进步的。
起初江喻亭以为方浅说为英语演讲比赛练口语只是个借口,但后来他才发现方浅是真的很用心在准备。
方浅每天放学之后都会跟着他的英语老师苦练到很晚,江喻亭便偶尔会去等他练完一起出去吃顿饭,聊聊天,然后方浅把他送回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江喻亭忽然有种先上车后补票的罪恶感。他们好像在努力弥补从表白到上床中间欠缺的那段约会时间,可这更像是方浅的一种逃避方式。但方浅或许真的需要时间去接受,江喻亭只能耐心地等待了。
这天,江喻亭利用周六时间准备回去研究室做实验,经过饭堂就顺便进去吃个午饭,刚坐下,就听见有人喊他。
“江喻亭?好久不见啊!”
江喻亭回过头,看见他大四交换那年的公选课上认识的中国留学生陈子尚。
“好久不见。”
陈子尚当年是文学部的学生,在O大念书的中国留学生很少,陈子尚在上课签到的时候看见江喻亭签的是中文名,便大着胆子找他搭话,两人也聊得来,便常常一起吃饭。后来江喻亭考上了博士,陈子尚落了榜,就在外地找了份工作。虽然还留在岛国,但两人各忙各的,不知不觉断了联系。没想到陈子尚目标坚定,第二年终于如愿考上,可两人再没在学校里遇到过对方,江喻亭到现在才知道他还在英语语言研究科读博士。
说起大学时代是往事,两人相谈甚欢,听说江喻亭留校任职,陈子尚一脸羡慕。
“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整天被派去开会去出差,杂事一堆,能静下心来做研究的时间很少,还不如学生时代。”
“我连学生时代都好不到哪里去啊!开会肯定有我份,论文写了一堆却没几篇在我名下的,就会差遣我干杂活!他们是不是把留学生耍着玩啊!我已经好几周没休过假了,今天回来开个文献抄读会,明天下午还得去个高中生的什么破英语演讲比赛当评委,一群用像讲日语一样的发音讲英语的小屁孩的演讲有什么好听的?比比谁讲得最不像日语吗?”
江喻亭忍俊不禁,笑了一会,突然想起了方浅,眼皮一跳,问:“哪个学校这么变态啊?”
“就O大附高啊!说是校园开放日,要办得够正式够隆重,我看就是想骗家长们多多赞助吧。不只是请了我们科,还指名道姓邀请了隔壁社会文化研究科的德国教授,是不是看人家长着金发碧眼就特别好撑场子啊?可他们这些日式英语……可真是放过人家吧,一群高中生的演讲能有什么社会文化内涵啊!”
江喻亭跟着笑了一会,但心思已经完全飘走了。
明天就是演讲比赛?还是校园开放日?
可方浅昨天完全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周日上午,江喻亭心不在焉地在研究室做着实验,在第三次记错了试剂用量之后,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实验用品。
在这么下去,他可能真的会爆炸。
各种意义上的。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