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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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念完了课文,方浅正准备溜下台,就被坂田叫住:
“方同学。我强烈推荐你参加下个月的校内英语演讲比赛。”
“???”
“每天放学之后,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做赛前的培训。”
“老师!我不……”
“浅酱,”坂田突然换了个称呼,让方浅寒毛直竖,“学校一向对这个比赛十分重视,连大学那边都会派专家评委来旁听,虽说是自愿参加,但是每个班至少要有一个代表参加,如果没有,会影响整个班级的综合评价。”
“……”
方浅抓狂了,说好的自愿呢?
方浅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座位上,旁边的英次已经笑得捂住了肚子。
“竟然被坂田看上了,有你的啊,浅酱。”
“闭嘴!”
少年人的烦恼总是一件接着一件。方浅就这样开始了每天课后的地狱培训。
这天,方浅被坂田折磨了两个小时之后,筋疲力尽地回到家,瘫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半夜醒来看到江喻亭的未接来电,才想起今天是周五,早已过了平时约好的接送时间。
以往方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会主动打电话给江喻亭。如果江喻亭已经脱身了的话倒还好,万一还没能顺利脱身,江喻亭正在装醉,自然不会接电话,等到同事代为接听的时候,他就能冒充江喻亭的亲戚,催促他的同事们提早放人。
方浅连忙回拨过去,却没人接,急匆匆地出了门,赶到平时接他的地方,就看见江喻亭正低着头坐在路边。以往自信挺拔的身影,此刻有些落寞。
方浅把车停到他面前,江喻亭才有些迟钝地抬头。
江喻亭今天穿着正经的白衬衫,扣子却解开了两个,领口被扯得有些松垮,衣服也是皱巴巴的,上面还沾了不少污渍。江喻亭喝酒不上脸,但那有些凌乱的头发,涣散的眼神,还有眼角泛起的淡淡的红,都暴露了主人已经喝醉的事实。江喻亭一手撑着地,似是想站起身,可半天都站不起来。
方浅连忙下车,小心翼翼地把江喻亭扶了起来,还很注意地只拉着他的衣服,避免碰到他的手。
江喻亭的双眼盯着方浅,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方浅觉得江喻亭需要休息,便只安静地开着车。江喻亭却侧过头,直直地盯着他,方浅觉得那锋利的视线已经把他的一切都看穿了,还是强自镇定,问:
“江哥,你还好吗?今天为什么喝了这么多?”
“为什么?为什么呢。”
江喻亭轻笑一声,充满了自嘲、无奈,还有些许的绝望。
“我拒绝了副教授的代笔要求,他们就使劲灌我喝酒。”
“我装醉,我的学生就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推开了她。”
“他们发现我装醉了。”
“啤酒换成了洋酒。”
“他们按着我,灌到我嘴里。”
“我动不了。”
“我讨厌酒味,也讨厌她的香水味。”
“我知道没人会来救我。”
“可是连你也没来。”
“但我还是逃出来了。”
“小浅,我告诉你。”
“我可会逃了。”
江喻亭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闭上了眼。
“对不起,江哥,我不是故意不来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方浅越听越心惊,他没想到他迟到的这段时间里,江喻亭竟然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愧疚万分,只能不停地道歉,但江喻亭已经睡着了。
“江哥,醒醒,到家了。”
方浅轻轻地拍着江喻亭的肩膀,江喻亭偏了偏头,还皱了皱眉,似是嫌他打扰。
方浅无奈,只好架着江喻亭的肩膀,把人架了上楼。
江喻亭睡了一路,已经清醒了不少。
他的酒量本是不错的,以往都能撑到别人醉的差不多就悄悄走人,但今晚状况频出,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今晚的事虽然都很糟心,但最让他无措的,是迟迟没有接电话的方浅。渐渐被酒精麻痹的脑袋,竟只反复思考着一件事。
方浅是,厌倦他了吗?
江喻亭能走路。他全身大半的重量压在了方浅身上。江喻亭肌肉发达,体重自然不轻,只是因为闭着眼,浑然没发现自己已经把方浅这只白斩鸡压得快翻白眼。
好不容易上了楼,江喻亭倚着门站着,腿侧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江喻亭依然闭着眼,却迅速地伸手到的腿侧,抓住了方浅想掏他钥匙的手。江喻亭的力气很大,捏得方浅用有些痛苦的声音问:
“江哥,你的钥匙在哪?”
“钥匙……?”
江喻亭半睁开眼看他,方浅眼神闪烁,俊朗的脸因为被他握着手而有些发红。
这反应,不像是厌倦了啊。
江喻亭笑了。
他又想捉弄方浅了。
“在这?”
他握着方浅的手,缓缓引到了他的左胸前。
他的胸前分明没有口袋。
方浅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但江喻亭还不满意,手上用了点力,把方浅的手压得结结实实地在自己胸前按了一把。
江喻亭的胸肌饱满,在方浅的手被迫按下的那一刻,微微紧绷起的肌肉手感应该是十分好的,因为他满意地听到方浅呼吸声都停止了。
江喻亭抬起头,对上了方浅炙热的视线。
分明眼里的喜欢都要溢出来了,方浅却躲躲闪闪地,错开了视线。
江喻亭突然就有点来气,一只手牢牢地按着方浅的手,另一只手强硬地拧过方浅的头,强迫他看着自己。
“小浅。”
“怎、怎么了?”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跟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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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好好珍惜方小奶狗的纯情时光……以(xia)后(zhang)就……没有了……
第六十二章
猝不及防的,纯情的少年原以为藏得很好的甜蜜心事,就这么被当事人毫不留情地戳穿,方浅的脑中也轰地炸开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我、我,我……”
方浅的脸还被江喻亭捏着,急着想辩解却几度咬到自己的舌头,江喻亭才松开了手。
方浅近乎绝望地看着江喻亭。他很恐惧,万一江喻亭因此厌恶他,他不敢想象。方浅绞尽脑汁,想把这层被捅破的窗户纸糊回去。
“江哥,我……”
就在这时,一直似笑非笑的江喻亭,微微仰起了头,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
方浅的视线追随着那一小截淡红色的舌头,在江喻亭有些干燥的唇上转了一圈,然后彻底失去了思考和控制的能力,身体完全服从了本能,抬起一手撑着大门,把江喻亭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低头就往他的唇上亲去。
可方浅的脸猝然撞在了一块温热却不太柔软的物体上。
千钧一发之际,江喻亭把手放到了两人的嘴唇之间,温热的掌心挡住方浅的唇,轻轻地把他推开了些许。
方浅的眼里泛起血丝。被江喻亭拒绝的感觉,让他心痛得都要裂开了。
“小浅。”
但是,江喻亭挑起眉朝他笑了。那形状姣好的丹凤眼微弯着,其间风情万种,方浅虽然体会不到多少其中的意味,但他的心还是实实在在地漏了一拍。
“你这顺序,不对吧?”
江喻亭低哑的声音与平时截然不同,句尾微微上扬的语调充满了诱惑感。
终于意识到江喻亭并不是在拒绝他,方浅热血沸腾,过度供血的大脑骤然开窍。
“江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你呢,你喜欢我吗?”
方浅的眼神如同他的告白,直白而热情。
江喻亭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低声笑了。
捂在方浅嘴上的手挪开了。
方浅的眼神都亮了,激动不已,有些粗暴地捏着江喻亭的脸,让他抬起头,变成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角度,才放轻力道,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亲上了那渴望已久的饱满的唇。
江喻亭的唇,很热,很软,乖顺地任由方浅亲吻。
第一次与人接吻的方浅,不得要领地轻吻着对方那两片干燥的唇,直到它们变得湿漉漉的,还不舍得放开。终于,一只手强硬地按住了方浅的头,那两片唇不耐烦地抖了抖,微微张开了,灼热的舌从中探了出来,在他的唇上挑衅地舔了一圈,趁着他怔愣一瞬间,闯进了他的口中。
呆若木鸡的方浅怔怔地忍受着口中横蛮的入侵者,终于在那光滑的舌头划过他上颚的那一刻,又麻又痒的触电感把他脑里那一锅沸腾的血都点着了。
方浅把江喻亭重重地压在门上,反客为主,疯狂地啃咬着江喻亭的舌头,逼得它瑟瑟缩缩地逃了回去,他又像一条追逐猎物的狼狗,追到了江喻亭紧闭的双唇前,被拦在了门外,便泄愤似的把江喻亭两片温润的唇咬到出血。
“唔……”
江喻亭败下阵来,痛哼出声。
方浅却浑身一颤,愣在原地,像是按了暂停键。
江喻亭趁机扭开头,企图从方小疯狗的禁锢中逃出来。甫一动,腹部就碰到了一个硬物,方浅又是一颤。江喻亭轻笑一声,又故意碰了碰,正想说话,就被方浅不知所措地紧紧环抱着,哀求道:“江哥!求你!不要动了,也不要说出来!”
江喻亭忍俊不禁,努力忍着笑声,憋得身体都得发起了抖。
方浅委屈地把头搭在江喻亭的肩上,贪婪地呼吸着江喻亭的味道,闷闷地说:“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让我再抱一会好吗?就抱一会,过一会它就会好的,求你了,江哥……”
江喻亭觉得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这小朋友到底是有多缺爱,才会连想要个拥抱都得这样苦苦哀求?
“傻瓜,你光抱着是不会好的。你喜欢我,和我接吻当然会硬,这不是要道歉的事情,而且……”
江喻亭侧头亲了亲方浅的耳廓,看着方浅脸上的绯红蔓延到耳廓,才轻轻推了推方浅,好让自己直起腰。
“我也硬了。”
他刚站直,他同样起了反应的地方,就与方浅的硬物碰到了一起。
江喻亭轻轻挺腰顶着方浅的东西,描摹着对方的形状。意识到那东西的尺寸有点出乎意料,登时浑身都热了起来。他拉起方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勃发上,艰难地说:“小浅,摸摸我。”
方浅的呼吸顿时乱了。
方浅颤抖的手有些犹豫地隔着西装裤握住了江喻亭硬起的性器,被忽视已久的地方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江喻亭的口中无法抑制的溢出了呻吟:“哈……”
像是受到鼓舞,方浅又试探地在有些濡湿的顶端轻轻地画着圈,江喻亭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连声音也颤了:“帮我解开……”
“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与还有几分清醒的方浅不同,江喻亭已经被酒精和情欲烧昏了头。他艰难地打开了房门,方浅拽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然后粗暴地扯下自己太过合身以至于把下身勒得发疼的西装裤,才跨坐在了方浅的大腿上。
巧合的是,江喻亭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的三角内裤,正如方浅的梦。不同的是,里面包裹的硬物撑开了一侧裤腿,露出了些许肉色,上方的布料也湿了一大片。
方浅粗喘着,不待江喻亭催促,就拉开了那侧的裤腿,把被束缚已久的性器和双丸都从侧面放了出来。
江喻亭的性器笔直,形状很好看,长度普通,却比一般人粗了一点。原本稍暗的颜色此时因为充血变得深红,顶端的湿润与内裤间还连着一条透明的丝线,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方浅用手截过那条丝线,顺着它,握上了灼热的坚挺,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
热度源源不断地从坚硬的地方传来,江喻亭狭长的丹凤眼半闭着,还是耐不住情热的折磨,近乎撕扯地脱下了自己的衬衫,一颗扣子被绷了出来,掉在了二人之间。
方浅松手去捡,却被江喻亭按倒在了床上。
“扣唔唔……”
方浅刚想说话,衣服就被江喻亭掀到了脸上。他好不容易把头挣出来,江喻亭已经把他的衣服扭紧了,还打了两个结,把他的双手固定在了头上。
“江哥!”
方浅羞恼地喊道。
江喻亭充耳不闻,把方浅急匆匆出门来不及换的宽松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全裸的方浅让江喻亭呼吸一窒。
上次方浅在他家洗澡,江喻亭就发现了,方浅虽然瘦,身上还是有点肉的,除了营养不均衡导致肌肤有些过分苍白,看起来还是健康的。方浅的体格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骨架还没完全长开。纤细的腰身,白皙的皮肤,都有一股少年人的青涩感。但胯间高高竖起的性器青筋暴起,又粗又长,还微微上弯,像是昭告着它的主人早已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