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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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惺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伸手从果篮里掏出了个苹果,拿起刀,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法削皮,只好把苹果拿去洗了洗,递给顾连森。
顾连森愣愣地接过,本来满心期待的苹果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他只默默地盯着叶惺的右手。
叶惺见状,伸出左手揉了揉小卷毛,说:“没事的,医生说伤得不严重,夹板只是以防万一,打一个月拆了就好了。”
“伤得不严重哪里要包成这样。”顾连森一脸不信。
叶惺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坦白是他要求医生包得看起来严重一点的吧,当时医生护士们的表情他都不堪回想了。只好说:“真的没事,到时你就知道了。”
顾连森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到时指的是什么,叶惺就作势要拿他手里的苹果,说:“你不吃我吃了啊。”
“?!”顾连森连忙拿起苹果咬了一大口,塞了满嘴,像只囤食的小仓鼠,还不忘含糊地指责:“病人的苹果你都抢!人性呢!”
“可我也是病人啊。”叶惺举了举他的右手,然后看着顾连森又迅速地蔫了下去,连忙问:“苹果能给我吃吗?”
顾连森以为叶惺说果篮里的,连忙说:“可以可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话刚说完,叶惺就抓着他的手,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大口苹果。
“还挺甜。”
顾连森满脸通红。这人段数好高,他快招架不住了。
第二十一章
到了午饭时间,顾连森愁眉苦脸地吃着医院提供的白粥,叶惺则在旁边吃着便利店买的便当。顾连森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盒子里五花八门的菜色,说:“你不是不在外面吃饭吗?”
“我没那么娇贵。只是平时不在外面吃而已。”叶惺不上当,飞快地吃完,盖上盖子把垃圾扔了,回来监督顾连森喝粥。
“那你平时都吃的什么啊?”顾连森垂死挣扎,企图转移叶惺注意力。
“晚上自己做饭,第二天带饭。”
“真好啊,你还会做饭。别人留个学都是新东方大厨,而我还是只会煮泡面……唉,泡面也比这个好吃……我想吃糖醋排骨,想吃酸菜鱼,想吃……”
“别念了,赶紧吃,等我手好了我做给你吃行了吧。”
“!!!说好了!!!”顾连森大喜过望,咕噜噜地像喝中药一样把白粥灌了下去。
叶惺看着顾连森一脸期待两眼冒光的样子,觉得自己仿佛在哄小朋友吃饭,一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小朋友。但是顾小朋友一点都没有自觉,还在东问西问企图整理出一个他想吃叶惺又会做的菜的菜单。
护士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她一脸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房里的两人,都是男的啊,可为何她还是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呢?护士清了清嗓子,说:“现在我要给病人拔尿管,麻烦你们配合一下。”
“?!”顾连森霎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女护士很年轻,却落落大方地准备过来脱他的裤子,吓得顾连森紧紧地拽着裤子。虽然他自己是个学医的,在这方面理应很看得开,但顾小处男还是接受不了让年轻女性看到自己那个地方。
“这位病人,麻烦你配合一下?”护士见顾连森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好笑,又逗了几句:“你这管子也是护士姐姐们给你插上的,早都看光了。”
顾连森死活不从,一脸绝望,问:“我自己拔不行吗?”
“你自己拔看不清,会刮伤的。”
“不会的。”
“赶紧躺好。”
“不,不要啊!”
顾连森惨叫着,叶惺在旁边笑得都快站不稳了,终于插嘴说:“让我来吧。”
顾连森的脸更红了,但是与被年轻护士脱裤子比起来,他选择了沉默。
护士一脸无奈:“你们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不要添乱吗?拔尿管看着简单,实际上操作规范很重要的。”
叶惺在口袋里摸了摸,昨晚兵荒马乱他没来得及拿包,所幸当时回实验室时进门要刷工作卡,刷完他就随手揣兜里一直没拿出来过。他掏出他的工作卡,说:“我是O大附属病院麻醉科医生,这是我的工作牌,很感激你的尽职,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交给我。”
叶惺只是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高冷,说起话来总是温文尔雅的,再配上那张脸,小护士脸上立马泛起了红晕,说:“原来是同行,你早说就不用折腾了,那就麻烦你了。”
叶惺很有礼貌地起身把护士送了出病房,关好门,折回来,却见床上的人拿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一条毛毛虫,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叶惺作出恍然的样子,说:“原来你还是想护士给你拔的对吧,是我多事了。”说着便要转身出去叫护士。
“叶惺!!!……你别去!!!”顾连森脸上红得快滴血,终于把牢牢裹着的被子松开。
叶惺戴上手套,掀起被子下边的一角,露出了顾连森的病号服的裤子。碰到顾连森的裤头时,叶惺能感觉到顾连森的身体在发着抖。
“别怕,不会疼的。”
顾连森病号服里面挂着空挡,叶惺把顾连森的裤子脱到膝盖,看见顾连森那浅色的性器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前端的小孔里插着尿管,柱身和大腿上都贴着胶带固定。
“快点。”顾连森大半张脸被他用被子蒙着,看不清表情,只用闷闷的声音催促着。
“太快会弄伤。”
叶惺慢条斯理地做好了拔管前的准备工作,慢慢地把导尿管抽了出来。抽出来的管腔里的带有不少血丝,多半是顾连森擅自下床时把尿道弄伤了。
叶惺把管子放到一边,握起了顾连森的性器,把包皮轻轻褪下,完全露出了整个的前端,用纱布轻轻地擦着前端小孔周围。身下的人闷哼一声,声音有点颤抖:“还没好么?”
“你刚刚下床的时候把尿道弄伤了,尿道口还在渗血。”
叶惺手里的纱布轻轻转着圈擦拭着前端小孔渗出的带血的液体。擦了一会,纱布湿润的面积却越来越大。叶惺皱着眉想这渗出量不太对,突然感觉到手感有异,他放开手,只见那白嫩的性器已经充血成了淡粉色,神气十足地抬着头,前端还吐着透明的粘液。
叶惺顿时就乱了呼吸,抬起头,顾连森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捂得一根头发都看不见了。与严严实实的上半身对比,下身却光溜溜的,不算小的男性象征还笔直地顶在了被子上,十足地掩耳盗铃模样,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看起来有多让叶惺难以自持
叶惺深吸了一口气,又拿起纱布,像是之前那样轻轻地擦了会小孔周围,拇指却悄无声息地握上了敏感的系带处,随着擦拭的动作搓弄着,惹得那团被子阵阵抖动着。玩弄了一会,手中的肉茎越发的硬挺,叶惺占够了便宜,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局促,呼吸也有点粗重,终于良心发现,放开了手,给他拉好裤子,又盖上被子。
收拾好东西,摘下手套,床上的人还是蒙着头不肯出来,叶惺忍不住又想逗他:“幸好没让小护士替你弄,不然当心人家告你耍流氓。”
“!!!”
被窝里的顾连森恼羞成怒,但是又无法反驳,自己起了反应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想想叶惺在看着自己那里,他就忍不住要硬起来,更别说敏·感的地方一直被那样刺激着。他只好继续蒙着头装死。
叶惺不敢把人欺负得太过,生怕他真把自己憋坏了,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被子鼓起来的那一大坨里估计是头部的地方,说:“我去问问医生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顾连森才猛地把被子掀开,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不知道是闷的,还是臊的。
本来还应该留院观察一天的顾连森坚持要在下午出院,终于获得了医生的批准。顾连森睡了大半天,精神状态还不错,浑然不像个差点就醒不过来的人。叶惺却是一脸的憔悴,有时顾连森能看到坐在床边的叶惺眼神都涣散了,却死活不肯回去休息。这也是顾连森吵着要提前出院的理由
办完手续从医院出来,两人静静地走在路上,他们的气氛自从拔管之后开始就十分尴尬,但那只是顾连森单方面沉浸在尴尬里,浑然不知叶惺心里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你现在回家?”叶惺问。
“嗯。”
“你的背包还在我宿舍,要不跟我回去拿一下吧。”
“嗯。”
看着身旁的人像只鸵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叶惺暗暗觉得好笑,忍住了想要狠狠揉一揉那头小卷毛的冲动,告诫自己要放长线钓大鱼。
叶惺把顾连森带到宿舍门口,摸了半天口袋却没摸到钥匙,才想起来昨晚随救护车出门太急,根本就没锁门。叶惺随手一拧,门果然就开了。屋子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血迹,水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了,地上一片湿漉漉的。床上更是惨不忍睹,浅蓝色的床单被子上沾满了血,已经变成黑褐色。垃圾桶里还有昨晚来不及处理的秽物,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顾连森捂着鼻子,看清楚屋子的情况后,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亲眼看到过叶惺的伤口,但是从屋子里的情况来看,那伤口一定很深,而叶惺却给他做了心肺复苏,那一定很痛,痛得顾连森的心都痛了起来。
叶惺把阳台门打开通风透气,回过头却发现顾连森正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他挠了挠头,意识到好像把人吓过头了,问:“你的包在那,不过你能帮忙收拾一下吗?我手现在不太方便,这样我今晚没法睡觉。”
顾连森抿着唇点了点头,帮忙搞卫生,可他扔了垃圾擦干了地上的水渍之后就发现再也没有可以搞的了。木地板上的血迹都粘的牢牢地,可能需要请专业的清洁人员才能弄干净了。
顾连森很愧疚,他没想到自己喝了一杯酒就闯了如此大祸。眼看床单被子上的血迹已经不可能洗掉了,连床单下的床垫都沾了不少血,他问:“你有换洗的床单吗?”
叶惺摇摇头。
顾连森站在房间里发愁,最后咬咬牙,说:“要不你先到我家住几天吧。等卫生搞好了再回来住。”
叶惺眼神一亮,举起手掩住嘴唇作思考状,实际上是为了遮住嘴角翘起的弧度,说:“这不太方便吧。”
“我刚搬了家,屋子还算大,就在学校旁边。你这样也没法骑车上学啊,你能请假休息吗?”
“不能。我的实验最近正好在关键的地方。”叶惺连忙摇头,又想起什么,说:“我得看着我养的小白鼠。昨晚有人告诉我,我养的小白鼠跑出来了,迫不得已我才回去了一趟……要不是因为这样,你也不会差点丢了小命了。对不起。”叶惺神色黯然,他是真的很后悔当时离开了顾连森。
“不,你不用道歉,明明是我自己的错。”顾连森的眼眶又有点红,他吸了吸鼻子,说:“叶惺,你到我那里住吧。至少住到你能拆夹板,一只手骑车太不安全了。被警察逮到也不好,万一你再出了什么事,我会……我会内疚的。”
叶惺终于揉了揉顾连森的小卷毛,轻轻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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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惺:同居计划通√
第二十二章
顾连森摊成大字躺在自家地板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迷茫地瞪着天花板。
前几天他不是才躺在这里决定和叶惺不再来往的吗?为什么现在人却在他的浴室里洗澡?而且还即将要跟他同居整整一个月?
顾连森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痛,不是在做梦啊。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传来了叶惺的声音:“连森?我忘记拿我的衣服了,可以递给我一下吗?”
顾连森立刻蹦了起来,动作太猛让他眼前一花,连忙扶着书桌站稳,答道:“好!”
叶惺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上,顾连森拿起来,拉开了卧室与厨房间的拉门,低头看了眼小小的台阶,迈了过去,一抬头,吓得手一抖,衣服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叶惺正一丝不挂地面朝他,低着头站在浴室门前的吸水地毯上,右手垂在身侧,上面还严严实实地裹着洗澡前被顾连森强行包上的塑料袋,左手拎着毛巾,笨拙地擦着头发上的水,但水滴还是沿着他半长的发丝滴到了他白皙的胸膛上,划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没入下腹部稀疏的毛发中。那性感的人鱼线延续到了修长健壮的双腿间,尺寸过人的男性象征安静地蛰伏在阴影中。
顾连森是个南方人,虽说以前训练前后换衣服都会见到不少裸体,但也不是像眼前人这样全裸的。
他面红耳赤,不敢细看,转开头,把手中的衣服递了出去,手上一轻,他就连忙缩手。
结果叶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