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一切 只为寻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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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绿卡,不能长期在这。”
“这个身份没有,其他身份有。”马库斯淡定地说,说得声音并不大,恰好凯文能够听到。
饭后,凯文陪着马库斯在学校里四处走走,冬日的中午,暖和和的,很是舒服,在此时散步最合适不过了。两人肩并肩前行,途中没有多说什么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着,对他们而言就很舒服了。
马库斯看了下手机,然后说:“回去休息会儿吧,你下午不是还要和学生讨论吗?我回家,晚上做好饭等你。”
“好。”凯文爽快地答应了。说完,凯文就走向办公室所在教学楼。
马库斯看着凯文的背影,看着凯文越行越远,背影越行越小。直到凯文在转角消失后,马库斯才离开原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本来马库斯是想下午在家好好睡一觉,可有人找他,还特地派人来接他。开车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希尔顿酒店前,并递给马库斯一张纸条。马库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就将纸条放在座位上,什么也没拿的下车了。
半个小时后,马库斯再次出现在酒店门口,上了来时的车子。
酒店房间里的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马库斯的一举一动,和身后的人说了几句就离开房间了。
果真,晚上等凯文到家,马库斯已经做好饭菜了。马库斯没有和凯文说下午的事,也许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所以就不说了吧。饭后,等凯文洗完碗后,两人漫步在格兰特公园。
“兴许之后的生活就像现在这般。”马库斯突然说。
“会是如此平静与美好的。”
“嗯。”马库斯敷衍地应了声嗯,但他的心里却不这般认为。下午的人,就是一件麻烦事。但这个麻烦事,他不想插足一丝一毫。对他没有利的事情,还是少做,除非不得已,这一直是马库斯的行事原则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马库斯都到凯文的课堂上听课。虽有认真听课,但从不做笔记,而且一直坐在那个角落,并不引人注目。坐在马库斯身旁的学生在不断更变,哪怕上的是同一班的也是如此。凯文没课的时候,马库斯就和他在学校里走走。只是快到点的时候,马库斯就会离开,回家做饭。然后就是饭后散步。整个生活都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海面一样。
一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
马库斯突然说:“我要离开几天。”
凯文怔了一下,随后平静地说:“好。注意安全。”
“没有其他的要说的吗?”
“说多了,也没用。你要离开自是因为你有事要办。”
“什么时候你能任性一次,向我撒娇一次?”
凯文停下筷子,眼睛盯着碗看了两秒,之后抬头看马库斯,笑着说:“恐怕这样的我不存在吧。”
“兴许你撒一下娇,我就不离开了。”马库斯以随意的口吻说出的这般话让凯文不免惊讶了。马库斯见状,便说:“好了,也不吓你了。我今晚就走。”
夜深时分,马库斯轻装离开,什么也没拿。
凯文坐在沙发上,不想看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又走了,凯文心想,就知道他终究不会属于我,他属于这个社会、属于组织。
第22章
那日酒店
“你们CIA没人了吗?这种事情都要委托外人?”马库斯嘲讽了一句。
“要不是知道你手里有资料,也不会找你。”
“没错。更何况你比我们更了解他,不是吗?”站在窗边的人转过身面对马库斯说。
“不就是想要我做你们的替罪羊吗?失败了,我就是替罪羊;成功了,功劳都是你们CIA的。”马库斯开门见山地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沃尔夫,你想多了。成功了,功劳当然是你的。”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说。这人留着的胡子,让马库斯看了很不爽,马库斯早就想把他的胡子拔了,省的眼见心烦。
“哼,是吗?”马库斯冷笑了下,“报酬。”
“自然不会少。你应该想长期待在美国吧,和凯文·摩根一起……”
“继续讲。”马库斯心头紧了下。他们知道多少,马库斯心想。
“只要你除掉这个人,马库斯·沃尔夫就可以长期住在美国,进出自由。”站着的人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期限。”
“尽快,越快越好。”留着胡子的人说。
“把他的最新资料发给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资料由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动手可就由我来决定了。”马库斯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径直离开酒店。
站着的人喝了口杯里的红酒,当看到马库斯坐车离开后对身后的人说:“叫妮娜把资料整理下然后发给他。还有,派人盯着。”
“是。”
当天晚上,马库斯就拿到了所谓的最新资料,资料只要短短几行。看着短短几行的信息,马库斯皱了皱眉。怎么最后消失在好望角,马库斯想起之前克塞尼亚发给他的信息,心里不免产生疑惑。看样子,不得不去一趟,马库斯心想。
但马库斯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去凯文的课堂听了几天的课。他想在出发前在好好享受下安静的生活。这次的行动,又是凶多吉少的一次,就连马库斯也不敢保证能平安归来。想要除掉那个人绝非易事,要是事情办起来容易,CIA早就自己办了,也不会把事情交给外人,说是配合,其实根本就不是。
那天晚上,马库斯说要离开几天,凯文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他想要的反应。这让马库斯有些伤心,他没想到凯文竟然这么理性,理性过头。
离开凯文家后,马库斯独自一人走在人开始减少的路上,走到一个路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把马库斯送至港口,马库斯从港口那里的人拿了点东西后,开车的司机将马库斯送到离机场最近的酒店。司机告诉马库斯他明天会来接马库斯到机场,请马库斯今晚好好休息。
次日一早,马库斯就到了机场,着手办理所有手续。飞机准点起飞,也准点抵达目的地。
随后,马库斯就开始了新的游戏。
快点结束,好早点回去,马库斯心想。
接下来的一年多里,凯文没有见到马库斯,连一丝确实的消息也没有,总部给的回复也是模模糊糊的,说不清他到底在哪。同时,上面也给了凯文一些任务,让他不得不离开安静平和的大学,去接触些社会的毒虫。
两人都在为着自己心中坚信的正义而前行,都希望世界能够比以前更加和平,都期盼世界上不再有伤害无辜的人出现,都渴望他们这群人能够在有朝一日真正地退休,享受安宁。
他们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希望,都只是期盼。在这个社会,有光就会有影,就像each in has two sides一样,有大众口中的正义就会有让人畏惧的罪恶。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尽他们所能以减少邪恶。
各有各的任务,使得他们有两年春节假期没有平平静静地度过。
两年多里,凯文如履薄冰,为了得知一个地下黑组织的人物关系网。马库斯小心谨慎,从除掉的那个人身上得知了一些极有意思的消息后继续旅程,打算一探究竟,然后连根拔起。
第23章
德国别墅
鬼哥无聊地切换着电视频道,不经意间切换到了与基地连接的频道上。
“嘿,先生们。真高兴见到你们都在。这几天需要你们回来做个检查,每个人都要。从明天开始,明天是…施瓦本、瓦格纳和布兰德。八点半,准时。”电视里的女人一说完,电视就黑屏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人。
“明天?怎么突然要检查?”
“查尔斯呢?检查不是应该由他来通知我们的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嘛。行了,今晚要早点睡了。”
次日深夜
“怎么才回来?都快12点了。”
三个人迈着疲惫的步伐,缓慢地走进客厅。维布兰特·施瓦本直接瘫坐在沙发上,荣格·瓦格纳和费朗克·布兰德沉着脸不说一句就上楼。祁枫和福克西见状,便跟在他们后面。
“你们怎么了?看起来很累。”博斯特好奇地问。
“没什么,只是玩得有点过头了而已。”维布兰特没有说出事实。在被勒令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说,当然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即使借口再烂也要有。“马库斯、雷奥、帕特里克,明天到你们。”说完,维布兰特艰难地起身,准备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那我们也要早点睡才行啊。”雷奥调侃道。
同样,直到深夜,三个人才回到别墅。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渐渐地每个人都知道体检是怎样的,但却没有人直接地谈论过,全都是含沙射影地说罢了。
检测的五天后
“嘿,先生们。你们的体检结果全部都出来了。根据结果来看,你们保养得还不错。但是,出了点小问题,摩根的数据在导入的时候因为我的助理的失误所以不全,所以需要摩根你明天再来测试一次。可以吗?”
“可以。”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说完,屏幕黑了。
马库斯示意凯文上楼休息,虽然还早但凯文并没有推脱。就算不是睡觉,凯文也会坐在书桌旁看书,静静地。
凯文多多少少猜出了需要他再次去做个体检的原因,前端时间的一些情况让凯文心里有了些许不安。凯文从来都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人,每天早上7点醒来,每晚最迟11点就会休息,饮食上更是符合营养标准,即使是迟不怎么营养的快餐,但也只是急需时才会。前段时间,他会无缘无故地头晕,胸口会有被压制的感觉,就好像有沉重的东西压着胸口一般,虽无疼痛感,随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产生这种感觉的次数让他无法忽视这个问题。他有想过要不要告诉马库斯,最终他决定不和他说这件事。理由很简单,马库斯不可能总是待在自己身边,凯文心想。
第二天,果然,正如凯文的猜测,果然是出了点问题,身体。凯文的数据并没有因为失误而出错,他测的每一项的数据都被输入到电脑里了。只是个别数据看起来有点令人感到害怕。
“你应该有感觉到,总会有症状的。”医生开门见山地说。
“是。我知道。情况如何?”凯文及其冷静,意料之中的事情让他没那么慌张。
“癌细胞的面积还比较小,暂时可以依靠吃药来抑制它的繁殖,但还不清楚到底什么癌症,需要再进一步的检测。我多问一句,你的生活…”
“很正常,没有抽烟,偶尔喝点红酒,基本上都是自己做的饭菜,休息的时间也是充足的。没有严重的病史,但家族那边就不清楚了。”凯文打断医生的问话,直接了当地说了医生想知道的内容。
听的人微微点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好。你还需要做些其他方面的检查。有时间吗?方便现在做吗?”
“可以。”说完,凯文跟着医生走向其他医疗室,接受更多的检测。
虽然是从这个医疗检测室出来就立刻到另外一个检测室,刚从这个机器上下来又要准备去往下一台机器,检测的时间并不长,但等待部分检测结果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不过好在有几本比较新的杂志可以用来杀死时间。部分检测结果出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最东边有丝丝微弱白光,转瞬即逝。
医生看过结果后把几张单子递给凯文,让他也看。
“你也看到你自己现在的情况了。虽然情况还不算糟,发现得算比较早的了,所以我给你开些药你回去按时按量服用。每个月都去你那个地方的聚集点去做个检查,看看癌细胞的扩散情况。”
“好的。那现在就拿药开始服用?”
“对。”
“我可以回到美国再去拿药吗?”凯文谨慎小心地问。
“什么意思?早一点吃药你活得概率就更大、时间就更长。我知道了,如果你是不想让沃尔夫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再那边拿药。可你要知道,他迟早会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的,所以又何必要瞒着他呢?更何况,你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您开药吧。”凯文也知道医生说的,就算他不说,马库斯也迟早会知道的,但……
“都弄完了?”凯文一进门,马库斯就问道。
凯文点点头,和其他人寒暄后便上楼准备把药藏起来,藏在一个马库斯不会感到疑惑而去搜的地方。
突然房间的门把手被拧动,凯文被吓到。他还没藏好药,凯文打算把药藏到衣柜最下面、最里面,把药放在厚厚的防寒衣服下,那样哪怕衣服有突起也不会引起怀疑。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让凯文不得不加快速度。他迅速地放好药,整理好被翻乱的衣服,整理时做了两个深呼吸,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