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铁-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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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
开始燃烧的一株灌术,然后是一裸树,一小片,最后整个森林都燃烧起来。扭功变得剧烈,挣孔变得疯狂,双手被细棉绳勒的紫红的发黑,好几股拧在一起的绳子被挣脱的几乎要断掉。
口中咬着沙发的表皮,发出嘶吼的声音。
穆川推门进来了,子安松开口中东西猛然偏过脸去,一双眼睛被情欲逼得通红像沾了血,带着一股子凶狠的味道看着穆川。
手里拿着锋利的小刀,绑缚的绳子被狠狠的挣脱有些地方己经被拉得有些细,抵住一挑向上一割,双脚双手都被放开了。
子安像一只灵巧的约子向上一翻身坐了起来。穆川向后退了两步,手做出邀请的姿势,微笑着说:“今天,随意。”
子安迅速的,疯狂的撸动着下身已经紫涨的一根,没有任何技巧,动作粗暴的似乎不是为了快感单纯为了发泄,今天的第一次分了几股射了出来。
刚刚泄过一次,子安靠在沙发上喘息。身体的欲望像是不断上涌的浪潮刚刚落了下去,却迅速的翻滚上来。
……
分不清已经射了第几次了。
脸上身上依旧是绯红之色,多次射精不是满足而是空虚。紧实的身体松垮下来,双手抽搐一般套弄着下面一根。
手太酸了吧,还能动得了么。穆川靠在墙上侧过头看着他。
又射了一次。
子安的身体松松垮垮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平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他累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下面的一根像火烧火燎一般痛,却又不争气的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真是够了。
一片药师两小时勃起,两片药师四个小时勃起。
更何况不光是单纯的勃起,还带着铺天盖地的情欲。
怎么说?金枪不倒,他这杆枪在这四个小时里绝对撸废了。
“我错了。”
“射不出来了……真的。”
“下回不敢了。”
“弄晕我吧。”
穆川笑着蹲下身去,手里沾了一点粘滑的液体,亲自上前操刀。多次射精的阳具异常敏感。在会阴处不紧不慢的摁着,向上滑移挑逗着两个囊袋,撸了两下管转移到铃口处打着圈向里探去,满意的听见子安的呻吟声,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他一边弄着,一边声音和缓:“其实你这个年纪,一天射两次都不是很多。”手下力道一加重,子安又发出极低的呻吟。
“不过我让你射是你的赏赐,不让你射才是你的本分。”
“自己和自己玩的是不是很开心?嗯?今天射个够,好不好?”
摆弄了半天子安那一根还是没有射出来,铃口处干燥的有些裂开,粘液也分泌不出来。觉得有些扫兴,简直是对自己手活的否定。
顺势弄了一点精液作润滑,深深浅浅的开拓子安的后穴,觉得差不多了,将子安抱起来,向前走两步将子安的后背抵在墙上,两条腿无力的搭在穆川的肩上。穆川一个向前捅了进去,忍耐许久终于可以大力的抽插。身体内那一根反复顶在里面的某个位置,好像又有一点东西从里面分泌出来。子安意识不清的快活的叫着,声音迷乱又沉醉。
穆川一边动着一边吃吃的笑:“真贱,这样还会爽。”
腾出一只手,又开始调弄着子安下面那一根。子安在昏沉中觉得很刺激,相当的痛,又相当的快乐。一边痛的要坏掉,一边爽的想要大叫。身体明明软的像面条一样,却依旧在撞击下顺着墙往上挺着身。他觉得这辈子的力气全都用光在这场性爱上了。
……
最后几下,子安前后一起抽搐了几下,一小圈白沫从小孔中出来,勉强算是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终于被成功的干晕过去。
……
后来怎么样了呢?(o°▽°)o☆
穆川:后来,阮子安就不叫阮子安,叫了一阵子阮小二。
……(“▔□▔)/
番外:那些年我眼中的三哥(穆六视角)
诶,大家好,老子就是穆六。
其实吧,本来没我什么事儿,就是跟大家讲讲我哥。
我哥吧,家里排老三。也真是应景,名字就是三个竖,结果家中排行还是老三。我大伯母可不喜欢他,一整就小三儿,小三儿的叫他。说是当妈的做小三儿,结果生个儿子还是排行老三,上天都争着眼睛看着呢。
屁话,别人家里面排行老三的孩子多着呢,谁也没抓住小三儿这个词就不放啊。老天开什么眼?还不是你看不惯我三哥。
其实本来我三哥应该是我二哥的。我那小大伯母比大伯母早怀了一个月,以前我大伯一直金屋藏娇的好好的,宠她宠到天上去了。孩子都恩准怀上了,一直瞒着我大伯母不知道。那我大伯母多厉害好强通透一个人儿啊,养着胎呢竟然都知道了这档子破事儿。
所以说人不能太聪明,尤其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气的她咬牙切齿狠狠然,四处走动打算做了我那个恬不知耻的小大伯母。哎呦我去,哪有那么好做啊。我大伯宠着呢,人家也怀胎六月,我大伯不批准谁敢替她动手?
谁敢?小命都不要了呐。
我那大伯还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虽然疼着外室,也不至于让小三儿上位抢了正室的风头。
连忙天天回家劝哄,告诉我大伯母,消气消气。咱俩生的孩子才是正主儿,外面那位算得了什么?我一不小心没做好措施弄出来的嘛。小猫小狗也是条命呐,何况还是肚子里的孩子,留着就留着呗,不差他一口饭吃,到时候长大了让他滚远了,也影响不到咱孩子。
也别想着打了他,都六个月了,也不好弄死。就当给咱肚里的孩子积点德,留留福气。
我去!那我三哥的福气哪是大伯母肚子里的孩子能消受起的?我大伯母除了气还是气,竟然早产了!硬是比我三哥早出来半个月。听说是个病怏怏的女孩,又有什么先天性疾病膜啊瓣啊抑制啊乱七八糟的。我大伯父大伯母两个人急的呀,砸了老多钱了也没看好。
于是我那传说中的二姐十四个月就夭折了。
我那三哥也就成了我三哥。
你问我怎么知道?合辙一家子就那么点事情,你说我我说他谁不知道啊。更何况我老子和我大伯可是一家子亲兄弟啊
因为这事儿,死了一个女儿,我三哥却顺顺利利的产下长大,别说我大伯母,就是我大伯也不喜欢他呀。我大伯母女中豪杰,怒气难平,自然要惩治我那小大伯母。我大伯也是心中有愧,也就放手让她去做,好在看管的严些,否则非弄出什么人命不可。
家宅里那点事也就听我老妈没事念叨两句,女人多了自然事就多了。无非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可是听说我那小大伯母可真是个有小三命却没小三手段心气儿的人,一味的被那东风压着,软弱无力连挣扎都不挣扎半分,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看着都可怜。
我妈跟我说这块我都不信,小大伯母那么弱还能生出我三哥这样的人物?笑面虎吃人都不吐骨头渣子!这么多兄弟姐妹哪个都比他好惹!
话题又说偏了,说的是我三哥怎么扯到我小大伯母身上了。
反正就是这样,爹不疼,大妈厌恶,亲妈也没怎么护着他。我三哥照样长得不错。
大我几岁?哦,对了三岁。
小时候我一见到他,我去,真心好看啊。白短袖米色背带裤,一双笑眼那个盈盈啊,比我大哥四哥还有我好看多了。
我也一直纳闷,我们老穆家长得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悍,怎么到我三哥这就出了这么个斯文人物?
后来我一看见我那小大伯母就明白了,美人啊。那叫一个弱风扶柳楚楚动人,一双眼睛跟含了水似的,这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主啊,不欺负她欺负谁啊。
又跑偏了,啊呸!说我三哥!
家里难得聚一次,我大哥欺负我三哥。我一看见,也怪年纪太小不懂事儿,也想上去动动手,结果被我三哥……给惩治了一顿……
妈的,不提这憋屈事儿了,反正我三哥不好惹,大大的不好惹。搞的我连告状都不能!憋屈死老子我了!
以后我就跟我三哥混了。
不过我小大伯母教导的也不错。我那小大伯母出身书香,不比我大伯粗俗。我三哥从小学习就好,什么品学兼优,尊师敬长,爱护同学,维护集体——个屁啊!
全是装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白天当学霸,晚上当校霸。回家跟着他妈写字画画那个书生卷气啊,在我小大伯母那里那个乖啊,在我大伯父那里那个懂礼识趣知进退啊。
再知进退又怎么样?我大伯父也不疼,我大哥在呢,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你说恨?这有什么恨得!
你说你当妈的做小三儿破坏人家家庭,当儿子还要夺人家长子的疼爱?真是还没天理了。当初没弄死他就不错了——当然这可不是我说的。
十七八岁我大伯偶尔也带出去几次,三哥也真心讨人喜欢。斯文儒雅,说话温和,彬彬有礼,长得又英俊,都奇怪我们家这土匪窝里面蹦出个这么异种,能活的下去吗?估计活下去了,长大了也被人带歪了。
都是他带坏我,哪有人带歪他?
你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我小时候可比我三哥纯良多了。
我第一本色情杂志,他给我看的。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里面美国大波妞穿着白底红点比基尼,趴在沙滩上挤压出圆滚到爆的胸部,向上伸着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光裸着翘翘的屁股。
三角裤却挑在指尖,翡翠般的绿眼睛那个风情万种。
老子刚十一岁啊,哥你才十四岁,你不怕我早熟吗?
你还笑着摸我下面问我有没有反应,哥我要哭了我会回去告诉我妈妈的!
人家都玩飙车,我哥最愿意玩撞车。操他娘的老子魂都吓飞了,五脏六腑都要撞出来了,扶着车窗猛吐。我哥倒好,面不改色心不跳,额头上磕青了一块。然后拉开拉链弹出来直挺挺的一根,开始撸管,老子的表情是QoQ这样的!哥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一般人都吓软了你竟然硬了!
以后还邀请我一起去,再去我命都没有了好吗?
最后又一次真出事了,安全带系好了安全气囊弹出来了头还是撞在挡风板上,搞的头盖骨轻微裂缝。膝盖骨把汽车仪表盘挤压碎了,碎玻璃直接扎了进去,胸骨那里划开了好大口子。
我去医院看他,小护士刚扶着他吐完,他拿着杯子漱口。看见我来了微笑:“这是真的车祸,真的很刺激。撞上的一瞬间我就射了。”然后抬起眼睛看我笑意更浓,头向后靠语气微转恍若满足的叹息:“可惜不会有下一次了,太危险了,实在不敢玩。”
听得我脊柱发凉。在医院里面躺了一个月出的院,以后倒还真没玩过这个。不过我三哥整个一人就是神经病,以后搞的东西我都瞠目结舌感叹这人怎么还不死。后来想想我三哥怎么会死,弄之前跟搞科研似的,面面俱到研究透彻,没有十足把握绝对不玩不碰。每次他神清气爽面带微笑站在我面前我都一阵恍惚,我操!我哥他又活着回来了!
咳咳。反正他带不坏我,他喜欢的我不喜欢。我只要抽烟喝酒泡妞偶尔来点软药就够了,我三哥那套我可弄不起。
哦,对了,说说我三哥的性向问题。
我一直觉得我三哥直的不能再直。高中,大学一直备受女孩子喜欢。干净,和气,长得帅,篮球打的好,弹吉他吹口琴,身材一级棒,偶尔还穿个白西装在学校活动上弹个钢琴什么的。尤其是一手字写的那个漂亮。唔,对了,还会写诗画画变魔术哄人开心。我们那个时候好多男生都学中文系,学校里面天天诗社文苑啊什么的,反正我觉得就是装逼。
那我哥更是装逼中的战斗机,赤裸裸的装逼份子。
好多女孩子都追她,我看着学姐我都郁闷。我三哥那双眼睛几乎无情尽是欲,结果还能笑的和煦温缓跟人聊天谈论。玩柔情搞浪漫,甜言蜜语,细致周到,出手大方,从不在意,包容理解,毫不计较。仿佛心意相贴,实则站在山巅冷冷低头俯视你。
吃够就走,毫不留情。笑的有多温柔,内心就多冷硬。分手永远不会吃亏,甩人家比追求人家的时候还要体面温和,说的永远比做的好一万倍。眼神里仿佛带着悲伤与怜悯告诉你,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爱你。为了你的前途抱歉我不能耽误你,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理想努力,然后我们更好的相遇。
所谓分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女方纠缠男方要死要活的事情永远不会在我三哥身上发生,永远都是女孩子痛哭流涕强装镇定告诉我三哥我还会等你。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不是我三哥。
似乎有些扯远了,我要讲我三哥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七拐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