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关东云梦谭 >

第53章

关东云梦谭-第53章

小说: 关东云梦谭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嗑髑稀!�
    “哼,晓得爸爸的厉害了哇,先不要得意,这个理论肯定要结合实践才能发挥作用,你不要在这儿纸上谈兵,今天晚上先拉到顾翼试一盘,但愿你娃初战告捷,不要丢我这个老师的脸,”
    “晓得!我一定努力,明天早上向你汇报战果。”
    孟想如同初入武林便习得盖世神功的江湖小子,迫不及待大显身手,当晚先去超市买了两瓶人参精服下,气沉丹田通经活络,踌躇满志地回到家中。顾翼刚从乐村回来,告诉他明天开业的食材都准备好了,今晚最好早些睡。
    这建议正中孟想下怀,迅速跑进浴室,洗澡时就已欲、火焚身,老二进补过多,硬成了烧火棍,蕴藏着无坚不摧的力量。他顾不得穿衣服,在腰间裹了条毛巾出门,顾翼却不在。呼喊两声,院子里传来回应,孟想土匪抢亲似的冲出去将正在浇花的他拦腰扛起抱回卧室扔到床上。
    “你干什么,吃春、药啦~”
    顾翼又笑又气,假装反抗,孟想边脱他的睡衣边催促:“今天在画室没表现好,现在给你点补偿。”
    顾翼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他扯坏纽扣,笑骂:“你还真会亡羊补牢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戴罪立功的能力。”
    “有没有能力试试不就知道了?”
    (补丁、老地方见)
    他爬在顾翼身上粗喘一阵,衬起身炫耀功绩。
    “哈哈哈,怎么样,这回爽呆了吧。”
    不料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顾翼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满脸泪痕呼吸微弱,明显神智不清了。虽然艹哭也在孟想的计划当中,但见小娇妻这幅可怜样,他的第一感觉仍是心疼,赶忙抱住抚慰拍哄,在他脸颊额头亲了又亲,吻干了全部的泪痕。顾翼慢慢清醒过来,望着他,湿润的长睫毛粘成了黑天鹅的翅膀。
    “你怎么流鼻血了?”
    “欸?”
    孟想只听他问话还没反应过来,呆愣中一滴鲜血落在顾翼白皙的颈项上,跟着又是一滴,恢复行动力的小狐狸飞快爬起抓了把纸巾给他擦脸,叫他立刻去浴室冲洗,自己跑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塑料袋做了个冰袋敷在他的鼻子上,焦急地问:“你怎么样?头晕不晕?怎么会突然流鼻血呢?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明天一早跟我去医院检查。”
    他自己患过血液病,对出血症状很敏感,孟想近来并无不适反应,仔细一想便弄清症因,笑道:“没事,我刚刚喝了两瓶人参精,估计补过火了。”
    顾翼一听来气:“你喝那么多干嘛?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补品过量也会伤身,这点道理都不懂你是傻子吗?”
    “我这不是有需要嘛~”
    他不打自招,正好戳中顾翼疑点,当即审问:“老实说,你今天是不是跟你那个狗党熊凯联系了?向他学了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到我身上实验?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他抬手抽了孟想几下,孟想嬉皮笑脸抱紧,说:“我这还不是为了提高我们的生活质量,我这人粗心,又缺乏经验,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活儿烂,今天被山根老师教训,又听了熊胖的讲解才醒悟到原来以前上床都只有我一个人爽,你为了配合我安慰我假装舒服,受了那么久的委屈,我很内疚也很心疼,想让你也舒服,所以才卖力学习。刚才看你终于被我艹射了,我心里高兴极了,感觉比自己射100次还爽。以后我要再接再厉,争取每次都让你爽到,你不射我也不射。”
    顾翼气一阵笑一阵,拍着他的脑袋娇嗔:“你的脑子是不是跟电脑硬盘一样也分区啊,管恋爱的区内存特别少,跟智障似的尽说傻话。那做、爱是情感活动,又不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非要射、精做标志。我喜欢你才愿意跟你做,不管怎么做都很舒服开心这就够了啊,要是追求打冷战那几秒钟,我干嘛不跟按、摩棒厮守,那还方便省心多了呢。”
    孟想听他说“喜欢你才愿意跟你做,不管怎么做都很舒服开心”,心中的甜蜜能练出十吨巧克力,照顾翼小脸上使劲亲一口。
    “按、摩棒要用电池,太不环保,哪有我这种全自动又纯天然不加防腐剂的强。”
    顾翼噗嗤道:“说你智障你马上就用实际行动反驳啦,这句俏皮话还不赖,就是脸皮厚了点儿。”
    “那样才能跟你配对嘛,小翼啊,我们以后都要保持这种幸福模式,不管过去多少年,你都要像现在这样跟我撒娇,我也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宠你,快快乐乐白头到老,你说好不好?”
    他的请求是一只镜框,将顾翼的欢笑框定在荼蘼到寂灭的间隙,随后他沉静下来,不知因感动而忧伤,还是因忧伤而悸动,慢慢伏倒在孟想肩头,深情呢喃:“孟想,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东云梦谭》之十
    

第47章 露馅
    后来为了帮孟想降火, 他们又干了两次, 晚间的激战消耗了大量元气,需要靠睡眠弥补, 可是孟想早上6点醒来,身旁已经空了, 屋里屋外都不见顾翼的影子,应该是去乐村忙活了, 不禁感叹这小狐狸体力真真好,又觉得熊胖那厮所谓的“老攻百战死,小受十年归”并非胡诌,受的耐力确实比攻持久。
    想到昨晚达成夙愿,全仗熊胖悉心指导,便遵照约定打电话向这位授业恩师致敬。熊胖也正盼着这点黄色八卦佐餐, 和孟想叽里呱啦聊得绘声绘色酣畅淋漓,最后得意忘形地卖弄:“你那个算啥子哦, 哪儿有我和灿灿搞得激烈, 远的不说,上个月有天晚上老子一连艹了他两个小时,岂止艹射艹哭,最后把他的尿都艹出来了, 直接昏死过去,吓得我差点打急救热线。”
    孟想正要嘲他禽兽,忽听见手机里传出一个冰凌凌的声音。
    “灿灿是谁啊?”
    这声音犹如幽灵,携带森寒凛冽的气场, 孟想顿时毛森骨立,通讯也就此中断。他脚耙手软地滑跪到地,恫恐好似即将被捕的罪犯,同时料定熊胖此刻的感受比自己更震惶一万倍,因为方才说话的人是林畅。
    遭球了,熊胖这个龟儿子咋个这么不小心,晓得林畅在附近还敢摆这些龙门阵,这不是蝌蚪撵鸭子,安心找死啊~
    他望着静止的手机像望着定时炸、弹,不敢轻举妄动,地狱般的十分钟以后,恐怖铃声响起,看到来显上熊胖的号码,他已做好进审讯室的准备,等到林畅的声音再次入耳,万分之一的侥幸也被绞杀了。
    “孟想,我是林畅。”
    这男人的腔调仍旧慢慢悠悠的,他跟上流阶层的日本人属性一致,喜怒不形于色,冷静淡定长期在情绪商店里霸占柜台,外人很难通过表象判断他的情绪。
    有刚才的情形铺垫,孟想再听到他这种态度就像被抹脖子的鸡,两腿不由自主打颤。
    完了完了,他都把熊胖的手机接管了,熊胖绝对已经暴露了,现在给我打电话就是来取证的,我该咋个说呢?
    他和林畅只见过一次,但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对方酷似住在华丽刀鞘里的削铁如泥的钢刀,不容冒犯更不容亵渎,就算和颜悦色时也令人敬畏,激怒这样的人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他没胆子挂机,洞洞属属地赔笑脸,:“林教授,您有事吗?”
    林畅一个弯子都没绕,劈头就问:“能告诉我徐灿是谁吗?”
    孟想捂住心脏,耳朵烧得发疼,定是熊胖在那边惊风火扯地念咒,指望自己替他打掩护。
    麻痹,老虎凳都摆到老子眼面前了,喊老子咋个掩护你嘛!
    他的迟疑等于无声招供,林畅跳跃到下一个问题:“你和熊凯平时联系的扣扣号是多少,麻烦念一下。”
    “啊?”
    “我虽然有他的扣扣号,但想必不是你们通讯的那个,希望你能够提供一下。”
    林畅不愧是高智商者,明锐的侦查能力轻易在他们的地下组织上撕开一个大口子,孟想计无所出,装傻打哈哈,又听他说:“孟想,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诚实单纯的人,还是说我的判断有误,你现在要给我来点惊喜呢?”
    这话分明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意思,孟想断定熊胖那边也是黔驴技穷,今天这条华容道是闯不过去了。
    “林教授,我不想介入您和熊凯的矛盾,你们两个人的事能不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我这边实在是……”
    他这绝不是想站干岸为自己开脱,都只为目前局势凶险,他这一脚插下去怎么说都会恶化事态,还不如站定局外人的立场,或许凭熊胖的机智尚有翻盘的余地。这点伎俩怎骗得过林畅,如来佛已伸出五指,要将大鬼小妖一网打尽。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前段时间听熊凯说你出演了一部GV,要是入管局知道这件事,我想下次再联系你就只能打国际长途了。”
    他开场就使杀招,已充分显示其冷酷与愤怒,孟想知道林畅不是吓唬他,正如眼里容不下沙子,这个骄傲冷情的男人也容不下愚弄和背叛,短短的十分钟里他和熊胖的关系已然崩盘,目前并非调查实乃清算,再有欺瞒八成真会来个赶尽杀绝。
    事已至此,垂死挣扎已无用处,况且熊胖悬崖跑马终有失足,不管死期来早来晚孟想都会遭连坐,如今看来唯有引颈就戮,早死早投胎了。
    林畅在孟想报出熊胖的扣扣号后立即挂线,孟想寻思他定会找熊胖逼问密码,登陆那个扣号调查,至于调查手法究竟为何,那便存在于无限可怕的想象空间之中了。
    我早给熊瘟丧说他这样子造下去要完蛋,这盘他能和林畅断了也好,像林畅那么高傲的人跟他耍朋友都是在逗玩意儿,咋可能长久嘛,等他龟儿遭医痛了,多长点记性,以后才会安安心心守到徐灿过日子。
    孟想发扬乐观精神,为好友做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展望,可是思维的一角突然坍塌,露出通向大毁灭的缺口,以林畅的为人,必视劈腿为奇耻大辱,仅仅是收拾熊胖这样单一的报复手段能令其满意?
    我估计他就是把熊胖打成残废也解不到恨,弄不好要把碗彻底打烂,那会不会把徐灿也一起扯进来理抹哦?
    想到这里,他的右眼皮弹棉花似的剧烈跳动,转身直奔徐灿卧房,没敲门便闯进去。徐灿正坐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莫名地望着满脸悚惧的入侵者。孟想直挺挺冲上前夺过手机,被屏幕上正在进行的对话吓出一身冷汗。
    熊胖:灿灿,宝贝儿,起床了吗?
    徐灿:刚醒,你起来了吗?
    熊胖:我也刚起,怎么样,这几天想我吗?
    徐灿:想啊,我不在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呀?三餐要按时吃,多喝水,晚上别老熬夜。
    熊胖:呵呵~
    徐灿:你呵什么呀?
    熊胖: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贤惠,很会照顾自己的男朋友,难怪被人当做心肝宝贝。
    徐灿:你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没睡醒吗?
    徐灿最后的回答还留在输入框里没来得及发送出去,孟想知道熊胖如今已被林畅控制,根本摸不到手机,那么此时这个顶着熊胖皮同徐灿对话的人是谁也就显而易见了。
    麻痹,真的好狠,他硬是不想让熊胖好过,打算把他和徐灿也刴脱唆!?
    徐灿本就在疑惑熊胖今早的态度,见孟想突然闯入房间抢夺手机,更加蹀躞不下,下床赶到他跟前。
    “孟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孟想尚不知如何开口,手机上就响起扣扣电话铃,熊胖的扣号在呼叫徐灿,徐灿正要拿回手机接听,孟想遽然跳开,逃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躲进浴室。
    “林教授,您别这么过分行吗?坏事是熊凯一个人做出来的,您教训他就够了,请不要伤及无辜。”
    他的抗议恳求没在林畅的声音上拧出丁点褶皱,反被对方的刻薄将了一军。
    “孟想,你早知道熊凯脚踩两条船还一直包庇协助他,现在说干坏事的人只有他一个,未免太狡猾了吧。”
    “我、我知道自己也做得不对,愿意接受您的惩罚,可这件事徐灿没有任何错误,您为什么要把他也牵连进来?”
    “哼,我知道他没错,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看到一个人被骗还心安理得冷眼旁观,你认为这态度很可取?”
    “我……”
    “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熊凯的同伙,和他一起坑人害人,当然要帮他守住骗局啦。可是没有用,我既然已经知道骗子的卑劣行径,就不会坐视他继续行骗,至于你这个从犯,哼哼,最好趁早弃暗投明,那样我还可以从轻发落。”
    林畅行事干脆,表明态度后断然挂线,孟想马上回拨,扣扣已下线,手机也关机,看来熊胖已做了隔离待审的囚徒,先大刑伺候再秋后问斩。孟想不太在意他的死活,反正都是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