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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渴-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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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笑起来,他倒不是想说这个。路浔神奇的脑回路和莫名其妙的思维让他有点儿懵。

“我居然被你给救了。”路浔坐在床沿,抓着头发喃喃自语道。
白深笑着看他,没说话。

“我过两天有个任务,回来之后咱俩去领养然然?”路浔说,“还有文身。”
“好,”白深点了点头,“洗文身太疼了,而且会留疤,还是算了。”

“可你不是说……”路浔扯了扯他的袖子。
“把你前面锁骨那里的叶子文成云就好了。”白深说。

路浔点了点头,突然直起腰板儿摸了摸肚子,挑眉看着白深。
“知道了。”白深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穿上路浔刚刚拿出来放在床沿的衣服,准备给他做饭吃。

下午阳光正好,温温和和暖洋洋的。两个人坐在院儿里,拿了一本小学生专用的新华字典抽背。白深捉着他的手,用指尖在他的掌心写字。手指划过去痒酥酥的,好几次路浔都想笑。

“我觉得我认得差不多了,白老师。”路浔伸手恭敬地捶着白深放在自己身上的腿。
“再抽一天,等你下个任务回来了,就该背古诗了。”白深说。

他说这话时,伸手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虽然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但路浔看着,还是看出了一些别有深意的东西,他转过头,以一种偷鸡摸狗的姿态笑起来。

“严肃点儿,”白深蹬了他一脚,“不想抽背我就去查病人了。”
路浔赶紧转回头来看了看手机,着急忙慌地喊道:“才二十分钟!”

白深斜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路浔凑近了压低声音轻声说:“我是笑白老师戴眼镜真好看。”

“哦!”白深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是,”路浔嘿嘿笑了两声,“翻身农奴做主人。”

白深啧了一声,举起字典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砸向路浔的胸口。
路浔接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只手扯着白深的裤子,不怀好意地说:“择日不如撞日,咱俩……”

“滚,”白深打断他,伸手抓他的头发,两三下抓成了鸡窝,“你今天下午不是还要复习笔记吗?”
“我精通得很,白老师,”路浔笑道,“不耽误。”

没等白深回答,路浔跳起来扑到了他身上,两个人差点儿后仰摔成脑震荡。
大白天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定要干一些符合年轻人的激情和欲望的事情。

路浔坐在白深的腿上,扒开衣服低头去吻他的锁骨。白深的肩膀格外光滑好看,尤其是穿衬衫的时候,给人一种禁欲的诱惑。

白深伸手拥住路浔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上,在越来越剧烈冲动的动作中有点儿呼吸不平稳。他低声说:“做完了赶紧背书。”
“知道了。”路浔微微抬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强烈地想要在白深的身体和心里都留下一些印记,留下那些激烈的甚至是疼的回忆。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都能如白深所说,一如既往地勇敢坚强;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的未来一直都在。

等到洗完澡,白深走到书房,站在路浔旁边,腿一跨挤着坐在了他身后的椅子上。
路浔正在看笔记,他每次有什么翻译的大任务之前,总要像模像样地复习一下,全然没有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白深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不动了。
路浔还没太注意,只觉得被勒得有点儿喘不上气。一直到下午五点半,鬼画桃符的笔记基本看得差不多了,才注意到白深趴在他背上已经睡着了。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肖枭站在门口,一点儿缓冲也没有地走进来。
“鹿!浪!”肖枭豪气万丈地喊了两嗓子,才发现他的鹿背上有个人。他愣住了,指了指白深,再做了一个WTF的表情。

“没事,醒不了。”路浔淡定地合上笔记本,又突然想起两个小时之前他才干了某些不要脸的事情,这会儿又有点儿淡定不了了。

“……哦,”肖枭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干嘛来了,“收拾东西走了。”
“这么快?”路浔抬头看着他,皱了皱眉。

“临时有变嘛,”肖枭冲他眨了眨眼睛,“出去疯一晚上先。”
“不,”路浔连一丁点儿时间的犹豫都没有,“我跟他玩儿。”

“咱们玩儿的能一样吗!”肖枭恨铁不成钢瞪了他一眼。
“……哦,”路浔笑起来,“懂了。”

他们过去最大的乐趣就是用各种手段把看不顺眼的团队气得团团转。路浔笑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冷漠脸:“儿子,时代不一样了,我现在找到更好玩儿的了。”
肖枭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奄奄一息啊,日薄西山了你。”路浔没好气地斜眼看着他。
肖枭又叹了一口气。路浔往前挪了点儿,白深突然动了动脑袋,肖枭赶紧大步流星地跨出门走到院儿里。

“醒了?”路浔轻轻抓着他的手,回头看了看他,转头的幅度太大,路浔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扭断了。
“没有,”白深迷迷糊糊地说,“复习完了?”

“嗯,”路浔应了一声,“你去做个饭吧?我现在饿死了,我最近都饿瘦了。”
“好,”白深蹭着他的后背点了点头,“刚好前两天买了好多菜,给你做顿好吃的。”

白深抬腿从路浔身后的椅子上蹦了出去,抓着头发走到厨房,没有走院儿里,也就没看到肖枭。

路浔走到书房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身影进厨房忙活,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身走进了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军训完了,明天恢复日更,然后大概还有个十章就完结了。⊙v⊙





第75章 75
路浔只花了五分钟整理好行李,然后花了二十五分钟犹豫到底要不要走。
这次任务比较远,而且时间长,这样的分别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一点儿也不容易。

他只想黏着白深过简单的小日子,就这么简单。路浔想了想,反正都要走的,有些告别的话他不想说,有些不舍得的眼神他不想看见,那样,就更不好走了。

“儿子,”路浔提着箱子悄悄站到了院儿门口,看着肖枭扬了扬头,“走。”
“这就走了?”肖枭往厨房里看了看,能隐隐约约看见白深在忙活的背影,拴着一个总算不是少女专用的咖啡色围裙,“都不和你的美人哥哥告个别的吗?”

“赶紧的,”路浔压着声音,抬腿往他后背上踢了一脚,“开门。”
肖枭打开门两三步蹦了出去。路浔轻轻放下行李箱,朝厨房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记不记得之前说要去摩洛哥整死Jab团伙那次?”肖枭在路上问,“那次咱俩没去成,这次去了南欧那边儿,说不定能到北非。”
路浔大概还没有从刚刚的氛围里回过神来,对他有点儿爱答不理,迷迷糊糊地随口应了一声。

其实肖枭现在也郁闷得很,他那天走之后就没有和李恪联系了,他们俩的感情就是分分合合分分合合分分分分分。
这次这么明显,他们俩估计真没戏了,肖枭想先冷静一段时间,起码不要见到对方就鬼火冒。

白深做好一桌子饭,才发现路浔不见人了,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他觉得这死小孩肯定睡觉去了,走到卧室连个鬼都没看见,只有小白金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蹲到餐桌前面等待开饭。

唯一让白深觉得有点儿心慌的是,路浔的行李箱不在了。不在也就说明他走了,不过不说一声就走了,这就说明路浔不想分开。
不想分开的原因也很简单,要么任务的时间太长,要么危险太大。

他面对着一整桌的饭菜,没完没了地拨路浔的号码,不过一直也没有接通,等到饭菜都凉了,他漫不经心地一口一口扒着饭。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路浔发来了一条信息:
「安好,勿念。么么么么么。」


白深心里五味杂陈,最后笑了,给路浔回了一条信息:
「平安归来。么么。」
路浔在候机室,很不甘心地回复:
「为什么只么两下!」

白深回复: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登机通道开通,广播声响起来。路浔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又坐回去。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肖枭:“孝子,白日梦呢?”
“嗯?”肖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依旧黑着屏幕的空荡荡的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没。”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路浔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脸,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接着说,“没精打采的,跟病入膏肓了似的。要是奄奄一息了别憋着,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医好吧?”
“滚,”肖枭一巴掌打开他的蹄子,“我他妈得了老子今天不想上班之不治重症。”

天色渐渐暗下来,咖啡馆早早地关了门,也不知道老板今天又抽什么风,生意不做,钱不想赚,据说是因为找回了遗失已久的信用卡,内心有点儿得意飘忽见钱就烦。

李恪坐在咖啡馆里,自己做了一杯摩卡咖啡,面前空荡荡没有人,他往里面不停地加方糖,一块,两块,三块……直到咖啡溢出来铺到桌面上,迅速蔓延到他的眼前。

他放下了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追踪定位,看着那个属于肖枭的小圆点儿一点点移动,动着动着就追踪不到了,应该是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
肖枭在城内的时候,他们俩也没怎么联系,但是他觉得踏实。肖枭走了,他心里就空落落。

飞机降落,两个打瞌睡的老爷们儿被迫醒过来,迷迷瞪瞪地看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路浔才伸腿踢了踢肖枭:“走。”

“背着爸爸走,”肖枭冲路浔张开双臂,“展现你孝心的时候到了。”
路浔站起来,倾身压在他身上,再转身锁喉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虎毒不食子,人毒要杀儿。”

飞机上的乘客基本上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两个大男人依旧不亦乐乎地作着妖。空姐走过来把他们两个看了又看,才意味深长地说:“两位先生,请不要在机舱内扭打……”

“没有!”肖枭心急火燎地叫了一声,手里揪着路浔衣服的动作依然没有松开。
路浔叹了一口气,一把掀开肖枭,大概觉得人要脸树要皮有点儿丢人。

两个人像被屁崩了似的逃出机舱,走在当地清晨空旷的机场上,他们都裹着大衣没有说话。
肖枭突然伸出手,摊开巴掌放在路浔胸口前面。路浔也伸手,跟他击了个掌。两人放下手,相视一笑。

他们每次面对这种复杂的大任务时,都会这样互相看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这么一个眼神,就够了。

也许能够让彼此安心一些,也许是一种激励,一种陪伴,一种慰藉,鬼知道是什么,反正他们需要这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身边会有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永远不会有背叛,永远没有欺瞒。

我们能够并肩作战,有时候,这样的安心比有个人告诉他们一定会成功更加有效。

李恪坐在电脑前,沉默地注视着屏幕上移动的圆点,房间里静谧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声一声钻进屋子。

白深接见完当日的最后一位病人,脱下了白大褂,站到窗外,望着无垠的灰白色天空,闭上眼睛,食指和中指交叠开始祈祷。他不信基督教,他什么宗教都不信,可在遥远的国度,他需要上帝庇佑他的爱人。

深夜,路浔从斑驳破旧的窗台跳进了一个阴暗的房间,蹲在墙角环视了一周,确定里面没有人,才趴在窗台上对守在外面的肖枭笑着打了个响指。
肖枭看着他,轻轻吹了声口哨,从腰间拔出了枪。

路浔迅速移动到保险箱前面,看着上面贴着的一张纸在脑海里运算,不久之后,他的手指飞快地键入密码,柜门打开的一瞬间,屋外想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他一把抓住保险箱里的钥匙冲到窗口翻身跳出去,在腾空跃起的那一刹那,肖枭的手中响起了巨大的枪声,子弹擦着他的头顶穿过另一扇窗,打向他背后旋转飞来发着阴冷的白光的的一把匕首。

“走!”肖枭转头朝路浔喊了一声,三步并两步冲到转角,端起枪探出半个脑袋。
“去交接钥匙,”肖枭回头看了一眼,把手里的枪转了个圈,重新端好,冲路浔眨了眨眼睛,“晚上吃西班牙火腿。”

路浔比了个OK的手势,笑了笑,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肖枭眯缝了一下眼睛,仔细瞄准了不远处的一颗梧桐树,等着那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出现。

路浔飞奔到另一边墙角,背后突然响起一串震耳欲聋的枪声,穿透他的脑海,不断地冲撞回响,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

他握紧了拳头,回头,只看见坐在地上靠着墙边的肖枭,然后看见的,是他没有血色的脸,和他捂着腹部的指尖上鲜红的血。
“肖枭!”路浔喊了他一声,飞快地扑过去,同时从腰间掏出枪打熄了周围的路灯。

世界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连同所有光亮一通熄灭。
路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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