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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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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到个消息,圣上仿佛也知晓了三皇子送节礼进宫,颇有些兴趣,已然往芳菲殿去了。”
  听到芳菲殿,皇后当即脸色一变,恨道:“本宫就知晓留那小子一命是个祸害,果然如此,他如今不过往宫中送节礼一次,圣上就已经忘了他从前做的错事,巴巴的赶去了惠妃宫中,若是让他再折腾几年,还能有哪个皇子能与他比拟的?看来人果然不能心软,不然就是后患无穷。”
  皇后在宫中气的咬牙切齿,惠妃宫中却一派祥和,圣上难得心情甚好的与众皇子公主亲和的闲话了一番,待他们极有眼色的纷纷退出去,才在惠妃的亲自介绍下,将顺王送往宫中的节礼一样一样仔细的看了一遍。
  女眷对香水香皂极其喜欢,圣上却偏爱白酒和琉璃制的酒具,甚至兴致高昂的自斟自饮了一杯。
  他原以为自己喝遍了天下美酒,这白酒即便再清冽浓香,也不过尔尔,却不想只一杯就有些醉了,吓的惠妃急忙让人煮了解酒汤,一连劝着圣上灌了三碗才眼睛清明起来,顿时松一口气,惠妃怨怪的话还没出口,圣上却已经惊叹出声:“朕自诩天下至尊,没有朕不曾享受过的东西,却不想还有这等美酒,最难能可贵的是竟然是锦安制出来的,真叫朕刮目相看,若早知他之藩后会如此上进,朕在他成丁后就该叫他之藩的,也免得朕迟了这么多年才吃到这种好酒,真是叫朕悔不当初。”
  皇上看着琉璃杯里盛着的白酒,一时啧啧称奇,一时懊恼不已,直看的惠妃哭笑不得,才回过神笑道:“爱妃莫要这样看着朕,难道爱妃不心下赞叹?”
  皇上都这般说了,惠妃还能如何回答,自然是顺着说了几句。
  皇上也跟着好生夸赞了几句,才话音一转,奇道:“锦安这回虽说让朕刮目相看,但也让朕好生费解,朕依稀记得锦安不通文墨,更不曾了解经商之道,唯有武艺算是出挑,怎地一到封地之藩,就能常人所不能,做出这许多新奇东西呢?莫不是他之前在朕面前藏拙?还是他韬光养晦?”
  皇上语气极是随意温和,仿佛与惠妃闲谈,但所说之言却是诛心了,直听的惠妃脸色煞白,双手颤抖不已,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跪下为顺王辩驳,圣上却快她一步将人重新按坐在椅子上,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道:“爱妃这是为何?朕不过与你闲谈几句,又不曾怪罪锦安,若是你这样跪下去,倒叫朕扫兴了,你且安坐,朕只是随意说说罢了,你不回话也不妨事。”
  皇上越是这样说,惠妃越是嘴唇颤抖不已,半晌让宫人将先前田石头捧与她的信拿上来,亲手送到圣上面前,勉强镇定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先前也有此疑惑,只当锦安是有什么奇遇,碰到个奇人,得了这许多新奇方子,却不想此事另有隐情,锦安已就此事在信中详细解释,圣上不妨看看再做决断?”
  听到顺王还寄来了书信,皇上并不意外,先是带着些责备笑着训斥了惠妃两句大惊小怪,才接过书信,逐字逐句的看起来。
  书信极长,足有七八页纸厚,皇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完,沉思了片刻后才叹道:“朕从前以为梦中遇仙点化只是前人臆想,民间传说,却不想世间真有此事。”


第76章 大雪
  惠妃是看过那封书信的; 自然知晓他此话何来; 因此在皇上话音落下后也颇为感叹的道:“皇上说的正是; 臣妾看时也极为惊讶; 竟不想民间的传闻竟是真的; 说起来臣妾倒也想在梦中见见锦安曾见过的仙人,看看锦安说的千年后的时代是什么样的; 难不成真有铁鸟能装着百十人飞上天?还有不用马拉就能日行千里的铁疙瘩?那岂不是与仙界无疑了?”
  听着惠妃的臆想,皇上笑着摇了摇头,宽慰道:“若是你想见就能见; 那也不是传说中的仙人了,不过若是爱妃想听那神仙事; 朕不妨一旨诏书将锦安召回来,一解你惦念之苦,也可让他将梦中所见所闻细细说与朕听; 毕竟大周朝自立国以来除了太祖还未曾有人在梦中受仙人点化; 说不得朕听了后还能分些他的机缘也说不定,爱妃说是不是?”
  皇上看似是玩笑话,但眼中精光闪动,显然心中所想与口中所说并不同; 惠妃自十几岁入宫起就在皇上身边侍奉; 虽说对他不算了如指掌,却也知晓几分; 见他这幅神情顿时惊的被汗濡湿了后背,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只微微露出一个笑意,不太赞同的道:“陛下愿解臣妾思念之苦,臣妾心中十分感激,只是锦安才之藩封地,陛下如此做,怕是不合祖宗规矩,又惹朝臣劝诫,不如让锦安在封地上再上进几年,待他经仙人点化将封地治理的繁盛一些,再召回长安也不迟。”
  惠妃此番话看似说的随意之极,一心为圣上着想,其实心中颇为忐忑,生怕皇上会固执己见,非召锦安回长安,那当真是大事不妙了。
  好在皇上到底没有坚持,眼含深意的看了惠妃一眼,复又笑着道:“爱妃说的极是,那便依爱妃所说,让他在封地用心好生治理几年,再回长安给朕说说他的这番奇遇吧,不过爱妃这样一说,朕又想起一事,锦安如今年岁也不小了,锦承锦荣比他小几岁,却已娶妻生子,朕成了丁的皇子中,唯他还是独身一人,连个侍妾都没有,从前在长安时还好,还有你这个生母为他百般操心,可如今他远赴河北道之藩,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说起来朕还怪心疼的,不如这样罢,朕做主从长安世家贵女中为他选一个温婉贤淑,能为他主持稿中馈的王妃,爱妃意下如何?”
  若是从前圣上这般要为顺王选妃,惠妃定然欣喜不已,还万分激动,可如今她的皇子已远去之藩,这辈子都不知道还能再见几回,惠妃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索然无味,只是面上却还是带着感激的笑意,沉吟了半晌,到底笑着摇摇头:“皇上能这般为锦安着想,臣妾感激不尽,只是锦安从前没能娶到称心如意的王妃,又何况现在?纵然锦安知道上进了,可河北道到底是贫瘠荒凉之地,若是小门小户的姑娘也就罢了,真正的名门贵女又有哪个愿意跟着锦安吃那份苦?就算圣上下旨面上勉勉强强嫁过去了,可未必真跟锦安一条心,锦安如今在河北道忙得一天只能睡一两个时辰,本就辛苦之极,臣妾实在不愿为他多添一桩烦心事了,就让他暂且这样罢,等他过两年将封地治理的繁荣了一些,再选妃不迟,陛下说是不是?”
  惠妃话说的极是体面,皇上听在耳中却听出了几分怨怪,有心想辩驳几句,或是摆出皇帝的架子训斥一番,可话到嘴边忽然又觉得十分没意思,最终还是什么没说,只道了一句爱妃看着办便是,便让宫人将顺王送往宫中节礼的白酒搬走了好些,起驾回宫了。
  茯苓原以为圣上就算不在惠妃宫中睡下,也要陪着惠妃用一顿午膳的,谁想眼见两人相谈甚欢,下一瞬皇上就面色一变,神情不太愉悦的出了芳菲殿。
  茯苓心下焦急,等皇上一走,就忍不住劝惠妃道:“娘娘何苦触怒陛下?陛下愿为顺王殿下选妃,娘娘理应高兴才是,怎地就回绝了?这种好事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娘娘从前不还时时惦记着吗?怎么这会儿就全然变了?”
  惠妃在软榻上枯坐了一会儿,眼睛不复方才的清亮,满是疲惫,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叹了一声,半晌眼角才翘起些弧度,带着几分冰冷道:“他从前不曾为锦安这般着想,现下又何必提起?只会让人越发觉得他薄情,若是他真心将锦安放在心上,锦安也不至于虚岁十九了还是孤身一人,说到底在他心中还是没太子重要,甚至连那些世家贵族也比不上,不然锦安纵然有些陋习,却也是个爱护弟妹,孝顺仁善的好孩子,哪里就沦落到娶不上一个门当户对的王妃呢?既然他从前不曾看重,现下又何必假惺惺?我的孩子,有我一人疼就够了,他如今已之藩到河北道,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惠妃显然是经顺王被打发远赴河北道之藩一事,对圣上有些心灰意冷,茯苓听的心里难受,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劝道:“奴婢知晓娘娘是心疼殿下,这才说了这些气话,娘娘心冷几日也就罢了,可长此下去是万万不行的,毕竟殿下如今才之藩,还多的是倚仗娘娘的时候,再者殿下可以现下不娶妻,可总不能一直空着王府,总要娘娘替他操持娶妻的那一天,更何况公主殿下虽说年纪还小,可眼见着离选驸马也没几年了,娘娘如今不打起精神相看,还要等到何时?难道真等着像六公主一般,让皇后娘娘主持吗?”
  茯苓这些话可谓字字珠玑,针针见血,惠妃方才还有些意兴阑珊,一副看破红尘不理世俗,只想守着儿女清净度日的模样,可如今叫这些话当头一浇,顿时打了个激灵,眼睛看着也渐渐有神了,半晌吐出一口浊气道:“你说的对,本宫还不能轻易这样认输,本宫虽不指望他成就什么伟业,却也想在有生之年看他做个贤王,再娶一个贤惠的王妃,多生几个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儿女,还有康安,康安这么一个机灵聪慧的孩子,本宫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叫皇后毁了。”
  惠妃直喃喃自语了半晌,才重新打起精神,指挥着宫人将谢景安送去的节礼分门别类,计划着该将这些新鲜东西如何利用,才能最大程度的帮助她的皇儿。
  田石头押运送往宫中的节礼在长安搅起这么大的波澜,远在莫州的谢景安丝毫不知,他如今正焦头烂额的准备着物资,好应付即将到来的百十年不曾遇过的大雪灾。
  谢景安从回到莫州后天气就一直泛晴,丝毫不见下雪的模样,时日久了他还以为这茬过去了,却不想送往宫中的节礼才走还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各大工坊将将开起来,水泥才有了些眉目,制出了第一份成品,飘飘扬扬的雪就不期而至。
  一开始雪还是小的,一副下不了几个时辰就停了的模样,可谁知一夜醒来,就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夹杂着呼啸的北风,险些将抬脚出门的谢景安吹一个跟头。
  若是穿越前他看到这般大的雪顶多感叹一句下这么大的雪又要堵车了,心里暗骂两句明天又得早起然后定闹钟上床睡觉,可如今看到这大雪,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水泥才折腾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盖安置受灾百姓的房子,虽说他花费不少银两在莫州以及附近镇县买了几座足有几十上百亩的大宅子,可谁知道地方够不够,万一这次受灾的人太多,挤不下出了什么乱子可如何是好?
  最让他担心的是林言率巡城卫以及守城卫北上沉沙山剿匪,虽说算着日子该差不多了,但也不知能不能近期赶回,若是刚剿完匪还没来得及启程最好,可若是已经启程叫大雪困在了路上呢?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谢景安信誓旦旦的要为林言父亲翻案,还瞒着他派人赎回了他的弟弟妹妹养在长安郊外,心里一直期盼着他家洗刷冤屈,一家团圆的那一日,可如今什么都还没影子呢,更何况林言就是相信了他的诺言,才肯这般为他卖命,这要是人出了事,那他以后可怎么安心。
  带着这种急切焦躁的心情,谢景安一日还没过去嘴角就起了几个燎泡,甚至一整日的功夫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在书房里一件又一件差事分发下去。
  谢景安整个人有些慌乱,但好在这一个多月的准备不是白做的,随着一个又一个人回来复命,谢景安逐渐冷静下来,一直跟在他身边急得口干舌燥的崔同终于见缝插针的劝道:“既然殿下做的准备都完好无损,想必即便真出现雪灾事宜,也会万无一失,那殿下也该安心用两口晚膳了吧,殿下从晨起后就滴水未进,虽说殿下身体一向康健,却也不能这样轻忽,殿下封地十三州的事务还等着殿下主持呢,殿下可万万要保重身体啊。”
  作者有话要说:
  长安铺垫做的差不多了,总算能走主线剧情了,蠢作者悄悄松一口气


第77章 以工代赈
  崔同痛心疾首的劝完; 刘主薄连同他那两个学生也连番劝他; 谢景安原还打算乘着天还有些微亮; 带着几个宿卫扈从冒雪在城中巡视一番; 毕竟他虽然在知晓有雪灾后尽可能的做了充足的准备; 却并不能让他在王府中稳坐泰山。
  不过这想法终归只能想想罢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书房的人半是强迫半是哄着的吃了一碗粥,甚至为了劝他刘主薄还悄悄让人唤来了林婉,大抵以为林婉是如今王府中唯一一个有些身份的女眷; 谢景安又没有娶妻纳妾,多少对谢景安来说有点不同。
  事实上林婉的确对谢景安有些不同; 但那也是她哥哥是林言的前提下,若是穿越前的顺王说不定最后还真与林婉有些纠葛,不过现在换做谢景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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