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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打戏_初禾-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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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徐上半身裸着,肌肉线条比当初在警备区时更加精壮美妙,韩孟抱了一会儿放开,将他从头看到脚,确定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后才放心。
  秦徐坐在床边,仰着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每天都跟部队里的朋友打听。”韩孟从口袋里拿出两盒牛奶,倒进一个大号杯子里,放进微波炉加热,“今天中午听说你们出发了,我又问你们住哪里,对方跟我说住赛场所在部队的宿舍,我下午提着大包小包过去,结果扑了个空,人家又说上面考虑到你们太辛苦,决定安排在疗养院,每天派车接送。你看,我这才赶回来。”
  秦徐往后撑着身子,直勾勾地看着韩孟。
  韩孟抬眼,“看什么?”
  “看你。”秦徐直言不讳,“看着心里踏实。”
  微波炉“叮”一声响,韩孟转身将牛奶取出来,试了试温度,不烫,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罐蜂蜜,舀了一勺一边搅一边说:“我看着你心里也踏实。来,喝了早点睡。”
  秦徐接过杯子,眉头微微一蹙,“太多了吧?”
  “两盒而已,哪里多?”韩孟盘腿坐在床上,“喝吧,实在喝不完我喝。牛奶有营养又助眠,好歹补一下。”
  秦徐扬起头,“咕噜咕噜”喝得一滴不剩,揉了揉胃道:“半夜不知道得起来上多少次厕所。”
  韩孟笑了笑,拿走杯子时俯身舔掉他上嘴唇的牛奶沫子,温声说:“你肾那么好,最多上一次。”
  秦徐半躺在床上,一杯牛奶下肚,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还好房间里冷气充足,不至于刚洗了澡就出一身汗。韩孟洗好杯子,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坐在床边看着他。他被盯得不自在,拉过旁边的凉被搭在腹部,“你住哪儿?”
  “隔壁。”
  “……什么?”
  “你隔壁啊。”韩孟说:“不想住酒店,托关系在这儿占了一间房。”
  秦徐眉角抽了抽,骂道:“纨绔。”
  韩孟不争辩,起身说:“我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等会儿来和你一起睡。”
  秦徐坐起来,“我明天要比武!”
  “我还不知道你明天要比武?”韩孟朝门边走去,“放心吧,我只是想陪着你。”
  9点多,韩孟洗完澡回来,秦徐还没睡着。他动作极轻地上了床,关掉几盏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捉着秦徐的手道:“睡吧。”
  秦徐闭上眼,困意几乎瞬间袭来。韩孟摸了摸他扎手的短发,吻着他的额头,“晚安,草儿。”
  一夜无梦。
  秦徐5点多起来上厕所,韩孟已经离开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早,我提前回去了,省得被你战友看到。今天加油,老攻在现场给你爱的buff。
  秦徐勾起唇角,又睡了一会儿,6点半与战友去楼下的餐厅时,还特意看了看隔壁紧闭的房门。
  7点,军官如约而至。
  秦徐坐在商务车最后一排的窗边,侧眼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
  韩孟滑下车窗,随意地将左手搭在车窗上。
  无名指上,是一枚金色的戒指。
  秦徐一惊,连忙往锁骨上摸,这才发觉红绳上空空如也,一直挂在上面的金戒指已经不翼而飞。
  飞到了韩孟的无名指上。
  到地方后,军官领着7人拿编号背心。排队时,秦徐随意地看了看,身着迷彩的战士们几人一组活动着身子,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他轻轻叹了口气,穿上编号背心时与另外6名战友击掌鼓劲,转过身时嘴角却浮上一丝苦笑。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就算他装得精神奕奕,自信十足,但全身几乎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呼累。
  刚从反恐前线撤下来,又舟车劳顿,单单休息了一晚上,体力根本得不到恢复。他与6名战友赶来成都,很大程度上已经是为荣誉而战。
  果然,上午的20公里山林越野才进行到一半,另一名来自喀巴尔大营的汉族队员孔旭就因为体力不支退出比赛。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孔旭懊恼地抱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秦徐跑完20公里时直接瘫倒在地,紧接着的定向越野差点没有找到足够的坐标点。他抱住孔旭,没力气说太多安慰的话。塔克苏走过来,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背,沉声道:“咱们这次尽力就好。”
  下午的武装泅渡,塔吉克族战士帕朗沙被淘汰。秦徐掐在规定时间上岸的时候,几乎已是神志不清。
  岸边有不少后勤队员,一些体力不支的战士被抬走,他躺在岸边缓了很久,模糊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韩孟穿着后勤队员的迷彩,直接将他抱到了休息区。他接过冰镇矿泉水一饮而尽,再开一瓶,发泄似的从头浇下。
  韩孟只是看着,什么也没说。
  晚上回到疗养院,喀巴尔大营的比赛队伍就只剩下5人了。晚饭有些沉闷,帕朗沙为了给大家鼓劲,还自作主张跳起塔吉克族的民族舞,可是腿脚实在无力,中途不过是撞到了座椅,就重重摔倒在地。
  秦徐连忙起身扶他,他却伏在地上不愿起来,肩膀颤抖,压抑地哭起来。
  睡前,韩孟照例热了一杯牛奶,秦徐捧着出了半天神,看着牛奶低喃道:“我练了这么久射击,还想露一手呢,但现在看来,我可能撑不到第三个比赛日了。”
  韩孟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其实当你决定留在喀巴尔执行任务时,就已经有所准备了吧?”
  秦徐一愣,2秒后低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有些苦涩地说:“是我自己放弃了。”
  “有没有一点后悔?”
  秦徐缓缓出了口气,“没有,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任务。何况如果我没有留下来,那天谁去救你?但……还是有些遗憾吧,毕竟为这次比武准备了这么久。”
  韩孟与他额头相抵,“不管明天结果如何,你和你的战友,都已经是最好的军人。”
  次日,秦徐撑过了格斗,却最终倒在障碍耐力场上。
  同时被淘汰的,还有塔克苏与阿提力,而另外2名战友已经在上午的格斗较量中退出。
  他们离开得无声无息,没有喝彩也没有祝福。
  因为同场竞争的战士里,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从真正的战场离开,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但宁珏与洛枫却是知道的。
  他们远远地看着秦徐被人从障碍场抬走,却也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洛枫问:“特招吗?”
  宁珏摇头,“秦徐不是唯一有特殊情况的人,不能开这个先河。”
  洛枫笑,“他不是你看上的好苗子吗?”
  “那也不能随便招。”宁珏顿了顿又道,“不过倒是可以让他先去军校深造,咱们这边给指标。”
  秦徐在医务室里打点滴,傍晚时分才醒过来。韩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温声道:“醒了?”
  他点点头,嘴角轻颤,半晌后低声唤道:“韩孟……”
  “嗯?”
  “你过来。”
  韩孟有些诧异,但还是站起身来,坐在床边,摸了摸秦徐的脸,“怎么了?”
  秦徐一头撞在他肩上,轻声说:“韩孟,我难受,你抱我一下。”
  尾声(中)
  秦徐也没难过太久,发泄一通后就好了。韩孟陪他回疗养院,看他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忽然喊道:“草儿。”
  他抬起头,“嗯?”
  “这戒指就放我这儿。”韩孟摸了摸无名指,“挺好看的。”
  “被人发现怎么办?”
  “不会。平时我戴中指上,反正也能戴。没人时再换到无名指上。”
  秦徐眼波一闪,抬手要取脖子上的红线,“行吧,那这个我就不戴了。”
  “等等。”韩孟按住他的手,从衣兜里变戏法似的摸出另一枚男士戒指,“换这个好了。”
  秦徐一看,铂金的,虽然没有镶钻,但看着怪闪人的。
  韩孟拉过他的左手,将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送你。”
  他耳尖有些热,在戒指上摸了摸,“也是周生生?”
  韩孟嘴角抽了一下,“另一个牌子。”
  除了周生生,秦徐就只知道嫌他没钱的蒂芙尼了。
  于是又问:“是蒂芙尼吗?”
  韩孟咳了咳,“嗯,蒂芙尼。”
  秦徐干笑,“你这一枚够我买十枚周生生了吧?”
  韩孟略无语,“恐怕不止十枚。”
  “得!”秦徐将铂金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挂在红绳上,“以后我也给你买蒂芙尼。”
  晚上两人久违地做了一次。韩孟相当温柔,韩孟被贯穿时几乎只感到了没顶的快感。他抬起双腿,紧紧地环着韩孟的腰,享受着一记一记的撞击,贪婪地吻着韩孟的唇,毫无章法地索取。
  释放之后,韩孟扶着他去浴室清理,他腿脚发软,摔了一跤,韩孟弯腰拉他,他却跪在地上含住韩孟腿间之物,玩闹似的舔弄起来。
  韩孟:“想做?”
  秦徐:“嗯。”
  韩孟无可奈何,抬着他的下巴道:“你力气太大了,发起情来跟野兽没区别,我得先自个儿扩张一下。”
  秦徐一听就笑了,吮着他的东西含糊不清道:“你自己扩张啊?”
  韩孟撇下眼,“不敢劳烦草哥。”
  韩孟用手指扩张时,秦徐就坐在马桶盖上看着,手撑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韩孟囧得不行,红着脸道:“你能到床上待着去吗?”
  “不能。”秦徐说:“我现在去床上待着,你等会儿自己过来吗?”
  “那不然呢?”
  “我扛你过去。”
  “……”
  秦徐站起来,张开双臂,“好了么?我要扛媳妇儿了。”
  韩孟翻了个白眼,洗了洗手,十分配合地往他身上一倒:“扛吧,扛吧,扛把子!”
  其实秦徐也就野兽过一次,后来一直做得很小心。但韩孟对那次记忆犹新,总觉得秦徐做着做着就会把持不住,脑袋一热,就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虽然就算秦徐耍横,他也能承受下来。
  秦徐将他罩在身下,一边吻他一边缓慢进入,在最深处时停顿了很久,直到感觉他不再发抖,才一深一浅地律动起来。
  温柔的性爱,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夜里,两人躺在一起聊天,说起双方家人,又说起未来。秦徐换了个侧躺的姿势,半撑着身子看韩孟,头一次用了粉丝专用的称呼,“萌萌。”
  韩孟被雷出一声鸡皮疙瘩,差点跳起来,“你干嘛?”
  秦徐噗嗤一声,“不干嘛,随便喊一喊。”
  黑暗里两人在很近的距离里对视,秦徐亲了一下韩孟的嘴唇,说:“咱俩这情况,怕是得当挺长一段时间炮友吧?”
  韩孟吻回去,“炮友也挺好的。”
  “我也觉得。”秦徐躺平,闭上眼道:“反正我暂时是想不出如何对付我家里人了,也不能让部队知道我的取向,不然根本待不下去。”
  “我知道。”韩孟压在他身上,舔了舔他眼皮,“草儿,我会一直保护你。”
  秦徐睁开眼笑,“去你的,明明就是草哥保护你好么?起开,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韩孟往上撑了撑,不至于整个人贴在秦徐身上,又道:“草儿,你刚才喊我萌萌。”
  “怎样?”
  “只有我粉丝才那么喊我。”
  秦徐一时搭不上话。
  韩孟又说:“萌萌男神是要操粉的。”
  “我操!”秦徐一个激灵,一把将韩孟踹开,“啪”一声摁亮床头灯,“你真操粉?”
  网上流传着各种韩孟操粉八卦,当事人有男有女,说得梨花带泪,却一丁点儿锤都拿不出来。
  韩孟捂着小腹,一副吃痛的表情,“你踹到我肾了!”
  “肾在后面!”
  秦徐心头蹿起一阵火,一把将他按在床尾,干脆利落地骑在他腰上,“你他妈真操过粉?”
  韩孟笑得胸口接连起伏,“不就是操的你这个粉吗?”
  如果不是实在没什么力气了,秦徐觉得自己还应该上韩孟一次。
  次日上午,秦徐与战友一道回新疆。韩孟没去送,但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颗很丑的草,一旁却标注道:萌萌的草。
  秦徐嘁了一声,暗道:哪里萌?明明很丑!
  同一天,韩孟离开成都,飞往北京,正式开始配合剧组,进行高密度的电视剧宣传。
  已经很少有粉丝还记得“草哥”了,现在的CP圈已经是韩丁的天下。丁遇既郁闷又庆幸,郁闷的是自己不得不与韩孟合作卖腐,庆幸的是借着这一波强势炒作,他人气暴涨,国民度飙升,又因为《淬火》成功转型,已经接到好几个正剧片约。
  韩孟还是像以往一样不回应八卦与绯闻,下半年的活动全部谢绝,任何真人秀、电影电视剧一概不接,消息一经传出,网上竟然刷起“萌萌拍军旅剧走火入魔,即将退出娱乐圈参军”的话题。
  谢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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