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中二病同学的爸爸怎么办-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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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都花在了打理事业上。特别是秦墨还颓废着的那几年,几乎所有的压力都落到了秦白阳一个人头上,他的弦一直绷得很紧,任何一个人见了他就会觉得他是一个严肃、自律、难以接近的完美主义男人,包括他的妻子和儿子。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和棉质长裤,上面有在床上躺过的折痕,脸上和眼睛里都是轻松的笑意,一点都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男人。
“爸爸,你们要干嘛?”他开口问道。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秦白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霖霖想进去玩一会儿。”
秦纵比谁都更清楚那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他的笼子。他苦笑道:“废物利用一下也挺好。”
说话间,闻晋霖已经拿着钥匙跑回来了,拉着秦白阳的手对秦纵道:“那不打扰你画画了,你继续。”
两人进门一看,里面的摆设一点都没变,连那张羊毛毯都还在。闻晋霖自觉主动地跑进笼子里坐着,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后对着秦白阳招手道:“羊羊叔叔,你走过来蹲下‘身看着我,和我说话安慰我,然后打开门进来抱着我……”
“你这个要求的内容也太多了吧。”秦白阳捏了捏鼻梁打断他,“不能太过分哦。”
“好吧,那轮到你问我问题了。”闻晋霖的小算盘是羊羊叔叔脸皮这么薄,只要问一些直击内心的问题,他都不会回答的。这样他就能诱导着对方一步步地走进笼子里来,然后……
秦白阳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他的脸上,问道:“国土面积第47大的是哪个国家?”
闻晋霖目瞪口呆,“等等,不是这么玩的!”
“你不是说这游戏没有多余的规则吗?”秦白阳扳回一局,“不知道答案就自己把衣服穿上。”
“羊羊叔叔,你让我们都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闻晋霖气呼呼地穿上衣服,下半身仍是光溜溜的。
“我说的衣服是泛指。”秦白阳努力忍住笑意。
“衣服就是衣服,裤子就是裤子!”闻晋霖没好气地说,“圆周率小数点后第137位是什么数字?”
秦白阳:“……”
“羊羊叔叔,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闻晋霖对着他勾勾手指。
秦白阳在笼子外蹲下‘身诚挚地平视着他,“能不能等我问完我的问题,我们的要求可以抵消。”
“不行,一码作一码。”闻晋霖一副大爷样摊开手,活像个等待更衣的小皇帝。
秦白阳只好走进笼子里,给他脱下衣服,然后问:“圭亚那有多少人口?自己把衣服穿上。”
闻晋霖:“新华字典一共有多少字?给我把衣服脱了。”
秦白阳:“世界上一共有多少只短吻鳄?衣服穿上。”
如果这件衣服会说话,这时一定在骂脏话了:“妈的你们两个白痴,我只是一件50元的美邦T恤,放过我好不好?!”
秦纵看着两人开门关门,只好回到自己房间里坐着,却愈发地心神不宁。
“那是我的笼子,我自己设计的,找人订做并安装。”秦纵心想,“以前没能关住喜欢的人,现在他却自己跑进去玩耍了……”
他霍地站起身,快步来到那个原本被封存的房间门口。“这是我的笼子,我要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秦纵这样想着,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
闻晋霖柔顺地坐在笼子,乖巧地伸出手方便秦白阳脱下他身上最后一片布料。当这个动作完成后,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刚打好的奶油,雪白又可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秦白阳对他说了句什么,闻晋霖便抱着他的胳膊开始耍赖,表情无赖又甜蜜。
秦纵合上门,脑中一片空白。
第30章 横祸
“不玩了,我穿衣服穿得好累……”闻晋霖躺在毯子上,□□的白皙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秦白阳情不自禁地将手按上他的左胸,年轻的心脏在他手下有力地跳动,“第一个问题是你提出的,最后应该由我来提问收尾吧?”
“反正我也答不上来,等我散热完毕把衣服穿上就是了。”闻晋霖按着他的手,细细抚摸他的指节,眼里直冒水光,“你热不热啊?”
秦白阳好笑地看着他,“我倒是不热,如果你觉得热我把空调打开吧。”
闻晋霖还想说点什么,房间门被大力拍响了,钟留慌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秦爷!秦爷!少爷偷偷开车溜出去了!”
秦白阳深深皱起眉头,闻晋霖也有些气愤,秦纵上次徒步跑出门很快被追了回来,这次居然吸取教训改飙车了!这熊孩子比他还小月份,妥妥的未成年,绝对是无证驾驶!
秦白阳站起身,闻晋霖拿腿勾住他,“羊羊叔叔你干嘛?”
“当然是去把他追回来。”秦白阳安抚地地拍拍他的脑袋,“你穿好衣服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闻晋霖赶紧套上裤子。
秦白阳还记得上次秦纵跑路,闻晋霖一嗓子喊得他灰头土脸,这次秦纵开着车出去的,万一又经不住刺激,一头撞树上栏杆上,后果就严重多了。“不用,我和钟留一起去就行。”
他打开房门,和急出了一脑门汗的钟留同驾一辆车出了院子。
闻晋霖站在窗口看着他们离开的样子,有种被坏了好事、煮熟鸭子飞了的挫败感,“秦纵可真烦人!”
被嫌弃的秦纵其实开得并不快,时近中午,室外的温度略有些热,他打开车窗,吹进来的热风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晾房里的一串葡萄,很快就会被风干到只剩皮骨,再没有多余的情绪。
“秦纵,停车!”秦白阳他们很快便追了上来,钟留从左边超车与秦纵保持平行,秦白阳隔着车窗朝他喊道:“别拿自己和别人的安全开玩笑。”
“你不用管我,钟叔早就教会我怎么开车了。”秦纵大声道,踩下油门加速前进。
钟留有些尴尬地“唉”了一声,他以前总觉得少爷迟早都要学会开车的,早学早好技不压身,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也可以应对一下,哪想到青少年的心智如此不成熟,偏要将这半吊子车技用在发泄不满上。
秦白阳他们立即提速跟上,“听话!不管你会不会开车,你毕竟还未成年。”
“年龄重要吗?”秦纵冷笑着握紧方向盘,“闻晋霖也未成年,你还不是一样下手了。”
秦白阳明显愣了几秒,钟留愈发尴尬了。这大马路上,虽然中午车流量不大,毕竟也还是有人的,他们两辆车你追我赶的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少爷再喊这么一出,也太不给秦爷留面子了。
“少爷,你先停车,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钟留也探着头喊道。
秦纵连他爸爸的话都不听,更不会在意钟留这么一位慈祥老妈子了,板着脸将车开得更快了。
秦白阳收回视线,对钟留说:“逼停他。”
钟留应了一声,加速飙到秦纵前面,打偏车头占了两个车道。
秦纵再怎么冲动鲁莽,也不会开车撞向自己父亲,他刚踩下刹车,斜后方突然冲出一辆蓝色越野车,炮弹似的冲向秦白阳,
两辆车的车速都极快,撞击的一瞬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不!!!!”秦纵惊恐地大叫着,眼睁睁看着那辆载着他最亲近两个人的车近乎腾空飞起,摧枯拉朽地撞破路边的围栏,从路桥上飞了下去。
车头跌入水面时又是一声巨响,水花四溅。秦纵依稀感到有水溅到自己脸上,伸手一摸发现是自己的泪水。他抖得根本站不直身体,几乎是四肢并用地爬出了车门,扶着围栏看着桥下湍急的江水。
那辆车只剩一个被撞烂的车尾露在水面外,一只破碎的车灯闪了几下,像是在对秦纵做最后的告别。
“爸爸!爸爸!钟叔!”秦纵声嘶力竭地喊着,希望他们两个人能重新浮出水面,但很快就连车尾也沉入了水面下,除了涟漪和水波,以及一些看不出原形是什么的零件,水面上什么都没有。
秦纵颤抖着摸出手机,拨出秦墨的号码。
“咚!咚!”肇事的越野车里发出不小的动静,秦纵用几乎要喷出血来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那边,只见肇事司机被撞得满头满脸的血,正在用力踹变形被卡住的车门。
“喂。”秦墨的声音让秦纵心中更加酸涩,却也略安心了一些。
“叔叔!”秦纵压抑住嚎啕大哭的冲动,尽量口齿清晰地告诉了他刚才发生的事情,焦急地道:“快找人来救他们!”
“肇事的人死了吗?”秦墨的声音也不再沉稳。
“没有,他被卡住了。”秦纵看向越野车,那司机终于将门推开,与秦纵四目相对。秦纵的眼中固然是极度的憎恶与仇恨,可对方的眼里也是深沉的杀意。
秦纵后背一凉,“他是故意的。”
秦墨紧皱眉头,“秦纵,回车上,离开那里,去人多的地方!”
秦纵和那个仿佛刚从恐怖片场出来的司机之间有了一段气氛诡异的沉默,秦纵首先动了,他身形矫健地冲进车里,紧紧握住方向盘。只要他一踩油门,就可以将面前这个罪无可恕的男人卷入车轮底下。
那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一瘸一拐地往路边的安全带跑去。
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来,秦纵咬紧牙关,最后看了那男人一眼,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沟里,驾车向市区驶去。
闻晋霖一个人在家等了近两个小时,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离家的三人却一直未归。期间他打了几次秦白阳的电话,却一直没能接通。
闻晋霖有些烦躁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暗自后悔没有存下秦纵的号码,为防止秦纵骚扰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号码。
为了安抚自己躁动不安的胃袋,他去厨房里喝了一碗汤,钟留用砂锅炖好的鸡汤还有些烫口,味道也一贯的鲜美,但闻晋霖无心品尝。
“人都去哪儿了呢?”他放下碗自言自语道,“是不是秦纵被交警捉住了,正在疏通关系?”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闻晋霖愣了愣,拔腿冲了过去,抓起话筒按在耳边:“喂!”
“闻晋霖,不要留在我家,赶紧离开,那里不安全。”
“秦纵?”闻晋霖呆呆地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安全?你爸爸呢?”
秦纵那边沉默了几秒,隐约哽咽了几声,“他和钟叔叔被人撞下桥,掉进江里了。”
闻晋霖下意识地摇了摇话筒,“你,你说什么?”
“我们正在搜救……”
“怎么会呢?”闻晋霖喃喃道,“你们才出门一会儿,羊羊叔叔说让我等他回来的啊!”
秦纵没有作声,旁边一个粗犷的男声催促道:“少爷,该走了。”
“闻晋霖,”秦纵吸了吸鼻子,“我要回家了,我相信爸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等等——”闻晋霖慌张地揪住电话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你家在哪儿?你回去了你爸爸怎么办?他到底在哪儿?”
那个粗犷的男声又催促起来,秦纵加快了语速,“我会回来的,你等我!”
黑羊篇
第31章 广告
青春期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被拍成视频,还在网络上热传是什么心情?此刻的秦纵大概最有发言权了。
他紧盯着电脑上的视频,应该说是广告。分开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那些丢脸的往事,可看着屏幕上那张脸时,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笨拙的少年,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屏幕上的闻晋霖也同往常一样,对他的紧张毫不在意,悠哉地躺在一张栗色皮质大沙发床上,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翻着摊在床上的书页。他身上的衣着十分卡通,或者说幼稚——毛茸茸色彩明黄如雏鸡的连体衣,后背的帽子上还挂着两只长耳朵,完全看不来模拟的什么动物。
睡衣的袖子长到手腕,裤子到脚腕,把他遮得严严实实,连身体线条也被宽大的连体衣掩盖了。但他露出的部分,一张精致到让人心醉神迷的脸自然不用多说,单是一双脚都让人移不开视线,脚背单薄,白‘皙得像一片玉的皮肤下隐隐透出静脉的青色,像是白玉里生出了绿色的脉络,十个圆乎乎的脚趾头盖又透着粉,给这块色泽偏冷的美玉添了一分活泼和生气。
秦纵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两只大手突然横空出现,插进闻晋霖的腋下将他腾空抱了起来。
这双“大手”是货真价实的大手,一个巴掌恐怕有正常人五个大,叫人吓了一跳,还以为闻晋霖被巨人劫持了。
镜头跟着闻晋霖上扬并拉远,整个房间的全貌显示出来。以闻晋霖的身高来说,这个房间的高度和面积大概可以做礼堂了,但是以那双大手的主人视角来看,这是一间正常的客厅。闻晋霖方才躺的地方也并不是沙发床,而是一张单人沙发。
与闻晋霖身上衣服同色、字体非常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