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S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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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怎么能不下去,”显然,白榆对我刚才喊错她名字的事还在生气,“如果你不想玩就在上面等我,我和海桐先走了。”
我没来得及坦白游乐园的真相,白榆和海桐已经走下了台阶。我看见她们的身影没入黑暗。
【扶桑:26】【米兰:24】【合欢:20】
“白榆!”我艰难地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很沉重,前方是压抑的黑,我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人在逐渐走近我。
“白榆!海桐!”
她们都没回应我。
我惊恐地返回往上走,我看见阶梯上站着一个人,虽然逆着光,但我知道他是小丑导游。小丑导游对我伸出了手,我伸手碰到了他,他却一掀手,将我狠狠甩开,我没站稳摔倒了,沿着台阶滚入黑暗。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游戏结束。”
是扶桑的声音。
“欢迎来到自由王国!”
小丑导游张开双臂,热情地迎接游客。小丑妆容的鲜红嘴巴因为他的笑而咧得更大,已经触碰到他的耳朵。惨白的脸衬得嘴巴,眼睛附近的红色星星似血。他穿着色彩斑斓的小丑服,肥大臃肿,行动起来肯定很不方便。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小丑,依旧无法接受他的笑容,但至少,我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恐惧。
“海桐,别走丢了。”
我身边的女孩牵起我的手,她拉着我快步跟上小丑导游的步伐。
她是水杉,我的闺蜜。我和她的性格天差地别,自从她意外闯入我的生活,我的世界终于不再孤独。每次有她在我身边,我都会很安心。但这次,我反而感到不安。
为什么水杉也来了游乐园?
在这个九人小团体中,合欢代替了谁的位置?
我回头看我的团队队友。
“你好,我是扶桑。”男生绅士地和我打了招呼。
扶桑,除了小丑导游,他是团队唯一的男生,我想忘记也难。
他身后是米兰和合欢,她们也是形影不离的闺蜜。……,后面几位是谁?我忘了她们的名字,但眼熟。
“你好,我是蓝桉,”有个女孩注意到我在看她,她笑着和我打了招呼,“我是一个人来玩的,我们一起吧。”
我听到这个名字,内心已经在呐喊,蓝桉!她是蓝桉!
我想起上次发生的事,连忙转过头,我不能让蓝桉看穿我的想法。
“海桐,你怎么了。”
水杉太了解我了,她一定看出了我的异常,我绝不能让任何人起疑。于是,我对水杉笑了笑,“没事啊。”我说。
我不知道蓝桉此时的表情,她肯定会以为我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对不起,蓝桉,这次我想活着。
我在心里向蓝桉道歉。
“朋友们,我们到了自由王国的第一站,尽情享受吧。”小丑导游的动作还是那么夸张。
我和水杉走在小丑导游身后,水杉是第一个冲进游戏厅的。
游戏厅的门关上了,……
☆、男朋友
“你在看什么。”
“爸!”秦淮从沙发上猛然坐起,吓得连手中的平板电脑都扔了,幸亏茶几处垫了毛毯,发出沉闷一声。
梁暝捡起平板,随意滑动屏幕,有些意外地看着秦淮,“惊悚小说?”
秦淮解释说,“最近有个案件,连濛查到的嫌疑人发表过短篇小说,我在看小说中有没有线索。”
“快12点了,早点睡。”梁暝把平板递给秦淮,正要去倒水。
“爸,凌堃回来了。”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昏黄,秦淮看着梁暝的背影,说。
“我知道。”
“凌堃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他这些年怎么都查不到凌堃的背景。
“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秦淮惊怔。“既然他是国际刑警,当年他为什么要来S市警局做警察。”
“赎罪。”
秦淮想不明白,国际刑警卧底S市警局,赎罪?
“凌堃曾经是FBI警员,但他无法接受那些连环变态杀人犯被捕后只是执行最简单的枪决,于是,他选择亲自动手,”梁暝难得有耐心给秦淮解释,“他比FBI更快一步找到真凶,用凶手惯用的残忍手法以牙还牙,也因此,他本身也成了连环杀人犯,成了国际通缉犯。”
“后来他被国际刑警招安,他被派来S市卧底,是因为S市警局可能有上帝之眼的卧底。”
现在,秦淮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景衡和李斯特会说他们绑架凌堃是为了引出国际刑警。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唯独他不知道。
秦淮也明白了,当初凌堃的话也并非全部是谎言。凌堃厉害,强大,是因为他面对的敌人也很强大,也更凶残。
“他又回S市是为了什么。”
“国际刑警查到美国佛罗里达州的大毒枭斯诺·格林偷偷打开了中国市场,他在中国也有交易渠道,”梁暝说,“凌堃那队一路追查而来,发现S市藏了秘密,他找我配合。”
“昨天他们不是抓到了毒贩吗。”
“抓到的是弃子,毒品背后的水太深了,源头不灭,掐断一条支流有什么用,源头可以繁衍出数不清的支流,”梁暝喝完水,正要回房,“案件明天再查,早点睡。”
“我知道了。”
梁暝回房后,秦淮也熄了落地灯回了房间。
但他躺在床上还在想白天的案子。
悬疑惊悚吧,有篇置顶的精华帖,名为“暗黑版《一千零一夜》”,楼主ID暮色,发帖时间是去年11月1日。直至今年11月17日,这一年多从未间断,保持每天更新一篇惊悚小故事。
秦淮刚才在看的惊悚短篇故事,正是暮色写的第三百六十五夜的催眠故事,也就是今年11月1日更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恰好提到了游乐园,恰好提到了死亡游戏。
主角“我”是被推下台阶出局淘汰的,那么,这个故事与近期发生在曲玥她们身上的意外有关吗?
连濛查到暮色是严宓的ID。在这些意外中,严宓真是清白的吗?
“秦淮!秦淮!”
秦淮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曾经多次幻想过的声音,他迫不及待张开眼,“凌堃?!”果然,自己没有听错,自己怎么可能听错。
“你终于醒了。”凌堃松了口气。
秦淮环视四周,昏暗,有些地方泛红光,有些地方冒绿光,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哭泣,好像不止一个。
秦淮起身,好奇地问,“这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凌堃皱着眉,看上去心事重重,“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我身边只有你。”
“我们赶紧找出口吧。”秦淮感觉这里没牛植荒茉诹鑸颐媲氨硐殖龊ε拢胗檬导市卸嫠吡鑸遥约阂丫ご罅耍辉偈堑蹦甑那鼗戳恕
凌堃走在面前,“跟着我,别走丢了。”
秦淮乖巧地都在他身后,他还是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与哀怨声,“凌堃,这里是鬼屋吗。”
“欢迎来到地狱。”凌堃转身。秦淮看到的却是小丑的脸,小丑正对自己微笑,血盆大口。
秦淮猛然惊醒,原来是场梦。
他瞥向窗户,窗缝可以看到阳光。
天亮了。
“小满姐,昨晚没睡好吗,恭喜你晋升为国宝。”游逸安神清气爽地走进办公厅。
“别提了,都怪濛濛,大晚上发什么悬疑惊悚小说,那些故事能算催眠故事吗,真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口味独特,”夏满郁闷地拿出随身镜照了照自己,“我用了很多次遮瑕都遮不了我的黑眼圈,我真是没救了。”
“很恐怖吗?”游逸安不置可否。
“你看,我们淮淮也很憔悴,肯定昨晚也吓得睡不着。”夏满在镜子里瞥见了正走进办公厅的秦淮。
“淮淮,你的脸色看着像肾虚,”游逸安严肃地问,“老实交代,你昨晚和哪位美人在翻云覆雨。”
“好困啊。”连濛像个幽灵般飘进办公厅,今天她没把自己包装成洛丽塔公主,她甚至都没化妆,今天走的是颓废女青年路线。
“濛濛姐,不会是你吧?”游逸安惊讶。
“什么我?”连濛也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她今天已经自带黑色眼影,省了不少化妆品。
王侯和汪桢一同进了办公厅,王侯见到夏满,连濛,秦淮的状态忍不住看向汪桢,有对比才有伤害,汪桢每天都神采奕奕,走路带风。
“早安,各位。”虞乐慢悠悠走进办公厅。
“虞小姐早。”夏满也打了招呼,她看到神采飞扬的虞乐,又想到自己此时的状况,这就是差距。
“凌堃也来了?”秦淮关注的当然是凌堃,他看向办公厅外的走廊,却没见到熟悉的身影。
虞乐意外地看向秦淮,似笑非笑道,“堃堃没来,他昨晚在酒吧玩得太嗨,还在酒店睡觉。”
秦淮闭嘴,不再多问。
“你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家堃堃?”虞乐又说,笑眯眯地打量着秦淮,“虽然我们家堃堃单身多年,但他有很多追求者,也换过不少床伴。”
秦淮的眼神黯了黯,脸色更憔悴了。
“你真好骗,”虞乐笑得前仰后合,“这世道像你这么单纯好骗的人还真不多见了。”
秦淮有些幽怨地看着虞乐,果然人以类聚,凌堃的谎言也是信手拈来。
“小朋友,追到我们家堃堃是很不容易的,你得多多努力,”虞乐神秘兮兮地笑,“看在你这么单纯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追到堃堃,你就是他的初恋。”
“他没谈过恋爱吗?”秦淮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很忙的,经常飞来飞去,这个月在墨西哥,下个月就跑去西班牙了,他哪有时间谈恋爱,况且,以他的职业,找个老婆又不能经常陪她,还会给她带来危险,”虞乐像个长辈,她又记挂凌堃的婚姻大事了,“我希望堃堃能尽快找到另一半,早点安顿下来,我觉得他在S市做个小警察也挺好,S市警察比国际刑警安全多了。”
“国际刑警一般都做什么。”汪桢好奇。
“和你们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抓捕的是流窜各国的通缉犯,”虞乐说着扫视一圈,“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工作了,你们请便,我过来瞧瞧堃堃曾经工作的地方而已。”
虞乐找了个空位坐下玩起了手机。
众人一忙,自然也忘了她的存在。
“你们对我昨晚转发的故事有何感想,”连濛说,“这可是我昨晚花了三个小时才找到可能和案件有联系的故事。”
“这不能作为证据,写小说是严宓的兴趣爱好,况且,这些悬疑惊悚小说没有写她如何害人。”游逸安说。
“第三百六十五夜的故事不仅提到了游乐园,还有推楼梯的情节,这和曲玥和钟情的遭遇相似,”夏满说,“我也不信这是巧合,如果凶手不是严宓,那么凶手极有可能也看过这个故事。”
“暮色的粉丝很多,看过这个故事的人难以统计,排查起来很困难。”连濛皱了皱眉,又是大工程啊。
“我再找钟情聊聊。”秦淮说着正要走,不巧撞见凌堃走进办公厅。凌堃微怔后主动和秦淮说了话,“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秦淮意外地看着凌堃,他没想到凌堃会关心自己,“没事,擦伤而已。”
凌堃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全场,终于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发现了虞乐,“乐乐,我们走吧。”
虞乐阴森森的眼神从文件堆后扫来,然后以“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的神情结束了眼神攻击,她起身走来,“走吧,后天就要回美国了,不尽情玩一次都对不起我远渡重洋来中国。”
“后天我可能无法陪你回美国。”凌堃说。
“为什么,”虞乐惊讶,“你又有任务了?”
“侯哥,你认识缉毒部门那位队长吗。”凌堃看向王侯,王侯突然被点到名,愣了会才说道,“你指岳彰吗,我和他不太熟,岳队怎么了?”
“没什么,佩服一下他的敬业精神,”凌堃神情无奈,他感慨道,“昨晚我和乐乐在酒吧发现了几个吸毒的小青年,刚才我去缉毒部门提供线索,那位岳队说我也有嫌疑,在没有查清真相前不准我离开S市。”
“不识好人心,你就不该来警局报案。”虞乐不满。
“涉毒案件,谨慎些没错。”凌堃安抚般笑了笑。
“岳队确实是警局出了名的严谨,”王侯说,“他曾是M市缉毒部门警员,表现出色,立过两次大功,但他毕竟年轻,M市警局局长想不出合适的表彰,听说我们S市缉毒队队长因身体状况提早退休,就将他调到S市的缉毒部门做了队长。”
“年轻有为。”凌堃说。
“长得帅吗。”
凌堃不知道虞乐这个已婚女士在关心什么,但他还是很客观地评价道,“以大众对男性的审美标准看,他很帅。”
“你赶紧把握机会,”虞乐暧昧兮兮地说,“他是缉毒警察,你也刚好在追查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