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最无聊-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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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去周明凯的考场,刚去没等多久,他便出来了。
“请你吃烤肉!”我说。
周明凯似乎考得很是轻松,对我的提议也很赞同。
我们去的是“老时光”,这家小餐馆是我们民育的学生都爱去的,平时去都是人挤人,现在倒是只有我和他。
开学只有半期,我和“老时光”的老板王叔都已经混熟了,每次我去,他都会免费一些饮品,说是给老客户的优惠。
我经常带赵二猴他们来这边吃东西,我们在店里就叫王叔,私底下都叫他隔壁老王。
老王见是我,还没点菜就送了两瓶果啤,说,“今天要吃点什么?”
“烤肉,”我拿着菜单就开始勾,“生菜,瘦肉,鱼丸,牛肉丸……”
“你吃什么?”我问周明凯。
他看了一眼菜单,随意道,“都差不多,你点吧。”
我喜滋滋地把自己平时爱吃的东西都勾了,然后拉着周明凯去了靠窗的位置。这个座位是我平时最喜欢的,稍微一偏头就可以看到民育高中的大门,看到那些学生从校门里走出来,证明我的速度有多快。
老王不一会儿就把配菜都端上来了,我和周明凯一股脑倒了一半进那个锡纸锅里,听着滋滋作响,很是有食欲。
“考得怎么样?”我边吃边问。
周明凯很是随意,“还成。”
我猜,绝对不会差了。
“是是是,”我说,“林老师爱徒嘛,你得给他争气!”
周明凯放下筷子,开始喝果啤,问,“你呢?”
“我老样子啊,”我说,“我一向的目标都是不进倒数前三就可以了,第四就可以了啊!”
周明凯一副救不了我的样子。
我说,“这次第一名一定在你和林雪之间,因为陆斯诺已经挂了,这几天考试我看她都快考哭了,因为发挥不好。”
周明凯说,“放心,陆斯诺进校成绩全年级第二,再发挥不好也绝对甩你两条街。”
不能做朋友……
好伤人啊……
一边聊天一边烤肉,我和周明凯两个人吃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所有人都考完试了,店里人开始多了,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结账离开。
我和周明凯并肩走,到了十字街口就各回各家。
我现在是特别不愿意回家,自从我妈失业之后,我每次回家都不用猜,她一定在家,而且就窝在沙发上等着我。等到我了也不怎么样,就是让我陪她看看电视,而且时不时拿剧情出来考我有没有认真看。
我老是觉得这是她想出来整我的新招。
短短两个星期,我已经看完了还珠格格和一帘幽梦了。
我妈是个俗到极致的女人,和万千妇女一样,经常逛菜市场,把最简单的食材做得很好吃,包得一手好饺子,做得一手好菜。但是她也喜欢买衣服买包,喜欢给自己买,也喜欢给我和我爸买,暗搓搓地给我们一家三口买了好几套亲子套装。
她还喜欢追剧,不去烦我爸,怕打扰他创作,天天烦我,还考我剧情。
如今失业了,更加有时间了,于是拿我来混时间。
作为独子,我压力山大!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好冷啊,要死了要死了
第12章 你考过几次第一名
我第一次意识到民育高中的办事效率,一个周末的时间,全校五千多个学生的期中考试的成绩就这么出来了。
刚把书包放下,就听到有人在议论期中考试的成绩。
我考试的时候很是轻松,到出成绩的时候却莫名的有些紧张,估计是怕自己好死不死刚好进倒数前三吧。
每一科的成绩由各科老师公布,第一节课就是林清逸的英语课,他进教室的时候板着脸,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年轻老师,神态和地中海老师神似。
林清逸把试卷放到讲桌上,我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从几千份的试卷里把我们班的试卷挑出来的?
当然,老师怎么批阅怎么分类用不着我担心。
我该担心的是林清逸会不会留我一个全尸。
林清逸原本板着脸,突然就笑了,像破冰一样让大家都有些没有意料到,只见他笑着扬了扬试卷,说,“英语这科呢,总分全年级第三,还可以……全年级单科第一呢,是我们班周明凯,掌声响起来!!!!”
我鼓掌鼓得很是用力,跟自己考了第一一样。
但是林清逸又接着说,“其他科目的老师能不能饶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有了英语的开门红,大家似乎对其他科也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和期盼,听到林清逸这么说,有人笑着说,“其他科再怎么样也是中文啊!”
是啊,是中文,譬如数学,分开看,那个字不是中文?合在一起能把题目看懂的有几个在哪里?
我心里暗想,林清逸立马提了我的名,“许家阳同学,喜提本班英语第一,倒数的。”
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做同桌,我竟然没有一点压力。
林清逸果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接着说,“这次英语这科呢,全班排名后十位,我轮班去家教,不收费,反正高一高二都没有晚自习,每天两个小时。”
家教……
卧槽,这个林清逸怎么这么大道无私呢?
我心里默默地算,十个人轮着家教……等于说以后林清逸会亲自上门辅导……一次两个小时……高一高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林清逸显然也考虑到了,说,“什么时候摆脱后十名,什么时候就摆脱我。”
我一笑,林老师,我已经做好了有你陪伴两年的时间的心理准备了。
英语课一下,我用自己独有的姿势趴课桌上,周明凯坐在里面,离开座位需要我先让开,他似乎想要上厕所,就用眼神示意我。
我心情不好,“憋着!”
周明凯单手撑起桌子,轻松一跳,从后桌离开了。
得了,我这扇自动门算是被他淘汰了。
接下来又是语文课,数学课,物理课,这几门成绩都出来了,其中数学老师地中海还没进教室就开始念叨了,其他的倒不算太差。
一天下来,成绩还差一门化学,其他都出来了,就目前来看,第一名妥妥的是周明凯,第二名是林雪,而陆斯诺的排名已经到了第六。
第一天的家教课也来了,首当其冲就是我这个第一名,咳咳,倒数的。
林清逸特地在教室门口等我放学,于是平时我和周明凯一起回家的规律就这么被我们的班主任打断了。
我和周明凯两个人一出校门都下意识都摸口袋想摸烟,一激灵发现如今旁边这个仁兄是班主任,便把摸到一半的烟推回了口袋里。
我讪讪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问,“老师,你平时抽烟吗?”
林清逸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说,“不抽。”
我和周明凯都挺吃惊的,因为我们俩都是从初中就开始抽烟的,在我们眼里,就没有男人不抽烟的,但是林清逸这个斯文秀气又有些清冷的气质,说不抽烟,似乎又挺有说服力的。
林清逸看了看周明凯,又看向我,说“你们俩就不能互补吗?明凯,你平时可以多辅导辅导家阳的功课。”
周明凯很不给我面子,说,“互补?许家阳补我什么?”
我在林清逸看不到的地方用脚踢了一下周明凯的屁股。
老子明显溜旱冰就比你强!
到了分叉路口,无论我多想林清逸跟着周明凯去他家,也只能服从现实,带着林清逸去了我家的方向。
进了小区,到了我家楼下,我看了一眼这栋高楼,恶向胆边生,说,“林老师,我家电梯坏了,咱们都爬楼梯了。”
林清逸不疑有他,问,“你家几楼?”
我:“23楼。”
我明显看到了林清逸的眉峰一跳。
我作为多年为非作歹的小霸王,从小就能上树掏鸟蛋的主儿,觉得这23楼不在话下。虽然我也没有爬过,因为我家这栋楼的电梯就没坏过。
我和林清逸进了楼梯间,两个人先憋住一口气地往上爬。刚爬前十楼的时候,我和林清逸还能是不是开口说说话,越往上,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不停地喘气,渐渐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到第十八楼的时候我的腿就开始抖了。
再看林清逸,也许因为体质原因,没有留什么汗,但是不停地喘息。
我后悔了,没事干嘛骗林清逸爬23楼啊,自己也得跟着爬。
我想去坐电梯了,但是又觉得不说林清逸会不会打死我,就是对于我自己而言也太没出息了,便咬着牙坚持爬去。
我今天之所以那么坦然带着林清逸来,是因为我妈去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婚礼,而我爸一般都不怎么在家,也就是说家里就只有我和林清逸两个人,那么听不听他教课还不得随我高兴吗?
终于到了23楼,我第一次觉得看到家门想哭。
我先喘了两口粗气,对林清逸说,“到了到了,林老师,看不出来啊,运动细胞还是很高的!”
林清逸靠着墙,明显也是累到了,但笑得十分好看,说,“让你看看我的实力,你以后再皮,我绝对是可以削你的!”
我摆摆手,“怕了怕了。”
我开始往书包里找钥匙,刚插进钥匙孔里就听到里面有人开门的声音。
我心里一想,不好,有人在家!
人算不如天算啊!
门一开,是我爸,手里还提了一袋垃圾,沾了不少的颜料,似乎正准备下楼去倒垃圾。
“回来了?”我爸看到我身后的林清逸,微微吃惊,问,“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林清逸很是大方,伸出手,“你好,许先生。我是林清逸,许家阳的老师。”
我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不少颜料,歉疚一笑,“不好意思,手上沾颜料了。林老师快里面坐。”
林清逸没有动,似乎很有兴趣,“许先生是画画的吗?”
我爸点头,提着一袋垃圾就开始和别人聊了起来,“是的,画画嘛,图个生计罢了。”
图个生计?
那时候我爸应该是柳城最杰出的青年画家的代表吧。
低调我亲爹!
林清逸似乎很有兴趣,说,“谋不了生的大多数都改行了,像我,我是帝都美院的学生。能谋生的,一定都是非常优秀的。”
我爸一听林清逸是帝都美院的,先是吃惊,然后便是有些惋惜,说,“倒是可惜了。”
我不耐烦,“爸,你这垃圾还倒不倒了?”
我爸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林老师先进去坐,家阳,给老师倒水。”
说完,他冲林清逸淡淡一笑,转身
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
了电梯……
电梯……
梯……
林清逸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语气很是值得人深究,“电梯坏了……这么高的楼啊,这电梯是说坏就坏?”
我向前走一步,避开肩上那只手,说,“我爸也是,电梯修好了不跟我说一声,我今天早上就是走楼梯的。”
林清逸一拍我的后脑勺,轻笑出声,“我能不知道你小子?只不过是陪你练练罢了。”
我得了便宜也就不多说了,领着林清逸进了门,他打量了一下客厅,问,“你房间哪儿?”
“往里走,”我的房间是最里面的一间,离客厅的距离比较远,斜对面是我爸的书房,旁边是我妈的衣帽间,然后是他们的卧室,他们的卧室斜对面又是我爸的画室。
林清逸进了我的房间,看了一眼满柜的变形金刚,视线移到我的鞋柜上。
我的鞋如果全摆出来,可以占领我家所有的地面。所以我特地买的鞋柜,分里层和外层,里层是一些旧鞋,但是由于我还喜欢或者是有点贵的原因,我并没有直接丢。外层是我平时喜欢穿的。
“都是新款,”林清逸指的是外层的鞋。
我很是自豪,“正是。”
林清逸直接搬了一张椅子到了我的书桌前面,居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小长尺,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赶紧,试卷拿出来,专程,特地,再给你讲一遍里面的语法,你如果再不听话,我直接在你家里体罚,看你爸帮不帮你!”
那把小长尺叫体罚?
林清逸只怕是没见过我初中数学老师的武器——扫把。
我没敢把藐视表现出来,先把试卷从书包里翻了出来,十分配合。
林清逸明明在上课的时候已经把试卷讲过了,大概是清楚我压根没听,几乎是从头地给我讲了一遍。
我对他说的什么语法都是似懂非懂,但是比起之前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要好得多。
林清逸念英语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