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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崇拜[娱乐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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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心脏科在五楼,我们坐电梯上去吧,电梯在那边。”
  傅简豫没有犹豫地跟着他走了过去,走到拐角的时候低低地问了一声:“你来过这里?”否则不会这么熟知路线。
  夏安迟钝了两秒接话道:“来过。”
  高二那年因为突发急性胃溃疡而在这里住了三天院,如今他也只记得当初苍白的墙壁和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道,还有腹部长久的抽痛,其他的印象都已经模糊,所以刚刚在车上才看了下科室分布和路线图。
  傅简豫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臂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进到了里面。
  夜晚,医院里的人较少,为的都是自己甚至是家人的健康和生命安全,即便有人认出了傅简豫也没有大呼小叫,他们顺利地抵达了五楼。
  见到医生之后,傅简豫很快问道:“我母亲的情况具体怎么样?”
  “目前只知道心脏上确有一颗瘤子,但是有没有血管在上面攀附,又或者长在什么位置,明天会为患者做全面的检查。心上长了东西,心脏骤停的情况不少见,及时发现的话还是来得及诊治的,现在病人也没什么事,你可以进去看看她,明天按时做检查就好。”
  “我明白了,多谢医生。”
  傅简豫和夏安进了病房,傅母在病床上虚虚地眯着眼,脸上有些煞白。见到自己的儿子,那根神经才彻底崩掉,挣扎着要坐起身。
  “妈,你躺着吧,不用起来,”傅简豫按着她的肩膀扶人躺下,在床沿上坐下,“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母眼眶一红,也没顾着有外人在,揉着自己的心口说:“心脏有了毛病,胸闷得很。”
  “那我再找护士来检查一下。”
  “不用,”傅母哽咽地拦住了他,“这几天都是这状态,应该是那瘤子在捣乱,明天做了检查就知道了。”
  “嗯,你放宽心,睡一觉就好了。”
  傅母失声哭道:“我怎么就得了这病呢?是不是你爸爸在下面待得太久了,所以才想要叫我去陪他。”
  “妈你别乱想了,”傅简豫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沉声安抚道,“心理压力太重,对病情肯定有影响,也许明天检查出来并没有什么事,早点休息,要不要我陪你去洗漱?”
  “没事,有个小护士之前已经扶我去刷牙洗脸了,那你呢,你今晚上住哪儿?”
  “住医院,”傅简豫回头看了看旁边的空病床,“我睡在旁边陪着你,也就是多付一个床位的事情。”
  “不了吧,”傅母有些犹豫,抹了抹眼泪道,“你现在是艺人,睡在这里不合适,要注意形象。”
  傅简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了,还顾这种形象做什么。”
  又说了几句话,傅母才分出一点心思给与傅简豫一起进来的夏安:“这是谁?”
  “这是我的助理兼摄影师,小夏。”
  夏安上前两步,拘谨地问候傅母:“阿姨好,我叫夏安,陪傅哥一起来探望您。”
  傅母将人打量了一番,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就也没多说什么。
  夏安觉得自己一个外人待在病房里也有些不大合适,兴许人家母子俩想说些贴心话,跟傅简豫说了一声就出了病房。
  走廊里没什么人,偶尔有病人家属和护士走动。
  夏安安安静静地坐在休息座椅上,易正行在微信里问他们回去了没,夏安想了想,回复说有点事,所以可能回不了宾馆了。易正行心思通透,知道他可能不便告知,也没有多问。
  病房里,母子二人说了一些话,天晚了,傅母有些困倦,坚持让傅简豫不要睡在医院里,他答应下来,扶着她躺好,关上灯走了出去。
  轻阖上门,他看到了坐在走廊里的夏安,背影在青白色瓷砖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单薄。
  “抱歉,让你跟着我跑了一趟。” 
  夏安看着傅简豫脸上的疲态,想到前几日他在片场的高强度工作,想到傅母的情况,心尖儿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那种感觉很清晰,是心疼。
  “没有,我是傅哥的助理,做这些是应该的。”
  傅简豫转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那笑意浅淡,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十分难能可贵。
  “说得好像你把自己卖给我了一样。”
  夏安闻言,耳根子顿时有点烧,半天没说出话来。
  “走吧,我们去附近订房间。”
  医院附近有好几家宾馆,看病耗时耗力,医院也不是总有空床位,很多病人家属都会在附近开房间,夏安没费多大力气就订好了一个单人间。
  将房卡插在卡槽里,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夏安转过身准备把门关上,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简豫,他手里还拿着房卡。
  夏安张了张嘴,小声地说:“傅哥要进来看看吗?”
  “……嗯。”
  两个人都要的是单人间,布局什么的应该也没什么差别。
  傅简豫在床边坐着环顾了一圈,回过头看到身边的人揉了揉眼睛。
  “困了?”
  夏安忙放下手:“还没有。”
  “眼睛都睁不开了,还骗人。”
  夏安羞赧地笑了一瞬,脸颊上显露出两个酒窝,让身边的人有刹那的失神。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暗了下去,四周变得漆黑一片。
  夏安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回过神来,呐呐地说:“房卡可能没放好,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站起身,但是肩膀却被一道力气压住了。
  有什么东西擦过脖颈,有些硬,也有些扎人。
  夏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簇簇发茬。
  傅简豫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认知让夏安立刻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情绪之中。他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房间里的空气闷热,无声中又仿佛有什么劈里啪啦地迸溅出火花来,微燥而惑人。
  再仔细听,夜还是静的。
  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有点累,让我靠一会儿。”
  

  ☆、往事

  夜风透过窗纱,慢慢悠悠地飘进了房间里,轻扫过整洁的床面,也扫过夏安滚烫的双颊。
  自傅简豫说了那句话,他晕晕乎乎地嗯了一声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便始终靠在一起,肩膀上的力道沉甸甸的,清楚地告诉他两个人之间已然拉近的距离。
  傅简豫闭着眼靠于夏安肩头,额头抵着对方的颈侧。如此之近,他自然闻得到夏安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微暖而甜,钻入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连日拍摄近两个月的时间,傅母这边又进了医院,具体病情还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吃下所有苦,可刚刚灯灭的一瞬间,心里却也生出了一阵疲累,那句话也就那样说出了口。
  原来是个人,都会觉得累。身体的疲累不算什么,最沉重的累便是像刚才那一瞬,从骨肉中滋长出来,攀附在心头之上,拖拽着人难以向前。
  这么靠了一阵,神思渐渐清明。感受到夏安微微绷紧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勾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放松。
  好像遇到他以来,偶尔便会有短暂的轻松与释然。
  两小时前站在那偌大的体育场中,人声鼎沸,受万千瞩目,对于一个明星而言是常事。而高处不胜寒,入圈十年,方才恍惚之间,却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觉得没什么意思。
  有钱有名,但是生活中还是少了一分乐趣。获得影帝的那一年,他半醺着和孔至坐在几十层高的大厦顶层,玻璃窗外是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晚,灯火交辉,璀璨十分。大厦内也是敞亮明朗,杯盏耀耀生辉,美酒在手,友人在侧,那时候傅父也还在,刚刚通过电话,似乎没有任何不顺遂的事情,人生该称得上圆满。
  但那时候,刚刚满二十二岁的傅简豫却说自己很累。
  孔至讶然,摇着酒杯问他为什么。
  繁奢的吊灯将白炽的光倾泻下来,将青年时期的他尽数笼罩在其中。
  酒意翻涌,他懒懒地道,兴许是不习惯这个圈子吧。孔至在旁边劝了几句,事后只偶尔会提起。
  傅简豫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对于夏安来说意味着什么。
  偶像和粉丝,前者之于后者是崇拜敬仰之人,后者之于前者是坚实的拥趸。只是傅简豫却再清楚不过,这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脆弱如薄冰,毫不坚固。
  曾有一个人也陪了他很久,虽然未知姓名,但那份牵绊维系了五年之久。但也就那样轻易失了消息,说散就散。
  少年时期恋慕崇拜过的人,到了二十岁,三十岁,心中可能早就没有那份喜欢了。曾经的真爱粉有了自己的生活,曾经被万众瞩目的人可能已跌落高台,泯然众人。就算依然支持者无数,但陪着他一路走到顶峰的人已经下了山,他站在那山上,一览众山小,还是觉得仿若孑然一人。
  夏安因为他的缘故来到时人,是因为喜欢自己,可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呢?
  自从上次讨论过分镜之后,潘钦便极为欣赏夏安,在经纪公司当一名普通的摄影师显然是屈才了。
  当夏安自己从心里开始认同这一点,觉得理想更重要,或者对自己没有那么喜欢的时候,是否也会轻飘飘地离开,去追求属于自己的人生,现在这样的依靠又变成了镜花水月。
  肩膀上的力道骤然消失,夏安怔了一瞬,在黑暗中赤红着脸站起身,走到门边蹲下身,在地上摸索到了那张房卡。
  他站起身,轻呼了一口气,将房卡重新放进卡槽,再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傅简豫从床边坐了起来,还用手将床单拉平。
  从体育场回来,他便换上了这身衣服,牙白色的立领衬衫,袖口卷到肘边,袖扣是解开的状态,平添一分随意,下身是军绿色的七分裤,精瘦的腰身上系着深褐色的皮带。
  夏安一直很喜欢傅简豫穿这种清清爽爽的搭配,如今看他站在房间里,眉意英朗,刚才黑暗中两个人又是那样亲近,他心头一跳,微红着脸胡乱找话说:“这个房间挺干净的,也很安静,感觉挺好的。”
  傅简豫看着他点了下头,视线在左右扫了扫,说:“时候不早了,我先过去,你早点睡。”
  刚刚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但是夏安隐约觉得,现在的傅简豫和刚刚有点不同,态度似乎也疏离了一些,眼睛不像这段时间两人独处时那样带着笑意了。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将傅简豫送到门口,看着对方进了旁边的单人间,关门,怔怔地在走廊里坐了片刻才重新进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坐在床边的时候,傅简豫想到刚才的事,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真的是像孔至说的那样,到了晚上人就容易多想。他靠在夏安肩膀上回想的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喜欢和对方相处。就算偶像和粉丝这层关系没有了,他们也是朋友,走到哪里都可以联络,刚才的失意很没有必要。
  他的小仓鼠现在一定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靠上去,又为什么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情绪。说起来,他又已经很久没有彻底流露自己真正的情绪了。
  此时的夏安和傅简豫想的一样,在床边坐着,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声音还很大,夏安拿起来一看。
  傅简豫:刚才很抱歉,情绪不是太好,但是是我个人的问题,你不要多想。
  夏安:嗯,我只是有点担心。
  傅简豫:担心什么?
  夏安:担心你是因为阿姨的事情所以不高兴了。
  傅简豫:不是,刚刚我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没控制好情绪,以后会注意的。
  看到这条消息,夏安又想了一下,没有急着回复,想好之后才慢慢地打字过去。
  夏安:我其实刚刚也有一点不高兴。
  傅简豫:因为我?
  夏安发了个“嗯”过去。
  几秒钟之后,傅简豫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接起,夏安小声地喂了声。
  “怎么不高兴了?说给我听听。”
  那边的声音低沉,又带着那么点哄诱的意味,夏安有点紧张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他嗯了一声,酝酿好之后,将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刚才傅哥有点累,我很高兴能借自己的肩膀给你,我们和朋友一样,那种感觉很舒服,很好。但是后来灯亮了,你站在那里,我觉得我离你很远,”夏安自己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在窗边来回走了两圈,结巴起来,“就……就是感觉有点远……”
  他拿着手机,惭愧地低下头,也不知道怎么把心里的感觉说清楚,这样说着很奇怪,不知道傅简豫作何感想。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没有人说话,夏安心里渐渐沉了下去,正在懊恼,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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