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少的心尖呆萌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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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悄悄也知道店长对她有意见,总认为她是花瓶,是靠脸吃饭,不是靠才能吃饭。
不过,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跟律骁即将和别人订婚的事一比,人生都好象失去了意义,这点小事挂不到心上。
“随店长怎么说吧,反正我不做了,我现在就走。”席悄悄垂头丧气,失去生气的往外走。
“你简直太任性了!”店长犹想拦住她。
阿弃长臂一伸,很不耐烦地用盛蛋饺的饭盒把店长往旁边一拨拉,然后拉住席悄悄的手臂:“走!”
店长:“”
现在的孩子,太的目中无人了!
“去哪?”阿弃用单手推着席悄悄玫红色的小巧女式自行车,把饭盒放到她前面的车篓子里,问她。
席悄悄也不看路,低头看着脚下:“回去吧。”声音都有气无力。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疗伤。
阿弃于是推着她的自行车,带着她顺着马路边儿走。
他坐上席悄悄自行车的车座试了一下,想骑车载她回去,这样快一点。
可是她的自行车太秀气,他一米八都过了,这车对他来说更像玩具车和儿童车,他蹬车轮的时候,两边的膝盖都弯不过来。
他看了看席悄悄:“你载我?”
席悄悄:“少臭美!”他倒是想得美,他坐到自行车后,他那一双大长腿往哪儿搁?拖在自行车后,能看吗?除非剁了。
再说他那么高,一定沉死了!她骑上去能载得动他才怪!
“那走回去?”
“走吧。”又不远。
于是阿弃推着她的车,她跟在阿弃的身后。
她低头耷耳的不看路,马路上车辆又多,行人也多,阿弃走两步便要回头看顾她不是担心她被人撞到,就是担心她不知不觉走到马路中央去,然后被人家车辆磕着碰着。
“要我用根绳子把你拴着吗?”他微恼,低头看着席悄悄走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值得你这个样子?”
刚才在唯爱,她用抱枕拍打他时,不知有多精神,两颊红扑扑的,双眼如星星般闪光,这才多一会儿,整个人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没事,你不会懂的。”
她不肯说,阿弃也不再问。
当她再一次不看路,越走越落在后面,并且差点和别人撞个满怀时,阿弃停下车,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块男士波点丝巾。
他用丝巾把席悄悄的一只手臂不松不紧地系住,然后一手推着“儿童车”,一手攥住丝巾,牵着席悄悄慢慢往前走。
而席悄悄居然也忘了反抗和挣扎,像个木偶一样任阿弃摆布。
路上的行人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
这一对小年轻本来就格外的漂亮,一路上都有人对他们行注目,回头率也超高、男孩子俊,女孩子美男孩子个子高,女孩子婀娜多姿,两人蛮登对。
也不知是不是早恋,两人都既青春又朝气,好似未成年。
男孩子一直在照顾女孩子,此刻未免她走路不小心,竟然把女孩子拴在手上,这画面看起来恁是喜感!
众人纷纷附以善意的微笑。
路上有女孩子看见了,花痴一样地盯着阿弃看,羡慕地说:“看,这就是人家的男朋友,长的又高又帅就算了,还对女票这么好。”
“他女票也很美丽”
走过路过的人都一脸窃笑地看着自己,席悄悄这才醒悟阿弃干了些什么,“阿弃!”她伸手捂住了脸
殊不知,有人已把这有趣的一幕拍了下来。
阿弃捉弄够了她,这才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把后备箱打开,再把她的自行车半塞在后备箱,然后拉她上车。
司机一脸为难:“小哥诶,塞不下,后盖箱合不拢。”
“敞着。”
“不行啊小哥诶,会被罚款滴”
“算我的!”
司机:“”
回去以后,席悄悄蹭着隔壁毛彩华家的,用手机上,疯狂搜索着花都的新闻,想搜出有关律骁订婚消息的一丝一毫!
然而查不出来,花都的消息对律家进行了保密。
也不是没有先例,律家在花都虽然是高门显贵,但律家很神秘大约跟他们以前是王姓有关,他家的消息并不常见报端,除非是经他家允许,这才能报道出来。
席悄悄又想了到律冠业在国外,他们会不会是在国外举行订婚?
国外的消息更不好查!
她脑子里纷纷乱乱,心神不宁、坐卧难安,五脏六腑都在受着煎熬和炙烤!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躺在床上泪湿枕巾,哽哽咽咽:“律骁律骁律骁”
这一刻,她似乎被全世界遗弃,所有的幸福都离她而去!
院子里,乐潼在和阿弃聊天。
她中午帮阿弃煎了蛋饺,自己又喝了潘青元给她专门配制的中草药剂,睡了一觉起来便发现天地变色女儿眼眶红红的回来,问她又什么都不肯说。
所以她只能从阿弃这里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
阿弃:“不知道,只听到说什么人要订婚了。”
乐潼默然,心里已知晓了个大概总归不是聂以辰要订婚。
他们琴行是一周一休,她今天正好休息,而悄悄的工作却是节假日格外的忙,今天难得悄悄不上班,她打算给女儿做点好吃的。
所以此刻她在院子的树荫下支了张小方桌,坐的四平八稳的,吹着凉爽的自然风,正用镊子一点一点的仔细拨着猪肘子上面的毛,打算给悄悄做蜜汁猪肘子。
阿弃坐在一旁,悄悄咽口水,期期艾艾表示要蹭饭。
乐潼道:“那你得帮我干点活,那边有螺丝,我已经煮好了,你帮我把螺丝肉用牙签挑出来,我晚上用它和筒篙一起蒸蒸菜,蒸一道美味的螺丝蒸菜给你们吃。”
清明螺,赛过鹅!清明时节的螺丝最肥美,现在正是吃螺丝的季节,乐潼已经将吐沙吐干净了的螺丝处理完毕,只等把里面的肉挑出来备用即可。
也许是美食太有吸引力,阿弃竟然没有反抗,一声不吭地照着乐潼的话做。
他的动作虽然笨拙又生疏,但俊秀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微垂着头挑螺丝的样子很认真,眼神干净而纯粹,睫毛纤长美好。
乐潼赞赏的瞄了他一眼,男孩子外表一身反骨,桀骜不逊,但那只是他的盔甲和武装,内心应该是有柔软的一面的。
“你多大了?”
“十七。”
“小我们悄悄两岁。”乐潼惊叹:“你这么小啊,可你长的好高。”
阿弃不吭声。
乐潼继续问:“你还未成年呢,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家里的大人放心吗?”
她也没指望阿弃回答,这年纪的孩子喜怒无常,随时会和你翻脸。
“从家里跑出来的。”没想到阿弃嗓音清晰:“我爸不知道。”
乐潼沉默了一下:“那你爸该多担心呀,妈妈呢?”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病死的。”
乐潼顿时心生同情,这么小的孩子呢,已过早的失去了妈妈,她都没有办法想象悄悄若是在童年就失去了她,那她后面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和爸爸闹矛盾了?”
“n。”
乐潼没有再往下问,而是说:“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乐姨,要不告诉你悄悄姐也行,我们做给你吃,不想做饭,可以来跟我们搭伙。”
阿弃撇了撇唇:“她才不是我姐姐,她还没有我高呢,幼稚死了!”
乐潼不禁笑了,“男孩子能跟女孩子比吗?男孩子就是要长得高,而且我们悄悄哪里幼稚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敲铁门的声音:“里面有人吗?乐小姐乐女士是不是住在里面?”
乐潼和阿弃对视了一眼,谁啊?不过这声音挺甜美的,估计是个小姑娘。
阿弃去开门,乐潼去洗手。
等她洗净了手上的油污来,发现院子里多了三个陌生人,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两位风华正茂的大姑娘。
“你们这是?”
对方皆面带笑容,老者笑呵呵,两位姑娘也是面带笑容的看着她,目光中暗藏打量。
“乐女士是吧?您好。”老者主动介绍自己:“我姓莫,莫建国,原来在莫家镇镇上的小学里教过书,这两位是小辈。”
他指着站在他左边的姑娘说:“这个是妮妮。”又指了指站在他右边的姑娘:“这个是瑞雪,她们两个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乐潼不露声色,不认识的人,向她把自己介绍这么仔细,总不会是来找她学钢琴的吧?
“请坐。”她面露得体的笑容,示意阿弃去搬几张凳子,就在树荫底下招待这几个人坐下,又给这三人每人斟上一杯凉茶。
“不知几位找我有什么事?”她也在树下坐下。
阿弃则把竹躺椅搬在廊下,躺在上面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吹风,也不理人。
“是这样的乐小姐。”莫建国开口:“我们莫家镇现在正在修族谱,叙下来,论辈份,我算得上是臻辉的叔叔,当然,我们不是嫡嫡亲亲的,我们同宗”
乐潼很无语,原来是莫臻辉的同宗亲戚。
表面上,她仍然是很有涵养,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莫建国继续说:“我们镇上现在正在修学校和修图书馆,建大道架大桥,臻辉回来办了很多好事,为老家做了许多贡献,我们这些同族亲戚都很感激他。”
这是要闹哪样?乐潼听得快睡着了,这老头子绕来绕去,始终不进入核心话题。
不过应付这种场面她得心应手,只微笑地看着对方,做聆听状。
“妮妮和瑞雪呢,她们是两个照顾臻辉饮食起居,以及帮他做做翻译的两个姑娘。”
莫建国露出和蔼的笑容:“因为我们这边有很多方言,臻辉他听不懂,有很多习俗他也不了解,妮妮和瑞雪就在这方面给予他帮助,可以说是他的助手,为他在工作吧!偶尔她们会给他当当导游和向导什么的,带着他见识一下我们乾市的风光。”
乐潼慢慢眯起了眼睛,懂了。
她本就冰雪聪明,心思玲珑,莫建国的话说的再隐晦,她也能分析得透透彻彻。
莫家和莫臻辉在海外有那么大的财产,他们主要经营钻石,国内国外都有他们的产业与经营。
而莫臻辉本人是鳏夫,又正值壮年。
这么大一个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长得又分外的英俊帅气,风度翩翩,莫家镇的人现在已经抱上了他这个粗大腿,能把利益最大化肯定是好的。
再说他是一个男人,总是要娶老婆的吧!
他那么有钱,续弦的话肯定是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越年轻越好,越貌美如花越好!他的身份也让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对他趋之若鹜。
妮子和瑞雪,只怕就是莫家镇的人给他挑选出来的两位姑娘,看他看不看的中,倘若其中一位有幸被他看中,那这一位有可能就会是他未来的太太,也就是未来的莫家夫人。
算盘打的好,端看莫臻辉怎么想了。
此时再看妮妮和瑞雪,便觉这两个姑娘的外貌非常出色,身材也是一级棒,都水灵灵的年轻貌美,白嫩诱人。
她颌首:“两位姑娘都特别棒,既漂亮又能干。”
莫建国笑了笑:“乡野地方,没什么见识,她们两个也就是年轻,年轻无敌啊!”
乐潼扯唇笑了笑,淡淡地问:“那您来我这里是?”
“哦,是这样,我们莫家镇过两天要举行一个感谢臻辉的盛会,到时候市长、市委书记和镇长等相关领导都会出席,并致感谢词,听说乐小姐您和臻辉是旧识,又是朋友,所以我们想请您赏光,去我们那里热闹热闹,也见识一下我们那里的风土人情,让我们脸上增增光。”
乐潼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把打听到自己这里来,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莫臻辉的意思。
但不管是出于哪样,她觉得自己都没有必要淌这趟浑水。
她正要婉拒,那边阿弃已冷冷地道:“你们说这么多废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赶紧走,她不会去,什么破地方,有多大面子,也敢随便来请人?”
这话说的,真让人掉脸子。
那三人的脸色有些僵,“他是”
乐潼沉吟了两秒,笑道:“我侄子,小孩子正值青春期,叛逆的很,你们不要和他计较。”
阿弃不耐烦的走过来,不高兴地看着乐潼:“和他们啰嗦那么多做什么?你快上去看看她,我来送客。”
这么大的小伙子正是要面子的时候,需要大人的尊重,所以乐潼一字都没有驳他,给足了他脸面上楼。
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