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少的心尖呆萌妻-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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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盛左的目光便有些收不回来,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发干。
“咳!”他伸手松了松自己颈上的领带,耳根泛红,有点赧然地对乐婧道:“你别把我想得太坏,我们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我现在想开了,对你没有那么多的企图,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一个多年的好朋友,咱们自然点相处可好?”
“你出去吧,我有些话和悄悄谈。”乐婧轻轻地道。
盛左这才起身走开,但回头看乐婧的目光依旧带着留恋。
席悄悄在一旁看见了,对律骁吐槽:“看他难分难舍的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
律骁勾着唇,优雅淡哂,傻女人,她哪里知道男人的心思。
……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席悄悄坐在乐婧的病床边,要给乐婧喂鸽子汤,乐婧道:“我来,你也是个孕妇,万一累着了伤着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席悄悄道:“我皮实着呢,没事。”
乐婧还是不要,说:“我自己喝。”
她端起碗,坐在床上,拿着调羹小口小口的喝起汤,席悄悄便放心了,她主要的目的是要让她吃饭,只要她肯吃饭了,什么都好说。
她坐到乐婧病床边的沙发上,捧着腮,安安静静的看着乐婧喝汤。
“这么看着小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小姨特别的悲惨?”
席悄悄连忙立正!坐好!把背靠上后面的沙发背,“没有,我没有觉得小姨特别的悲惨,我只是觉得小姨这次……”她斟酌着言辞:“我觉得小姨这次是真的伤到了,恐怕以后都不会相信男人了。”
乐婧以前是多么一个云淡风轻,潇洒肆意又不羁的人啊!现在为了横影,她几乎有两天没有吃喝了,全靠打营养针和保胎药度日。
席悄悄好几次看见她躺在床上,却是睁着眼睛在想心思。
她心里很酸涩,同情小姨,却也对横影恨不起来横影以前对她很好的,她想象不出他背叛小姨的样子。
他恐怕也是身不由己,自己都被人蒙在鼓里。
“小姨……”有一个问题,她始终横亘在胸,不问出来如鲠在喉,所以她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乐婧。
乐婧放下调羹,看着她:“你有什么就问吧,小姨能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
席悄悄咬了咬牙:“那个,那个……横影他真的和清影发生关系了吗?”
不是她多疑,而是因为听说横影一直没有醒过来,并且伤害乐婧的那个女人是横影的大嫂,所以她的后爸带着乐潼去横楚市了。
他们要去找横家问个明白,不可能任事情就这么不清不白下去,再况且,无论如何横家都要给乐婧一个交待
不说横影,就是他们家的那个大嫂,因为偏袒云绯樱便要朝她的小姨下狠手,这未免太罪恶了!
这种人怎么也要她负起责任来,不是一句“神经病”或者“精神不正常”便可以敷衍过去的。
目前莫臻辉和乐潼已经到达了横楚市,等弄清楚情况后,该打的打,该罚的罚,别以为横家山长水远,他们这些人便拿他们没有办法。
至于横影,等他醒过来一样要问清楚!所以席悄悄最关心的就是他和清影究竟那个了没有。
乐婧淡淡垂眸:“没有。”
席悄悄:“……”
“没……没没没……没有那你还还……”那你还生这么大的气?见红不说,孩子都气的差点流产?
这话她吞着口水咽下去了。
乐婧语气平淡:“他那个特别大,如果真的跟清影发生了什么,她一个处,没去半条命我算她狠,流血都要流死她,哼,她哪有可能在我面前跪的端端正正,还有精神跟我磕头,说一堆有的没的。”
“噗!”
席悄悄风中凌乱,飙了一口老血!她感觉自己血槽见空,也要去保胎医生,医生在哪,我要保胎!……
“小姨,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赤果果?”她shēn yin地伸手按住自己的前额,脸皮发烧发热,尼玛,横影原来有大鸟……
乐婧平平淡淡的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别跟我说你家律骁的小!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其规横宏大,本钱可观,你有福了,他们那种家庭的子弟,没有不养鸟的,穷家小户的那是没办法,没钱又没有路子,有钱有势的男人都会干这个,首先就是把自己的底子弄好了,这样才比较有底气和霸气。”
席悄悄已经败北,她承认自己还是太幼稚了,好傻好天真!
乐婧却神情不变,宛若在说吃饭和喝水:“你们第一次的时候,律骁不是也很不让你好过吗,你们那还是两情相悦,律骁他又心疼你,他已经很怜香惜玉了,你还痛苦的不行!横影和清影可不是,真要做,他不会怜惜她的。”
她斜歪着头,眼神微凝,像在回忆往事,用一手撑住脸,慢慢地吐出:“如果清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或许会信,可是他们还是太嫩了!也不了解横影,以为只弄个欢爱后的样子给我看看,我便会信,可惜不是。”
席悄悄已经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她的第一次她因为害怕,还打diàn huà去问过乐婧。
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后面她依然痛的无以复加,而且律骁当时还给她喂了很特殊的药,想让她好过点,可她依然痛哭流涕了一整晚。
第二天她也哭的稀里哗啦,感觉人都被撕裂了,根本没能起身!
不是她不想起身,而是她从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那感觉,跟受刑一样!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她不寒而栗,同时也承认乐婧说的有些道理。
她抛弃羞怯,主动问乐婧:“那他们既然没做,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乐婧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做是没做,但是横影不见了,他被他的父母卖了,我很伤心,但这是他自愿的,我也不想管,以后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不想再见到他这个人了,天高地远,江湖不见。”
天高地远,江湖不见?!
这么严重?
“横影他既然没有失贞,小姨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席悄悄还是偏向于横影的,毕竟横影是在乐家长大,相当于自己人,而且横影一向对她很好,爱护有加。
乐婧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了,我累了,而且横影短时间是不会自己回来的,我正好过点自己的逍遥日子。”
席悄悄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让她的小姨如此灰心,连对横影都失望了,但她还是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小姨,我问最后一件事,你既然知道他们弄虚作假,明知道清影在睁眼说假话,你为什么不拆穿他们?”
依照乐婧以前的个性,不是应该大打出手大杀四方,把横家砸个落花流水,在把横家人修理个理理外外吗?
“清影没有说假话。”乐婧却叹了一口气,伸手撩了撩自己有点蓬松的长发,有点无奈地说:“因为她以为跟她发生关系的人就是横影!我看了她那个床上躺的人,确实很像横影,但是实际上发生了什么,只有鬼知道。”
题外话
喷血!上一个章节标错了,一更成了二更,。噢噢噢!真的二更在这里,气死老娘的节奏!
296:(三更)
乐婧和横影在一起那么多年,两人都无比的熟悉对方,可以说是双方化成灰都认识。
清影那间房里那张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横影,她一目了然。
对方是和横影长得很像,然而却不是横影。
她心里有数,可她也不愿意拆穿,
至于她为什么不拆穿,因为那是横影自己的选择,她尊重他的选择,可是也难掩心里的失望。
因为失望,所以很伤心,一伤心,还动了胎气,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脆弱。
也许是在孕中的女人特别矫情吧!
她觉得自己矫情了!简直太矫情,又玻璃心。
这样的人,不配当乐家的一家之主,她觉得自己要重新思考思考人生,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席悄悄回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律骁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牛奶过来,用一只手臂搂着她起身,然后疼爱地把她圈在怀里,再把牛奶递到她的唇边,细心地道:“不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席悄悄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他喂的牛奶,全身很放松的靠在他的胸口位置,十分头疼的问:“骁骁,你知道小姨和横影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小姨为什么那么生横影的气,可她偏偏又说没生横影的气,只说自己伤心了?这是为什么?”
律骁只一口一口地专心喂她牛奶,并不答话。
“为什么嘛?你干什么不说话?”席悄悄得不到dá àn,便转过身去,用手指甲掐他腰上的软肉。
律骁不怕痒,任她掐。
席悄悄眼珠狡黠的一转,他只穿着系带睡衣,她便伸手从他的睡衣领的斜口进去,去掐他的小红豆,掐住并且扭一扭。
“咻”律骁当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眸色一暗,他一手端着牛奶杯,垂下头来看她。
席悄悄调皮的笑着,轻咬着下唇,很不怕死的仰头与他对望。
两人目光相接,他黝黯的黑眸深处仿若有一簇簇的火苗在跳跃,看着她的目光很浓烈,暗蕴渴望与一丝丝隐约可见的**。
他的嗓子都沙哑了,磁性动人地低声问她:“想了?”
“想毛线!”席悄悄miàn pi一红,拿手捶他的胸:“我只是想让你回答问题,你若是还不回答,我继续掐。”
律骁索性把眼睛一闭,一副“此人已死,有事请烧纸”的模样:“掐吧掐吧,你掐那两颗茱萸干什么?最好是把我全身上下都掐到,尤其是那颗最大的,你使劲掐,如果他有说什么,你尽管找我。”
我嘞个擦,这是不要脸了?
席悄悄不掐他了,张嘴便在他的胸上咬了两口:“我叫你嘚瑟,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啊?不就问你个问题吗,你不回答也就罢了,你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
她咬的也不重,真要归类,也是归到性骚扰一类。
律骁眼神于是愈发幽暗,简直暗无天日!他气息都喘得急了,用一只手轻抚着她柔嫩的后颈,满身的火气无处发泄。
“宝宝,别这么咬,再咬你老公就要爆了。”他微喘着说,一手把牛奶放到床边的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把她抱上来,抱到自己的身上,让她分叉坐好,又顾着她的肚子。
揽过女人的头,他凑上去吻她刚喝了牛奶的唇,声线暗哑的不像话:“真有这分闲心,你不如帮老公解解火,我们又有几日没亲热了,你难道不想吗?”
席悄悄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有恃无恐:“我是孕妇、孕妇,有不侍候你的权利,姑奶奶才不要伺候你。”
“那换我侍候你。”某人不要脸的说:“就喜欢侍候你,每次把你侍候的哇哇叫,那是我最喜欢也最得意的时刻。”
席悄悄的脸霎时通红,强辩道:“你那明明是欺负我,哪里是在侍候我?都是你在耍liu máng,最后占便宜的都是你。”
律骁来剥她的睡衣,又挠她的胳肢窝,逗她笑:“就爱欺负你,每次把你欺负得眼泪汪汪,一个劲的说求老公放过,我就特别的有成就感,就想这么欺负你一辈子!”
恶劣的男人,终于说出他的心声了!
席悄悄奋力挣扎,维护着自己的衣服,要不然一会儿又要和他裸裎相见,然后在床上驴打滚,这一滚就又不知道滚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啥问题都别问了。
但她怎么是律骁的对手呢!不一会就给他剥了个精光,她连忙趴到他的胸前,用双手死死的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得逞。
律骁也不急,一边亲吻抚摸着手下牛奶般丝滑的肌肤,一边慢慢的撩拨她。
席悄悄很快败下阵来,感觉自己也很渴望,便连忙叫道:“你回答完我的问题,然后我们要怎么样都可以,不然我抵死不从。”
哎呦喂,长出息了小妖精,抵死不从都来了!?律骁垂着眸,眼眸暗暗地看着她,真想就这样把她按在床上办了算了!
但是想了想,放长线钓大鱼,之后会更美味。
于是他哑着嗓子回道:“好吧,不过我不保证我的dá àn能令你满意,因为我不是神,并不知道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不错了,席悄悄也没想他一下子就替自己解惑,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他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所以这才抓着他追问。
问问题之前,律骁又扣着她的后脑勺,向她索讨了一个法式热吻,两人吻的“滋滋”有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