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风月终遇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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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这才抬起头来,和我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看上去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她一身打扮优雅大气,我莫名的觉得她有些面善。
可是刚才的遭遇让我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懵了。脑子里有的只是大片的空白,那个女孩子见我满脸泪痕,脸上的关切越加明显:“你怎么样?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我带着几分惶恐看向周围,那个女孩子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掏出自己的手机,回放了一遍刚才类似报警以及警察赶过来的那个声音。
见我反应了过来,她有些小得意的对着我笑:“女孩子单身在外,这些可是救命的东西,我刚才路过这里,听见你喊救命,就放录音了。”
“……谢谢你。”我哑着嗓子说了句。
“我扶你起来。”女孩罩在我身上的外衫很宽大。在她的帮助下,我穿好了那件蔽体的衣服。
“你身上好多伤口,在流血呢,我送你去医院。”女孩替我拍掉身上的水泥细沙,带着几分担忧看我。
我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劫后余生,身体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始发抖。
女孩安慰了我一会,我渐渐安静了下来,吸了吸鼻子,我扯出一抹笑:“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留个电话给我可以吗?等我……”
“我叫莫以言,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至于电话什么的就算了吧。”她打断了我:“毕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见我一次就等于要回忆一次今天的遭遇,没有那个必要。”
见她一次就要回忆一次今天的遭遇。
这句话好奇怪。
但是惊魂未定的我哪里有心思去想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赶紧对她再次道谢。
她见我发呆,以为我还没缓过神来,再度问我需不需要她送我去医院。
我这才回了神,摆手表示自己可以,然后她没说什么,只是一直送着我出了这条小巷。亲眼看到我上了出租车,她这才站在旁边冲是挥手告别。
莫以言,这个名字好熟悉,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我伸手敲了敲脑袋,还是想不起来。
不过,真的好熟悉。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47:你不过就是一个宠物
(全本小说网,。)
“小姑娘啊,你这是被抢了是不是啊?”在我兴庆自己今天大难不死遇到贵人的时候,司机的话让我清醒了些。
我看了眼自己一身的狼狈,嗯了声。
司机同情的看着我,好半响,却又嘀咕了句:“说起来你也是好运,刚才那个女孩子救了你是不是?”
我点头,看着司机。
“那条巷子附近是政府正要拆迁的工地,已经空了很久了,连野猫野狗都不会去那里觅食的,你被劫到这里倒还说得过去,那个小姑娘好巧经过那里还救了你,你运气可真是顶了天了。”
我微怔,此刻车子也才刚开出去没多久,司机话音落下,我下意识便回头朝着刚才那条巷子看了过去。
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而也就是我回头的那个瞬间,从巷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将手里的一件什么东西递给了她。
两人站成一排,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我无法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面貌,但是那个大略轮廓却让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和刚才想要强暴我的男人太像了!
我几乎站起身子看过去,然而司机却也在这个时候向左打了方向盘,车子驶了出去,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同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会是他们?
怎么会?
一个是要强奸我的人,一个是救我的人,他们怎么会…………
…………应该是我眼花了吧?我捂住心脏的位置,呼吸渐渐发紧。
我和那个女人并不认识,而且刚才是她救了我,她会出现在那里。应该只是巧合而已,对不对?
那个男人应该只是她的朋友,而不是想要强暴我的那个男人…………对不对?
我带着连我都开始不确定的想法,无意识的攥紧了身上那件还是莫以言给我的外衫。
莫以言、莫以言、莫以言。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某个时刻,我整个人却陡然僵住了。
我知道莫以言是谁了!
莫家留学海外的千金,上一次沈碧云到军区医院找我拿钱的时候,医院大厅里就是正在播放莫以言为美国州城分院代言的公益短片!
…………女孩子单身在外,这些可是救命的东西,我刚才路过这里。听见你喊救命,就放录音了。
想起刚才莫以言对我说过的话,我就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靠在后座上大口喘息。
她那样的出身,怎么可能会是单身在外?
莫家的千金,就算是海外留学,网络上也时常有她的报道,每一次,她的周围都是有保护她的安全的人的!
她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不、不仅是撒谎。
刚才那个试图强暴我的男人,是她叫来的吗?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并不认识她。
又或者,所以的一切都真的只是巧合到了让人无法相信的巧合?
是这样吗?
“姑娘,军区医院到了。”在我整个人都开始惊恐的时候,司机的声音再一次唤醒了我。
我缓缓坐直身体,整个人却还是无法回神,司机以为我是受惊过度,安慰了我几声,我没钱付车资,他也没说什么,还一直把我送到了乔江北办公室所在大楼的楼下。
我强打起精神对着司机说了声谢谢,手脚发软的下了车。我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眼光,浑浑噩噩的进了电梯,按下12楼的按键。
好在此刻已经是深夜,电梯里基本也处于无人的状态,我游魂一样去了乔江北的办公室,里面没人,但是灯却还亮着。
我连同后面的休息区也转了一圈,乔江北是真的不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空荡荡的房间里,只要一想到这里有乔江北呼吸过的气息,我绷得死紧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缓了下来。
乔江北……
我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而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一样笑出了声…………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却可以给我如此之大的安全感?
笑声扯到了脸上的伤,直到此刻,身上的伤口才通过神经末梢将痛感传递到了我的脑海里,我有些反应迟钝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莫以言给我的外衫上面已经全是血迹了,有些甚至都已经和皮肤粘在了一起。
甚至都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一定是狼狈到了极点,想起来乔江北那几乎称得上是病态的洁癖,我有些神经质的转身往休息区里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留下的痕迹似乎还在,带着某种让人恶心的味道残留,我拼命的洗,拼命的擦,直到身上那些伤口被弄得自己疼得都几乎承受不住,我这才停了下来。
从柜子里找出一件乔江北穿过的衬衫套上,当鼻尖都被乔江北的气息萦绕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休息区的书架边上有一个小型的药柜,我走到那里想给自己找点祛瘀止血的药,刚蹲下身子没多久,便感觉身后被一团影子罩住了。
我赶紧回身,没有意外的看见乔江北就站在我的身后,他看着我,眼底的光有些骇人。
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了我找药的举动,我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乔爷……我只是在找药……没有……”翻看你隐私的意思。
可是乔江北却没给我机会把话说完,我刚站起来,这个向来沉默少言的男人却一把将我推到了墙壁上,他抬高我的双腿,整个人挤了进来。
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书柜,才刚稍微不怎么流血的伤口一下就崩开了,我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可是乔江北却就着那样的姿势,他用双手托着我的大腿根部,一个字也没说,就那么埋首在我颈间沉下了腰身。
一点征兆都没有,伤口和腿心齐齐爆发开来的疼痛让我眼神开始发黑。
等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我下意识挣扎了起来:“乔爷,好疼,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乔江北却有些不管不顾,他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乔江北!你停下来!!”
有一股莫名的委屈在心底发酵。我连尊称都顾不上了,双手死命捶打男人的胸膛。
乔江北没有停,他甚至是无视了我的哭声,我感觉得到他的双手在往上移,似乎是想撕开我的衬衫。
他的手来到我的蝴蝶骨位置,从我身上流下来的还带着几分温热的血染上他修长的手指,乔江北的动作顿了顿,继而便将手从我的背后抽出,那上面艳红着的颜色让他在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
片刻之后,乔江北离开我的身体,还沾着鲜血的双手垂放在空气里,他的脸色看上去并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对着因为失去了着力点而跪坐在地面上的我声音冷清的说了句:“去洗干净。”
所有隐忍的情绪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崩溃,我跪坐在地上,看着话音落下之后,乔江北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我冲着他的背影哭喊:“我被人劫持了!一个男人将我掳到了车上,这些伤口就是他想侵犯我的时候留下的!”
我没有喊他的名字,也没有称呼他为乔爷,因为连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以什么身份去对他说这些话。
以被他包养的盛庭小姐的身份?那么我便没有开口的那个资格。
以喜欢他的单纯的苏文静的身份?那么,我似乎更加没有倾述的权利。
我哭得泪眼朦胧,模糊中,我看到了原本已经转身离开的乔江北听到我的话之后蹲下了脚步,继而他再次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心底,无可抑制的涌起了大片的希翼,我看着男人在我跟前蹲下身子。
“乔爷……”我止住哭泣唤了声。
“被弄脏了,是吗?”乔江北看着我的眼睛,狭长眼眸里像是汇聚了狂风暴雨。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可是声音却越发的轻柔了起来,他说:“苏文静,你被弄脏了,是吗?”
才刚抽出了绿芽的心田就那么在瞬息枯萎…………他关心的,就只是这个,是吗?
“回答我。”乔江北指尖用力,我的下巴几乎被捏碎。
身体与心脏同时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终于崩溃大哭:“没有!他没有得逞!”
得到答案,乔江北松开他的手,他起身,转身再次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出去…………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胸口疼得我几乎痉挛。我哭到浑身无力,在乔江北的身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我趴在地上冲着他喊:“乔江北,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是供你发泄的工具,还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你知道我今晚上遭遇了什么吗?”
“你见到我是受伤,你有过一分关心吗?我今晚上差点被强暴了,是,我是在夜总会工作,我是贱,但是跟你发生关系。都是你逼我的,乔江北,你以为我愿意吗?要是有选择,我也不想弄脏自己!”
我嘶吼着说出了这些话语,我的手捂在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
我不指望乔江北能够理解我,我只想将我的情绪发泄出来。
说完了,我重重喘气,身上的痛远远比不过心头的疼痛。
乔江北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我听见他说:“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乔江北的声音冷淡得很,对于我说的话,他一点情绪表达都没有。
有的只是冷漠。
“如你所言,这就是对你的定位…………记住了,在我没有松手之前,你连被人弄脏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男人头也没回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将脸埋在臂弯,哭得浑身发抖…………在我说我差点被人强暴之后。他的问话,甚至都只是基于他的洁癖。
如果我说我被强暴了,他是不是,就会让人把我丢出去?
工具和宠物,这就是他对我的定位。
胸口大恸,我就那么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到不能自抑。
直到感觉有人将一件什么东西盖住了我衣不蔽体的身体,我抬起眸子,看见乔江北的助理吴达在我面前半蹲下身子。
见我看着他,吴达递过来一只药膏:“苏小姐。这是乔爷让我送过来的特效药膏。”
“呵。”我笑了声。
我想我当时脸上的弧度一定是讥讽的,因为向来面无表情的吴达看到我的表现之后,他的嘴角下沉,带着几分不赞同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