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风月终遇你-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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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梁支齐对我在忙什么,比较赶兴趣。接过茶杯,他摩擦着说,“听良妈说,你三天没回去了?”
我无所谓的笑笑,“我可以理解为,老爷这是想我了吗?”
梁支齐幽幽的看着我,“腿伤怎么样了,是不是该复查了?”
如果不是一早知道他是什么人,这一刻我当真会感动,当着他的面,我转了一圈,“你瞧,什么问题都没有,谢谢老爷关心!!”
“毕竟你是我的人!”梁支齐起身,来到办公前,看着一本本的账目,“溶溶,你是个好女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听到他说,“像你这样不粘人,又可以独立,还能性感妖娆的好女人,跟着我这么个老头子,实在可惜了!”
我脸色瞬白,“……您,不要我了吗?”
梁支齐的手就放在鼠标旁,坐到我位置上,“你怕我不要吗?”
“怕!”眼看董事会在即,眼看成功在即,我又怎么能离开呢?我想为了复仇,我当真是什么都不在意了,想也没想的坐到梁支齐腿上。
感觉到他没有排斥,我才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老爷……”开口的时候,我借机看向电脑屏幕,原本是怕他突然打开屏幕,却在屏幕的倒影里,看见了一直出国在外的梁鹿。
他就站在外面的走廊旁,影子被阳光折射到玻璃门,又反到电脑屏幕上。
我不懂,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究竟是怎么了,比吃了铅还要难受,也因此发出来的声音,微微的颤抖。
梁支齐应该感觉到了什么,“瞧你吓得,我又没说不要你!”
和那一次在梁家一样,梁支齐吻了我,而外头的梁鹿就那样站着。
我感觉那紧握的双手都快把我胳膊给揪肿了,送走梁支齐的一瞬,我立马冲向洗手间,拼命的冲嘴。
听到了角落里,梁鹿的声音,“既然讨厌,为什么接受?”
我掬水的动作顿了顿,“这里是女厕!”
梁鹿站在原地没动,“这么久不见,我以为,你更多的是想过来抱我!”
我没说话,感觉眼睛涩涩的,低头狠狠的拍了拍,“别这样,这里是公司,总经理!!”
我用了陌生的称谓,梁鹿并不在意,“所以,只要不是公司,就会抱我?”
这样的痴傻问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
“溶溶……”他特别动情的叫着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漾漾的新年愿望,就是和姐姐在一起。”
“……所以呢?”我面前的洗手台,有一块很大很大的镜面,可我不敢抬头,只瞧着清澈的流水,忽然幻想自己如果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鱼,那该有多好?
却是下一刻,是我随身携带的u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到了梁鹿的手里,“一般来说,在捡到这个东西时。会着急知道里头是什么。”
“……”那是插在我电脑的u盘,而且我把华老发过来的东西,就另存在里头,怎么会到了他手里?
我这样想着,听到他说,“同样,我也这样。”
我动了动唇,“……不懂你在说什么。”
梁鹿忽然笑了,“所以溶溶,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扬了扬头,才发现洗手间的门,不知道何时锁了:所以他想做什么?
梁鹿像是看透我心里的想法,直说,“他走了。我刚刚送走,带着……你的唇印!”
我从来都不知道,梁鹿这双细长的眼眸,竟然有如何的震慑力。
吸了口气,我说,“你想怎样?”
因为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因为知道他不会对我怎样,所以我才这样大胆,才不会像顾忌梁支齐那样,顾虑梁鹿很多,只是这样大无畏的看着他。
梁鹿眼里一热,下秒奔过来的同时,狠狠的摄住我的唇。
如果说梁支齐刚刚是轻碰,那么这一刻的他就是暴雨般的袭击,狠狠的肆虐着,直到我快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才喘着粗气放开。
“溶溶,你这个傻女人,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替换了,你现在里头的秘密,早已经被梁支齐发现了,他借着吻你的时候,把u盘取走了!!”耳畔传来梁鹿的吼声。
我喘着气,已经无法形容我这一刻,内心的震撼,我以为我伪装的很好,更想不到梁鹿为了我,竟然背叛了他的父亲。
瞧着他滚滚的喉结,我无以为报的蹲下身来:和梁鹿相处的时候,他虽然没明示,却也是暗示过。喜欢那样的刺激。
我知道他之所以敢出现在公司的女厕,一定提前疏通好,外头必不会有人进来。
我想法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替他做什么,然而梁鹿并不喜欢,确切的说,他是期待我这样做,只是不是现在,是要我自愿,要我以情为目的,站在平等的男女关系之上的亲密。
被他拉起来的一瞬,我呼了口气,“再挑机会。”
梁鹿炙热的看着我,“溶溶,我要不是一次,不是一时,我要永远!”
“我……”其实我想说,你要的永远,我给不了,可喉咙里就像卡了鱼刺一样,怎么都无法吐出半个音节,最后我只能紧紧的回拥他。
这样冬日里的彼此紧拥,彼此吸取着对方的温度,是我一生的永恒。
我仰头,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我说,“梁鹿,你……有一天,你会后悔爱上我的。”
梁鹿咽了咽气,“那就等到了那天再说,在这之前,不要伤害我!”
“……”
他的这句话,我回应不了。
无法,也是没有勇气,去做任何的回应。
再回办公室,当我打开u盘,再联系华老,以独立的密码打开邮件时,所以看到的内容,果然是我一心想要的洗黑钱证据。
而这个证据,又是那个很傻很傻的男人。
是他背叛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傻傻的给我的,而我又是谁?我是即将举报梁家,是几年前,被梁支齐残害的苦命人,更是被那个傻男人,在多年前侵犯的受害者。
是一个……
……………那就等到了那天再说。在这之前,不要伤害我。
脑中忽然又响起梁鹿的话,我捂着脸,有泪水滑下来:落卿溶,这样的你,倒底算正义还是刽子手?
闺月的原因,农历新历比阳历要晚近两个月。
年关年末,每个公司或集团的一些股东们,开始了极为频繁的私下走动,为明年的走势,为今年的红利总结,开始了比对。
往往这个时候,正是企业高管开始拉拢人心,谋划一些什么的时候。
大约从我‘嫁’给梁支齐开始,梁美萍已经在慢慢的行动,直到前一段时间,因为华老的原因,指使梁氏来年房产产生危急,梁支齐又后院失火,她慢慢的转暗为明。
这样两股力气抗争的时候,就是华老所说的‘摧毁梁氏’的最好时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明面上按梁支齐的吩咐,开始有意针对和梁莹莹相交的那些关系网,暗地里继续寻找梁氏财务上的把柄。
很快,董事会转眼在即。
那一天我记得清楚,梁鹿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匆匆敲开我办公室门,“溶溶,跟我走!”
我正整理着股东会上,弹劾财务总监梁莹莹的事项,直问,“怎么了?”
梁鹿不肯说为什么,只问我,“如果现在,我想求你跟我一起走,远远的离开临市,你回答我,愿不愿意,如果你愿意,我梁鹿定把你奉为手心里的宝!!”
他用真挚的眼神,说着最动情的情话。
我忍着心底的泛滥,“然后呢?”
梁鹿向前一步走,“我们做一对普通普通的夫妻,再生个女儿,像你一样,一家三口幸福幸福的,好吗?溶溶,或许我不能给你富贵的生活。可我会永永远远陪着你的!”
“……”
“别犹豫了!”梁鹿握着我肩膀催促。
我无声的笑了,“可是……”抖了抖嘴角,我说,“我恐怕不能给你一个女儿了。”
梁鹿再一次妥协,“儿子,儿子也可以,或是……领养!”
明白如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笑若罂粟花,“很抱歉!”
梁鹿看着我,“什么意思?你不肯走,还是不想生,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一点点扣开他握着我肩膀的手指,一字一句的说,“都是!”
梁鹿,“……”
我有些语无伦次了,“对,就是这样,是都是,是我不肯走,更是我不想生,更更是我不愿意跟你一起,最后是…………我是一个没钱不能生活的女人!”
“……”梁鹿的眼里,有悲伤闪现。
“对,我就是一个爱钱的女人!”背过身,我不敢再看梁鹿,“如果最初的你,不是梁支齐的儿子,没有这片偌大的家业,我又怎么会瞧上你?”
……………梁鹿啊梁鹿,如果你不是梁支齐的儿子,如果你们家的这份产业,没包含着我父母的精血。我会很爱很爱,即使你是那一夜的侵犯者!!
…
周五的董事大会。
是一年的总结,更是新一年的新纪元。
虽然不会当众公布每一位股东的分红,但针对新一年的梁氏走向,还是挺受所有股东们的期待,毕竟梁氏在临市,也算行业里的翘首。
主持会议的人,今年特加隆重,是梁支齐。
有资格能够站在他身旁的,是我一直没想过的鹿一月…………这位一直看似深居简出,从不过问梁氏之事的正妻,居然是公司控股最多的股东兼法人。
换句话来说,就算梁氏出了什么问题,第一责任人也仅仅是鹿一月而非梁支齐。
瞧,他就是这么狡猾,当着众人的面。只以‘司仪’的身份,搀扶着像皇太后一样的鹿一月,前呼后拥的坐上了主位。
和预想的一样,开场的第一句,就被梁莹莹给打断了。
当着所有股东的们,她直接把二夫人‘死’时的照片,全部放在投影仪底下,指责我是杀人凶手,而梁支齐却是幕后主使。
不止是如此,更爆出梁支齐身为政府官员,私生活严重有问题。
种种职责下,又直指鹿一月,“对,就是她,她的钱来路不正!!”
董事大会上,梁莹莹站在投影仪前,慷慨激扬的斥责梁支齐及鹿一月,并指着会议桌尾端的梁美萍说,“我知道,我呢,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小总监,这样口出狂言,你们一定不信,那就请梁美萍女士给诸位出示一下他们两个人,是如何的以黑吃黑,利用于氏来洗钱的!!”
这一刻,梁莹莹的目的已经很明确:揭露梁支齐和鹿一月的罪行,要诸位股东看看,这两人人后究竟是怎样的卑鄙。
如果没猜错的话,罪行揭露后,跟着就是各种账目的对比。
于股东们来说,前者并没有切实的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也仅仅是站在正义的角度,来发泄发泄,但后者就不同了,克扣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分红,那就是罪不可恕。
重新投票选举,适合掌管梁氏的董事长,也就为时不远。
却也在这时,‘砰!’会议室大门被踢开,迎面走进来的制服刑警,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怔。
一家公司,像这样最高级别的董事会,按理说保密级别是最高,同样门外的保安也该把好门户,不能任人打扰或记者混入。
参加会议的所有人,更是在进入前,早早的关机。
现在不止刑警来了。身后还跟了两名扛摄像机的记者,不呆才怪。
梁美萍最先反应过来,只是不等她收起手里的证据,手快脚快的刑警已经抢先一步控制在手里,“有人举报贵公司公然借董事会,当众吸毒!!”
黄赌毒,可谓是禁品,不管在哪个城市,哪个公司或个人。
鹿一月身为公司法人,第一个起身,证明般的开口,随刑警在会议室里翻…………言下指意,要是找不到证据,那就不好说了。
只是鹿一月或许想不到,早在会前我已经提前安置好了。
刑警也只是挑了挑会议室中间的鲜花,立马有小包的粉末暴露出来。
一下子。早就各怀鬼胎的股东开始你推我攘。
为首的刑警可能队长,啪的拍案,“偷税漏税?洗黑钱?当众吸毒?全部带走!!”
这样的厉声下,鹿一月被一包包的粉末吓傻了。
还是梁支齐幽幽的站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偷税漏税?你有证据?洗黑钱?他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还吸毒?如果真要吸的话,你以为会这么整齐?”
“原来是梁局呀!”刑警队长颔首,从公文包里拿出举报信和逮扑令!!
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