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谋天下-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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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却是不有自主的再次响起:“这是太子殿下处理政事的地方,是不是明日太子殿下处理政事时,也会想起来自己曾经躺在这里任他处置。”
像是心有灵犀般,李弘带着热气的嘴唇凑到了颜令宾的耳边:“以后这书桌说什么也不能丢了,每天看着书桌都能想起你。”
“呃……。”再次传来的冲击,让颜令宾尽力的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雪白的玉体在黑夜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任由太子殿下欣赏、爱惜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阳光折射进眼帘,颜令宾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声,急忙回头,只见小雪已经站在了卧室内,俏皮的看着她行礼道:“奴婢小雪见过颜小姐,给小姐行礼了。”
“你……啊。”颜令宾刚要起身赶冲她挤眉弄眼、取笑她的小雪,那丝滑的被子却从身上滑下,露出了雪白饱满的上身,于是随着尖叫声,颜令宾再次躲回了被窝里,而下方也在此时传来隐隐的疼痛。
早就已经迷失在了黑夜的迷离中,只记得太子殿下还在自己身体里疯狂,然后就那样被太子抱着回到了卧室之内,至于激情后的缠绵,颜令宾心里除了满满的幸福外,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已经不在房间,却换成了一早就来取笑她的小雪。
“要不你再睡一会儿吧,昨夜里楼梯里发出的响声,让人听起来……。”
“死小雪,你还说……看我……。”颜令宾羞愤难耐,只能两手拉着被角抗议道。
东宫后花园内,白纯竟然出现在了李弘身边,身上与头发在清冷的早晨,还冒着热气的某人,接过白纯温柔给他披在肩上的皮裘,说道:“昨夜里颜令宾在东宫侍寝的。”
“嗯。”白纯淡淡的应了一声,想了下说道:“杨雨昨夜在裴婉莹家里停留了很晚才回去的,今日一早,花孟跟惊蛰在等候婉莹时,杨思俭家里的下人便在一旁窥视。”
“就没有好消息吗?你父亲安置的怎么样了?其他人呢?”李弘喘着粗气,淡淡的问道。
“好消息……他们都被我送回龟兹了,至于如何安置,安置军中如何?”
“军中?他们乐意?你到底怎么想的?没有那么严重,你非要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沙场才行?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再有军功,有你在,他们也无法能够在军中取得一席之地的。”李弘停下脚步,有些着急的数落道。
这家伙还在自己跟自己置气,钻进牛角尖里拔不出来了,为什么就非得让她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死了才罢休呢。
“如果不是他们胁迫,父亲想来也不会这么大岁数还想着复国,既然父亲死了,这仇自然要报!没有把他们陪葬就已经是仁慈了。”白纯一张绝美的容颜,比这清冷的早晨还要冷上几分。
“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但仅此一次,以后绝不会由着性子来,这东宫还没有主人呢,就已经有人要明争暗斗了,以后你得管着点儿、压着点儿,东宫不能出问题。”李弘看着倔强的白纯,知道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她那几个哥哥,很难活着回到龟兹了,只要她犟起来,自己也没折。
何况,以她手里掌控的精卫,想要让那几个人死,简直是太轻松了。
“我一个奴婢,掌管东宫太子妃跟其他妃子?”
“那你自己给你自己封一个官职。”
“不……。”
491 吴王府
白纯的倔强让李弘也只能是摇头叹息,平日里温柔似水、言听计从,但一旦任何事情涉及到自己,她就会变得像是一个护崽的老母鸡般,炸起毛来。
他心里也清楚,白纯之所以过不去心中的坎,一是因为她父亲被他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逼迫、诱导着想要复国,最终导致她父亲在她面前自杀,以保全她在自己跟前忠诚。
二便是,白纯自己的自责,毕竟这些人都是因为她,而被李弘大老远从龟兹给送了回来,非但没有知恩图报,最后还要反戈一击,如果白纯不能给太子一个交代,她自己心里也难安。
“王勃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弘继续带着白纯在后花园往前走,淡淡的问道。
“是真的。”白纯长出一口气,小脸儿在清冷的早晨被冻的有些通红,说道:“沛王派他拉拢卢照邻不成,他却看上了卢照邻请他赴宴的一个官妓,临走之时便想要带着官妓一起回长安,待到涿县时,王勃恐被人发现、走漏风声,于是又偷偷杀死了官妓,想来个一了百了。”
“那最后是怎么发现的?”李弘皱起了眉头,对于王勃虽然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但也有爱才之心,就算是不能为己所用,最起码他在文学造诣上,还是能够一直为大唐贡献更多。
“住店的时候让人起了疑心,官妓的身份向来只在教坊司,所以第二天王勃怕东窗事发,就杀了那官妓,不巧还是被官府查到了,要是官府再晚到一会儿,说不准王勃就可以脱身了,但想来卢照邻彻底追查下来的话,王勃也难逃嫌疑。”白纯很不屑王勃这种敢做不敢为的行为,既然带了人家出来,人家都愿意跟你走了,你又为何在半路杀死人家。
“刑部尚书跟随母后前往洛阳了,冯喧可在?算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李弘想了想说道。
如果李贤依然想保王勃,那么就必须自己接手这个案子,绝不能让他落入狄仁杰之手,不然的话,母后再一参合,自己的计划也将会受阻。
毕竟,本来分化王勃与李贤的关系,就是自己计划内的一部分,如果狄仁杰参合进来,怕是会把事态、以及计划都要生出不少变数。
白纯默默的点了点头,跟着李弘往丽正殿前走去,带刚一走到门口,便看见刑部侍郎冯喧,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丽正殿门口。
“一会儿陪我一起沐浴,我先跟冯喧说两句话。”李弘看着急急走过来的冯喧,对旁边的白纯说道。
“是,殿下。”白纯低头应是,而后径直走进了丽正殿,跟着太子在后花园冻了半天,身体都快僵硬了,应该洗个热水澡的。
“臣刑部侍郎见过太子殿下。”冯喧行礼道。
“接到涿县王勃杀人一事儿的案子了?”李弘示意冯喧跟他进来,在另外一间书房坐下,淡淡的问道。
“殿下恕罪,此案按理说不该麻烦您劳神过问,但……但涉案之人乃是沛王府的王勃,事关重大,涿县不敢自作主张,尚书大人命臣听从殿下您的吩咐。”冯喧刚刚坐下,见李弘问话,又一次站了起来。
前来东宫的路上,冯喧的心里就七上八下,以他一个小小的侍郎身份跟大唐太子殿下议事,昨夜想着就激动的睡不着觉,真希望今日自己能够表现的可圈可点,得到太子殿下的赏识。
而这也不过是他昨夜里躺在床上想象的情景,等今日一早出门来东宫时,他发现昨夜里躺在床上的想法全部不翼而飞,要么就是昨夜还觉得可行,但醒来后,却发现根本不能如此行事,所以一路忐忑不安,站在丽正殿门口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太子殿下,于是只好按照尚书大人的话,实话实说道。
“打扰都打扰了,恕罪不恕罪有何用?这样吧,你立刻启程,去把王勃监押回长安审讯,切记不可让大理寺的人插手,还有,尽量做到不惊动御史台。”李弘想了想,说道。
脑海里却在思索,昨夜让小雪派人把王勃杀人事发的消息告诉了李贤,李贤会怎么做呢?来找自己保住王勃,还是心高气傲的凭借自己跟五姓七望清河崔氏的人脉,半路就把王勃劫走呢?还是洗清王勃嫁祸他人?
毕竟如果王勃要回长安,清河、清阳位于永济渠东,是必经之路啊。
“是,臣这就去办。”冯喧站在李弘对面行礼道。
打发了冯喧,李弘思索着李贤到底会如何来做,迈着步子缓缓的走进了浴室,此刻已经等候多时的白纯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浴衣,走到跟前帮他开始更衣。
“一会儿记得派人盯紧一些王勃,怕是刑部有可能被李贤利用。”李弘抚摸着白纯那近乎透明的浴衣,低头嗅了一下说道。
“不会吧?昨夜您不是已经跟他说了,可以替他保住……。”
“他估计不会听我的,这小子现在失心疯了,怕是要想别的办法了,不过也不敢肯定,以防万一吧,但愿他一会儿会来找我。”李弘露出雄壮的上身,一把把白纯抱起,顿时水花四溅,随着白纯的一声惊叫,两人双双跌进了水中。
颜令宾一直不敢看白纯的眼神,自从昨夜后,她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白纯的事情一样,与太子殿下一起用早膳时,时不时偷瞄一眼旁边的白纯。
如今身在东宫,在知道传言中,太子身边那美若天仙的女子白纯,在东宫的地位是多么的超然,是多么的尊贵。
虽然只是一个奴婢,连户籍都没有,但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却能做主东宫之内所有的事情。
所以颜令宾如今正式成为了东宫的人后,才感觉到了白纯的无处不在,哪怕她经常往返于太乙城、濮王府,偶尔才来东宫,但这都不影响白纯在东宫的超然地位。
花孟与惊蛰不在身边,扬武跟连铁跟了自己没多久,现在还在父皇身边,自己跟前又只剩下了芒种跟猎豹两人,而且还要隔三差五的跑出去。
所以用完早膳的某人,在丽正殿环视了一圈,发现能够陪自己出去走走的人越来越少。
小雪她们如今被白纯把事情安排的满满的,甚至连太乙城的事情,都有一些交于几人打理,小雪她们在李弘前往辽东这半年多的时间,特别是与皇亲国戚之间的商事,现在已经完全是她们来做,如今元日将至,几人也是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有时间陪他出去走走。
看来看去,没办法,只有颜令宾可以陪自己了,裴婉莹也不在跟前,要忙着收拾府里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唯一的两个“闲人”,便是他与颜令宾了。
马车在门口已经备好,颜令宾有些惊愕的看看其他几女,没想到太子殿下会让自己陪同他,神色之间又是紧张又是带着些许激动。
“去吧,凡事儿多照顾着点儿。”白纯拉着颜令宾的小手,看着已经走出门口的太子背影,把一沓银票递给了颜令宾。
颜令宾再一次目瞪口呆,又是熟悉的大面额银票,难道她们不知道,在长安城,这样的银票用的上的机会很小吗?
但看着人家已经递到了她手上,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白纯赶紧推了出去,让外面的祖宗等着急了,颜令宾在马车上可就不好过了,弄不好都没法儿下马车见人了。
两名太监驾着马车出了东宫门口后,并未向皇城外驶去,反而是向身后的大明宫方向驶去。
马车内,李弘看着娇羞无限的颜令宾笑了笑,替她解围道:“一会儿去皇宫接两个人,而后去看看那座前些天被烧毁的府邸,这几日就得辛苦你一些,连同宫里的宫女,教两个人一些仪礼典范,特别是一些我大唐民间女子一些东西,这些你在行,白纯她们狗屁不懂,想来想去也只有你可以了。”
内侍省早早就在门口迎接,已经换上了唐人女子装的金荣乞跟张绿水两人,一下子像是换了一种风格般,让李弘眼前一亮。
看着两人上了身后的马车后,李弘才开始详细的向颜令宾说起后面马车里两人的身份,一番详述,颜令宾顿觉的身上压力渐大,但想想自己所学也有了用处,心中竟也涌起一丝的成就感。
两辆马车毫无阻拦的从皇城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两辆马车便来到了当初吴王府所在的一坊之地。
如今已经是残垣断壁、触目全是烧黑的焦土的吴王府府门前,将作监与工部尚书已经等候多时,两人已经有所耳闻那夜住在这里的两人是谁,是以,此刻心中各有心事。
房先忠这几日来,一次沛王府都没有去过,与李贤沟通全部是由其女儿房慕青传话,今日被太子召唤此地,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太子把他叫来有何用意。
将作监监丞与房先忠二人,望着疾驰而来的马车,立刻率领着手下快不从废墟上跑下来,在唯一没有被烧毁的吴王府府门口,静候着太子下车。
492 给房先忠的坑
李弘带着颜令宾缓缓从马车上走下来,虽然已经习惯了东宫乃至皇宫里的生活,但对于一下车就有人行礼的情形,还是一点儿也不习惯。
看着几个朝堂大员齐齐向太子行礼,身后的那些在她眼里也算是高官的官员,却是唯唯诺诺,此时连个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