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之慕长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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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说话比他都简练,这是对他刚才的行为有意见?项天御收起手中的能量剑,拿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这是治疗内伤的药,先吃一粒,你刚才说的我会找人查证,在没有证实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从溪抬起虚弱的手臂,接过药瓶,倒出一粒,放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不管这药是伤药,还是毒药,他都必须吞下去。
一股清凉之气沿着喉咙流入胃中,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好了许多,从溪松了口气,看来项天御的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
“多谢!”
“不客气!”从溪的长相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乖乖巧巧的,半点没有传说中的飞扬跋扈,项天御表情松动了些,这次他来拿矿石,顺便养伤,没想到能碰上这么个有趣的小家伙,看那倔强的模样,倒也不像是个傻的,传言果然不可信。
胸部的闷痛缓解了些,从溪把手放了下来,看着前面的人,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他不跟幽冥矿扯上关系,为了矿区的隐蔽性,项天御应该能尽快把他送出去吧,从家是不能回去了,整个家族也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人,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回去,肯定会被害死。
经历过之前的事,从溪已经不再天真,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项天御的飞船并不起眼,几天前曾经看到的几名彪悍男人正站在飞船下面聊天。
项天御向其中一人招了招手,指了指身后乖乖跟着的少年:“杨逸,他叫从溪,据说旅行途中被劫持,逃跑途中坠崖,就是之前你们看过的那片悬崖,你去,把事情真相查清楚。”
“是!上将!”杨逸看了从溪一眼,敬了个军礼,跑步上了飞船。
从溪微微低着头,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颤一颤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项天御顿了顿,袖中的手指不自觉搓了搓,好想摸摸小孩儿的眼睫毛怎么办?错开眼,瞪了三个一脸好奇的下属一眼:“带他去休息。”
一直到被领进飞船的房间,关上门,从溪才松开紧绷的神经,直直倒进软软的床上,蹭了蹭柔软的被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半个月来,虽然没饿着,过的却并不好,习惯了21世纪的现代化生活,猛地被丢进原始森林中,没疯已经是从溪精神力强大了,重新拥有宽大的床,温暖的被褥,灌了瓶口味不错的营养液,只差一顿睡眠,人生就圆满了。
从溪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对上项天御,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除了偷偷挖了几块幽冥矿,其他他并未说谎,运气不错的话,项天御应该会很快放了他,到时候应该先去哪儿呢?
从溪迷迷糊糊地想着未卜的前途,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项天御一直盯着画面,冷硬的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特别是小孩儿蹭被子的动作,萌得好想摸摸他的头,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样柔软。
“报告上将,从二公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杨逸把手中的调查报告轻轻放到项天御面前的桌上。
“从家人还真是耐心十足!”放下手里的调查报告,项天御的眉却皱了起来。
“从调查情况来看,从二公子并没有说谎,他确实被人追杀,掉进了悬崖,根据那三人的口供,他们是亲眼看着从二公子掉下来的,也确认他身上并没有空间装置,他的身体素质一直停留在e级,并没有驾驶机甲的可能,所以,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从二公子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这是个疑点。”
“另外,您也说了,从二公子身上并没有伤痕,在没有治疗仪的情况下,他是怎么让身上的伤痕消失的?当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有受伤的可能性为零,他也亲口承认过,之前一直在养伤,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项天御听着手下的分析,不自觉坐直了身体:“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从溪。”
“不,刚才已经做过检查,他确实跟从德简上将是父子关系,不可能存在替换可能。”杨逸皱起眉头,也难住了。
“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等他睡醒亲自来解答了。”
“矿区那边……”
“加强巡逻,另外,加派一队人,看守悬崖底,有一个从溪,就会有第二个,不能大意。”项天御有点感叹自己的好运气了,若是他没有遇到从溪,少年乱闯之下,也许会闯入矿区吧,那个时候,即便不死,也是要被秘密囚禁的。
“是!”杨逸顺手关上门,出去安排人手。
项天御眯着眼睛,静静思考,从溪应该没有接触到矿区,这样的话,是不是要放他离开,从家全是虎狼,从溪这样的小孩儿放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要不把小孩儿留在身边好好教导一番,反正也挺无聊的,好不容易有个看着顺眼的人,人生漫长,偶尔也要任性一下。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从溪自然不知道,在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有一个人自以为任性地决定了他之后的人生。
他这一觉睡得非常好,连梦都没做一个,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精神前所未有的好,洗漱一番,扯了扯身上惨不忍睹的衣服,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套跟外面大汉身上一个颜色的军服,打开一看,正是自己的型号,从溪皱了皱眉,难道是给他的?嫌疑解除了?这到是个好消息。
看了看身上破烂的衣服,果断起身换上新的军服,镜子前的少年更精神了,清凌凌的杏眼,墨一样的眉,根根清朗,皮肤白皙如玉,鼻梁精致挺翘,嘴唇饱满红润,不管是整体看还是分开看,都很满意。
这还是从溪第一次仔细观察这个身体,跟以前的俊朗不同,这个身体长相更多的还是乖,俊,干净,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想捧到手心里疼宠,也不知道那位从夫人心有多黑,才会对着这样长相的人下的去手。
☆、第五章
“二公子,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从溪整了整衣服,打开门。
“我叫项斌,上将还有些问题想问您,请跟我来。”同样的军服,不过肩章却不是原主记忆中军方的军衔标志,而是一段翠绿蔓藤,枝叶缠绕,生机勃勃,从溪跟在项斌身后,揉了揉额头,灵光一闪,模模糊糊似乎听谁说过,项家亲卫的标志似乎就是这么一段蔓藤,据说是用特殊材料染色,跟活的一样,特别有生机,很多人曾经偷偷模仿过,都没能成功,后来这也成了项家的标志。
遇到项天御那一刻起,从溪一直坚持两个原则,谨慎,乖巧,有问必答,就怕引起对方的反弹,毕竟空冥矿太重要了。
“请坐!”项天御不等从溪说话,就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项斌已经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门。
从溪点点头:“上将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项天御看着低眉顺眼的小孩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嘴角不自觉勾了勾,他办公室的沙发具有多种模式,以他的性格,自从沙发送来那一刻起,就一直是冷硬的黑,只是昨天看到从溪蹭被子的动作,刚才不自觉就调整了沙发的颜色和柔软度。
“从悬崖掉下来,你的伤……”
从溪抬了抬眼:“我有药,很管用。”从口袋中取出药瓶,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上面的标签已经被他撕了下来。
项天御好奇地拿起药瓶,仔细观察,以联盟如今的技术,即便是最好的伤药,也不可能在短短半个月内,不留疤痕。
轻轻摇了摇,药瓶发出轻微的响动,里面的药不多了,项天御拉起袖子,露出上臂。
从溪眸子一缩,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整个上臂,亏得力道不够,不然项天御就得从联盟男神变成联盟独臂男神。
绿色的药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项天御想了想,果断把药液滴在了伤口上。
自从人类知道了实力决定寿命之后,也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实力越高的人,受伤之后,伤口复原能力越差,药物对伤口也作用也越来越弱。
项天御作为联盟唯一双s级高手,这道伤口已经一个月了,仅仅能保证不流血,想收拢伤口,则需要更长的时间。
而现在,绿色药液接触伤口之后,刚才还狰狞的伤口在项天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收拢缩小。
“这是什么药?”捏着瓶子的手不自觉收紧,这真是个意外的收获,要知道因伤口不容易愈合,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轻易不会让自己受伤,若是能够有这种药,以后动手便没了顾忌,更不会受制于人……项天御望着从溪,眼睛灿若星辰。
从溪只觉得头皮发麻,记忆中最好的治疗手段是治疗舱,人躺进去,身上一般的伤口都会快速愈合,因此他对于劣质伤药的效果并没有太过惊讶,只以为和治疗舱效果一样。
但看着项天御刚才震惊的表情,即便傻子也明白,这药绝对不同寻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翻遍所有残留的记忆,也没找到相关的知识。
从溪抿着唇,沉默不语,对着项天御说谎,那是自寻死路,真实情况又不能告诉他,只能沉默以对。
项天御已经收起了刚才失态的情绪,甚至调出飞船的监控芯片,亲手删除刚才的那段记录。
“我可以带你离开乱星,但你暂时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希望你能理解。”项天御并没有强迫他回答,果断转移话题。
从溪却不是逃避的人,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这瓶药我可以送给你,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这么一瓶。”他目光清澈,态度真诚又坦率,让人不自觉信服。
项天御并没有表示信或者不信,从那张面瘫脸也看不出什么。
从溪说的是实话,这药在系统空间中似乎是最低级的,只有一瓶,既没有第二瓶,也没有配方,项男神想从他这里追查线索,还不如拿剩下的来研究。
“谢谢!准备回从家吗?”项男神毫不客气地收起瓶子,朋友般聊起天来,好似刚才扣人不放的那个不是他。
脸皮真够厚的,从溪默默吐槽完毕,这才打起精神,想了想,从家是不能回去了,帝都又举目无亲,一时间有些茫然。
转首看见项天御,心中转过一个念头,其实跟在项天御身边也不错,起码安全比在从家有保障多了,他现在迫切需要时间来加强实力,系统空间中有那么多的好东西,他就不信自己的身体素质提不上去,这个身体极度缺乏常识,这一点刚才切身体会过了,十七岁的年纪,若是没有记错,再有一年,他就可以考大学了,原身本来想考军校,有身体素质那关卡着,原本不太可能,但现在的从溪却是不服输的,有系统空间支援,一年的时间,是有可能提升到c级的。
军校最低达标标准体质必须达到c级,当然,联盟最好的军校第一军事学院的标准不但要身体素质达到b级,文化课成绩也必须在90分以上。
原来的从溪,文化课只是中等水平,身体素质更是不行,从夫人从来不担心他会上军校。
“我想考军校,可以不回从家吗?”从溪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看在项天御眼里,只觉得对面的小孩儿像被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让人想抱进怀里揉一揉,心里顿时就是一软,他最受不了这样软萌的小孩儿了,连表情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当然可以,军校可不容易考,你暂时先留在我身边,我会安排人根据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制定一份训练计划,到时候可不要吃不了苦喊累。”
从溪眼睛一亮,不自觉站了起来,一脸的不服输:“我吃得了苦,一定不给你丢脸。”
从溪有心留下来,自然顺着项天御的喜好迎合,他自小就是乖小孩儿,看出项天御喜欢这样的,本色出演,毫无压力。
项天御明显很吃他这套,经过两个小时的交谈,关系飞速拉近,这让进来送饭的项斌吃了一惊。
从溪看得出来,别看项斌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心却很细,照顾项天御极度熟练,可见是经常做的,从溪喝着营养剂,心里冒出两个字,家臣,两人姓氏相同,应该是心腹吧。
从溪离开后,杨逸,项斌脸色凝重地坐在项天御对面,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瓶子。
“这药真有那么好的效果?”杨逸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小瓶子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项天御拉起袖子,露出已经完好的上臂,上面别说伤口,连个疤痕都没留下:“那么大伤口,我只滴了两滴。”
杨逸和项斌都倒抽了口气,杨逸摇晃了一下小瓶子,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脸痛心疾首:“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就被那家伙随便用了?暴殄天物啊!”
项斌虽然也心疼,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