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完成一次告白的所用时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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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止摇摇头,“今年出国。”
“哦……”余泽禹很失落。
“给你带礼物。”
“真的?”
前些天还想着要怎样才能让肖止送自己礼物,没想到现在他自己提出来了!
“等等,不会是生日礼物吧?”
“也有。”
这意思是除了生日礼物外还有其他的?
“嘿嘿,事先声明,我不要吃的啊。”
“……嗯。”
…
考试是按上学期期末成绩排座位。
两人都在第一考场,肖止一直稳占第一桌,余泽禹就一直前前后后浮动着,但也从没掉出过这个考场。
监考老师是班主任和其他班的一个老师,同样是女的,那个老师的体积比班主任大了一倍。看着两人站在讲台上拆试卷袋,余泽禹莫名有些乐。
卷子从第一桌往后传,他瞥了一眼认真看试卷的肖止,把试卷传给后桌。
“你笑什么?”坐他后面的班长奇怪地看他一眼,随意小声问了一句就低头写名字去了。
他没在意,就是想笑而已。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了。
本来还想着在过年前几天和肖止出去玩玩儿,没等余泽禹说出来,刚考完最后一科出了考场,肖止就被一个电话叫出国了。
余泽禹很郁闷。
要不要这么有速度啊摔!
他孤零零的回到家,发现老妈又在废情忘食地码字了,老爸在一旁办公,时不时拿一片水果喂到老妈嘴里。
余泽禹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刚和喜欢的人分别,没得到安慰不说还被塞了一把老狗粮。
他揉揉隐隐作痛的心口,把书包丢到沙发上瘫了。
“心脏疼?”余先生瞥见他的动作,皱起眉头问。
他老妈听了也立即抬起头来看着他,“儿子,哪不舒服啦?”
余泽禹摊开手,“被你俩害的。”
夫妇俩:???
“肖止走了?”余夫人问。
“他走了所以你成了这个样儿?”余先生皱眉。
“什么叫这个样儿啊?我儿子怎么样了?”余夫人不满反问。
“没没没,他没怎么样,我就跟着你说顺嘴了。”余先生无奈投降。
“一边儿做你的工作去。”
“马上做完,不用赶一边儿去了。”
“让开让开……”
“……”
余泽禹: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余泽禹逃回自己的卧室,成大字躺到床上。那俩夫妇太不厚道了,居然当着儿子的面儿秀恩爱。
“唉啊……”
想某个人了……
他拿过手机,上了微信。
【到了吱一声。】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丢到床尾,然后闭上眼,想着休息一小会儿。
结果再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黑透。
他一咕噜爬起来,先是抓过手机打开微信。果然,那人在一个小时以前就发来了消息。
【止:吱。】
噗。
他笑出声,回过去。
【你这是变成动物了?让你吱就吱。】
结果那边秒回。
【止:嗯。】
【……】
【就你这体格,最起码得是嗷或者吼,说吱就太不符合形象了/大笑】
【止:嗷。】
【止:吼。】
【止:这样吗?】
余泽禹:……
【止:突然有点儿想你。】
余泽禹:!!!
我擦,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
【止:?】
肖止居然说想他了!居然说想他了!?
他手指快速划过两人以前的聊天记录,然后发现,没错!第一次,这绝对是第一次啊!
淡定淡定!
他抹了一把脸。
【又不是第一回 出国,你居然现在才说想我/白眼】
【止:嗯,第一次说。】
【……】
要不要这么直白!
你骗我一下说不是第一次只是第一次说出来其他时候是在心里想会死哦!
【止:提前跟你说声春节快乐,到时候可能来不及说。】
【止:春节快乐。】
【止:泽禹。】
后两条是语音。
余泽禹看到这消息本来还有些失落,一点开语音就被肖止低沉磁性的声音苏了一脸,心跳瞬间有些奔腾。
卧槽!
劳资想立刻告白了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跨国聊微信什么的……
蠢作者真心不造有木有(?? 。 ??)
所以表当真啦~( ̄▽ ̄~)~
余泽禹:告白啊……
肖止:??
余泽禹:不敢嘿……⊙ω⊙
第6章 从来没有我
Y国。
肖止下飞机时这个地方已经是清晨。
他把书包递给跟他一起过来的保镖,矮身进了一边等候的车子。对着后座上的男人点点头叫了一声‘父亲’后,他拿出手机想要知会泽禹一声自己安全到达,摁亮的屏幕上就出现一条微信信息,来自后者。
【泽禹:到了吱一声。】
他轻轻勾唇,解锁手机,莫名回了一个‘吱’。
Y国此时不是冬天,但在飞机上已经换过衣服的肖止还是觉得有些热。他把薄外套的袖子稍稍拉了一下,露出手腕上显眼的红绳。
“在一起了?”严肃俊朗的男人坐在他身边低头翻着手里的晨报,瞥过一眼后说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肖止一愣,“什么?”
男人翻过一页报纸,“你不是喜欢那小子?”
肖止疑惑,“嗯,但我们一直在一起。”
男人:“……”为什么做爹的情商那么高,做儿子的却迟钝得可以?
或许这样也好。
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放养了自家儿子十几年导致人除了对余泽禹有点情商以外对其他人都视如无睹的肖老爹抖抖报纸,再把它收好放到一边。
“你爹地那里事情有些棘手,对方可能打算釜底抽薪,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找机会从你那里下手,我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肖止抿唇不语,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
良久,他淡淡道:“还不知道。”
肖老爹皱眉,脸色有些沉,“不知道?是不是我还不够了解你,以至于没想到做一件事你都需要考虑这么长时间……”他身子向后一靠,闭了闭眼。
“当年我们别无选择才把你放在Z国保护了十几年,你爹地心里一直很愧疚,一直在努力解决那些烂事儿想要把你接回来,如今只不过是让你回来呆在我们身边让我们能更放心,他也不用时时担心你会过得不好……你却敢跟我说不知道?”
男人面色阴沉,骇人的气势无法控制地在周身弥散开来,坐在驾驶座的保镖兼司机冷汗直冒,不敢出声。
肖止身体微微一震,目光对上自己的父亲,眼里的情绪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您的确不够了解我。”
“在您眼里,只有爹地和事业。”
“从来没有我。”
肖息诀愣了愣,眸光骤然变得锐利,深处却划过一丝歉疚,“质疑自己的父亲不是你该做的事。”
车子到了地方,保镖来开车门,他整整衣领,“我只是在提醒你,不想余家受到牵连,你最好尽快做出决定。”
其实根本不用做吧,因为他只有一个选择。
下了车,他侧过身,“想保护一些人,首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送少爷回去。”
“是。”
肖止低头看着手机,黑色的屏幕上是他平静的面容,和震颤的眼神。
车子远去,肖息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这孩子的性格像了谁。
固执、冷静、还迟钝。
手机响起铃声,他一看来电显示,眼神蓦地软下来,严肃的面部轮廓也变得柔和。
“嗯,刚到。”
“看着挺好的。”
“你自己回来看吧,我都劝不住他了。”
“行行行,我不懂,那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
“没有,我哪敢……”
“……”
……
十八天的假期,一晃眼已经到了末尾。
开学前两天肖止终于回来了,余泽禹去机场接他的时候发现心里除了很想很想那个人之外竟然还特么有点紧张。
二月份天气还是很冷,张口就能呼出一团白气。春节刚过,到处都还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机场人很多,但肖止一出来,余泽禹就发现了他。
思念瞬间如洪水一般倾巢而下,在临近决堤时又被生生扼住。
他是不是长高了?
余泽禹按捺住有些疯狂的思念,抽空思考了一下走过来那人的体型问题。
待人走近,不给肖止说话的机会,他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拍着肖止的肩膀好哥们儿地说:“哎哟喂我的肖大爷,您终于舍得回来啦?您是在那儿赶完寒假作业了才想着回来呢吧。”
说完伸长手臂在人头上量了量,然后瞪大眼。
“肖同学,请问你寒假在家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肖同学一脸茫然。
余泽禹用手指比了比,哀嚎,“我靠,真高了!”
以前他到肖止鼻尖儿,现在他到肖止下巴!
肖止:……
“别说脏话。”眼里划过笑意,肖止拉住他还在比划的手臂,向下一滑,圈住他的手腕往外走。
“吃得多,就长得高。”
“那你怎么不横着长?”余泽禹翻了个白眼,手指轻微抽了抽,觉得手腕处酥丨痒丨酥丨痒的,一直痒到心房里,害他想挠都找不到地儿挠。
他清了清嗓子,“您就穿这身衣服啊?不冷啊?快走快走,我爸在车上等着呢,车上特暖和,你还真当自己铁打的……”
他反拉住肖止的手腕,牵着人快速出了机场,又啰啰嗦嗦了一路。
晚上还是在余泽禹家解决的晚饭。
吃了饭已经九点左右,肖止把余泽禹带到对门儿自己家,说是给他礼物。
虽然春节保姆已经放了假,家里没人打扫卫生,但每个地方都还很干净,没有落尘。
肖止把人带到自己的卧室,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长方体盒子,“今天先给回礼,明天再给你生日的。”
余泽禹两眼放光。
肖止把盒子递给他,脸上很平静。
余泽禹很兴奋,“嘿嘿,我想拆开看看!”
肖止点头,“可以。”
心里突然充斥了兴奋和紧张的情绪,余泽禹感觉到自己正拆礼物的手指有些发抖。
轻轻扯了包装纸,又轻轻打开盒盖。
东西有手掌宽,透明的玻璃用两根圆木做支架,中间凹进去的地方带着晕染的花纹,里面的一粒粒东西发着蓝光。
余泽禹有些怔愣,这是……
“沙漏?”
…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之间美好的情谊。”
“以前的,现在的……”
“也许还有将来的。”
“这是我父亲建议我送的,我觉得很好。”
“也希望你能喜欢。”
…
余泽禹轻轻抚着圆滑的玻璃表面,里面的蓝色沙粒正呈一条细线直直垂落下来,渐渐在下面堆积。
那人送的蓝色沙漏。
总有一种莫名的欣喜。
和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肖止:回礼=从国外回来的礼物
余泽禹:回礼=送手绳得到的回‘定情信物’
蠢作者:⊙ω⊙
第7章 情人节和生日礼物
2月14。
情人节。
开学前一天过生日什么的余泽禹感觉并不怎么好。
因为他们班大多数人都已经回校,班长那几个平时就比较闹的人已经对在这个日子过生日的他表示了自己会慷慨赴会的英勇决心。
赴会个毛!
余泽禹很不爽。
他还想和肖止来个安安静静的两人世界呢!居然就这么被这几个小子搅黄了!
高中三年,不说关系近到和肖止齐居的地步,但余泽禹和班里男生的关系还是算作铁的,能在他们学校厕所这种神圣都不敢侵犯的地方做出给糖这么个恶俗的事,可见班长及跟他玩儿到一块儿的人多么地二且蠢,以及跟他多么地不见外。
况且不止男生,余泽禹甚至和一些女生也玩儿的挺好。所以可想而知,他的生日还是会有很多人想来捧场的。
当天早上,余泽禹把作业和肖止的对了一通,发现错的不多后,很高兴地拿了后者对的题抄起来。
用他的话说:抄着抄着就弄懂了。
肖止还没上手阻止就在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和那句‘我是寿星,今天都得依我’的话中败下阵来。
黑亮黑亮的瞳仁,小狗似的望着他,一根手指点着试卷面儿悄悄从他手底挪走,肖止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在那眼神中化了。
从小他就受不了这人这样专注地看着他,那会让他整个人柔软得不像话。
小时候就罢了,都快成年了还这样……
他扭头,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诶,我跟你说啊肖同学,今天我生日,所以晚上去玩儿的时候无论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