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不知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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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枫脑子里“嗡”了一声，随后红着眼睛机械地扭过头，把门钥匙放在鞋架上说：“老板，领班让我把你要的东西送过来，钥匙我放这了。”说完转身就下了楼。
　　天慢慢黑下来，他没去夜店，也没回旧宅，在街心公园坐了一夜。把通知书撕成条，再撕成小块，洒进公园的喷泉池。第二天当纪天都在公园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烧得自己走不动路。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傻，如果把房子买了拿着钱去渡城上学，自己的人生怎么会是这样！
　　纪天都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连哄再骗强行掰弯的男孩子，会真的爱上了自己。于是大发善心地把人接回了家。在纪家躺了三天，勉强能起身了，小枫就收拾东西回了旧宅。这三天保姆把他照顾的很好，纪天都也没来烦他，他慢慢回想着这一年来的许多事情。他不是这会儿才明白纪天都不可能只守着他。他只是不愿意去想，而且想明白了，也不代表马上就能接受。
　　日子还得过，小枫又回到夜店做服务生，平平淡淡浑浑噩噩，直到有一天被小五硬拽进了徐强的包间，小枫的想法又被迫改变了。
　　一开始他有些惊慌试图施延时间，希望领班能想到帮助自己的办法。终于纪天都走进来，他和徐强像老朋友一样聊了很久，走时他对徐强说：“这孩子不错，你有眼光。”
　　仅剩下自己面对徐强了，小枫只能苦笑，从前那个连自己和别人握个手都要拦着的男人，如今就这么把自己留给了这匹狼。来不及更多地怨恨纪天都的无情，小枫的嘴就被徐强的舌头占据了。他绝望地想，早听说徐强是个会折磨人的，只怕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天小枫明白了一件事，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人，唯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不想被玩成破抹布扔进垃圾堆，就得尽量和这匹恶狼周旋。
　　感受着徐强手里的力道，就知道他早就等不及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温存的前xi。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做过，任他粗暴地硬来会疼得锥心刺骨不说，多半个把月都下不了床。反抗吗？会被打个半死，更会激起这种人的兽性，变着花样地来凌虐自己。
　　想到这小枫不再只是顺从地忍受，而是伸手攀上徐强的肩膀，主动去吻他的颈侧和耳垂。徐强痒得抖了抖，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
　　“徐哥，我年纪小，哪里做得不好，你担待。”说完就跪在他腿间。
　　徐强本以为这个被强行拽进来的漂亮男孩须得自己调jiao，没想到他能这么“懂事”，怪不得老纪刚才说他不错。看着小枫衣裤半解肌肤若隐若现的模样，徐强就要把他拉起来直接上。
　　小枫心里一惊，闭上眼睛心一横就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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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枫衣装凌乱歪坐在地上，因为被呛到而剧烈地咳嗽，脸上的白浊还未擦净。让徐强看着，升起了一种施虐的心理快*感。
　　“你可不是处，第一次是女朋友，还是男朋友？”徐强整理一下，然后把小枫从地上提起来搂在怀里。
　　“第一次是纪板老。”小枫没有躲，也不敢表现出烦感，眉头微蹙地忍受着徐强的手。
　　“你多大？”
　　“嗯……十九。”小枫难受地哼了一声，勉强回答。
　　“想不想也舒服一下？”
　　“我x！”小枫猛地打开了徐强的手，跳了起来。
　　徐强没想到这个乖顺的小东西突然就动了手还敢暴粗口，火一下就冲到头上，准备好好修理他一下。没想到徐强还没动作，小枫又贴上来按着他的手说：“徐哥，我刚才是有点忍不住了，怕崩到你手上。”
　　徐强不想再听他解释，顺势把小枫仰面摁到沙发上。


第24章　小枫往事（3）
　　小枫仰在沙发上也不挣扎，痞笑着说：“我今天没准备，要是做出了脏东西，徐哥你可不能打我。”
　　徐强看着小枫帅气的脸停了手说：“去弄干净再来。”
　　小枫把衣服整理好，拉门就要出去。徐强按住他肩膀说：“你要是敢不回来……”
　　“五哥又不是吃素的，要不……你凑合凑合？”
　　徐强看他这样就笑起来，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说：“快点。”
　　小枫能平安地自己走出徐强的房间，让“迷夜”的员工们都震惊了。因为小五一直跟着，大家才没马上围过来。小枫跟米米确定了纪天都不在店里，就到自己的柜子里取了纪天都临时卧房的备用钥匙。这钥匙他只是忘了还，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在这里纪天都曾给过他很多快乐，甚至给他含过，可是现在呢？这个圈子里的感情就是这么短暂而脆弱。
　　在回包间的路上，小枫想徐强跟纪天都年龄差不多，体力再好也不是二十初头的小伙子，自己只要能熬过一次最多两次，就万事大吉了。
　　徐强推开包间的暗门示意小枫跟自己进去，那里有床可以舒服一点。但是小枫想的却是，这会儿可不能让你太省力气。
　　“出来玩，总要有些与家里不一样的地方吧。”小枫暗示着这里就不错。
　　徐强又是意外又是开心，这小东西好像还挺喜欢和自己玩。徐强瞧见旁边的短沙发，就把小枫压在上面。只有脖子到腰的部分有支撑，这让小枫头仰得发晕
　　“这里怎么样？”
　　小枫心想，要是让你这个姿势冲进来，我比你还累，连调整身体的机会都没有。
　　“徐哥，”小枫笑着推住徐强的肩膀说：“想不想看着？这里背光看不清。再说你一用力，我可能就掉下去了，你还得往回拉，多费力气。咱换换？”
　　“知不知道你在卖呢，还这么挑！”徐强的话说得不客气，其实一点也不生气，反倒觉得这漂亮的小家伙很有意思。
　　“卖怎么了，看不上眼的我还不伺候呢。都说徐哥功夫比纪老板好，今天能让我享受一回不？”说着小枫很勾人地挑了挑眉。
　　徐强笑着捏捏小枫的脸蛋放开了手。小枫直走到茶几那去，握着上面的镂花方巾一掀，满桌的杯盘烟酒摔了一地。外面的员工隐隐地听见都替小枫捏了把汗。
　　小枫刚铺好一块自己带来的软布，就被徐强大力地推到茶几上。小枫连忙团起身子，免得腿被边缘隔得不过血。
　　小枫选择这里是计划好的，在这里他全部体重都可以得到支撑，而且痛得轻些。另一方面徐强的身高和茶几的高度不协调，站着高跪着矮，怎么呆着都会浪费体力。虽然小枫已经很努力在算计徐强了，可惜身为练家子的徐强体力好得惊人。那晚究竟做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只记体位换了一次又一次，汗出得太多身体几乎虚脱，第二天嗓子哑得像换了另一个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小枫配合又想着要与纪天都一较高下，徐强并没用什么恶劣的手段。
　　在徐强眼里，小枫既不像那些卖的极尽挑逗地媚笑与□□，他自有可口的味道却甜而不腻；也不像从前那些被强上的男孩开始嘴硬教训完了都跟孙子似的，而小枫却是放得开肯配合，爽了就说疼了会骂，至始至终都很男人。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自己身下，让徐强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破天荒地搂着被上过的男孩一直睡到天亮才离开。
　　第二天下午好心的米米来这间包房的卧室探望他时，小枫因为散了汗有些发烧强打精神地问：“老板来了吗？”
　　“没有，他跟朋友离开小城办事去了。”米米知道小枫心里想的什么，安慰他说：“老板不知道你病了。”
　　“那就和经理说吧，我辞工，不当服务生了。”虽然小枫脸上掩不住疲倦，但眼神还很清明。
　　“好，我去说。”米米想，这里是呆不下去了。“我让小川送你回家。”
　　“这卧房不是可以让出台的人休息的吗？怎么也得等我歇够了再走吧。”小枫笑着说道。
　　“你……”米米只当他是身上难受不愿意动。
　　“让经理来吧，纪老板不在，我得跟他谈谈抽成的事。”说完小枫看着床上散开的一打钱，开始筹划怎么能借着徐强的事把价码定得高一点。
　　米米听小枫说要找经理谈，先是有点发懵随即就明白了，他没说话心里想可惜了这个曾经的高材生就这么自甘堕落了。
　　其实小枫也是没办法，徐强似乎迷上了他，走时还约了下次来的时间。如果在“迷夜”他碍着纪天都的面子还不会闹太大动静，甚至借着出台还能避一避。若是离开这里被抓去做了他一个人的床伴，只怕被玩死了都没人知道。何况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涉黑，只怕那样真的会万劫不复。
　　从此大家都觉得小枫比以前爱说笑了，可也知道他的笑容并不代表开心，他说的也大都不是真心的话。直到他遇到了叶阳。
　　那天叶阳上了警车，小枫就向纪天都“坦白”那包东西是自己的，但怎么会被人黑了自己不清楚。后来叶阳离开了小城，纪天都就把叶阳的医药费都算在了他身上，另外失去一棵摇钱树小枫也有责任。正赶上旧宅动迁，小枫就把动迁的回迁票卖了，还上了纪天都开出的价。
　　其实小枫察觉了一些事情。当年纪天都没想立刻抛开他，不过是找个人填补他不在的时间，没想到他会主动离开，人前人后再没给过对方一个笑脸。纪天都也就发了狠心把他丢给了徐强。徐强的事之后小枫越来越圆滑，两人的关系也缓和了，纪天都也曾暗示他可以回纪宅来玩。不过小枫心里清楚当初若不是自己主动走开，下场和他身边那几个被玩腻了丢下少年还不是一样。何况自己对他的心早就死了，绝不可能回头。
　　这次被纪天都捉住了把柄，如果不马上用钱摆平，自己以后处境就会很不自由。旧宅是个让他又爱又烦的地方，父母的回忆，奶奶的的宠爱，纪天都的热烈与冷漠都编织在这个空间里。现在它变成了房票，然后又变成赎身票，那还有什么舍不得。


第25章　拥眠
　　外界所传的欠了纪老板高利贷的事，是小枫有意把卖房票的事说出去，好事者捉风捉影的结果。私下里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僵，小枫也会管纪天都叫一声纪哥。纪天都自持身份，不想让小枫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于是尽情地玩了一个通宵之后就很潇洒地“高抬贵手”了。
　　说这些的时候小枫很有技巧。他不会表述那些露骨的细节，却能让人好像亲眼看到了这许多年他身体上所遭受的□□，感受到他感情上起伏无依的波折。
　　叶阳一声不响地听完了整段故事，他有点惊讶。他惊讶的不是小枫的经历，而是自己竟听得这样投入，而且此刻自己正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淹没。后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叫“触动”，是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哄鸣，虽然不幸的人各有不同。
　　讲完了这些，小枫转向一旁呆坐的叶阳，招招手说：“来，陪我躺一会。”
　　叶阳听话地走过去仰面躺在小枫的身边。小枫侧过身体把大半的床都让给叶阳，然后支起上半身俯视着他问：“你不问问我想干什么？”
　　“陪你躺一会。”叶阳平静地看着小枫含笑的眉眼。
　　“那我得把你绑起来，你的力气比我大，一会后悔了……”
　　“好。”说完以后，叶阳又觉得自己真是太感情用事了。
　　小枫从行李里掏出一条结实的长绳，让叶阳瞬间明白这些都是小枫早就策划好的。果然，年少的经验没有错，感情这东西带给自己的只有危险。
　　叶阳侧过身趟在床上淡淡地看着小枫，小枫并没有发现叶阳的心已经有了变化。他拿着绳子走到近前，把叶阳的双手叠在一处，用绳子绕了一圈又停住了。
　　“你，想好了，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小枫的意思是如果变成了同要承受的社会压力实在太大了。
　　“我想不清楚，你来帮我选好了。”叶阳说的是实话，他弄不清自己对小枫倒底是什么感情。不逼到眼前，他也拿不准自己会怎么选。如果小枫除了感情还有其他企图，那事情就容易了，他可以毫不顾惜地回到一个人的状态里，再不用理会这个人。
　　小枫仔细地缠着，不算太紧但足够牢固，结打了一个又一个，复杂而繁密仿佛要把今生与叶阳的情结都系在上面。然后小枫撩起叶阳T恤的下摆，把他的上衣脱下来，掩在绳结上。
　　叶阳顺从地抬肩举臂再次面对着小枫侧卧，看起来尽在一片旖旎之中。但小枫不知道，当上衣兜过叶阳头部的时候，叶阳腿上的肌肉正在蓄力，而手指也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抽出皮带扣里藏着的刀片。当然，上衣没有一直遮住叶阳的眼睛，那些反击的行动也没有爆发。
　　小枫轻轻推了推叶阳，让他往里一点，然后抬起叶阳上面的胳膊，背对着他钻进叶阳的怀里。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了，之后就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