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逼宝宝说你好-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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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又大胆猜测:“是隔壁宿舍某位的妈妈吗?”
易休:“真聪明,隔壁有个叫二胖的,他妈妈跟我关系挺好。走了。”
他拎起布袋去了隔壁。
隔壁居然关着门,他礼貌地敲了三下,咚咚咚。
没人响应,又三下,咚咚咚。
“谁啊!神经病啊!进!”
易休优雅地进门,一路窜进了靠窗左边应明渊的床位。
“啧啧啧。”
“啧啧。”
不知道是谁和谁发出的声响。
应明渊坐在桌前靠在椅子上,看样子原本是在玩游戏,此时抬头凝视着他。
易休把东西在他桌子上放下,说:“莫阿姨给你带的东西。”
应明渊看着这一大袋东西,有些惊讶,问:“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他们的早都分过了。”
“哇哦——这么多啊。”对床的李富贵探头看了一眼,大声感叹。
“这一家人,就是不一样哈?”梁子也看了一眼,转回去不知道对着谁说了句。
易休:“唉,大不了再给你们分点儿……”
应明渊一拉旁边的柜子,把包塞进去,关上上锁一气呵成。
落锁声久久回荡在这个寝室,易休只能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送完东西,按理说该走人了,但易休的目的不止于此。
他靠在一边盯着应明渊的脸。
应明渊任他看,但时间久了还是不自在起来,用眼神表达疑惑。
易休扫视整个寝室,没人注意这边,他突然将魔爪伸向了眼前这张完美无缺——非要说缺点,只能说白得有些不自然——的脸。
可惜在即将摸到的时候被一把攥住了。
易休低头和攥住他的手的人对视,无声地笑了起来,显得整个人很温和,但看上去并不像准备妥协的样子。
应明渊怨愤地松了手,眉目都垂了下去。
易休得以如愿摸了两下他的脸,没摸出什么,又搓了搓。
“想挨打?”应明渊沉着声音问。
易休没顾他说什么,眯起眼困惑起来。
“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易休更困惑了,他想了想说:“你今天这脸,我以为你抹粉了呢。”
应明渊冷笑一声,说:“怎么可能。”
易休也不着急,正巧张东南从卫生间出来了,他拍拍应明渊说:“快去洗吧。”
就去找张东南玩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好!晚了点晚了点。
第43章 第43章
应明渊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易休正和张东南小梁说笑,等他看清应明渊的脸色,就笑不出来了。
看来他没猜错,这人只不过洗了个脸,眼下青痕便变得醒目无比,白倒还是挺白,但不知道是不是没洗干净脸上的妆。
易休能这么想,纯粹是因为这人嫌弃地拿手指抹了一把脸,又搓了搓。
“二胖。”易休情不自禁唤了一声。
整个寝室有片刻诡异的沉默。
其余三人震惊且万分佩服地望着应明渊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嗯。”
得,关爱二胖的温情脉脉全被自己这一声二胖毁了。
易休站起来,说:“早点儿睡觉吧,我回宿舍了。”
仔细想想,他情不自禁喊的那声就算不是“二胖”也没有任何意义,集体生活就这点不好,总有些话不方便说。
他总不能当众揭穿应明渊化了个妆。
“走了应学长,走了张妈,走了梁子,走了富贵哥哥。”易休给每个人都打了个招呼。
李富贵:“快走吧,咋累不死你呢!”
应明渊还站在宿舍中间,在他经过的时候一伸手臂拦住了他。
什么也没做,只是望着他几秒,就收了手。
易休拍拍他的肩,走了。
回到宿舍,拿出手机,微信上有几个小红点,他带着期待点进去,现实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应明渊确实已经发来了坦白信息。
…我妹抹的
…只想遮一下黑眼圈,她非要涂全脸
易休乐了一下,没过两秒就觉得乐得有点牵强。
他回:她是对的。
应明渊:?
易休:
…我提个建议。
…下次给眼白也涂一点儿。
应明渊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易休看了眼时间,说:
…先不说了,睡觉时间到了,国宝二胖。
…明天见。
易休没有立刻退出界面,看着屏幕愣神,直到白色的对话框跳出来:
…我想你。
…明天见,晚安
一夜的休息并没有让应明渊憔悴的脸色缓和太多。
并且面色不佳,神色也不佳。
应明渊紧皱着眉,看上去不爽到了极点,红血丝没消退完全的眼睛令人心里发慌。
买个豆浆的功夫就被舍友们抛弃,只好和应明渊“二人世界”的易休向他送去关心:“怎么了二胖。”
应明渊憋火得很:“张东南说,今天的我看上去特别能激发人的母性。”
易休正喝豆浆,差点儿喷出来,赶紧拿手背抵着嘴。
应明渊瞪他。
瞪着瞪着神色缓和了些。
他凑近,小声说:“亲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易休灵光一闪把手里的豆浆杯子递了过去,说:“还是间接一下吧。”
应明渊不满地叼住吸管喝了两口,退开了。
“不高兴什么呢,没瞒过我?”易休将豆浆杯子收回来,说完话无意识地喝了两口,喝完一愣。
应明渊没说话。
易休愣完了,发现这人还没反驳,就当他是默认了。
他捏了捏豆浆杯子,问:“出什么事了吗?”
把一个青春靓丽的校草级大学生逼得这么憔悴。
这一回应明渊答得很快:“我爸锻炼我,没什么事儿。”
是吗。易休看他一眼,说:“辛苦了。”
他打了个哈欠,换了话题:“昨天……对了,昨天我怎么没捏出来你脸上的东西呢。”
“我怎么知道。”应明渊又不爽起来,“擦了好几层乱七八糟的,洗都洗不干净。”
易休:“拿钢丝球洗啊。”
应明渊:“……”
玩笑过,最开始的疑惑还未解,而化妆这个领域实在是高深,易休决定主动求师:“有你妹的微信吗?”
应明渊皱眉:“干什么?”
“向她咨询一下……”
应明渊斩钉截铁:“不行!”
易休笑起来,说:“为什么?”
“你向我要别人的微信,还问我为什么?”应明渊不敢置信。
“……即使是你妹?”
应明渊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万一你觊觎我们家的基因呢?”
“……”
易休甘拜下风,这二逼宝宝为了不给他微信,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没想到你这么想我……”易休在话说到末尾想哽咽一下,没想到小小的打了个嗝,他自知又给易导夫妇丢人了,羞愧地小跑开溜。
没两步就被人耻辱地直接拽进了怀里,应明渊训斥:“刚吃完饭跑什么。”
易休笑眯眯地从他怀中脱离出来,顺手拍拍他胸口以示感谢,刚拍完又听到一句:“明天再跑。”
他谨慎询问:“什么意思?”
应明渊说:“或者今晚。”
易休眼睛都瞪大了。
应明渊望着他的眼睛,正式发出邀请:“跟我一起跑步吧。”
易休考虑片刻后,问:“需要起多早?”
“傍晚也行。”
打着用赖床抵抗的小算盘的易休懵了下,说:“我记得你以前是晨跑……”
应明渊:“无所谓。”
易休又想到:“过两天大一的学弟学妹们一开学,就要军训了,操场就用不了……”
应明渊:“那就不去操场。”
易休无言半晌,对他竖起大拇指:“真洒脱啊。”
应明渊坦然接受。
易休把手里的豆浆递了过去,说:“给。”
应明渊“嗯?”了一声。
易休认真道:“离婚费。”
别人是“凑合过吧,还能离咋地”,易休是“凑合过吧,还能离得成咋地”。
他终究在傍晚出现在了操场的跑道上。
他天真地预想这应该会像饭后散步一样轻松,但事情的发展让人始料不及。
隔天,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都知道应明渊带他去跑步了。
只因为一个视频。
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就广为流传的视频中,他半死不活拖拖拉拉地跟在应明渊后面,应明渊回头跟他说些什么。
当时他意识模糊,现在已经忘了当时对方说的什么,大概就是让他坚持,以及拿冰激凌尖尖儿哄孩子之类的话。
只见视频中的他摇摇头,摇摇晃晃地横向冲出跑道,在操场边缘一屁股坐下了。
应明渊在原地站了几秒,无可奈何地大步走向了他。
视频中的他开始装睡,任凭应明渊怎么拽都软绵绵不使力。
两人足足纠缠了四分多钟。
当时的他不觉得什么,现在从视频看——
“……”
“哈哈哈哈哈哈哈X大校草竟试图唤醒一滩水……”老丁念着视频标题,笑得时不时发出尖锐的抽气声。
小丁更吵,边大笑边拍桌子,还大声朗读评论:“你永远也叫不醒一滩装睡的水!不要试图和液体讲道理!”
最后的舍友声音倒不大,胜在笑声又快又有节奏。
整个寝室俨然已经成为充满喧嚣与嘲笑的地狱。
易休选择逃离。
第44章 第44章
“去哪儿啊!”老丁在后面喊。
易休:“投湖。”
小丁:“回家啊?”
易休大受刺激下摆脱了一贯懒洋洋的作风,带着决绝的力度一拽门,巧合地发现门外站了个高挑的身影。
松了口气,易休刚准备出门,就发现门口这人表情虽然严肃,但嘴角看着像抿不住了一样。
易休对门口的人一点头,沿用刚才的力度把门扣了回去。
“我刚才是不是看见门口有个人……”小丁奇怪。
“校草啊!这都认不出来。”老丁说,“液体,你怎么能把校草关外面。”
易休选择性失聪,于是校草自己把门推开了,没进屋,就站在门口看着易休。
易休问:“你找谁?”
校草答:“找液体。”
这句校草突如其来的幽默,为整个宿舍带来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易休不由自主望向了窗户,甚至已经想象出了他纵身一跃后一个驴打滚的潇洒身影。最后还是低头认输,捂着耳朵,走门吧。
应明渊退后两步,易休出门后反手关上了门。
走廊吹来一阵凉风,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和门后的动静相比较都细弱蚊蝇。
而隔壁宿舍却一反常态,连只蚊子都没有。
易休朝隔壁瞟了一眼,转回视线,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便又瞟了一眼:“……”
应明渊问:“怎么了?”
易休说:“刚才你们宿舍门口让我想起一道著名小吃。”
应明渊也看过去,他们宿舍的门微微敞开着一道巴掌宽的门缝。
他问:“什么小吃?”
易休说:“肉夹门。”
应明渊揽上他的肩,说:“走吧。”
易休也觉得走廊不是久留之地,虽然不知道要去哪儿,但暂且还是跟着应明渊下楼。
刚下一层楼梯,应明渊突然说:“别跟那些固体计较。”
易休停下了,看他两秒,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我要订回家的火车票。”
应明渊也不手动阻止,在旁边说:“我会把视频发给阿姨看看的。”
易休想说你准备怎么发,仔细想想他们母子俩真互相加了微信也说不定。
他难得感到心头悲凉,叹口气,主动搭上应明渊的肩凑近他耳边,说:“你是真不怕追不到人啊二胖。”
应明渊明显没想过这个问题,眼神浮现出几分诧异。
易休又短短地叹声气,准备拉开距离,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刚给予过忠告也能遭受突然袭击。
应明渊动作迅猛地偏头过来,贴上他的唇吮了一口,两秒后退开。
易休愣了片刻,视线扫过上方空气,但心跳正乱导致他什么也没扫着,只能小声提醒:“监控。”
应明渊:“嗯。”什么也没说,明显还沉浸在偷袭成功的愉悦中。
也许是旁边的人太不在乎,或者自己本来也不太纠结这些,易休很快把监控抛之脑后。
心脏不再撞击,而是恢复正常的跳动之后,易休缓缓摇摇头,说:“朽木不可雕也。”
应明渊反驳得很快:“条条大路通罗马。”显然他的脑细胞很活跃,但没怎么认真工作。
易休:“……”什么和什么。
原以为应明渊是他逃离地狱之后的避难港,直到应明渊看了一眼手表,又忽然发现现在已将近傍晚,易休才惊觉大事不好。
他回头看看宿舍楼,谨慎地后退一步,准备随时重回狼窟。
结果应明渊说:“走吧,去野鸭湖。”
这个恋爱圣地的戏称让易休忐忑的心安稳了些,他倒宁愿是应明渊经过点拨后决定去约会。笑着伸懒腰说:“老夫老妻了还去那儿呢?村里娃娃都笑话。”
应明渊:“走吧。”
十分钟后——
应明渊:“跑吧。”
易休顿时浑身都酸软了,连呼吸似乎都费劲了些。
他搓了把脸,问:“咱能在这儿好好的约个会吗?”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像前方的男同学和女同学那样的。”
这显然是个诱惑,应明渊严肃的面孔被亮起的眼睛瞬间柔和,他问:“也牵手吗?”
易休愣在那儿,半天不知道怎么答。
应明渊突然嗤之以鼻,然后道:“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别想了,美人计对我没用,跑吧今天可以少跑点。”
他突如其来这么一长串话把易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