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泅渡-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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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子冽考虑了一会儿,最后觉得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便答应了谢晋的请求。
谢晋很大方,请教子冽去了一家高档意大利餐厅。
“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你放心,我不会客气的,就当你欠我的。”教子冽轻松地笑道,谢晋心里也舒服不少。
点完菜后谢晋苦笑道:“真不知道咱们和成冲是不是太有缘了,怎么每次吃饭都能遇上他!”
教子冽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成冲和田甜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是那么融洽。
“京城就这么大点儿,碰见也是很正常的。”
谢晋见教子冽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放心道:“教律师不考虑自己也找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吗?”
“没想过,我现在除了赚钱什么都不想,儿女私情太耽误时间。”教子冽面不改色道。
“看来有不少人要伤心了,我可听说不少人想和你结亲呢。”
“别人怎么想我控制不了,反正我自己不想,他们也拿我没办法。”教子冽耸耸肩。
“呵呵,教律师可真是够直接。”
“谢总。”成冲去卫生间时路过二人的位置,同时有些意外和谢晋一起的人竟然是教子冽,“教律师。”
“成总,真巧啊。和未婚妻来吃饭?”
“嗯,是啊。不打扰二位用餐了。”说完便朝卫生间走去,推开门时回头看了眼教子冽。
教子冽的目光一直跟着成冲到卫生间,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愤怒和鄙夷。他知道成冲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必要和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和谢晋在一起,毕竟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
这天教子冽前往一个饭局,进入包厢时看见的居然是成冲。两人都稍微愣了一下,但也马上都恢复常态。
两人间的气氛真是再尴尬不过了,成冲首先开口道:“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
“嗯,都挺好的。令尊也还好吧?”
“他还是老样子,每个月都去旅游。”
虽然只是礼貌性的问候成建东,但是一说起他教子冽心里还是痛恨他的。
成冲见教子冽没有接话,觉得有些尴尬,只能继续找话题道:“没想到陈东他们公司也是你的客户啊。”
“嗯,刚合作不久。”
“你和谢晋……?”成冲还是忍不住问了,自从上次看见二人一同用餐,总想知道怎么他们又有来往了。到不是因为成冲想干涉教子冽和谁来往,况且他也没那个权利,只是知道谢晋的为人,心里多少有些为教子冽担心。
“我想和成总没有关系吧?”
成冲尴尬得无话可说。看着教子冽惜字如金的样子,成冲也实在不知道找什么话题了,两人只能呆呆地坐着。好在不一会儿陈东就来了,尴尬的气氛才得以缓解。
“你们俩这么早就到啦!真是不好意思,临出门前突然有些文件要签。”
“没事儿,我们也才到。”成冲礼貌地笑笑,教子冽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你们二位应该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介绍了。”
两人尴尬地互看一眼。
三人围绕着最新的合作项目聊了半天,正事谈完后陈东便开始闲话家常了。
“教律师,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会选择和你合作吗?”
“不知道。”
“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啊,呵呵。”
“不会的,你直说吧。”
“首先自然是因为教律师的口碑好了,其次,”陈东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说,“其次是因为我妹妹很仰慕教律师,家母希望我能来套套近乎。”
“哦?呵呵,我可是听说陈小姐有许多爱慕者呢。”
“有是有,可小紫都看不上啊。说起来当年小紫还一心想当成家二少奶奶呢,哈哈。”说完看了眼成冲继续道,“不过现在成总已经有归属了,小妹也早就移情别恋了,她现在可是非你不嫁呢。”
“承蒙陈小姐错爱了,我现在只想立业,还没有做成家的打算,可别让陈小姐耽误了人生大事。”
“我就喜欢教律师这样耿直的人,我也不是来强迫你什么的,就是家母的意思我得带到,毕竟咱们还是得在商言商不是?你和小紫有没有缘分还是要靠你们自己了。”
“请陈总带我谢谢令堂的美意。”说完举起一杯酒敬陈东。
第四十二章
教子冽现在开始关注娱乐版了,不能联系成冲,但总能从报纸上知道一些成冲的最新动向。打开今天的报纸一看,标题醒目地标示着“田家二千金疑似有喜”!照片是成冲和田甜从妇产科走出来时拍的,记者们就着这张照片大肆渲染。教子冽上网看了些其他的娱乐网站,也都在报道同一件事。
“成冲要当爸爸了?!”教子冽的脑子还不知道应该对这个消息做任何反应。
网上各种猜测,说成冲南下多年,突然回京举办订婚仪式,一定是准备奉子成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他们就跟当事人一样。
虽然教子冽知道这种八卦不可全信,但他们说的似乎又是合理的,也许成冲真的准备奉子成婚呢?
是不是该道个喜?可考虑下来又觉得不合适,两人已经没有交集,突兀地道喜搞得好像自己一直在关注他一样,虽然自己确实一直在关注他。
既然缘分已尽,那就默默真心祝福吧。
……
“成总,我有个可靠的消息,最近南洋的老板家里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准备马上出手几艘船。船都比较新,而且价格比市场价低三层。现在消息还没有放出去,所以还没有人抢。如果我们能先下手,那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这个消息可靠吗?”
“可靠!是他的私人助理告诉我的。”
“哦?他为什么会告诉你?”
“因为想追我呗。”顾婉儿耸了耸肩,表示对这样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那你确定他们能卖给我们?”
“他和助理的关系很好,只要我们拿得出钱,肯定会卖给我们。”
“好,那我们就出手。不过现在季度末,我的资金周转不了,要下个月才能收回来大部分的钱。”
“那怎么办?”
“我看我先去老爷子那把我的几个房产证拿去抵押贷款,下个月就能还上。”
“好,那我先跟那个助理联系,等您资金到位我们就交易。”
“这次交易成功的话,封你个大红包。”
“这可是您说的哦。”顾婉儿开心地笑笑。
成冲到达成家大宅时才想起来成建东去北美旅游了,看了看时间,老爷子应该在睡觉。他对着保险柜发呆,在想要不要把他喊起来。后来还是决定先试试密码,实在不行再打电话。
先试了下母亲的生日,不对!再试了下母亲的忌日,对了!
“我靠,这么简单,老爷子不怕别人偷东西吗?!”
成冲选了几套面积最大的房子的房产证,突然看见一个黄色的文件袋,上面写着“教”字。
“难道和小冽有关?”
成冲带着疑惑打开了文件夹,把里面所有的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看到最后的落款日期,正是当年自己生日的前几天。
“突然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呵呵。”成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不愤怒也不悲伤,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突然笑了,笑得没有一丝温度,笑得让人胆战心惊。
成冲无法想象当年教子冽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只想抱住那个人,给他自己所有的温怀,让他不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眼下有必要去见一次教子冽的父母,先把两位老人安抚好。
再次来到这个自己当年为教子冽买下的公寓,楼房的外表已有些褪色。是啊,一转眼就是好几年。成冲拎着一些老年人保健品,敲响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门。
能听得到房内有人,在听见敲门声后迟疑了一下,并没有马上来开门。不一会儿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教子冽。
“你怎么来了?”
成冲举起自己带的东西,“我来看看叔叔阿姨。”
“进来坐吧。”
走进一看,到处都是清洁工具,想必教子冽刚刚正在打扫房间。成冲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两位老人。
“叔叔阿姨出门了吗?”
教子冽倒了杯水递给成冲,“他们搬回村里好几年了。”
“这里住得不习惯?”
“没有,一些家里的私人原因。”教子冽边说边继续擦窗子,“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打扫一下,不然灰都落得好高了。”
“怎么没租出去呢?那样也不用你自己打扫,还能多一笔收入。”以教子冽对金钱的概念,成冲认为教子冽应该会把房子租出去才对。
“懒得当房东。”这是成冲给他的礼物,他又怎么舍得租给别人,让别人破坏呢?
成冲走到教子冽背后,注视着他移动的背影,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住这个人,这个朝思暮想的人。
“小冽,我好想你!”成冲加深了力道,想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偿还在这个拥抱中。
“成总,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这样不太好吧?”教子冽没有反抗,只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成冲将他反转过来,深情地看着他,“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教子冽的心跳越来越快,来不及反应眼前的一切。
“我都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母,害你们受了那么多委屈。”成冲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间,教子冽能感觉到他的抽泣和颈间的湿润。
此时教子冽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捧着成冲的脸,流着泪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看见你现在幸福的样子我已经知足了,看来我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不幸福,没有你我怎么会幸福?!”
教子冽把成冲拉回怀里,“说什么傻话,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
成冲挣开他的怀抱,一脸疑惑,“谁要当爸爸了?”
“你……不是你要当爸爸了吗?”
“我都当了好几年和尚了,给谁当爸爸去?”
“你没看到报纸的娱乐头条吗?”
“我只看经济版,谁有那闲工夫八卦啊。”
“满世界都在说田甜怀了你的孩子,你们从妇产科出来时被拍到了。”
“这些人也真是够闲的,那天她的车坏了,我就送她去做了个常规检查而已。”
“你真的没有当爸爸?”
成冲再次抱住教子冽,“没有啊宝贝,要当也要当我们的孩子的爸爸呀。”
教子冽尴尬地推开成冲,“就算没当爸爸,你现在也是别人的未婚夫。况且……况且我还有把柄在你爸手上。”
“给我点儿时间,等我把一切处理好了之后再来找你。”成冲在教子冽的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相信我,好吗?”
教子冽呆呆地点了点头,他实在无法想象剧情怎么翻转得这么快,成冲还是别人的未婚夫,现在突然又要和自己在一起了?不过就像成冲说的,他只需要等着就好,没必要给自己增加烦恼,毕竟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
那日与成冲分别后,教子冽再也没有见过成冲,他不知道成冲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耐心地等着,即使什么也等不到,有希望也比没希望更好不是吗?
“冲儿,快来看看我给你带的手信。”旅游归来的成建东精神奕奕。
“爸,我有事儿要和您谈。”
很多年没见过如此严肃的成冲,成建东不免有些担心。“公司出事儿了?”
“咱们开门见山吧,我也没心情和您浪费时间。当年您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成建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需要成冲点明,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你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打开我的保险柜了?”
“您那个密码能锁得住谁啊?”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说吧,你想怎么样?”成建东也不是被吓大的,此刻一点害怕或者内疚都没有,一副“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您是我亲爹,我能拿您怎么样?”成冲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我看妈妈去世这些年,您一个人太闷了,我帮您找了些伴儿。”说完一群身着西装的高大人士出现在成建东的周围。
成建东笑了,“你小子想软禁我?”
“老爷子,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如今我已经是快三十二岁的成氏掌门人了,您觉得我还有什么做不到?也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软禁不软禁的,咱们可是亲父子,我这是给您找些伴儿,比您当年更费苦心啊!”
“真是造孽啊!你这么做不怕被雷劈吗?!”
“我被雷劈?!”成冲一挥手把面前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彻底和成建东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