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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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仪说:“那么大的大学一定有你看着顺眼的。”王子正说:“顺眼的是很多,我又不是那种看谁都不顺眼的人。”王子仪说:“可以再等等,男人都是喜欢找小女人的。”王子正说:“我喜欢比我上下两岁的,别人不考虑。”王子仪说:“感觉爱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算了。”王子正说:“当然就算了,爱情里,我不是特别要感受,重要的是条件,各方面的条件。”温耀说:“我条件如何?”王子正说:“肯定不行啊。”
温耀说:“哪里不行?”王子正说:“要我编瞎话吗?”王子仪说:“是不是因为我?”王子正说:“是啊。”温耀说:“我跟子仪什么也没有。”王子正说:“有没有都不行,因为你跟子仪是一路,就是我妹妹。而且我对你确实也没感觉,事实上我心里早就有个人,已经有了十多年了,从很小就有,一直没有放下过,我会穷其一生的寻找她。”
温耀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子正说:“跟我年龄相仿,眼神坚定执着,温柔清澈又无坚不摧。我看到她的时候被她的光芒照耀,一语皆无。”温耀说:“我看到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王子仪说:“如果那个女孩儿看到别人也是这样,怎么办?”王子正说:“认倒霉了。但是她那么好,又那么乖,我不能不去找她。即使她跟别人已经很幸福,我也愿意在她身边,以同事朋友兄妹情人的关系跟她在一起,让她的生命里有我。”
温耀说:“跟我想的一样呢。”王子仪说:“那不是病态吗?你不是爱她,你爱的是爱上她的你自己,没有生活就没有爱情。”温耀说:“这才是爱情,跟生活无关的纯粹。”王子正说:“当然找她还是以跟她过正常的生活为目的,只不过,如果不行,才会想其它途径,怎么扮演她的守卫者。”王子仪说:“这不是成为她的负担吗?”王子正说:“那也没办法,人生里遇到什么人,以何种方式都不是咱们自己说了算的,得看缘分。”王子仪说:“什么都看缘分,难道自己就没有责任了吗?”王子正说:“责任是有,但是不是爱的枷锁,发乎情,止乎礼,你应该知道我不会不顾社会秩序乱来的。”王子仪说:“我不知道。”温耀说:“我知道。”
王子仪说:“你们俩是一路货色,有了爱情就会以爱情之名为所欲为,而且嘴上什么都不说,下手却稳准狠,不达目的誓死不休。”温耀说:“这就是爱情。”王子正接口说:“和忠诚。”王子仪说:“都是自私的家伙。”温耀说:“自救才能救人。”王子仪说:“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你们要不成一对儿,我都觉得可惜。”温耀说:“子正哥,说不定那姑娘是你的百分百女孩儿,而你是得不到的;我是你的百分之八十五,说不定会成。”王子正叹一口气,说:“妹妹,不是你。”温耀说:“因为子仪爱我吗?”王子仪说:“可不能这么说,是喜欢,喜欢和爱还是有根本不同的,不要把我拐到你们的逻辑中去。”
王子正说:“这个问题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和小孩子们纠缠,正负两岁是我爱情的铁门槛。”温耀说:“你就是针对我。”王子正说:“是啊,如果是别人我还有的是铁门槛呢。”温耀说:“如果你找不到心目中的百分百女孩儿呢?”王子正说:“我宁愿人生不得周全。”温耀说:“唉,好固执,好悲情。”王子仪说:“可恨到令人发指。”
温耀说:“也许子仪是我的百分之八十五男孩儿。”王子仪说:“因为你爱我哥,咱们也无缘了。”温耀说:“瞧啊,我是鸡飞蛋打了。”王子仪说:“谁让你一开始下错了家伙。”温耀说:“有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那么心机和权衡。”王子仪说:“所以你鸡飞蛋打有什么后悔?”温耀说:“我没有后悔,只是惋惜离子正哥遥不可及了。”王子仪说:“看,你还是找个不知情的人吧,我是受不了你的。”温耀说:“我也觉得。”
晚上,父母都回家来,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饭,饭后聊了一会儿,王子正就说:“明天我还到憨石头上班了。”妈妈陈素贞说:“有喜欢的姑娘了吗?”王子正说:“没有。”陈素贞两眼发亮,说:“我给你介绍几个。”王子正说:“不用了。”陈素贞说:“你等等。”回屋拿来一个相册,坐到王子正身边,翻开,说:“这都是你不在这半年,周围的人给介绍的,我都给你做成集邮了,我都相过了,绝对美女加才女加金女,配不上你的,我就先给Pass掉了。凡是这个相册里的,不论哪个,我都绝对同意。”
王子仪凑过来,说:“我给参谋参谋。”一张一张翻过去,果然美才情,王子仪说:“妈,您这是太后给皇上选妃呢?”陈素贞说:“是啊,咱们子正现在就是帝王啊。”王子仪说:“得瑟的,这种婚姻都不幸福,条件什么的都是浮云。”陈素贞说:“你懂什么?条件什么的都是必须的门槛,不论条件的什么灰姑娘都是童话,骗小孩儿的。”
第九十六章 童话
王子仪说:“我就喜欢灰姑娘。”陈素贞说:“那是因为你是烧锅炉的。”王子仪说:“妈,您这样说话明显厚此薄彼呀。”陈素贞说:“谁让你先说出那么没出息的话?咱们家的媳妇就得是大户人家的闺秀,高等学府里的精英,人中龙凤,女中丈夫。”王子仪说:“哟,您老真是豪气冲天啊,先说好,我不喜欢大家闺秀,我还是烧锅炉吧。”陈素贞说:“你可自己买房子,家里是不会替你出钱的。”
王子仪说:“我也没想让您出,我哥能给我出首付。”陈素贞说:“有本事自己挣。”王子仪说:“有人给也是挣的。”陈素贞说:“谋老丈人的家财不是更理直气壮?”王子仪说:“失去自由的代价我可不干,哥哥的不是白给的吗?”陈素贞说:“哥哥会有自己的家,你好意思啊?”王子仪说:“我有这么个哥,一世衣食无忧,没必要再为衣食找个有钱的老婆。”陈素贞说:“你就是故意跟我对嘴,臭小子。”
王子正拗不过妈妈陈素贞,看其中有个叫宋雪琪的,模样十分乖巧,看到的时候心里漏了一拍。跟心目中的人似乎很合,莫非她就是琪琪?王子正心里升腾出蓬勃的希望,世界很小,说不定就是她。王子正点了,陈素贞说:“这个女孩儿我最爱了,一句话:正牌公主。”
因为之前和叶吟总是约在大世界的咖啡馆儿,以至于王子正认为对爱情来说,咖啡馆儿是个不吉利的地方,这次应该有所不同,于是就约在女孩儿家附近的一家叫双双的茶馆儿。王子正提前十分钟到了,在九号包间儿里等。宋雪琪没来,到了约定的时间还是没来,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来,又过了半个小时,王子正起身打算走了,门外进来一个红绒毛翻领大衣的女孩儿,清甜可人。王子正就站在那里没动地方,女孩儿轻松写意的说:“对不起,飞机晚点了,我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王子正说:“没关系,我是王子正,你是宋雪琪吧?”女孩儿坐下说:“是,为了致歉,今天我请客。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是我妈非要去北京扫货,非要拉我去,真没办法。”
王子正说:“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宋雪琪说:“我小时候你怎么会知道?”王子正说:“我猜。”宋雪琪说:“你猜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王子正说:“下雪天的时候一个人握雪球打树玩儿。”宋雪琪高兴的说:“是那样啊,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下雪,打雪仗啊、堆雪人啊,我爸妈非常忙,也没人管我,我经常就是一个人玩儿,还玩儿的挺嗨的,好傻。”王子正想起相册上她的介绍:家里是雪人羽绒服公司,从一家前店后厂的裁缝铺起家,这姑娘是北京服装学院的。
王子正说:“你妈叫你琪琪吗?”宋雪琪说:“是啊,所有熟悉的人都叫我琪琪。”王子正心里立即升腾起一股浓浓的眷恋,缱绻在心头,浓的化不开,冲口说出:“我找了你很久了。”宋雪琪说:“什么?”王子正说:“我感觉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宋雪琪看王子正认真痴情的样子,说:“你,见过我?”王子正动容的说:“是啊,在你小时候,当然那时候我也很小。我看到你一个人把捏雪球,然后往一棵树上扔,后来你妈妈把你抱走了,我从那时起就爱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你。”
宋雪琪看王子正说的恳切,也被影响,说:“所以今天的见面是必然了?”王子正说:“我并不知道是你,但是一看到你,再说了这么多,我想就是你了。”王子正虽然心里觉得不会那么巧,也似乎不是这个人,但是彻骨的想念,让他咬着后槽牙说出这些话来。宋雪琪说:“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等我长大,才来见我?”王子正说:“是啊,我以前小还不懂事,现在长大了,忽然发现,我来人世要找的人就是你啊,所以今天我就来见你了。”宋雪琪说:“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王子正说:“是。”
宋雪琪说:“天,好像童话一样啊。”王子正说:“现实比童话还要美。”宋雪琪说:“对我来说,你还是很陌生,可是你已经这么爱我了,真不可思议。”王子正说:“你一直是我心里的净土,现在能面对面这样坐着,我觉得很幸福。”宋雪琪说:“我觉得也是,但是咱们还需要时间相互了解。”王子正说:“这是一定的。”宋雪琪说:“我先坦白一件事,我不是北京服装学院的正式学生,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参加了成人高考,是北京服装学院的函授大专,现在在我家的公司里面工作,雪人羽绒服公司的副总。”
王子正说:“上大学出来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入行入职,你既然有家族企业,想必比服装学院出来的正牌更有鉴赏力和行动力。也不一定上大学的,主要是有高规格的舞台展示,自己能不断的提升。”宋雪琪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手下就有两个学服装设计的大学生,还得让我指导和把关呢。我家的风格都是欧美系、日韩系的,你看我穿的,就是我设计的今冬最新款,怎么样?”王子正说:“很不错。”宋雪琪说:“我家的羽绒服制作每一个细节我都了如指掌,我也会做,而且做工绝对是公司里数一数二的。”
王子正说:“材料来源是?”宋雪琪说:“主要是周边的养殖场。”王子正说:“我有一个朋友叫方克的也是搞养殖的。”宋雪琪说:“你是说珍克吗?”王子正说:“是啊。”宋雪琪说:“之前他只是养珍珠鸡,鸡是不产绒的,后来又养牛羊鹿兔,更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王子正点点头,说:“原来鸡是不产绒的。”
宋雪琪说:“是啊,羽绒是由不含毛杆的羽毛,在其羽枝上长出的许多簇细丝组成的。它看起来更像是蒲公英的种籽,一朵朵绒球飘飘欲飞。羽绒轻质、绒毛状,是鹅、鸭子以及其他水禽用作内层保暖用的。地禽,类如鸡等是不产羽绒的。”王子正点点头,说:“你既然知道方克,跟他熟吗?”宋雪琪说:“不熟,也没有业务往来,就是知道。”
王子正心里深处虽然还不觉得这就是自己心目中的琪琪,但是因为目前没有满意的姑娘,这个或许可以顶一顶。实在不行,再换。而且她跟方克没有任何关系,相处起来就会轻松的多。但是看她的装扮有点儿过熟了,明显的妆容让王子正很不适应,虽然有个说法:女人不化妆既显得不尊重别人也显得不尊重自己。但是王子正还是忍不住说:“下次见面不要化妆了。”
宋雪琪意外的说:“不化妆?”王子正说:“我喜欢清水芙蓉,洗干净就可以了,不要涂得满脸花。”宋雪琪说:“我这不是化妆,而是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王子正说:“有一句诗: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你本色就已经很美了,何必画蛇添足呢?讲究的人都用护肤品,而不是化妆品。”宋雪琪说:“好嘛,我本来是不化妆的,出门的时候,我妈执意要我化妆,说这是个重要的约会,不要让你觉得我不重视。你既然这样说,我以后就轻松了。”
王子正点点头,宋雪琪说:“没想到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跟我提要求,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呢,你想塑造我吗?”王子正说:“你也可以跟我提要求,我也会改的。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彼此真心的希望对方好,如果正好能达到自己的审美情趣,那是最好的了。”宋雪琪说:“现在我面前的你就很好,我希望看到你的本色,并不需要你为我改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