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惟妙惟肖。正因为你们不常碰面,他模仿的那样像才让人觉得他真是个明察秋毫的人,一眼看过去,人与事一目了然,真是心如明镜啊。”
王子正说:“怎么忽然说起他?”叶吟说:“明天他一起送我。”王子正说:“这个敌人是商场和情场都要上吗?”叶吟说:“他是叔叔。”王子正说:“还可以叫干爹。”叶吟一拧眉,说:“你怎么这么粗俗的说话?你是在污辱我。”王子正说:“分手吧。”叶吟说:“分手就分手。”拿起手包扭头就走,王子正说:“你的书。”叶吟回来拿起了书,噘着嘴,拧着脸,耷拉着眼皮走了。
旁边过来个人坐在叶吟的位置上,王子正一看,不认识。那人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说:“给我和这位先生一人来一杯大吉岭红茶清饮。”王子正说:“请问你是?”那人说:“海元集团赵海升。”王子正说:“珍克合伙人?”赵海升说:“是。”王子正说:“什么事?”赵海升说:“我想在珍克撤资,转投憨石头,你能不能引荐?”王子正一言不发,站起身就走,出了咖啡馆儿,这个地方真是骗子出没,再也不想来。
王子正心情大恶,打车直奔高明化纤,来找高行远。高行远正在窗户前看到王子正过来,就叫助理出门去接,自己沏了一壶龙井,放在茶几上,打开门,站在门外等。看到王子正过来,说:“有点风尘的样子。”王子正说:“嗯。”两个人进屋坐下,高行远说:“什么事?”王子正说:“有时间吗?”高行远说:“你来,我永远有时间。”王子正说:“我等你下班,到清田酒吧坐坐吧。”高行远说:“就这儿说。”王子正说:“今天必须有酒。”高行远说:“好吧。”
第七十七章 嫦娥
王子正和高行远到了清田酒吧,坐到角落的卡座儿里,把幽暗的壁灯调的亮了些,先要了每人两块牛肉三明治当晚饭,吃完了,又要了一瓶儿百龄坛,慢慢的喝。高行远说:“受了什么刺激?”王子正说:“我跟叶吟分手了。”高行远说:“还是因为方克吗?”王子正说:“本来就不是很放心,以为她的美貌可以盖过狭隘的偏见和疑忌,但是思来想去,不是一个利益核心里的人,与其强撑信任,不如退守清流,找一个愿意相信的人,否则就像是鞋进了沙子,舒服不了。”高行远说:“不可惜吗?”王子正说:“她两眼发亮的说方克模仿我很有一套,后天她走,方克也会送他。她说的很骄傲,就像在随心所欲操纵两匹好马驾着的一辆豪华马车,真有她的。”
高行远笑道:“如果你有两个优秀的美女相伴,左右逢源,难道你不觉得很得意吗?”王子正说:“我是那种人吗?”高行远说:“我是那种人。”王子正说:“你不是。”高行远说:“难道我会为了向一个表忠心,而故意在她面前向另一个表示冷淡吗?”王子正说:“你也不是那种人。”高行远说:“那我是哪种人?”王子正说:“平淡的对待两个人,既不故意亲近,也不故意疏远,当着另一个人不提另一个人。”高行远说:“方克明显的在叶吟面前欺负你,模仿是一种狎昵、控制和利用的隐蔽手段,并非出于爱慕和敬意。”王子正说:“我感觉到了,方克对叶吟的存在就像是夏天阴凉地里的一块盘石,可踏、可坐、可卧。”
高行远说:“叶吟没感觉到,你感觉到了?”王子正说:“叶吟的这种感觉沉隐深埋在她的潜意识里,还不到意识的层面,不过,目前已经渗出来了,她很快就会意识到。为免她到时候为难,我才主动提出分手。”高行远说:“你提出的?”王子正说:“既然已经看的很清楚,难道我会有兴趣再陪她瞎耽误工夫吗?而且她只是生气,并没有伤心。”高行远说:“突兀的说分手,她就同意了?”王子正说:“她说方克是她叔叔,我说你也可以叫他干爹。”高行远笑道:“好犀利。”王子正也笑道:“她当时火儿了,说我粗俗。”
高行远说:“干哥、干叔、干爹,干的最需要感情滋润了。她做的粗俗,抹的细致,你做的细致,抹的粗俗,世间就总是这么是非颠倒、黑白不分。”王子正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高行远说:“既然想分,落不落得做一个好人,也不重要。”王子正说:“从前以后都是陌生人而已,好人坏人与她何干?”高行远说:“你等于是帮了方克一把,代替方克向她表白了。”王子正说:“他们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跟我何干?我推不推都是迟早的事。”高行远说:“方克这招曲线救国玩儿的真漂亮。”王子正说:“那个人到处挖陷阱,只要跟他接触就难免垮喳掉进去。他的陷阱里从屎到刀、从水到火,不知道有多全乎,天生一颗欺负人和耍人的心,花式手段。”高行远说:“他挖的是艺术陷阱。”
王子正说:“唉,可惜我已经看烦了,不愿意再跟他有什么接触。本来我还想生意是生意,为人是为人,处事是处事,但是现在看来,人不对,一切都不对。”高行远说:“对事不对人完全是一句假装客观、公平、超脱的假话,事都是人做出来的,首先断人,才能断事。”王子正说:“从此我不认识方克了,遇到也只当他是空气,他休想再从我嘴里听到一个字。”高行远说:“我也是。”王子正说:“你不是一直都是吗?”高行远说:“以后更是。”
一个女人穿着碎花小旗袍、头发烫着微微的卷儿,垂在肩上,头顶上卡着一个小皇冠,端着一杯酒走过来,把手搭在卡座上倚着,说:“交个朋友吧。”高行远说:“哪类性质的呢?”女人说:“你男我女,你说是哪类性质?”高行远说:“我有洁癖,一般人都不能近身。”女人说:“跟我一样。”高行远说:“那倒可以坐坐。”女人坐到高行远身边,把胳膊肘儿支在高行远肩上,用两个指头反手挑着自己的下巴,说:“我一看你饱满光华的眼神就知道,你是个精血充盈的男人,有多久没碰女人了?”高行远说:“可有日子了。”女人迷离着眼神,说:“果然是你,我的吴刚。”高行远说:“你怎么称呼呢?”女人说:“嫦娥。”高行远诚恳的说:“自从下凡之后,我就一直想念广寒宫里的你,你终于来找我了,好感动。”
嫦娥说:“我们久居广寒宫,相濡以沫,但是天庭制度森严,没办法成为夫妻,春心大动,身子沉重,自然从月亮上落入凡尘,投胎历世,来了姻缘。”高行远说:“不会从此回不了天吧?”嫦娥说:“如果你我恩爱甚笃,许了生生世世,一万年以后,就变成了真正的凡人,回不了天了;如果咱们终于还能觉悟,知道人间恩爱不过是梦幻泡影,那咱们在觉悟的那一刻,自然能白日飞升。”
高行远说:“不是白日做梦吗?”嫦娥说:“你说梦就是梦了,有什么关系?”高行远笑道:“多大了?”嫦娥说:“二十二。”高行远说:“做什么的?”嫦娥说:“暖通工程。”高行远说:“哪儿毕业的?”嫦娥说:“河南工程学院建筑环境与设备工程。哎,你好像蛮挑剔蛮严格蛮高品的样子,借问你呢?”高行远说:“二十,大学两年辍学,做新材料销售的。”嫦娥一撇嘴,说:“比我差多了嘛。”
高行远又往她的脸凑了凑,几乎吻上,嫦娥向后稍一错,高行远说:“业余卖笑。”嫦娥说:“你吗?”高行远说:“是啊。”嫦娥说:“多少钱一晚?”高行远说:“七块一小碗,十块一大碗。”嫦娥说:“都有什么?”高行远说:“虎鞭。”嫦娥说:“我想要一大晚。”高行远说:“好贪心。”一边伸手捏嫦娥的腰,嫦娥扭了一下腰,绵软的扑在高行远怀里,抬头热切的望着他,高行远抚着他的头发,说:“有健康证儿吗?”嫦娥说:“你有吗?”高行远说:“我是处男。”嫦娥说:“有处男证儿吗?”
高行远说:“为什么干这个?”嫦娥说:“这个有什么不好?又能满足生理需求,又能挣钱。”高行远说:“你真是干这个的吗?”嫦娥说:“你真的是销售吗?”高行远说:“如果你有机会干别的,还会干这个吗?”嫦娥说:“我没有机会。”高行远说:“挣钱干什么用?”嫦娥说:“想去欧洲旅行。”高行远说:“怎么看上了我?”嫦娥说:“本来我看上的是你对面的那位,但是他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穷气。”高行远说:“他可比我有钱。”嫦娥说:“但是他不会为我出血。”高行远说:“难道我是为了杨花付钱的傻小子吗?”嫦娥说:“不是,你能跟我调情,我已经很满足了。”
高行远说:“你知道我也不会付钱?”嫦娥说:“我是不会要的。”高行远说:“为什么?”嫦娥说:“因为你是少见的情种。”高行远说:“从哪里看出来?”嫦娥说:“眼神,孤独又清澈,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可是你是不会如愿的。”高行远说:“怎么呢?”嫦娥说:“你天分太高,世俗人入不了你的法眼。纵有刹那惊艳,也是转瞬即逝;纵有情深一往,也是终究成空。”高行远看了一眼王子正,对嫦娥说:“你说的不是我。”嫦娥说:“说你就是你,你又何必怀疑,真是自寻烦恼。”嫦娥用两个指头托着高行远的下巴,端详了一阵,说:“没有那样的女孩儿,没有。”高行远说:“哪样?”嫦娥说:“视人如草芥,视草芥如人。”
高行远说:“什么意思?”嫦娥说:“她比你天分还高,上至名流贵胄,下至贩夫走卒,都能平视;人、猪、鸟、草,也都同一而对。”高行远说:“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人?”嫦娥说:“当然有。”高行远笑道:“你想说你就是?”嫦娥说:“哎。”高行远点点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说:“你莫非认识我们哥儿俩?”嫦娥说:“不认识。”高行远说:“子正,她虽然看着我,可是耳朵一直是对着你的,你跟她说两句吧。”
王子正说:“你的话都是对我说的吧?我才是你的吴刚。来,坐过来。”嫦娥说:“不,我在这里自在。”王子正说:“女孩子单身来酒吧太危险,以后别再来了。”嫦娥说:“我可以约你们一起来吗?”王子正说:“可以。”嫦娥说:“你是做什么的?”王子正说:“我是学生,开了学去西安上我的大学。”嫦娥说:“你家里有钱吗?”王子正说:“一般工薪家庭,上学还得跟家里要钱,不出去打工,也不至于退学。”用手一指高行远,说:“吃喝玩乐都是他。”
第七十八章 肿瘤
嫦娥说:“你们都在骗我。”高行远说:“你命中遇不到有钱人。”嫦娥说:“你想说:有钱人也看不上我,看上我也不过是玩儿玩儿,所以不如安分找个老实的穷苦人,一起为生活奔命。”高行远说:“你不愿意?”嫦娥说:“不愿意。”高行远说:“那你就只能永远这么一个人过下去,孤独终老。”嫦娥说:“像嫦娥一样?”高行远说:“是啊,在你自己的月亮上。”嫦娥说:“穷人?如果是你,我就愿意。”高行远说:“你结了婚一定会出轨的,我也不能要你这样儿的。”嫦娥说:“你怎么知道?”高行远说:“很容易被有钱人哄骗上当,或者被一个很能玩儿的穷鬼干爽了出轨。”
王子正说:“感觉你们两个都在说人生判词一样,不如去算命一条街租个摊位,挂牌营业吧。”嫦娥说:“没有人追我,只有我们公司给老板开车的那个司机对我有那个意思,是个有妇之夫,又低又丑又装又贱又自恋,欺下媚上,倚强凌弱。家里老婆开了个早点铺子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他在外面打工,挣的钱还不够他自己花的,还让老婆还房贷。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老混混,还敢跟我耍贱,他根本就没有脸,就那么个人还想玩儿我,把我恶心的。本想在这里能碰到个男朋友,谁知道没一个顺眼的,好不容易碰上两个顺眼的,又把我说的一文不值。”
高行远说:“他要再跟你耍贱,你就扇他。”嫦娥说:“我一直都很讨厌他,他达不到目的就一直想挑起我的怒火,跟我打架,然后再把一切错误都推到我身上,说我找事。我要是扇他,他正好可以借机揍我一顿,不知道有多爽。”高行远说:“那我做你男朋友吧,改天我去你们公司找你,我知道怎么让他老实。”嫦娥说:“收费吗?”高行远说:“不收。”嫦娥说:“我们公司厂里有个小妹A,总受另一个小妹B的欺负,就找了一伙儿人收拾她,下班的时候,那几个男的就围住小B,一个男的一搂她的腰,对着她的脖子吹了一口气,告诉她不要再欺负小A,小B吓得直哆嗦,被那几个男的推来搡去的戏耍了一番,狼狈逃窜,后来再也不敢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