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2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詈貌灰跃蚍啬埂!�
马彪说:“我有多大量,就吃多少饭,我有谱儿,你放心。”方林振举了一下杯子,看了看巫结弦,说:“祝你们都一帆风顺。”巫结弦说:“林振哥,你真能把谷小光医生介绍给我吗?”方林振说:“能。”巫结弦说:“谢谢,那我听你信儿了。”方林振说:“没问题。”巫结弦说:“那我先走了,等你电话。”方林振说:“好。”巫结弦说:“彪哥,后会有期。”马彪举了一下杯子,点了一下头。巫结弦欢快的走了。
方林振说:“你看,我说过:她这种精英丑女一般做什么都非常有主见、有目标、有格调,非同一般的丑也非同一般的卓识。”马彪说:“她这种女人我Hold不住,我一见她就知道,她没拿正眼儿夹我。”方林振说:“你真打算投资做她那一行?”马彪说:“你觉得怎么样?”
方林振说:“你也知道我跟天雅做的化妆品,但是现在我觉得已经过时了。还是巫结弦他们更胜一筹,他们的经验值得大力推广,医疗健康营养美容咨询、产品生产定制销售一体化连锁,化妆品、护肤品像其它任何产品一样,定制时代开始了。而且我做这个有优势,我就是生产健康食品的,生产可以吃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不是现代追求绝对健康的所有人的梦想吗?”
马彪说:“你也打算干这个?”方林振说:“是,你是打算单干还是给我投资?”马彪说:“给你投资,又是限制级投资吧?”方林振说:“肯定啊。”马彪说:“好吧,但是这次我的份额能不能加大一点儿?”方林振说:“行啊,但是有限。”马彪说:“一定是这样。你打算跟巫结弦联合经营吗?”方林振说:“怎么联合?我明显是要吃掉她的意思。”马彪说:“那就是要跟她闹掰了?”
方林振说:“是啊。”马彪说:“她背后的光旗集团呢?”方林振说:“自然是一起得罪了。”马彪说:“咱们得罪的起。”方林振说:“但是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倒到王子正那边去,帮助他们建立健全的生产营销模式。虽然他们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秘密可言,但是王子正力量无疑又壮大了。”
马彪说:“有没有办法不让他们联合?”方林振说:“除非咱们不干。”马彪说:“他们投靠王子正也不能逃脱被吃掉的结局。”方林振说:“可以占股份嘛。”马彪说:“咱们也可以给他们股份。”
方林振说:“如果现在王子正他们也像巫结弦那么干,巫结弦就有可能跟咱们搞联合,或者干脆被吃掉占股份也可以,但是目前王子正没那么干。咱们如果不干,又恐怕错过发展时机,所以咱们必须挑头,巫结弦会甘心情愿的把一手打下的天下交到咱们手上?没有竞争,给她什么价码她也嫌少,只有掰了,让她去找王子正。她的套路,我已经摸清楚了,就让她去,对咱们的影响不大。”马彪说:“巫结弦必灭。”方林振点点头,说:“是这样。”
马彪说:“你还给她介绍男朋友吗?”方林振说:“介绍啊,一码归一码,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商场上的正当利益我要争取,但是私下里,该帮的忙我还是得帮,我希望所有人幸福。”马彪说:“到底是珍克的太子爷,境界就是不一样。这要是我,早去他娘的了。”方林振说:“兄弟,这是人情,她早晚得给我还回来。就算是她不想还,冥冥之中、无意识下也会报答我,人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有付出总会以一种恰当的方式获得回报。所以我在某些事情上特别愿意施恩,而且施恩不望报。”马彪说:“但是一定会有报的。”方林振说:“是这样。”
方林振说:“理容洗浴中心有个人形像咨询,也是会员制,从内裤到外套,从头发到脚趾头,全面打理。你自从离开单长山,就堕落的一塌糊涂。现在离婚了,应该让她们专业人士帮你参谋参谋,久而久之,你的品味也上去了,知道怎么经营自己的外观,会吸引更多的资源。”马彪说:“我见到单长山感觉怪怪的。”方林振说:“你还是想见她是吗?”马彪说:“见了又有什么用?她现在那么幸福,我现在这么落拓。”
方林振说:“大丈夫何患无妻?要让她知道你是不依仗任何人的独立存在。什么最吸引人呢?就是这种不倚仗任何人、有勇气自开自赏的个人魅力。无论世界如何翻天覆地,淡定最优雅。”马彪说:“可是我很难带不出颓丧。”方林振说:“不要怕暴露真实的自我,这种暴露是诚恳的表现。而且要相信自己的风度,你的真实也很美。”马彪说:“一定要让单长山给我亲自打理。”方林振说:“当然了,你够这个级别。”
方林振约了单长山,带着马彪到了理容洗浴中心,单长山就在门口等候。看到方林振和马彪来,赶忙迎上前来,说:“方总、马董,你们好,请跟我来。”马彪偷眼一看,单长山盘着头发,一副职业干练,成熟稳重,从头到脚弥散着一股已婚妇女的韵味儿,暗暗的一股香气,肉香。说是已经被狠狠的拒绝了三次,其实自从单长山结婚以后,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心里止不住的向往和疼痛,不自觉的就捂了捂前胸。单长山一改婚前全不在乎的大大咧咧,神色恭谨乖巧,对马彪更是故意流露出敬意和特别的体贴。
第三一零章 女婿
从理容到换衣服,单长山全程都在认真的工作,没有一句废话。临出门的时候,方林振说:“长山,以后我们哥儿俩来可都得是你亲自打理啊。”单长山说:“是。”方林振说:“我也结婚了。”单长山说:“恭喜。”马彪说:“我离婚了。”
单长山说:“那再找一个好的。”马彪说:“如果我早离婚,跟你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幸福。”单长山说:“往事不要再提,咱们没有缘分,没有这事有别的事,反正怎么都不会在一起的。”马彪说:“是啊,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单长山说:“也祝你一切顺利。”
马彪跟在方林振后面回到大世界,方林振说:“感受如何?”马彪说:“非常陌生,她完全是别人的女人了,跟我一丝关系都没了,我甚至怀疑我以前从未见过她。她完全跟当姑娘的时候不一样了,简直脱胎换骨。女人结了婚变化竟然这样大,生活是个大魔术师。”方林振说:“是啊,其实你经历了感情曲折变化也很大。”马彪说:“我自己也觉得没那么纠结了。”方林振说:“人就是得放得开。”
马彪说:“你觉得你结婚之后变化大吗?”方林振说:“挺大的,心里安定了。”马彪说:“我一心想娶巫结弦那个丑女,满以为一定行,谁知道丑并不能使一个女人稍微降低身份,委屈求全。她那高涨的伟大自尊甚至比美女还要昂扬激烈,我真是大错特错了,也许我命里就是落不住身家万贯的富贵千金。”
方林振说:“我本来也看不起小门小户出身,但是富贵千金总是不尽如人意,她们不是傻瓜,尤其自以为是,膨胀的自我令人难以调和。”马彪说:“也许咱们在她们眼中也是这样。”方林振说:“是啊,所以各尿各的,尿不到一个壶里。”
马彪说:“如果我现在遇到一个不那么跟我计较的,条件又差不多的,我就结婚了。”方林振说:“难找啊,别以为穷人家的女孩儿好欺负,看看单长山。”马彪说:“我现在也不敢抱着耍弄女人的心情干这个事了,耍了半天别人,把自己都给耍进去了。”方林振说:“现在的你是最好的你,谁遇到谁走运。”马彪说:“但愿天上掉下个好老婆。”
马彪回到信阳看望妻子童萌,童萌睡在那里没有一点儿动静,马彪坐在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说:“我满以为以我的条件,必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是现在觉得这世上的女人都瞎了眼,她们宁愿挑比我差的,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幸好我没有跟你离婚,我还有你,你早点儿醒过来吧,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马彪看了看童萌,揉着她的手,说:“如果你就像我骗别人的那样,醒过来看看我,再接着睡也好啊,我也能报有一点希望,可是你看你一眼都不看我,是对这个人世不报有任何希望了吗?我说不爱你都是骗别人的,难道你也信了?我不能没有你啊,别的女人都靠不住,我只有你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有可能一个人终老了,你千万一定要醒过来,将来死在我后边儿啊。”马彪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流下来,被自己的话感动的痛彻心扉。
童萌的父母进来正看到马彪飙泪,都默默无语。马彪以为童萌的父母会先提出离婚,但是他们始终都不吐一个字。如果马彪提出离婚,势必躲不开补偿,说不定他们会狮子大开口。因为这一点,马彪才一直拖到现在,童萌一直不死,也令马彪几乎忍到了极限。几次开口要说这件事,都没说。现在这个话又顶到喉咙,马彪咬了咬舌头,想到了补偿金,还是没说出来。马彪暗自给了自己一个期限,三天之内,一定要说。
第二天,马彪正在握着童萌的手,像模像样的嘀咕,童萌的父母来了,童父说:“马彪,小萌跟你在一起一直都很幸福,但是医生跟我们说小萌是醒不过来了,逐渐性脑衰竭。我们想把管子都拔了,让她安静的走。”
马彪心里呼喊着:谢天谢地。本想挤下几滴泪,可是就是挤不出来,只得满面哀愁的说:“唉,原来是这样,走到尽头了吗?”童父说:“是啊,这对你也是一个解脱,你还年轻,又没有孩子,应该开始你的新生活了。”马彪说:“太遗憾了,我那么爱她。”说到这里,又被自己感动,眼泪就流下来。童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们家没福气啊,有你这样的好女婿,谁想会这样。”马彪说:“爸、妈,我会给你们养老送终的。”童父说:“好好好。”
马彪想的是童萌家将来的遗产,自己是有望得到的。但是这个不想得到的态度,一定要明确。为了得到一定摒弃一切私心杂念,做的仁至义尽。童父虽然不吐口,但是他家明摆着是没人了,亲戚都散落在外,谁也指不上,也只有他这个女婿能靠得住了。马彪不停的想自己的母亲过世的场景,把泪流的一塌糊涂,童母也跟一起哭,童父哀戚无言。
办完了丧事,马彪对童父说:“爸,小萌已经走了,以后我就是您的亲儿子。我把父母也接来信阳,咱们一起住,您说好吗?”童父说:“那当然好了。”马彪跟父母说明原因,把公司总部和父母都搬到信阳,在信阳扎下了根。给方林振打电话,说:“林振,我老婆死了,我把家都搬到信阳了,在我岳父家住,四川那边儿我暂且不去了,有什么事你给我电话。”方林振说:“我又给你找了一个女的,非常好,一定适合你。”
马彪说:“我岳母会给我张罗这事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方林振说:“你是惦记上你岳父的家产了吧?”马彪说:“我有资格惦记,干嘛不惦记呢?”方林振说:“就是,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离婚。童氏的产业那么大,你不到手能甘心?好走运,你老婆竟然死了,没拖你个三二十年,真是待你不薄啊。”马彪说:“是,我也非常感谢她。等我再婚的时候,来喝喜酒吧。”方林振说:“等着。”
方林振放下电话,想这个朋友应该不会再跟着自己鞍前马后了,得再找个伴儿。这个伴儿不是那么好找的,得臭味相投,得平起平坐,得甘居次席,得聪明的恰好,得体贴周到,得跑前跑后。没了马彪,什么都得自己来,连个有份量的说话人都没有了。方林振想起父亲曾说过,他们父子命中注定不会像王子正那样众星捧月,有一干死忠的朋友,所以一定要自己珍惜再珍惜。
结了婚本来不会这么怕孤单,方林振还是觉得孤单了。他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妻子许江川。许江川接了电话,说:“想我了?”方林振说:“是啊。”许江川说:“在干什么?”方林振说:“想你啊。”许江川说:“什么时候回来?”方林振说:“过一个月。”许江川说:“那么长?我想生个小Baby呢,快点儿回来。”方林振说:“那你过来看我吧。”许江川说:“等我安排一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就过去陪你。”方林振说:“早点儿来呀。”
方林振下了班,往住处走,老远的就看到许江川插着腰站在夕阳里,拉着长长的影子,全身都罩在红光里,白色的衬衣,外面一件针织毛衣,下面花格及膝的裙子,一双帆布鞋,头发高吊着一个马尾,青春亮丽,笑容满面的冲着方林振挥手,好像动画片里的女主角。方林振心里一阵暖流,冲开壁垒,一片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