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得到我想要的感情。”甘雨洁说:“那你和这么个女人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方林振说:“知己、知音、知心,三知一体。”
甘雨洁哼哼的冷笑道:“你觉得我合适?”方林振说:“怎么样?”甘雨洁说:“见鬼去吧。”方林振说:“你爱我不是吗?”甘雨洁说:“你这么自私,鬼才爱你呢。方董,我是杜如龙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了,我可不耐烦做你的什么三知一体,你好好笑哦。”甘雨洁夸张的掩着嘴咯咯的笑起来。
方林振说:“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也预感到咱们就是这种关系吧?”甘雨洁说:“去死吧。”站起身来就要走,方林振扯住她的胳膊,说:“等等。”甘雨洁说:“什么?”方林振说:“咱们应该发生点儿什么,再各自去走自己的人生。”甘雨洁说:“咱们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会和杜如龙白头到老的,死开。”
甘雨洁甩开方林振直走出去,方林振跟在她身边,叹了一口气,说:“竖子不足与谋,你还不知道你丢掉了多大的利益,不只我需要这样一个女人,你也需要这样一个男人。这是咱们共同的人生,你我是穿在一根绳儿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咱们还是一起坐下来商议商议,以后的人生怎么过大家才更舒服。”
甘雨洁说:“你爱我就跟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你不爱我,就不要说这种鬼话,离我远远的。我宁愿一个人孤独终老,也绝不会跟你玩儿这种游戏。”甘雨洁停下来,说:“跟我,还是不跟我?”方林振说:“跟。”甘雨洁说:“跟一世。”方林振说:“是。”甘雨洁笑的花枝乱颤,说:“去你妈的,我自此永远都不会再爱你了,请你自重。”
外面下起了雨,甘雨洁毫不迟疑的走到雨里去了。方林振在后面喊道:“你难道不明白,咱们就是这样的一对儿吗?我已经明白了,你还不醒悟吗?我也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啊。”甘雨洁也不回答,向停车场跑过去了。方林振站在檐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真是不透气儿,只好等命运硬把咱们捏到一起了。实在说,没有爱情,我也不愿意只是作伴儿才在一起。”方林振望着雨天,长叹一口气,说:“命运真是不可琢磨,非我辈能瞎掺和的,算了,等天算吧,我就别蹦达了,可是真不甘心呢。”
身后忽然响起丁豆的声音,说:“哥,一个人在说什么?”方林振回过头,说:“丁豆,正好,雨天陪我喝一杯,刚让一个女人剔了,我正沮丧呢。”丁豆说:“谁呀,这么大本事?”方林振说:“甘雨洁。”丁豆说:“她?不会吧。”方林振说:“唉,别提了,我算明白,真正的心里话跟谁也不能说,开诚布公只能坏菜。”丁豆说:“当然啊,尤其是女人。她们本身虚伪,也喜欢虚伪,虽然嘴里说着真诚,那也不过是一种装饰虚伪的外衣罢了。”方林振说:“说的对。”
两个人坐到日本料理的榻榻米上,喝着清酒,吃着天妇罗虾,方林振说:“你相信命运吗?”丁豆说:“信和不信是一样的。”方林振说:“怎么会呢?如果信的话,就可以把一切推为命运,尽人事,听天命,不那么较劲了;如果不信,就很容易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知其不可而为之,走很多弯路,甚至万劫不复啊。”丁豆说:“如果信,一切都可以归为命运;如果不信,一切都可以归为不是命运。一个人遇到的人、做事的方式就是一个人的命,并没有一个独立于人身之外的命运存在,你的命运就是你本身,信自己就对了,凡事不要顾忌太多。”
方林振说:“你如果照我这般坎坷就不会这样说了。”丁豆说:“越是坎坷越是应该信自己。”方林振说:“本来我也是信自己的,可是连着死了程樱和韩半夏,我也含糊了。”丁豆说:“别含糊,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即使是错,一错到底,也是对的。美国最具有创造力的企业家安迪格鲁夫,就笃信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还写了本儿畅销书,书名就叫《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有个作家就说:硬起心肠,一条道走到黑,这简直是人生捷径。这可是多年血泪经验,因为它看起来虽然破绽百出,但所有的精力都像一只羽箭的尖儿,凝聚了所有的力。这一条道,就是你性格和品行里最突出的那一点,所做的一切,都应该让它发扬光大。”
方林振说:“你跟林素结婚,人生就成功了一半儿,再加上你本身的才华,已经是非常成功,你当然可以说的这么硬。”丁豆说:“不然怎么办?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兵法上说: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莫过狐疑。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你觉得呢?”
方林振说:“如今太平时期,市场经济,男人的舞台就是商场和情场。我觉得我都受到了王子正他们的打压,非常掣肘。”丁豆说:“得意不忘形,失意不失态。况且如果不和王子正他们比较的话,咱们的产值是增长的。”方林振说:“咱们总是低他们一头,真窝火。”丁豆说:“咱爸就是甘愿做第二的,我也认为这样更踏实。”
方林振说:“你们现在都那么幸福,我却孤家寡人。”丁豆说:“大丈夫何患无妻?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不来,就得忍着。”方林振说:“嗯,真不知道咱爸为什么不给我订个娃娃亲呢,让我现在这么费神。”丁豆说:“说不定也会夭折。”方林振笑道:“倒霉的就是我了,还真保不准。”
丁豆说:“咱爸对你寄予厚望,也给了你最大的自由。”方林振说:“可能也是希望我通过婚姻最大的提升自己,不想给我限制吧,婚姻自由是一个人最根本的权利。”丁豆说:“我们都是碰巧合适,才没有分开,要不然也很麻烦。”方林振说:“父辈们的眼光不错,可能没看到跟我合适的姑娘,所以让我自己来个大海捞针。”丁豆说:“放眼周围,确实没有跟你气质吻合的姑娘,如果那两位不死,倒都是跟你非常般配的。”方林振说:“别提了。”
丁豆说:“你身边不乏优秀的女子,只要你愿意,很容易幸福。”方林振说:“甘雨洁怎么样?”丁豆说:“她不是跟了杜如龙了吗?”方林振说:“可是她一直爱的都是我。”丁豆说:“杜如龙也不错,还是不要因为女人跟朋友掰了。”
方林振说:“有人说我落不住女朋友,是因为没有一个好备胎镇得住缠绕在我身上的毒龙。如果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备胎,我跟她发生关系了,这个毒龙就会过给她,去缠她,给我喘息之机,我才能得到真正的爱情。”丁豆摇摇头,说:“这是哪个大师说的?”方林振说:“我感觉,你不是让我相信自己吗?”
丁豆说:“无稽之谈,你还是魔障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因为女人得罪朋友,不能说得罪应该说是背叛。杜如龙对你来说可是个忠实的朋友,你不要伤了他的心。”方林振说:“如果他们主动散伙了呢?”丁豆说:“你想干什么?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方林振说:“杜如龙那么精,他会不知道甘雨洁不爱他?就甘雨洁看我的那个小眼神儿,杜如龙会看不出来?”
丁豆说:“那是他的事,如果你一开始就跟甘雨洁在一起他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是他们在一起,你回头再搅和就是你的错了。”方林振说:“我看杜如龙快忍不下去了。”丁豆说:“甘雨洁不行,她不适合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沾她。说不定她身上也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想过给你呢。”
第二七七章 分手
方林振说:“可是目前我认为她就是最爱我的人了,可以纠缠一生一世的爱。她爱我,我不爱她,但是可以像兰姨陪着咱爸那样陪着我。”丁豆说:“原来你看上了咱爸的人生?”方林振说:“因为我跟咱爸太像了。”丁豆说:“你不想有一个相爱的人白头到老吗?”方林振说:“能吗?已经死了俩。”
丁豆说:“咱爸不也是死了俩,第三个这才落住吗?”方林振说:“但是爱已经没了,只是老来伴罢了。”丁豆说:“我还是觉得人生是自己的,要活出自己的特质来。不要试图复制和仿效,没有任何意义。能把握的好好把握,不能把握的不要强求。”方林振说:“我是太孤单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甘雨洁开车直到杜如龙的办公室,杜如龙一边给她倒了一杯咖啡,一边说:“大下雨天的,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要是有什么事,你不是白跑一趟吗?”甘雨洁说:“忽然想见你。”杜如龙说:“咱们分手吧。”
甘雨洁大吃一惊,说:“为什么?”杜如龙说:“你一直也不爱我,我也不想再伺候你了。”甘雨洁说:“你不是爱我吗?”杜如龙说:“现在已经耗没了。”甘雨洁说:“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杜如龙说:“看你的样子,一定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刺激,到我这里来寻安慰来了。你想过,我看到你这样子的心情吗?”
甘雨洁说:“对不起,你也知道我一开始是爱林振的,可是她不爱我。但是今天他却约了我,跟我说要背着你跟我发展关系,我不想对不起你,就拒绝了他。真想不到他是这种人,让我恶心。我再也不会爱他了,从此以后我只一心一意的爱你。”杜如龙说:“是这样吗?”甘雨洁说:“是,他不想真正的跟我在一起,直截了当的跟我说要跟我玩儿玩儿,拿我当什么了,赤的裸裸的羞辱,我当时恨不得扇他,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甚至后悔当初求他帮忙。我的公司里有他的股份,我感觉就像是烂了一块儿,真想把他给剜掉,可是又没办法。”
杜如龙说:“据我所知,一直是他拒绝你,你不是又去招他,被他狠狠的伤了吧?”甘雨洁说:“你不相信我吗?”杜如龙说:“他没必要那么做,也不是玩弄感情的人,倒是你,颇有及时行乐的潜质,倒令人怀疑。”甘雨洁说:“你怀疑我?”杜如龙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咱们结束了。”
甘雨洁说:“我没有必要跟你撒这种谎,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杜如龙说:“难道让我怀疑林振吗?”甘雨洁说:“你跟他这么久的朋友就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吗?”杜如龙说:“正因为了解,你的话才十分可疑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愿意因为女人跟朋友有什么不愉快。既然你这么能惹事,我为什么自寻烦恼的跟你在一起呢?况且,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爱你了。”
甘雨洁说:“你好傻啊。”杜如龙说:“你是聪明过头儿了,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让女人当作傻瓜一样耍呢?”甘雨洁说:“耍你的不是我,而是另有人在。”杜如龙说:“如果我没有你就可以避免让人耍,我为什么不离开你呢?”甘雨洁说:“你是不是怕了方林振?”杜如龙说:“你跟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我跟他的事跟你也没关系。”
甘雨洁说:“我不离开你。”杜如龙说:“是我离开你了。”甘雨洁说:“我以前不爱你,你非要爱我;现在我终于决定爱你了,你却要离开我?”杜如龙说:“是啊,我跟你在一起其实就是为了现在离开你,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永远跟你在一起,说永远过分了,事实上,我想过咱们在一起三两年是最长的了。”
甘雨洁说:“你在耍我?”杜如龙说:“我是认真的在生活,我奉劝你也要认真一点儿。感情游戏谁也玩儿不起,谁也陪不了你。”甘雨洁说:“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杜如龙说:“那最好了。”杜如龙踱到窗前,说:“雨一直下,真是个分手的好天气,我希望你在感情上彻底离开方林振和我,这也是我对你的告诫,否则……,唉。”甘雨洁说:“你和我难再挽回了吗?”杜如龙说:“完了。”
甘雨洁木然的站起来,看着杜如龙的背影,泪如雨下,猛的冲到杜如龙身后,一把抱住,说:“对不起,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给你一生不渝的爱。”杜如龙说:“不可能了。”甘雨洁说:“因为方林振吗?”杜如龙说:“跟别人没关系。”甘雨洁站直了身子,从后面扇了杜如龙一个耳光,杜如龙头也没回。甘雨洁说:“你们都在耍我。”杜如龙也没吭声,甘雨洁跑了出去。
外面风雨交加,又黑又冷,路灯已经亮了起来。甘雨洁冲到雨里,站到确定杜如龙能看到的地方,假装不小心跌倒,趴在地上捶着地放肆的哭了起来。杜如龙在二楼,应该看的非常清楚。甘雨洁哭了很久,浑身冰凉,杜如龙也没出现。
甘雨洁非常想洗个热水澡,喝一杯热咖啡,躺在暖暖的床上拿一本儿自己喜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