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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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振说:“所以咱们的宣传一定要跟上。”方克说:“咱们的宣传历来都非常给力,但是王子正他们那种半遮半掩的宣传方式效果反而更突出。”方林振说:“每次咱们卖力宣传之后,都会被他们利用,可是如果咱们不卖力宣传又恐怕错失机会。”方克说:“鼠有鼠路,蛇有蛇道,如果眼睛只盯着他们,咱们就什么都别干了。”方林振说:“对,咱们干咱们的,他们借助于咱们,咱们也借助于他们。”
第二六九章 幸福
第二天早上,方林振早早的起床,跟着方克和曹兰黛到农场里干活。眼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身后,韩半夏在喊:“吃早饭了。”方克、曹兰黛和方林振回到房子里,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韩半夏说:“我也帮忙了,学会做加拿大早餐了。”方林振说:“离开这里以后,给我做着吃。”韩半夏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曹兰黛说:“嫁出去一个学医的女儿,又娶进来一个学医的媳妇,太平衡了。”方克说:“我们医院的效益又提高了不少,计划投入到药厂去,半夏,要帮忙啊。”韩半夏说:“我们主要是中药饮片和各类中成药的生产,西药我不大在行。”方克说:“你不是中西医结合吗?”韩半夏说:“西医懂的非常肤浅,不敢说懂。”
方克说:“你对我们是相当防范啊。”韩半夏说:“家传的规矩,不敢越雷池一步。”方克说:“这样很好,我们会守规矩的。”韩半夏说:“很高兴您能理解。”方克说:“我在一次行业年会上见过你祖父韩三丰,带着你弟弟韩拓海。”韩半夏说:“您认识我爷爷?”方克说:“不知道他们还记得不记得我。”
韩半夏说:“谁能不记得您呢?珍克医疗集团是非常有名的后起之秀。”方克说:“当时你爷爷没怎么理我,倒是跟BJS医疗集团的王子正唠的挺热乎。”韩半夏说:“他们的中医部邀请了我们医院的好几个医生多点执业,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熟识。”方克说:“我们也邀请过,可是被拒绝了。”韩半夏说:“不可能吧,我们医院一直都鼓励医生多点执业的,只要手续齐全,不会拒绝的,除非您并没有邀请。”
方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我收到的回复就是被拒绝了。”方林振说:“可能是底下的主任不想要外来户。”方克说:“不可能,我的主任都是任人唯贤、心胸开阔的弥勒佛。”方林振说:“未必。”方克说:“好吧,也许有那么几个鼠肚鸡肠的宵小之辈,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方林振说:“咱们医院就是西医,认为能治病的就是西医,中医治不了病。”方克说:“我可没这么说过。”方林振说:“说过是说过,就是看到半夏就忘了。”方克说:“中医对了症,也能药到病除,比如屠呦呦女士,中国中医研究院终身研究员兼首席研究员,因发现青蒿素治疗疟疾的新疗法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太了不起了,我怎么能说中医没用呢?我没说过。”
方林振笑道:“那咱们也从半夏家聘中医吧?”方克说:“只要他们愿意来,咱家的大门永远向他们敞开。”韩半夏说:“中医和西医各有擅长,应该联合起来为人类的健康服务。”方克说:“是啊,就是真正的好中医太少了,大部分都是骗人的。”方林振说:“中医博大精深,一般二般的人根本就学不会,所以庸医多了些。”
韩半夏说:“我从小就学中医,到现在也不敢说精通,还只是皮毛,难以把握的东西太多了。而且不到一定的年纪,有些东西是体会不到的。中医医术和个人成长密切相关,所以我要不断的提升自己,读很多书,躬行体会很多事。”方克说:“真不容易。”
对职业的敬畏,可以对人产生敬畏,如果不是人长的太恶心的话,多少都会迎得尊重。比如医生,仅是这一职业就足以被认定为是个善良、公正的权威,而受到普遍的认可。王子正虽然开了医院,但是执拗的把医生尤其是女医生当作是普通人,他不断的跟自己说:医生这一职业像所有其它职业一样,是个谋生的行当而已,不要把他们另眼相看。他们都让社会给宠坏了,以至于自己都把自己当了神,这让王子正十分看不上。
走廊的那一头出现了一个女医生,看身形,王子正就吓了一跳,站在那里把自己都遗失了。最讨厌医生的王子正爱上了一个医生,这个女医生叫谢婉如。谢婉如走到王子正面前,看了他一眼,王子正没吭声,谢婉如也没吭声,错过了眼神,脚步也不停的和王子正擦肩而过。王子正进了院长办公室,挂名院长的是郑安华。
王子正说:“谢婉如来干什么?”郑安华说:“他们妇产科要新上一个手术项目,需要进一台设备。”郑安华看了一眼王子正,说:“你对她特别关心呢,可不是一次了,你用这种口气问候她。”王子正说:“我讨厌医生。”郑安华说:“但她是个例外?”王子正说:“她的行业习气还是很明显的。”郑安华说:“是你对医生有偏见吧?”王子正说:“有什么关系?她家庭那么幸福。”
郑安华说:“未必。”王子正说:“不幸福吗?”郑安华说:“有一对医生夫妻,在别人眼里非常恩爱、和谐,但是后来双双出轨,最终劳燕分飞,男的得了癌症,没几年就去世了,过了不久,女的遭遇车祸也Over了。幸福?唉,谁知道呢?”王子正说:“这不是好日子不得好过吗?”郑安华说:“旁观者永远不可能理解当事人,大家都在自己的池塘里兴风作浪,以为自己是海里的一条大鱼。”王子正说:“你觉得我可以追求她吗?”郑安华说:“一个有夫之妇,我可不敢这么说,落一个怂恿的罪名。”
王子正说:“她如果不上手,我还爱她,但是会觉得沮丧;她如果上手,我就觉得索然无味,也会觉得沮丧。”郑安华说:“你还是不想得手了?”王子正说:“我心里还是不忍心拆散她的家庭,也许他们还有孩子。如果她被另外一个家伙拆散了,也许我可以扮个英雄救美。”郑安华说:“算了吧,你既然不想跟她有什么结局,就不要去打扰她了。”王子正说:“好吧,我决定娶她,努力一把。”
王子正到了妇产科,谢婉如上手术去了。王子正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跟她同一组的医生回来说是连台手术,王子正就回到了BJS总部。下班之后,王子正拨打了谢婉如的电话,谢婉如接了,王子正说:“谢主任吗?你好,我是王子正。”谢婉如说:“你好。”王子正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
谢婉如说:“我没有时间,不是忙工作就是忙家里,你有什么事就电话里说吧。我要是能办就办了,我要是不能办也不耽误你的事。”王子正说:“我想这个事还是在轻松自然的环境里说比较适宜。”谢婉如说:“好吧,明天晚上六点。”王子正说:“没问题。”
王子正提前十分钟到了行者茶楼,谢婉如还没来,王子正站在茶楼门口等。四月的晚风非常清爽,天空晴朗,王子正抬头看了看天,觉得这事一定成。王子正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五分钟,对面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王子正感觉就是谢婉如,赶忙迎了过去。谢婉如下了车,说:“对不起,我来的稍晚了。”
王子正说:“没关系。”两个人进了茶楼,王子正要了一壶熟普洱茶,四样和果子,四样干果,问谢婉如:“还要什么?”谢婉如说:“不要了。”谢婉如毫不客气,也不扭捏,吃了两盘和果子,喝了两碗茶,说:“你找我来什么事?”王子正说:“我一直很仰慕你,你知道吗?”谢婉如说:“不知道。”
王子正说:“现在知道了?”谢婉如说:“跟不知道没区别。”王子正说:“你不打算考虑我吗?”谢婉如说:“我现在有丈夫。”王子正说:“如果你愿意,这不是障碍。”谢婉如说:“你是认真的?”王子正说:“是。”谢婉如说:“除非他先跟我离。”王子正说:“我来办。”谢婉如说:“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王子正说:“婚姻不合适,自然要拆。”谢婉如说:“我们很合适。”王子正说:“不如拿我当个试金石,如果他不为所动,你们还过你们的,如果他动了,就给我让地方吧。”谢婉如说:“我不同意。”王子正说:“你也只能这么说了。”
谢婉如回到家,丈夫潘优树还没有到家。谢婉如像往常一样做了晚饭,等潘优树和儿子回家吃饭。上高二的儿子潘大智先回来,问:“我爸又加班了?”谢婉如说:“是啊。”正说着,潘优树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了晚饭,潘大智去学习,潘优树和谢婉如到书房里看书。谢婉如看着潘优树认真的样子,心里十分不舍,说:“最近过的怎么样?”潘优树说:“还好。”谢婉如说:“咱们度假去吧。”潘优树说:“这时候倒是一年里最好的时光,去什么地方呢?”谢婉如说:“去欧洲吧。”潘优树说:“好吧,我把工作安排一下。”
第二七零章 拒绝
第二天,潘优树下了手术回到办公室,王子正叫住了他:“潘主任,你好,我是王子正。”潘优树说:“我知道,你好。”王子正说:“去喝一杯怎么样?”潘优树说:“喝一杯就算了,有什么事就这儿说吧。”王子正说:“我跟你说的这个事必须得坐下来慢慢谈。”潘优树看了看王子正,说:“好吧。”
天气非常晴朗,两个人驱车到了行者茶楼,要了一壶普洱茶,四样和果子。王子正留意到潘优树和谢婉如一样,上来就吃,吃完了两盘和果子,喝了一杯茶,就像是够了本儿一样,潘优树说:“王董,你叫我来什么事?”王子正说:“我看上了你妻子。”
潘优树说:“什么?”王子正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上了谢婉如。”潘优树说:“我上次听这种话还是十年前,每当我对婉如开始习惯和懈怠的时候,总有人给我敲警钟。”潘优树喝了一口茶,说:“她始终是自由的,只要她跟你走,我没意见。我会对她说:我不同意你离开我,但是你有选择的权利。”
王子正说:“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单身,为人又十分执拗,碰上一个喜欢,我是说爱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一旦感觉爱上了,不冲锋陷阵对自己也交代不过去。可能是婉如跟你在一起久了有些微的厌倦,她渴望跟我一起过上阔太太的生活。我们一拍即合,她说只要你愿意离开她,她跟我没问题。”潘优树说:“这话我得听她亲口跟我说,这种事是不能转述的。”
王子正说:“那你回家问问她。”潘优树说:“我是不会问的,如果她憋不住就说,如果她憋得住,我们就继续往下过。”王子正说:“何必为难她呢?二十几年的夫妻,分手了,好好的送一程,说几句温暖的话不是更好吗?”潘优树说:“我不是那种成人之美的人,但是也不会将就过日子。这件事,我会认真跟她谈的,如果她真的犹豫或者为难,我会放手的。”王子正说:“好吧。”
潘优树回到家,妻子谢婉如和儿子潘大智已经在等他吃晚饭,气氛并无异样。吃过了饭,夫妻两个到了书房,潘优树坐在沙发上看着谢婉如。谢婉如坐在电脑前,看了一眼潘优树,说:“王子正找你谈过了?”潘优树说:“是。”谢婉如说:“怎么可能,真是。”
潘优树说:“怎么不可能?我看蛮好。王子正的口碑向来不错,跟了他,你一定会享福的。”谢婉如说:“那个福不是谁都能享的,我已经跟着你习惯了,不想再为什么人改变。”潘优树说:“如果改变可以更好呢?”谢婉如说:“我觉得我配你已经很满足了,不会更好了。好了,这个事就这样过去吧,嗯,这样,咱们两个一起去对王子正说:咱们不会分开。”
潘优树说:“其实我看他明知道是这个结果。”谢婉如说:“还是心存侥幸吧?”潘优树说:“没有,我看他是相当伤感,伤感到连我都替他心酸。”谢婉如说:“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婚姻这么坎坷?”潘优树说:“个人境界不一样,外人是不能理解的。好容易遇到了你,你又有我。”
谢婉如说:“要不,我给他介绍一个?”潘优树说:“他接触的人不比你多?眼皮子不比你杂?”谢婉如说:“为什么偏偏看上我?”潘优树说:“一定是心灵受到撞击了,这个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只能说是缘分。”
谢婉如说:“你看到我的时候心灵受到撞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