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星辰照梦途 >

第185章

星辰照梦途-第185章

小说: 星辰照梦途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艘谎鄄芾槛欤芾槛焖担骸胺裨蛩膊换嵊涤心侵痔刂剩媚隳敲聪氲玫剿!狈娇怂担骸耙彩牵乙恢倍即铀砩险盏玫酵踝诱苍Φ南胝盏轿易约海嵌际О芰恕!�
  曹兰黛一笑,说:“不,就因为你一直都她身上照到的是王子正,你才那么宝贝她。你那么自惭形秽,根本不想在她身上照到你自己。你一方面想要征服她,另一方面又怕征服她。因为一旦她被你征服,代表的是她精神上的退化和坠落。”方克说:“听起来你对我的了解比我自己更精心了,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
  曹兰黛说:“了解你的人都在说林振像王子正,你心里一直在窃喜,这说明你赶超不了的王子正,你儿子终于与他比肩,这是你的教育法的胜利。可是王子正的儿子像极了他的弟弟王子仪,我本以为这会招致你更激烈的嫉恨。但是我错了,你以为像王子正刚刚好,聪明如王子仪只能短命,你在祈求王吉良短命。但是那孩子订了郑安华家的女儿,有郑安华坐镇,那孩子一定会长命百岁。你也就只能无奈了,你发现:王吉良越来越与郑安华靠拢,郑安华看你始终比你高上几个级别,要抑制你就像是对症的疫苗。但是你为什么不嫉恨郑安华呢?”
  方克说:“郑安华长的丑,而且他始终是王子正的辅星。”曹兰黛说:“在你眼里没人能比得上王子正,从综合因素来看,只有他最得天独厚?”方克说:“是。”曹兰黛说:“王吉良比林振强吗?”方克说:“差太多。”曹兰黛说:“能引起你妒忌的始终是王子正了?”方克说:“我不是妒忌,我是欣赏,像保护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在守护着他,恐怕世上失去。”曹兰黛说:“为什么?”方克说:“天意。”
  方林振说:“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欣赏的人就好了,可以让我不这么自恋,激起我的斗志和实现远大理想的抱负。也许你们现在这种关系是承载这种特殊情感的最佳方式,就像是两颗一等星远远的彼此映照。其实我觉得你们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比如:对事业的执着了、理想主义了、坚强的行动力了,还有理性的光辉,感情的激烈真挚,毫不遮掩,像太阳一样时刻都在核聚变,释放着巨大的能量,照耀了别人的人生。”曹兰黛说:“你还在其中看到正能量了?”方林振说:“这绝对是正能量,而且我相信这种正能量已经传递给我了。因为我每当看到远野和吉良那种拼命工作的劲头儿都能被感染,暗下决定一定要像他们那样热爱生活。”
  曹兰黛说:“唉,正能量的人始终只看得到正能量。”方克说:“这一点比王子正还要好,能让你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曹兰黛说:“真是得了王子正的精髓了,他儿子未必能如此真纯的似他。”方克笑道:“你不是说这是我教育法的胜利吗?”曹兰黛说:“真想不到你竟然养出这样的儿子。”方克说:“这还得感谢温耀呢。”方林振说:“温姨确实让我对女性充满了憧憬,以至于对整个人类都有积极的向往。”曹兰黛说:“她是圣母玛丽亚了?”方林振说:“是菩萨。”
  曹兰黛说:“我呢?”方林振说:“罗刹女。”曹兰黛说:“我怎么比她低那么多?”方林振说:“她对负面能量是化解,您对负面能量是揭露。”曹兰黛点点头,说:“嗯,是这么回事,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呢。”方克说:“所有人,包括好人或者坏人,都希望对待自己的人是真诚和善意的,而不是揭露和批判。因为这往往于事无补,徒增厌恶。”曹兰黛说:“确实如此,我也是这样要求别人的,怪不得你不娶我呢。”
  方克说:“林振,像你兰姨这样的红颜知己,你最好也要有一个。”方林振说:“我不需要,我希望我妻子一人就能担负起知己、知音、知心,三知一体的相知情谊。”方克说:“明朝冯梦龙的《警世通言》卷一中写道:古来论文情至厚,莫如管鲍。管是管夷吾,鲍是鲍叔牙。他两个同为商贾,得利均分。时管夷吾多取其利,叔牙不以为贪,知其贫也,后来管夷吾被囚,叔牙脱之,荐为齐相。这样朋友,才是个真正相知。这相知有几样名色:恩德相结者,谓之知己;腹心相照者,谓之知心;声气相求者,谓之知音,总来叫做相知。如果在爱情里又有这三知一体,那是最理想不过了,可是万里难求其一。”
  方林振说:“实际有没有不必执着,但是这个理想应该有。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曹兰黛说:“看来你还是想找个传统之家教育出来的淑女了?那死了的那个程樱显然是最合适的了,可惜。”方林振说:“我眼光不错,就是运气差了点儿。”
  方克说:“钟期死矣渺知音,流水高山枉写心。赏雅几能还赏俗,丝桐悔作伯牙琴。经过了程樱那样的女孩子,再想找到可心的,难上加难了。”方林振说:“我必须相信更好的永远在前方。”曹兰黛学着他的口气,说:“实际有没有不必执着,但是这个理想应该有。”方林振说:“是这样。”
  方克说:“考虑一下你吴叔家的青沼吧,不要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方林振说:“我会的。”曹兰黛说:“细数一数,能与咱们称得上世交的,也只有青沼最合适了。”方克说:“赫雨一直在办中德文化交流的杂志,吴笑天跟我一样一直在做农牧,这样的家庭出身,一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曹兰黛说:“我之前听赫雨的口气,还是很注重孩子们的中国传统教育的。”方林振说:“吴家兄妹也都说要找中国人结婚呢,说看外国人不顺眼。因此还打算到中国来做生意,解决终身大事。”曹兰黛说:“青沼也很漂亮呢。”方克说:“其实搞从小订婚那套,还是我给起的头儿,那时候我老早就把你妹妹订给了丁家,他们后来才。”曹兰黛说:“对咱们来说,最放心的也是吴家。”方林振说:“那我从加拿大去一趟德国,行不行先拉瓜着。”
  方林振来到了德国,正值四月春浓时,赫雨家的小院子在阳光里像盛开的百合,洋溢在风里。方林振按响了门铃,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人出现。方林振打了吴笑天的电话,吴笑天说:“你到农场里来找我吧。”方林振到了农场,吴笑天正在喂牛。方林振说:“吴叔,今年回报丰厚吗?”
  吴笑天说:“像往年一样,安安稳稳,小有进步。”方林振说:“健太和青沼呢?”吴笑天说:“正在准备到中国去做生意,据说你们不是商量好的吗?”方林振说:“那之后,他们一直也没提,我以为就搁下了。”吴笑天说:“他们正在忙着接洽国内的业务,打算小有成就之后,就移师国内。”
  方林振说:“一点儿消息都没透露给我呢。”吴笑天说:“还没到用你的时候吧。”方林振说:“青沼该考大学了吧?”吴笑天说:“她不准备考大学了,要跟着她妈妈做生意,已经在北京开了一间超市:青沼德国农产品及商品联锁超市,生意大好,母女两个干的非常卖力,我也很高兴。”
  方林振说:“我可以参股,帮她们把生意做到全国去。”吴笑天说:“她们是不会让任何其他人参股的。”方林振说:“健太呢?”吴笑天说:“他也已经在北京注册了一家软件公司,接了几单生意。”方林振说:“不是说好了和我一起干吗?”吴笑天说:“他们最后还是想单枪匹马了,不然成了算谁的?”方林振说:“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这样也好。”
  吴笑天说:“青沼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方林振说:“没有,我倒是希望她能麻烦到我。”吴笑天说:“她是不会再麻烦你了,她找了一个本地的华裔做男朋友,那个孩子叫海澄,家里是做啤酒的,主要是出口,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之家,但是过相当有品质的生活是没问题的。”方林振说:“那恭喜了。”
  吴笑天说:“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我们家了,咱们的关系这就断了。”方林振说:“断了?什么意思?”吴笑天说:“就是以后也不用再来往了,还请你转告你父亲一声,我希望咱们以后是陌生人。”方林振说:“出了什么事?这么突然?我们家一直把您家当作是世交,怎么转脸?”


第二六七章 随性
  吴笑天说:“我们家已经商量好了,不再需要你们家这样的朋友了。”方林振说:“哪样?”吴笑天说:“你们家那样。”方林振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吴笑天说:“没有,你们家历来的情况我们都很了解,如果非要找出什么裂痕,也不是一朝一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今到了决裂的时候了,没必要再勉强拉在一起。请你们尊重我们的选择,以后就做陌生人好了,再不要有任何往来,我们会十分感激的。”方林振说:“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吴笑天说:“没有,这也是我们家深思熟虑的结果,来源于多年来的深刻了解。”方林振说:“深刻了解?”吴笑天说:“是的,我们想彻底换一拨新朋友,谢谢合作。”
  方林振说:“好吧,那告辞了。”吴笑天说:“好走。”方林振转身出了吴笑天的农场,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不但没有抱得美人归,世交也断了。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们对方家这样排斥和厌烦了?多年嫌隙?早就看不顺眼了?想起不久前,吴青沼还对自己含情脉脉,吴健太还对自己兄弟相称,这才没过多久,吃了什么转了性?算了,吴笑天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方林振也不想去深究,既然他们不觉得可惜,那就没有什么可惜的。
  天很蓝,方林振回到吴笑天家附近开自己租来的车,吴青沼正和一个短寸头的帅小伙儿走过来。看到方林振,吴青沼停了下来看着他。方林振说:“你好。”吴青沼说:“你还干什么?”方林振说:“我来看你。”吴青沼说:“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家跟你们家绝交了。”方林振说:“为什么?”吴青沼说:“我们家决定换一拨儿朋友,你们家整家人都令我们乏味,感到危险和疲惫。”
  方林振说:“想不到会是这样,我一直以为咱们的交流是轻松愉快的。”吴青沼说:“你们家没有这种情调,永远只是浓厚的阴郁,有些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方林振说:“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吴青沼说:“这是我们家的切身感受。”吴青沼挥了挥手,说:“别了,方家。”方林振看着吴青沼和她的男朋友走过去了。
  方林振开车经过一家露天小酒馆儿,忽然想坐下来喝一杯,就下了车,要了一大杯啤酒,一根巴伐利亚白香肠切片。看着过往的行人,方林振说不出的寂寥。阳光正好,春风正好,人也正好,只是一个人蹉跎了这大好年华。程樱怎么会死呢?要不然此情此景该是多么快活呀,还是她没福,生受不住。方林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有个人陪,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上几句话。
  方林振拨通了杜如龙的电话,杜如龙接了,说:“什么事?”方林振说:“干什么呢?”杜如龙说:“陪雨洁试衣服。”方林振说:“自从你跟了她,不是吃就是穿,还有没有点儿别的追求?”杜如龙说:“这女人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了,一起干点儿什么就总是在吵,只有吃吃穿穿的时候才能安静下来,因为这种时候我通常不说话。”
  方林振说:“不能谈事儿的女人也能要?”杜如龙说:“有没有能谈事的女人?”方林振说:“有啊,比如程樱、高芰香之流。”杜如龙说:“你有没有建设性的提议?”方林振说:“其实雨洁也是能谈事儿的,只不过你们没有共同的事业可谈。”杜如龙说:“我跟她谈公益,她只会眨巴着眼跟我说: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想要钱是不行的。”
  杜如龙说:“你如果给她介绍客户,不是就有的谈了吗?你还能抽点儿。”杜如龙说:“我想跟她分开了,她根本不爱我,我不想像个傻小子一样听她使唤。”杜如龙说:“那分吧,现在我一个人在德国的一间小酒馆儿里喝啤酒,你要是能过来陪我就好了。”杜如龙说:“我马上到。”
  杜如龙放下电话,甘雨洁说:“林振吗?”杜如龙说:“是啊。”甘雨洁说:“干什么?”杜如龙说:“邀我到德国去喝啤酒。”甘雨洁说:“他跟谁呀?”杜如龙说:“一个人。”甘雨洁说:“我也去。”杜如龙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两个人马上回家收拾了行李,坐上了去德国的飞机,两个人到了约定的地点,方林振正坐在那里等呢。看到杜如龙和甘雨洁走到面前,方林振招了招手,说:“怎么才来。”杜如龙和甘雨洁坐到他对面,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