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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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牧说:“不是吧?”曹兰黛说:“他当时说时常有些很恐怖的想法,弄的睡不安宁,我才教他背那个,谁知道他……,唉……,你说我这丈夫没了不是自找吗?”俞小牧说:“原来他是受你点化。”曹兰黛说:“不是我推脱,我有何德何能能点化得了他?只不过鬼使神差给他做了个引子,虽然说这也是他的命,也是我的命,但是我还是有那么一小点儿后悔。这要是别人,我也就没的说了。”
俞小牧说:“我也觉得不是你的错,是你们的命运。”曹兰黛说:“你是不是只想跟我一起做咖啡馆儿?不想经营美加特?”俞小牧说:“是啊,我想将来我爸那个公司可以直接传给我的孩子,我就不做了,可是他现在出家了,我就不得不接手了,怎么办?”曹兰黛说:“我已经建议把美加特的经营权交给王子正他们了。”
俞小牧说:“那我就不用管了?”曹兰黛说:“是,尽可以放心去专攻你的西饼。”俞小牧说:“咱们将来不开分店好吗?如果客人满到百分之八十,就摆上客满的牌子,改由窗口售卖?”曹兰黛说:“生意会那么好吗?”俞小牧说:“如果我做出了名就会了。”曹兰黛说:“好,我觉得这个主意很有前瞻性。”
母女两个说着话,到圭峰山下停了车,徒步上山,俞小牧说:“能在这里出家一定会长寿的。”曹兰黛说:“是啊。”俞小牧说:“龟虽寿……。”曹兰黛笑道:“他一个悟了的人,生命的意义自然跟咱们不同,佛法只是自然平常。寿与不寿,对他来说也是自然平常。”俞小牧说:“你这么理解他,也会出家吗?”曹兰黛说:“不会。”俞小牧说:“红尘还有贪恋?”曹兰黛说:“我喜欢男男女女、恩恩怨怨那种生活,不有个男人,我的日子是撑不下去的。”
俞小牧说:“我也是,那你现在怎么办?”曹兰黛说:“再找一个呗。”俞小牧说:“你情史那么丰富,会不会喜欢的人已经绝了?”曹兰黛说:“怎么会?不过你这样想也难怪,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以为爱只有一个,傻傻的以为自己会从一而终。渐渐的人生的画卷展开来,我才发现世界有多么广大,可爱的人比比皆是。找不到爱的人,只不过是自己固步自封罢了。”俞小牧说:“所以你从不为错过的人惋惜吗?”曹兰黛说:“以前会,现在不会了。”俞小牧说:“你就是传说中那种怎样都会幸福的人吗?”曹兰黛说:“是哎。”
俞小牧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很冷酷。”曹兰黛说:“孩子,这是生活的本来面目。从异性那里不断获得幸福是人这种情种类动物的基本生活动机,也是智商高的体现。其它物种有像人类这样,天天做r爱反而越活越精神的吗?”俞小牧说:“还真没有。”曹兰黛说:“所以。”俞小牧说:“所以你现在已经开始物色男人了吗?”曹兰黛说:“是啊。”俞小牧说:“有目标了吗?”曹兰黛说:“有几个。”
俞小牧说:“如果我爸还俗了呢?”曹兰黛说:“如果到时候他和我还愿意,如果到时候我对当时的男人不满意,不过,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话是十分有道理的,我想,嗯,我们不会再在一起了,就像你爸说的,缘分断了就是断了,没必要再硬续下去,狗尾续貂的事,我们都不会干。”
俞小牧说:“那你们就是那种人家说的分手了还是朋友?”曹兰黛说:“那要看怎么才算朋友了。”俞小牧说:“比如你代替他来照顾我。”曹兰黛说:“还不如直接说咱们是朋友。”俞小牧说:“你不想做他的朋友?”曹兰黛说:“我是不想攀缘。”俞小牧说:“我遇到你很幸运,你对我没有坏心眼儿。”曹兰黛说:“这倒是真的,这样说来,我遇到你也很幸运。”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到了山门,曹兰黛说:“一看到这古香古色的庙宇,就让人想合十。”俞小牧说:“怎能不烧柱香?”门里出来一个和尚,俞小牧说:“请问俞秋林在吗?”和尚说:“在豆腐房里做豆腐。”两个人先到庙里烧了柱香,打听了豆腐房的位置,进了豆腐房。俞小牧看着俞秋林光着头,穿着灰布僧衣,正干的卖力。就叫了一声:“爸。”俞秋林回过头来,说:“你们怎么来了?到外面等我,我腾出手来就出去。”曹兰黛和俞小牧出了门,在外面等,天上开始飘下了小雪。
俞小牧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下来,曹兰黛拍了拍她的肩,说:“唐代的百丈怀海禅师倡导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农禅生活,规定寺院僧众,无论职位高低,都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以求生活的自给。据说,当年怀海禅师以身作则,带领僧众参加劳动。执事僧见他年老,心中不忍,暗中藏了他的农具,请他歇息。怀海一时找不到他的农具,竟然不肯吃饭。怀海之后,农禅之风盛行禅林,禅宗认为,穿衣吃饭、日常劳动,都是佛法。实行农禅,可使得心境溶为一体,佛法、世法打成一片。这是他想要的生活,你看他多卖力呀。”
俞小牧说:“我不是看他辛苦才流泪,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酸。”曹兰黛说:“我那天看着他剃度也哭了,从此这个男人再不属于我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应该不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找到了他的本我和自性,开始活的明白了。”俞小牧说:“也许是更糊涂。”曹兰黛说:“是啊,不好说。”
温耀从工地上回来,看到屋子里已经收拾的一干二净。她不是那种看到别人进到自己房间动了自己的东西就大发肝火的人,相反,她心里一阵轻松。桌子上摆着一壶茶,四样小点心,都是她爱吃的,一个蓝色的花瓶里插着一大捧黄玫瑰。温耀走过去,摸了摸茶壶,水稍微有点儿烫,应该正得喝。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是熟普洱。温耀吃了两口点心,端着茶看着花,这穷乡僻壤的一定不会有这等精致的人。莫非王子正?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那就是方克了,一定是他。
自从周狮郎去世以后,温耀就没有那么勤快的收拾过自己了。在想要收拾的时候,总会想起周狮郎随便丢东西的坏习惯,依样丢了以后,发现地球也没有毁灭,就也开始那样丢了。温耀走到镜子前面,仔细的照了照,努力的想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镜子里什么样子,但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只有目下镜子里这张已经脱去稚气,成熟老到的脸。虽然不显老,但是一眼看过去也是难觅少女时代的青葱了。
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温耀说:“请进。”方克就从外面进来,说:“你回来了?”温耀说:“去了哪里?”方克说:“我去工地找你了,没找到,时间还早,就跟着干了会儿。”两个人坐下来,方克喝了一杯茶,吃了两口点心,说:“这里的工作已经收官了,跟我到生态城去吧。”温耀说:“我正在联系周边的村落改造项目,但是我发现你的公司已经全面按照我的模式撬了我的行。”
第二三二章 盼望
方克说:“我觉得你没必要再抛头露面,像个男人一样工作和生活。你如果实在想干项目,我联络好了,全部委托给你设计。”温耀说:“那不是等于我给你打工了吗?”方克说:“如果我放你到生意场上,你干得过我吗?”温耀说:“那我不得不靠你赏我饭吃了?”方克说:“你没有我一定活的好好的,你在子正那边不是有的是股份吗?”温耀说:“你对我志在必得了?”方克说:“这个不敢当,但是我是你的朋友,对你并无恶意来的,你应该明白。”
温耀说:“我不明白。”方克说:“我在追求你,这是我的方式。”温耀说:“你的方式就是逼得我走投无路,只能投你?”方克说:“男人的爱都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有能力,像一片海洋,但是男人才是制造海洋潮汐的天体,你的涨落必然是由我们引起的。你同意吗?”温耀喝了一口茶,说:“方哥,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方克说:“你这句话本身就隐藏着可能性。”
温耀说:“不知道子正会怎么看。”方克说:“你原来在乎他的想法,还爱他吗?想回到他身边?”温耀说:“我跟他也是不可能的。”方克说:“你们女人都太狡猾了,明明三心二意,还要装作高不可攀。”温耀说:“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能接受吗?”方克说:“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小心眼儿嘛。”温耀说:“男人不是这样吗?”方克笑道:“也差不多。”
温耀说:“我跟你到生态城去住。”方克说:“同居吗?”温耀说:“现在还不行,我已经立誓为狮郎守节三年。”方克说:“好吧,我等你。”温耀说:“你不用等,因为很可能没有结果。”方克说:“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爱上别的女人,就当我是为了等你。”温耀说:“姑且这样吧。”
方克忽然哑然失笑,温耀说:“怎么?”方克说:“叶吟死的时候,我也立誓为她守节三年。”温耀说:“你做到了?”方克说:“是的,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境,这实际上不是为了尊重逝去的人,而是尊重活着的人。”温耀说:“给活人看?”方克说:“不是吗?”温耀说:“是又怎么样?”方克说:“其实无所谓。”温耀说:“那就是说,实际上那三年,你没有守节了?”方克说:“没结婚就是守了。”温耀一拉嘴角,说:“原来如此。”
自从俞秋林出家,曹兰黛就一直在等方克的电话。不论方克做了什么,怎么做,曹兰黛自始至终的性幻想都是方克,只有在想念他的时候,曹兰黛才能得到性满足。虽然曹兰黛并不想跟他再发生关系,但是想想是没关系的。曹兰黛相信俞秋林出家的事,方克必定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他庞大高效的监察系统可不是吃素的,连王子正的监察系统也是因为不断的跟方克的竞争中发展全面的。曹兰黛日益燃烧的身体在盼望着方克的电话,久旱盼甘霖。越是危险、血腥越是吸引、蛊惑着曹兰黛,投入他的怀抱。另一方面,曹兰黛已经修炼的足够炉火纯青,在保证身体得到满足的同时,什么也不会失去。
然而一直一直方克并没有来电话,曹兰黛怀疑他有了更年轻的身体,比他曾经盛赞的自己的身体还要好,这也是自然规律,没什么好说的。曹兰黛觉得自己真的是在熬日子,没有男人觉得忍得很辛苦。但是也不能是个男人就能行,能引起欲望的男人并不多。而且有方克在前面挡着,曹兰黛更是不愿意将就,问题是也将就不了。没有相当的份量,就没有相当的欲望,曹兰黛越来越热切的盼望着方克的电话,是的,就算是玩儿,那个人也得够份儿。
吃晚饭的时候,俞小牧看到曹兰黛的眼神没着没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说:“还在想我爸吗?”曹兰黛说:“嗯?是啊,可是想有什么用?”俞小牧说:“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说说条件。”曹兰黛说:“必须有高度和厚度,同时长的也得顺眼。”俞小牧说:“那样的男人恐怕剩不下了。”
曹兰黛说:“如果找不到我宁愿自渎。”俞小牧说:“可是刚好有一个钻石王老五。”曹兰黛说:“算了,能压得住我的男人往往都很难搞到手。”俞小牧说:“如果是你,也不是难事。”曹兰黛说:“你真觉得我那么好吗?”俞小牧说:“兰姨,你在我眼里是完美的。”曹兰黛说:“再等等吧。”俞小牧说:“我爸是不可能回来了。”曹兰黛说:“还不好说。”
曹兰黛想了半夜方克,自渎的死去活来、一塌糊涂,才混沌的睡了过去。早上被敲门声叫醒,俞小牧在门外说:“兰姨,不舒服吗?”曹兰黛说:“没有,就来了。”急忙忙的起床,冲了澡,洗漱了出门,俞小牧已经做好了早饭,坐在那里一边看报纸一边等着她。曹兰黛说:“你不是要给我介绍个钻石王老五吗?”俞小牧说:“想见见?”曹兰黛说:“见见吧。”
俞小牧说:“根本没有那个人。”曹兰黛说:“你骗我?”俞小牧说:“是啊。”曹兰黛说:“小丫头,太坏了。”俞小牧说:“你真的想男人到那个地步了吗?”曹兰黛说:“哪个地步?”俞小牧说:“饥不择食?”曹兰黛说:“不是,我做了个梦,梦到我还年轻,一个同样的年轻小伙子拉着我的手一起走,不是你爸,我就想:也许是时候跟你爸翻篇儿了,认识一个新男人。”俞小牧说:“好吧,祝你梦想成真。”
曹兰黛说:“其实我怀疑我梦里的是一个旧相识。”俞小牧说:“老情人?”曹兰黛说:“不是,是我喜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