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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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呀,竟然把到这个商界的钻石王老五,绝对是因为钱,包养的。”曹兰黛说:“看你羡慕的,你也让那个孙丽珍包养啊。”侯杰说:“咱不能干那吃软饭的事。”曹兰黛说:“你是没那个本事。”侯杰说:“是啊,你有。”曹兰黛说:“有也不指着这个。”
方克走了过来,曹兰黛背过身去,侯杰叫了一声:“方哥。”方克说:“你们认识?”侯杰说:“我同班同学。”方克说:“这么巧?”侯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方克说:“生气了吗?孙丽珍就是那个样子,家里宠坏了,你别放在心上,她家是我的合作伙伴,为了我,别跟她一般见识。”曹兰黛说:“我没有。”方克说:“转过身来,让我看看。”曹兰黛也不转身,说:“你忙吧,让侯杰陪我就好。”方克拿了一杯酒,站在曹兰黛的侧面看了看她,走开了。
侯杰说:“孙丽珍怎么你了?”曹兰黛说:“她跟我夸富。”侯杰说:“她喜欢方哥,是追求者之一,看到你漂漂亮亮的跟在方哥身边,自然要狠砸你一下。”曹兰黛说:“蠢的不能行。”侯杰说:“在爱情里都是傻瓜,谁也别说谁。”
曹兰黛端了一杯酒就要去找妈妈,侯杰说:“你端的酒是杜松子酒,会醉的,来这杯血腥玛丽,女士最爱喝的,孙丽珍也喝的是这个。”曹兰黛说:“我为什么要跟她喝的一样?不喝也知道不对我的口味,我就喝杜松子。”侯杰说:“醉了会出丑的,你方哥也在。来这杯,百利甜酒。”曹兰黛说:“我要喝牛奶柠檬汁。”侯杰说:“会被当成小女孩儿,而不是小女人。”曹兰黛说:“我本来就是小女孩儿。”侯杰说:“可是男人喜欢的是小女人。”曹兰黛说:“我为什么要让男人喜欢,只要我喜欢就行。”侯杰说:“你来人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男人喜欢吗?喜欢你的男人会给你一切的,这才是一个女人最成功的标志。太任性了,只会让男人讨厌,让女人践踏。”
曹兰黛说:“你懂什么?”侯杰说:“我是不懂什么,但是我是男人,我的观念至少可以代表一部分男人。”曹兰黛说:“男人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让女人喜欢吗?”侯杰说:“我们是为了个人尊严而战。”曹兰黛说:“我也是。”侯杰说:“你不是,因为你是女人。女人的生理特征决定她必然处于从属于男人的地位,这也是成熟女人的共识。”曹兰黛说:“好像你就是成熟女人。”侯杰说:“你还是读书少。”曹兰黛说:“别装的像个老女人似的,让人恶心,死开。”端起一杯柳橙汁,就去找妈妈。
赫雨跟在吴笑天身边,看到方克跟曹兰黛在一起出现,感觉嫉妒的火直烧小肚子。直盯到方克跟孙丽珍在一起谈笑风生,才转开盯酸了的眼睛,发现吴笑天微微笑着看着自己,说:“看什么?”吴笑天说:“我只看过女人爱慕我的眼神,还真没看过一个女人在我面前爱慕别人的眼神。”赫雨说:“我还是女孩儿,我不懂爱。”吴笑天说:“那就是爱呀,小女孩儿,是初爱吗?”赫雨说:“不是。”
吴笑天说:“你不是不懂吗?怎么知道不是初爱?”赫雨说:“说话抠字眼儿,真没意思。”吴笑天说:“别忘了,我带你来是有条件的。”赫雨说:“什么条件?”吴笑天说:“反悔了?”赫雨说:“我答应你什么了?”吴笑天说:“自绝后路了?”赫雨说:“你本不是我的路。”吴笑天说:“你这是欺负我。”赫雨说:“不是你愿意?”吴笑天说:“你将来事业上一定会很成功的。”赫雨说:“当然了。”
吴笑天说:“我累了,失陪了。”赫雨说:“不送。”吴笑天没动地方,说:“你这样,我喜欢。”赫雨说:“太贱。”吴笑天说:“我在别人眼中和在你眼中不一样,在别人眼中我是睿智深情的高贵绅士,在你眼中我是普通人。你给我灌了一桶山西高粱酒,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还想敲锣打鼓的引恶俗的大众观瞻。”赫雨说:“这叫傻人愣治。”吴笑天说:“爱你就是傻吗?”赫雨说:“是啊,不傻也不会爱我。”
吴笑天说:“你是说你只配傻瓜来爱吗?”赫雨说:“是啊,你要是觉得你不傻,就别再爱我了。”吴笑天说:“你爱的人会是傻瓜吗?”赫雨说:“不会。”吴笑天说:“那你是要找一个你爱的人,而那个人不爱你了?”赫雨说:“是。”吴笑天说:“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赫雨说:“爱就是这么不凑巧、不对等、不顺心,所以我宁愿一辈子去追逐他,享受这个过程的快感。”
吴笑天说:“你的逻辑简直不能让人理解。”赫雨说:“反正我要找一个我爱的人,不管他爱不爱我。”吴笑天说:“不爱你怎么会跟你在一起?”赫雨说:“因为我有才呀。”吴笑天说:“你有什么才?”赫雨说:“除非我愿意,没有人能欺骗我。”吴笑天说:“这么自信?”赫雨说:“这不是自信,这是才气。”吴笑天说:“跟我年轻的时候想的一样。”赫雨说:“你以为你这句话说的聪明吗?你跟我不一样,无关你年轻与否,你跟我是不一样的人。”
吴笑天说:“好吧,你不是一朵容易培育和采摘的火百合,你是一团野地里枝枝叉叉的灌木小丛林。看来人不相处是不容易理解的,跟我初见你时的印象大相径庭。”赫雨说:“你以为我是傻瓜,实际上我是人中翘楚。我也不是什么灌木,我是一棵傲然独立、顶天立地的树。”吴笑天说:“说话这样占尽风华,小心做人被人捆绑削折。”
赫雨说:“也就是跟你说说,这是我的心,你爱我,不了解我,我有义务告诉你我的本真,让你有个准备,不要因为我做的事而错愕。”吴笑天说:“为了让我更爱你,为你保驾护航?”赫雨说:“你们男人都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吴笑天说:“也不是全部。”赫雨说:“不喜欢的早闪开,不要碍我的眼。”
吴笑天说:“我其实喜欢,但是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有条件的。你在精神上征服我,并不能令我满足,我看重的是摸的到的东西。”赫雨说:“所以你是魔鬼。”吴笑天说:“如果一个人和上帝不能达到交易,就只能找魔鬼了,所以我是有盼头的。”赫雨说:“你说这话当时,已经放弃我了吧?”吴笑天说:“你最怕我说放弃,不是吗?”赫雨说:“有个人垫底,总好过自己呛在地上。”吴笑天说:“最怕的事情往往最能成真,小心点儿吧,孩子。”
方克端着酒杯,走到吴笑天面前,说:“笑天哥,真想不到你们会认识,关系还这么好。”赫雨说:“这是我表哥。”方克说:“哦?从哪儿表来的?”赫雨说:“反正和你想的不一样。”方克说:“不是为了参加我的晚宴,临时拖来的吧?”吴笑天说:“雪天里遇到,一起看了个电影,她说喜欢你,我说我可以帮忙,这不今天就帮上了吗?都是缘分。”方克说:“我不喜欢她,她没告诉你吗?”吴笑天说:“她说看到你就算我的人情。”方克说:“下次不要带她来。”
赫雨说:“看你是借口,我是为了傍上笑天哥。”方克说:“看,说实话了。她不可能喜欢我,不恨我我就知足了。”吴笑天说:“到底谁是谁的借口?”方克说:“看谁的风硬了,不要想抓到她,丢开手,她自己就蹭过来了。”赫雨说:“我最讨厌你这种人,拿说话尖刻当风格,一点儿不懂什么是绅士风度。完全是仗势欺人、傲慢自私的格调,欺下媚上、倚强凌弱的小人。”方克说:“要我提醒你吗?这里是我的地盘儿。”赫雨说:“你的地盘儿怎么了?是笑天哥请我来,我只听笑天哥的。”吴笑天说:“那走吧。”赫雨挽住吴笑天的胳膊,经过方克的时候说:“你一定会败在王子正手下。”
第二十三章 相上他
吴笑天带赫雨出了门,赫雨说:“人真是得接触,得经事儿,本质才能暴露出来,要不然看表面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吴笑天说:“他知道我喜欢你,故意这么对待你,是让我知道他跟你完全不可能。”赫雨说:“本来就不可能,我爱的人是王子正,我是替王子正来打探消息的,他还真不缺心眼儿。”吴笑天说:“你倒是有点儿。”赫雨说:“你们这个圈子我就不该来。”吴笑天说:“不是我们的圈子,而是方克的圈子,我的圈子你还是可以来的。”赫雨说:“不去了,这是最后一次,再见,我的哥哥。”吴笑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爱你。”
赫雨说:“你太大了。”吴笑天说:“我知道你也爱我,年龄不是问题。”赫雨说:“这句话我可以说,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要是说不在乎就是欺负我小了。”吴笑天说:“好吧,无聊的时候记得找我。”吴笑天刚一丢开手,赫雨就一转身扑在吴笑天怀里,望着他一抹哀愁的眼睛,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又吻一下,拍了拍他的脸,说:“忘了我吧,哥哥。”
吴笑天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疯狂的吻起来。赫雨由着他吻,吴笑天越抱越紧,说:“咱们去开房吧。”赫雨笑道:“怎么可能呢?我跟我未来的丈夫怎么交代?”吴笑天说:“我养你,我娶你。”赫雨说:“我不放心也不需要,放开我。”吴笑天松了手,说:“我会等你的。”赫雨说:“你永远都是个备胎,没有上路的机会。”吴笑天笑了笑,说:“等你上了大学,过了大一,就会不同了,我等你到那时候。”赫雨说:“随便你,我很想你,但是再见,宝贝。”吴笑天说:“我送你。”赫雨说:“别多事。”
吴笑天在满街灯光里,看着赫雨拦了出租车走了,身后方克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会喜欢她呢?”吴笑天说:“那个雪天我去看电影,许下一个心愿:不论出现在我面前的是谁,我都要爱她,许她一段情。她那天很漂亮,就像我小时候挂历上的古典仕女一样美,好像昭君出塞图。”方克说:“她可不是什么昭君,这是个典型的猫一样的女人,永远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以满足自己为一切目的,根本不懂得责任和付出。”吴笑天说:“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并不需要她为我付出什么,只要她能愉悦我心就行了。”方克说:“她不爱你,怎么可能愉悦你心?”吴笑天说:“我的爱太多,需要一个出口,否则堵在心里会闷死的。她或者不是她都没区别,只不过碰巧是她。”
方克说:“是不是像咱们这种人和事都看的太过清楚的人,都得不到爱情?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是水至清则无鱼?因为水至清不是咱们自己决定的,想浑都浑不起来?永远在孤独的痛苦里我行我素、自生自灭?”吴笑天说:“姑且捉一条鱼来养养吧。”方克说:“又怕她搅浑了水。”吴笑天说:“一定要不浑也没意思,好在这样的女人不会赖上我。”方克说:“让她恨上你更可怕。”吴笑天说:“那不是更好吗?一辈子没人爱也没人恨,有什么滋味?”方克说:“孤独的灵魂更深刻,我讨厌花好月圆,一团和气,最看不起所谓幸福的男女。”吴笑天说:“你也没经过几个女人,怎么这样深刻了?”方克说:“还用经过几个?打几个交道,越看的穿越厌恶。”吴笑天说:“如果感到厌恶,那是还没有看穿,看穿了还能爱,那才是真看穿。”
方克说:“没有最白痴,只有更白痴。”吴笑天说:“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方克说:“那也没办法,我一跤跌到了这个境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得去了。”吴笑天说:“人都是一阵儿明白,一阵儿疯癫,不必太在意,最重要听天由命、随遇而安。”方克说:“我一直得你指点,这些年躲过了不少明枪暗箭。现在又出了一个对手,这个对手不同以往。”吴笑天说:“王子正?”方克说:“你知道?”吴笑天说:“刚才听赫雨说。”方克说:“我在干无人机,你是知道的,这个王子正跟在石敢当后头也干起了无人机。成立了憨石头无人驾驶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任执行董事。”吴笑天说:“他干他的,你干你的。”
方克说:“没那么简单,他会是我最强对手。我本来想把他招至麾下,可是他死不来。宝马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否则落到别人手里,就是大患。”吴笑天说:“他是那么重要的人才吗?”方克说:“他做的东西,可靠性非常高,极适应现在市场的需求,东西是好东西,出来一定大卖。”吴笑天说:“现在深圳已经成了全球无人机之都,至少有三百多家无人机公司,有他没他竞争都非常激烈,你何必专拿他当回事呢?不如静下心来,专注于自己的产品。我不信,他再高会高过深圳?他是个飞行器博士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