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耗闶且桓鋈说睦婕牛鞘且桓鐾呕锒!�
方克说:“这也是由于个人经历和社会经验造成的,我没办法完全相信别人,上天没给我这种天性,自然没给我这种种性,社会也没给我这种个性。”盖麻生说:“却都给了王子正,看来他真是得天独厚啊。”方克说:“以前我还不服,这都是凭什么?现在知道这就是人跟人的差别,就跟猪和鱼的差别一样遥远,不服也不行啊。虽然道理上我已经极通,但是问题摆在眼前的时候,我还是会苦恼,纠结于这是为什么,其实没有为什么,种性差别而已。可是这是为什么?”
盖麻生笑道:“很明白还是很纠结。”方克说:“就是这样,我渐渐的觉得这也是因为种性的问题,谁也没办法的事。”盖麻生说:“那就随他去吧,也许到了大世界喝一杯,眼前的境界就变了。”方克说:“也许。”
方克和盖麻生来到大世界,才一进德国餐厅,方克就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叫道:“何净荷。”何净荷转过身来,盖麻生一看,活脱一个薛宝钗,雪白皮肤,紧致的发亮,骨匀肉细,富贵圆融。墨黑的头发,齐肩的小披肩,没有刘海,宽脑门,两个杏眼,满满的智慧。盖麻生被她的美貌震慑,吓的没敢说话。
方克带着盖麻生走过去,何净荷说:“原来是方哥,咱们都有三年没见过面了吧?”方克说:“有了,我要是没记错,你该毕业了吧?”何净荷说:“早毕业一年了。”方克说:“哥哥给你办个迟到的毕业晚宴。”何净荷说:“好啊,替我邀一个人。”方克说:“谁呀?”何净荷说:“泰祥物理水处理设备公司的田岳。”方克说:“没问题,但是我不认识他。”
何净荷嘟着嘴说:“方哥,新乡还有你不认识的新贵?”方克说:“你也知道我近几年一直长住新疆。”何净荷说:“我不管,你一定给我邀到他。”方克说:“没问题,改天吧,你也得给我时间。”何净荷说:“你不是要给我办晚宴吗?”方克说:“我指的是今天我请客而已。”
何净荷说:“我有那么好打发吗?起码得给我办几桌,请上新乡各界名流。”方克说:“要那么大的阵仗吗?”何净荷说:“我就是想让田岳看到我的影响力。”方克说:“没问题,你说个时间。”何净荷思忖了一下,说:“星期六。”方克也思忖了一下,说:“就那天。”
何净荷拉住方克的胳膊,说:“哥,亲哥,你最好了。”方克说:“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何净荷说:“本来我是约了田岳,但是他就是不来,今天可是我生日耶。”方克说:“你生日?骗谁?已经过了半年了吧?”何净荷说:“是迟到的生日庆祝嘛。”方克说:“还是我来帮你庆祝吧。”
何净荷说:“好吧,也只有你了。”方克一指盖麻生,说:“这位,小麻农牧集团董事长,我的联合企业伙伴,一块儿做羊奶呢。”何净荷伸出凝脂一样的小肉手,说:“你好,谢谢你跟方哥陪我过生日。”盖麻生伸手一握,一股激流直冲裆下,表面还是坦坦荡荡、有礼有节的轻握了一下就松手,点了一下头,一个眼神也没有斜,只暗自倒了一口气,看向方克。
方克完全没有看盖麻生,一边往德国餐厅走,一边看着何净荷说:“你爸妈最近好吗?”何净荷说:“还是老样子,各玩儿各的,不论山高水远,半个月聚一次。”方克说:“谁管你?”何净荷说:“没人管我。”方克说:“那你算独立生活了?”何净荷说:“我住进了我的小房子。”方克说:“独立了,经济来源呢?”何净荷说:“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方克说:“创二代?”何净荷说:“是啊,靠父母养活是寄人篱下,现在开始我自己的自由人生。”
第207章 第二O七章 镜子
方克说:“公司是干什么的?”何净荷说:“西饼屋,线上线下同步销售。”方克说:“不是吧?留学归来卖西饼?怎么不进你们家的公司?通雷动物药业在新乡也是响当当啊,你不是子承父业,学的也是动物医学吗?我忘了听谁说过一耳朵,你不是应该做兽医的吗?或者做动物药业也算是学以致用的,做什么西饼啊?不是风马牛不相及?”何净荷说:“我从小就对做点心感兴趣,留学以后,就非常喜欢做西饼了,业余专门去学的,就是想回来开个西饼屋。”方克说:“那专业呢?”何净荷说:“不管了,那是我爸的事业,等他退休就卖了好了。”方克说:“西饼……。”
何净荷说:“你不是也在做食品吗?你给我代卖怎么样?”方克说:“我自己的西饼还卖不过来。”何净荷说:“都什么品类?”方克说:“巧克力系列、奶酪系列、番茄系列、黄油系列、奶油系列,总之,很多。”何净荷说:“有添加剂、防腐剂吗?”方克说:“肯定是有啊。”何净荷说:“看,低下了吧?未来是纯天然食品的天下,我现在做的东西都是纯天然食材,全靠抽真空和充惰性气体保鲜,你凹凸了,哥哥。”
何净荷说:“这样吧,到我的西饼屋去看看。”方克说:“不去了,我怎么能和你抢生意。”何净荷说:“其实我主业还是动物药业,西饼才是业余的,现任通雷的药剂师和销售。”方克说:“我就知道。”何净荷说:“你们本来是没有西饼系列的吧?”方克说:“是,主要是中餐。”何净荷说:“打算推出西饼系列吗?”方克说:“既然你有这么好的主意,我当然会努力推出西饼系列了。”何净荷说:“拿什么谢我?”方克说:“你说。”何净荷说:“帮我追到田岳。”
方克说:“小事一桩。”盖麻生虽然胆怯,但是还是咬着后槽牙,说:“我可以追你吗?”何净荷仔细看着他,歪着头说:“什么?”盖麻生捂着嘴咳了一声,说:“我很喜欢你,可以追你吗?”何净荷说:“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打扰。”盖麻生说:“你觉得我喜欢你是受到了冒犯吗?觉得耻辱吗?”
何净荷说:“因为你跟方哥是朋友,又一起做生意,说明你也很优秀,所以你喜欢我,我觉得很荣幸,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的就很喜欢,跟别人再调情是不可能的。”盖麻生说:“我是认真的。”何净荷说:“你这样直接我觉得很可爱,但是我已经爱上了田岳了,也许我拒绝你对你是伤害,但是我不想对你说对不起,因为我对你在陈述事实,而不是蓄意伤害。”
盖麻生说:“我知道,你这样说,我觉得我没有喜欢错人,所以我希望你追不到田岳。”何净荷说:“其实我本来也想我追不到他。”盖麻生说:“那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呢?”何净荷说:“孔子知其不可而为之,这也是我对爱情的态度,我怕我如果不尽力去追,会后悔。我追他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他即使拒绝我,也是情理之中,我不会责备他,也不会自责。这一切都是命,我是个聪明人,会像疯子一样去追他,但是不会像傻瓜一样去追他。”盖麻生说:“跟我想的一样哎。”
何净荷一指盖麻生说:“你可不要纠缠我,嗯?要不然永远没可能。”方克说:“女人纠缠男人一般没可能,男人纠缠女人一般都有可能。”何净荷说:“方哥,你替谁说话呢?”盖麻生说:“那我在一边默默的等着好了。”何净荷说:“还是不要因为我浪费时间了,你条件这么好,应该也有不少女孩儿追吧?”方克说:“有一大把,家世也好,人也漂亮,又都很优秀。”盖麻生说:“方哥别说了,没人追我,才接连被两个女人蹬了。最后一个女人巨丑,还嫌我太肉。”
何净荷说:“你不是肉,你是杵。”方克说:“不是吧?这么机灵一小伙子?”何净荷说:“我说杵的意思是激素型体质,一举一动都因为体内的激素太多,表现出偏执、不和谐的笨拙和……。”何净荷看了一眼盖麻生,一撇嘴。盖麻生接下去说:“愚蠢?粗鲁?低贱?”何净荷说:“等等吧。”盖麻生说:“初次见面,你可真敢说。”何净荷说:“现在对我的印象怎么样?”盖麻生说:“以我的经历来说,你说的应该是实情吧。你对我用的是爱的免疫疗法吗?”
何净荷说:“我是个实话实说的直爽女孩儿,想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爽辣风格。”盖麻生说:“你这种爽辣风格体态应该更苗条才对,一般刻薄的人很少有像你这样圆润的。”何净荷说:“你的看法不错,我这样圆润的人实质是非常宽厚的。”盖麻生说:“何以对我如此特别?”
何净荷说:“我想告诫你人的多面性,宽厚如我,面对你这种突兀爱慕的时候,也会有应激反应,进行尖刻的反击,同时试探你的人性高低和境界有几分。”盖麻生说:“如何呢?”何净荷说:“你已经不那么喜欢我了吧?情绪已经起来了,开始抵触,心里一定在想:这个女人其实也不怎么样,长的也丑,性格也差,水平也低,就是能装。像大多数人一样,喜欢一个人一旦遭到拒绝,就视之如草芥,弃之如敝履,翻脸不认人了。”
盖麻生说:“人和人的接触本来就像是照镜子,你对别人是什么样儿,别人对你也是什么样儿。”何净荷说:“当然不是了,如果人与人之间真的像照镜子,你是人,我也是人;你是狗,我也是狗,那人和人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只有同一类、同一档、同一境界的人,遇到才会像照镜子,我明显的境界高于你,当你是狗时,我还是人,不会跟你一样的。”
何净荷扭身看向方克,说:“方哥,你说我这个看法是不是高于盖哥?”方克说:“是高一档。”盖麻生说:“学的是动物医学,又喜欢做西饼,我怎么也无法想像你是这样矫情的一个女孩儿啊。”何净荷说:“所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不容易?”盖麻生说:“如果你修闭口禅,还能可爱不少。”
何净荷说:“人在一起就是相互交流,表达之后得到对方真挚的回应。”盖麻生说:“这时候立意就非常重要了,在双方友好爱护的前提下,越说越近乎;如果一方先较上了劲,那就叉开了,没办法继续。”何净荷说:“这时候就需要一方有包容之心。”盖麻生说:“就怕对方不识好人心,没完没了。”
何净荷说:“如果是我跟你没完没了呢?”盖麻生说:“你跟我说什么,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本身。你只要跟我说,我就很高兴。”何净荷说:“你变化的真快,刚才还让我修闭口禅。”盖麻生说:“我追着你说还错了?”何净荷说:“没错,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做备胎。”
盖麻生说:“怎么样?还合格吗?”何净荷说:“你很有耐心,要是一般人早蹿儿了。”方克说:“我以为你们俩会打起来呢,盖麻生说:“我现在好多了,不怎么想追你了。”何净荷说:“人需要的都是欣赏自己的人,或者是可能欣赏自己的人,因为人最爱的始终是自己。爱别人都是爱自己的外延,如果这种外延遇到挫折,就会更爱自己,对别人就会因爱生恨,比陌生人都不如。”
盖麻生说:“我现在就有点儿这个倾向。”方克说:“你们越来越谈不拢了。”何净荷说:“这对我们是好事,省去了不少麻烦。”盖麻生说:“我已经完全不想追你了,感觉你不是我的菜。”何净荷说:“这就对了,但是我也不想让你恨上我。”盖麻生说:“不至于,就是普通朋友的感觉。”何净荷说:“对对对,这就是我想跟你保持的关系。”
星期六的时候,方克如约在大世界办了一个酒会,盖麻生鼓足的劲儿等着看那个田岳到底是何许人也。何净荷的父亲何方、母亲钱静仪也来了,方克和他们相谈甚欢,介绍盖麻生和他们认识。盖麻生本想让自己的威仪震慑住这一对老夫妻,谁知道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方克身上,对盖麻生只是不在意的点个头,致了一下意,跟方克又说了两句话,就招呼别人去了。盖麻生颇为失落,心想:这人都什么眼光,我这么帅一小伙子,也不知道刮目相看。酒会致辞都结束了,田岳也没有到。
何净荷等的心急,过来拉住方克的袖子说:“哥,他怎么还不来?”方克说:“这小子,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往门口望了一眼,说:“哎,来了。”盖麻生往门口一看,只见门口进来一个二十多岁、休闲装扮的男子,头发有点儿卷,顶在头上,像朵菊花,大约一米七六,人很精瘦,眉目清秀,肤色略黑,手插裤袋,游了进来。四外扫了一圈儿,迎到方克的目光,赶忙把手从裤袋里拿出来,朝着方克走过来,盖麻生和何净荷就跟在方克身边,也迎过去。何净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盖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