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照梦途-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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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豆浆
王子正说:“是卫来宝让你来找我的?”文良坞说:“我现在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了。”王子正说:“自从你决定跟我分手,咱们也是没有半点儿关系了。”文良坞说:“《战争与和平》里的娜塔莎也曾经被阿纳托利诱惑,取消了与安德烈的婚约,要与阿纳托利私奔,后来私奔不成,娜塔莎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大病一场,之后洗心革面。”
王子正说:“后来俄法战争,娜塔莎在伤兵中发现将死的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公爵。她向他谢罪并热忱看护他,但一切都是徒劳了,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公爵仍然逃不过死亡之神而去世了。战争结束之后,俄国胜利,娜塔莎跟安德烈的好友皮埃尔结婚,过上了幸福生活。但是,姑娘,你要知道,你不是娜塔莎,我也不是安德烈,你跟我讲这个故事,想说明什么呢?安德烈本人什么也没得到,还翘了,幸福都是身后之人。我劝你不要再跟卫来宝有任何瓜葛,更不要受人指使祈求爱情,一个女人成为男人权谋的棋子是非常危险和愚蠢的,彻底离开我,也彻底离开卫来宝,才是你幸福的开始。”
文良坞嘴一撇,哭了起来,说:“你说晚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王子正说:“任何人都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但是不能因此就一败涂地,这时候你应该快刀斩乱麻,否则你的悲惨不但不会结束,还会因为你的懦弱更加悲惨,付出更多,乃至搭上你宝贵的青春和生命。无论如何,你都不要以为你会成为他的人,成为任何人的人,你永远属于你自己,永远要有勇气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不受任何要挟和恐吓。”文良坞的泪一双一对的落下来,说:“对不起。”王子正说:“祝你平安。”
文良坞说:“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失身的事。”王子正说:“好好的跟家里说,承认你受骗了,好好的跟家人一起面对现实,你爸妈那么爱你,只会心疼你,更加爱护你。”文良坞说:“我怕他们看不起我。”王子正说:“不会的,认清一个人有时候必须经过一些曲折、事件和时间的洗刷,任何时候看清楚,不适合,分手,这都是正常的,不用懊恼。这是你的事,你要有决心和信心处理,告诉他们你可以承担这一切,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吃一堑,长一智,仍有勇气迎接新的生活,不要让他们担心。”文良坞点点头。
王子正回宿舍的路上正遇到郑安华,郑安华说:“我看到你和文良坞出去了,你是不可能跟她合好的,她想跟你合好?”王子正说:“那个卫来宝是方克的人,她已经知道了,卫来宝叫她来找我,实际上就是恶心我来了。”郑安华说:“我真没看出来,这个文良坞不是真傻吧?”王子正说:“已经失身给卫来宝,可能是被卫来宝要挟来的。”
郑安华说:“裸r照?”王子正说:“反正类似吧。”郑安华说:“这下她知道她多么错误了吧?”王子正说:“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卷到这种事里来,说起来,我也逃避不掉责任。”郑安华说:“你可不能这么说,她会觉得就是啊,说不定会赖上你。”王子正说:“我也没敢说,我只说她要为她自己的选择负责。”郑安华说:“对,做出这样的选择,被卫来宝那种狗腿子耍都是她的愚蠢造成的。”
王子正说:“真不懂那些女人为什么总能钻到方克的圈套里,无一例外。”郑安华说:“这只能说明她们是普通人家的单纯小女生,还不够成熟,没有那么沉稳的智慧,犀利的眼眸,看不透人性的奸狡,本身也业障深重,怎么能玩得过方克那样的鬼狐狸?”王子正说:“人都说:男人通过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方克反其道而行之,也是蛮成功的。”郑安华说:“互相利用,互相征服,就是这样的折腾,才是生命存在的应有的历程。你我说这话仿佛置身事外,其实概莫能外。”王子正说:“所以不应有恨。”
郑安华说:“可是你的样子不像啊。”王子正说:“我弟弟子仪车祸去世了。”郑安华说:“怎么回事?”王子正说:“就是很偶然的车祸,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儿,据警方判断那个小女孩儿是去马路上捡球。”郑安华说:“和方克有关系吗?”王子正说:“方克是谋划这种偶然事件的高手,凡他做的事,他都会做的像是偶然和幸运。不是他想要,而是上天非要给。”
郑安华说:“你怀疑是他?”王子正说:“大怀疑,跟我弟一起开公司的把弟也怀疑,说是之前方克曾想投资给他们开公司,被他们拒绝。而且子仪比我智慧,方克大概也觉得如果子仪成功,就会难以制约和利用,而且让他害怕,因为我的缘故为与他为敌。我也觉得子仪长大了,真要斗起来,方克斗不过子仪。连我都看的出来,方克一手把他培养起来,会看不出来?”
郑安华说:“于是给掐在摇篮里,真的是大有可能。神鬼怕恶人,连魔鬼也帮了他的忙。”王子正说:“所以我对未来的生活完全没有安全感,即使是进了所,方克恐怕也不会放过我,只要我还有可榨取的智慧供他汲取。魔鬼总是站在他那一边,我如果一味躲着,就是待宰羔羊,而且我身边的人生命安全也没有保障,我妈因为子仪去世也疯了,我爸辞职。我不能这样被他当成养在笼子里做实验的小白鼠,他觉得我这个人十分有搞头,不会让我安生的。”郑安华说:“所以你不打算进所了?”王子正说:“是,我要再找投资接着干无人驾驶,我要真真正正的认真和方克斗一场。”郑安华说:“再找投资?憨石头呢?”王子正说:“方克已经入股憨石头了,他们把我剔了出来。”
郑安华说:“他们觉得你在无人驾驶方面已经被榨干了?他们的技术储备已经完全能超越你?”王子正说:“是,高行远也被他们剔出来了。”郑安华说:“你都这样了,他更保不住。”王子正说:“如果我进了所,方克就能罢手,我就进所了。可是以目前这个情况看,他一定会想办法激发出我的愤怒,不会让我安安生生的在所里穷极一生的。我就是豆子,他一定要把我泡开了,磨成豆浆,喝掉,因为他觉得我对他来说,有这个营养价值。”
郑安华说:“我深刻的想了想,所里的工作好似未必适合我这种懒散的人,我越来越觉得我对人生没有那种严格规范的要求。不如,我跟你一起创业吧,做咱们中国的民营航天航空器制造商,或者放低一点儿说首先把无人驾驶提升到军工水平。”王子正兴奋的头皮发麻,郑重的看着郑安华说:“真的吗?”郑安华说:“真的。”王子正说:“今后到永远,不管怎么来的钱,五五分成。”郑安华说:“没问题。”
王子正和郑安华毕业的时候,王子正已经把在憨石头的一切都了结了。石敢当早已经把憨石头的技术和非技术资料的入口对王子正关闭了,王子正也没想要,静静的,悄没声的离开了憨石头。在这里八年,离开的时候像一片飘落的树叶,被风带走。
王子正回到家里,妈妈陈素贞已经康复,跟着爸爸王竹凯在打理行者茶楼,高行远已经远走他乡,毫无音讯,在家里等候王子正的是郑安华。郑安华正在做午饭,这位同学只会做一样饭,就是包子,把所有的菜肉剁碎,用面皮包起来,蒸。看到王子正进门,郑安华说:“今天我又按照咱们的名单约到一个老总,下午咱们去找他谈谈,我故意留了敌方跟他接触的时间。你在这个行业里还是小有名气的,新乡人都知道你,但是他们不打算跟方克他们为敌。”
王子正说:“在新乡流传说凡是跟方克作对的人,下场都很惨,他不看好的人一定不好。公认的他有见识,已经把他奉为了神。蔡文丽和石敢当也是有头有脸,他们不用的人,你想想。”郑安华说:“与其说他们跟咱们谈投资,不如说想在咱们这里探个消息,好去报告给方克他们,讨方克的好。或者是从咱们这里探听点儿八卦,做饭后谈资。”
王子正说:“怎么会就没有一个开眼的?”郑安华说:“还真是就没有一个开眼的。”王子正说:“尤其咱们的条件也开的太严密了,一个陌生人遇到这么严密的投资制约也不会答应的。”郑安华说:“要不开个口子?”王子正说:“不敢,那必定是饮鸩止渴。”郑安华说:“要是能找到国外投资就好了。”
王子正说:“也没有门路啊。”郑安华说:“带着证件和资料,签美国的旅游签证,到那里去游说投资。”王子正说:“实在万不得已可以一试,如果新乡实在不行,就郑州吧,不行就出省,中国实在不行,就国外。”郑安华说:“如果没钱了,就只有卖技术了。”王子正说:“比我十六岁的时候跑投资难多了。”郑安华说:“也是石敢当敢干。”王子正说:“他那个时候只想开发新玩具。”郑安华说:“没想到摸到你这么一条大鱼。”
第一六六章 东山再起
王子正和郑安华穿着白汗衫,黑西裤,黑皮鞋,都是寸头,提着公文包,郑重的来到约好的恒升集团董事长邢万年的办公室。一个已经谢顶的中年男子,偏瘦偏黑,十分干练,眼睛睛光暴出,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且保养的不错,只是偏偏荒了顶。王子正说:“邢董您好,我们就是跟您预约的王子正、郑安华,请您投资我们正华无人驾驶的。”邢万年说:“哦。”一边从老板桌里绕出来,请王子正和郑安华坐到沙发上。
王子正和郑安华把厚厚的一叠资料放到茶几上,郑安华说:“我们的创业思路我在电话里都跟您谈了,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无人驾驶,目前您也知道的比如憨石头,但是我们的技术肯定是在他们之上,我们要把民用产品,做到军工品质,而且成本还要比他们低,还包括载人无人驾驶,这都是他们没有而我们会有的优势。”
王子正说:“我们并非空想,我曾经就是憨石头无人驾驶的CEO,刚刚辞职,想自己创业……。”邢万年咳了几声,伸手示意王子正停止,王子正停了下来,邢万年翻看着资料,说:“你就是王子正啊,久仰大名,年青有为。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被憨石头解职的?你如果这个问题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给你投资,因为我知道你的技术不成问题。”王子正说:“因为我想自主创业,所以我们协商分手。”邢成年说:“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郑安华拿起资料蹭的就站起来,往外就走。王子正点了一下头,也跟出去,邢万年呵斥道:“你们什么意思!狂的不知道自己老几了,也敢来忽悠我!”
王子正和郑安华出了门,还听到背后邢万年在咆哮:“想找投资就这个态度,狗毛都别想找到,两个蠢蛋!”王子正和高行远下了楼,高行远说:“和别人一样,接下来又要夸赞方克和石敢当的为人了。他们就是想从咱们身上找理由亲近方克,根本不想投资。新乡还是算了,这里是方克的天下,他把自己的口碑维护的太好了,没有咱们的出路。”王子正说:“明天上郑州吧。”
两个人第二天就去了郑州,租了间地下室,白天两个人就开始到各大集团公司约董事长、CEO等等人。经过了十几个拒绝以后,终于有个希望面谈的余博文余董。这位余董是个微胖的长者,神态也非常和悦。坐在王子正和郑安华对面,欣赏的看了看两人,说:“我了查阅了很多资料,一直在等合适的投资项目,一直也没有找到。你们送来的资料我都看了,非常好。而且王子正这个名字在河南无人驾驶界可是名头不小啊,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憨石头。”郑安华一听要黄,看了一眼王子正,王子正说:“是,就是我。但是因为管理经营发展的理念不同,我想出来自己创业,拥有一家表达自己态度的公司。”
余博文说:“你们什么态度?”王子正说:“全面贯彻自由和理想的新时代无人驾驶。”余博文说:“那跟憨石头有什么不同?”王子正说:“主要是技术上已经实现突破,比如续航能力、载重、传输、控制等方面都将有质的飞跃。一经上市一定会抢占先机。完全可以达到民营产品军工化,这是现阶段憨石头不能比拟的。”
余博文说:“这么说你在憨石头是有保留的?”王子正说:“不是,这是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取得这些成果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憨石头。”余博文说:“我可以理解成现在和未来的你,想要打败从前的你?”王子正说:“这是必然。”余博文说:“我们开董事会商量一下,十天后给你们答复。”王子正兴奋的说:“那太好了,谢谢您。”
在回来的路上,王子正神清气爽,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