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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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金山微微眯了眼睛,脸上不相信的神色让他有了慌张。
“余毅这个人虽然在重庆城里的势力可以与政府抗衡,但就是有一个缺点,有些许自负。”林金山终于抬起头看他,脸上尽是谭思麟不熟悉的神色,“如今重庆城在全国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我这个上校如果只是浪得虚名,又怎么能担此重任呢?”
“军爷,思麟只是个唱戏的而已。。。。。。”
“你原本可以过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惜,扯上了余毅这么个土匪。”
原来一切他都知道,原来他们的所作所为林金山不是一清二楚,就是猜了个大半。谭思麟或许还是太过稚嫩,他不懂什么叫做政治,也不懂什么叫做勾心斗角。于是今天,他就被自己的无知、和余毅相同的自负给害了。
“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林金山招手叫人,却被身后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男人气喘吁吁,说道:“林上校,我朋友的愿意只是要向你借本书,没想到误入禁地,你不会要对他动用私刑吧?”
“私刑?怎么会。”林金山转过身看着余毅,大声对院里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队新军吩咐道:“谭思麟私闯民宅,意图不轨。带到城郊监狱里去,待我去审!”
阿威叫的那帮兄弟还没有到,余毅的领带早已被他自己扯乱。他被林金山的亲兵包围住,看着谭思麟一言不发低着头被带走,只能皱紧眉头。
“等我。”
☆、(无责任)番外二 七夕的红烧肉
立秋过后,便是七夕。
谭思麟一行人自从到了云南,为了不冒犯当地的少数民族,除了春节中秋节之类的,一般的汉族节日他们都不过了。
不过这次春娇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思,叫了几个弟兄的妻子女儿,一起过乞巧节。
男人们就坐在旁边围成一堆,她们就坐在院里有说有笑的,今天是属于她们的节日。
新妇们乞求早生贵子,少女们乞求找到如意郎君,都是为了美好的愿景。
她们从昨天开始就在准备,完全不管寨子里边这些没了他们就过不下去的男人们。
院里摆了一张桌子,上边放置了一些祭品。几朵鲜花包着红纸放在瓶子中,前边还置一个小香炉。
这是属于女人们的节日,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自然就不跟着瞎凑合了。谭思麟坐在房里看书,余毅大力地推开门,拉着他就要走。
“去哪里?”
“泡温泉啊,反正也没事干。”
“大热天泡热汤,你没病吧。”
“就当祛湿。”
云南这里确实很湿,余毅这几年下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多。一个看起来块头就很大的硬汉来到这里没有一年,就直说这腿不行啦这肩膀有点痛。
两个人抹黑爬到寨子后边,拨开密集的草丛准备把身子探出去,却被前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吓住了。
起先他们还以为是蛇之类的动物,可是没一会,就听到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和一些不合时宜的声响。
那是君安和吴明承,至干在干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那用熟悉的声线发出的喘息直跑进谭思麟耳朵里,瞬间就面红耳赤,想拉着余毅走,却被反手扯住移不开脚步。
谭思麟放低了声音骂道:“干什么?还不快走?”
“他们没发现,你不想听听?”
“谁想听啊你这个死变态!”
“思麟,你看。”余毅拉着他的手往下挪,贴住了他的裤档,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他居然听吴明承他们俩的床事听到起反应,这令谭思麟极为费解也极为羞耻。
虽然这里很昏暗,可是直觉告诉他们,四个人的距离并不远。
再听下去就没意思了,谭思麟再次拉着余毅要走,却被直接拉到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
薄薄的农服被拉开,一只手玩弄着他胸前的乳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更加拉近自己。
“你疯了?要不要睑?“
“他们又不知道,你小点声就好。”
任谭思麟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开余毅的木质梏。衣服被拉开不说,下身早就光溜溜的,裤子垫在了两人身下,以免被那些发硬的草根刺到。
下方的肉根并没有被碰到,就自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前面吐出来的液体被余毅用手指抹了去,然后伸进谭思麟的嘴里,拉住他的舌头不断搅弄。
余毅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在白净的脖颈后方一直印下轻吻。时值盛夏,谭思麟不让他在胸口以上的地方留下痕迹,以免在他穿着轻薄的时候被人看到。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软膏,那是他专门为了今晚的温泉亲热而准备的。
“原来你……早有预谋!嗯!”
匪头低声地笑,解开自己的裤头把他的东西放出来,然后往谭思麟的肉穴里抹了半盒油膏,才把自己的肉根给插进去。
“嗯!慢点慢点!”
“你别叫得太大声,会被发现的。”
余毅从背后抱着他,开始至下往上地慢慢顶,每一次都磨过令谭思麟情难自禁颤抖的那个地方。
就这样温存了一会,谭思麟也能适应自己屁股里这根肉棒之后,他就直接把人掀翻在垫了衣服的草地上,狠狠地干了起来。
谭思麟的腿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着,嘴唇早就被自己咬得红艳艳的。胯部撞击臀部发出的声音,远远不及那边他师父发出的淫魅叫声让他羞耻。
那两个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有人就在草丛后面干着同样的事,一来一去好不快活。
君安的双腿缠在吴明承腰间,后穴里除了他的肉棒之外,还有偶尔跟随着律动溜进去的热水。
脸上除了汗就是泪,君安沙哑地喊道:“太烫了,慢一点!啊!别……”
“别叫得太大声。”吴明承附在他耳边说道:“你听。”
在他屁股里的东西停止了运动,君安喘着粗气静下来竖耳倾听。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对野鸳鸯呢。
不过两个人的声音越听越耳熟,君安登时红了脸,要吴明承快走。
然而吴明承就是站在水里不动,“没关系,他们都没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
律动越来越深,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谭思麟和君安这下都不约而同地咬住了自己的路膊,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高亢的浪叫。
滚烫的液体射进肉穴里,寂静的山里只有两个男人的喘息声。
☆、幸得将军解救
昏暗的牢房里,几缕光线从上方的一个圆形小孔里透进来,正好照在谭思麟脚上。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眼神涣散,根本不把外面凶神恶煞的兵当回事。
他从昨天下午被抓来这里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任何他想见的人,包括余毅,和林金山。
湿冷的牢房让他有点受凉,再加上内心不断蔓延出来的恐惧,不到一个晚上,他已经觉得头晕目眩,快要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了。
他们并没有给谭思麟派饭,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忘了牢房里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物。谭思麟就这样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林金山。
“我还以为你吓得晕过去。”
谭思麟睁开眼睛,直直地望看铁门外的上校。他与往日不同,那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谭思麟以为他并不是那个花天酒地、无所作为的老色鬼,而是一个真正可以与余毅匹敌的人。
“不会。”
“余毅还是太过马虎了,居然派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过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军爷想错了,我并不是那把米。”
林金山背看手看着铁门内腰板挺得笔直的谭思麟,往后吩咐了几声,然后就有人拎着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打开了牢门。谭思麟并没有起身,林金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后面一个林金山副官叫人抬进来的一大桶水,让他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你要对我用刑?”
“你都没犯什么罪,我为什么要对你用刑?”
林金山对他微微一笑,那两瓣嘴唇中间露出的大黄牙让谭思麟忍不住作呕。只是下一秒那争先恐后涌入他鼻腔和嘴巴的冰冷凉水,让他来不及再思考半分。
那个副官扯着他的头发,把人拖到水桶边,猛地把谭思麟的头给摁了下去。每一次都是直到水面升起的气泡变少,才把人给拉上来。
看着谭思麟迫不及待张开嘴喘气的模样,林金山笑了一笑,说道:“只是这里太脏了,我替谭先生好好洗把脸。”
他的头被再次按入水里,那力度大得使谭思麟在水中呛住了,又咳不出来又不能呼吸,只能放纵那些尚有些刺骨的冷水夺走了他的意识。
林金山这回亲自把谭思麟的头给拉上来,然后弯腰对他说道:“要知道,每一个特务在训练的时候,都必须接受这种训练,才不至于在用刑的过程中忍不住招供。你连这个都受不了,怎么替余毅当这个‘特务’呢?”
谭思麟并没有回他的话,那些水好像钻进了他的脑袋一样,把里边占得满满的。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无论说什么话都不合适。
他跪在地上,双手扶着水捅的边缘,而头发被人从后边扯住,活像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林金山对他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然这比起他平时用在别人身上的刑罚更轻得多。那个副官提起那一桶只剩六分满的冷水,把他从头浇到尾。这下谭思麟不仅头发和脸湿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已过了一个晚上,外边不知是什么个情况了。逐渐昏暗的天告诉谭思麟,这时间过得是多么的快。在这幽暗的牢房中,他第一次不懂什么叫做心急如焚。
傍晚一个人把一个破旧的碗从铁门上的方洞里塞进来,里面是一些馊了的饭菜,米粒上那灰色的痕迹看得清清楚楚。饿了许久的他当然没有嫌弃人生当中的第一碗牢饭,匆匆的扒了几口后,却马上吐了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在发热,肯定是下午那捅水使它着了凉。谭思麟的衣服全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极其难受,而且那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寒冷和止不住的战栗也让他差不多快咬烂了嘴唇。
一只老鼠从角落的洞里溜出来,谭思鳞侧躺在床上,看着它爬过布满灰尘的地面,找到自己那碗剩下的饭,欢欢喜喜地吃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股股地热气从鼻孔里喷出来。他闭看眼睛,可是颤抖的睫毛很明显就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湿哒哒又冰冷的衣服裹在身上,让他连一丝温暖都感受不到。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喊他。
“思麟!思麟!”
“嗯?”他忍着那让他发疯的头疼,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铁门外站着的,正是余毅。
谭思麟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朝门口跑去,他的双手用力地握住铁门上的栏杆,可是发昏的脑袋让他的眼睛看不清楚人,甚至面前的余毅都多出了好几个影子。
“阿威!开门!”
铁门被打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谭思麟瞬间软倒在地上,被眼疾手快的余毅扶住。余毅的手一放到他身上就皱起了眉头,谭思麟身上的衣服实在是湿得不像话,可是那滚烫的肌肤却有点灼人。
幸好他们在来之前除了给他带了点口粮,连衣服也带了。阿威守在门口,余毅把他扶到床上,摸黑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体温温暖他。
“听看,思麟,看看我。”余毅抚摸看他的脸,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带你出去,但是很快的,你就不用受这份苦了。你再撑一撑,好不好?”
“余毅……”他的话谭思麟只听进去一半,其余都像是轰隆隆的模糊声响,在他耳朵里炸开。
“心肝儿!我在这!”余毅在他的嘴唇上印上几个吻,然后让阿威拿出带来的酒,慢慢地喂他喝下去,希望能让他暖和起来。
“余毅……要记得把我的卖身契给……带出来。”
“乖,我马上就会救你出去了,你要撑住。”
昏昏沉沉间被横放在床上,然后铁门被“吱呀”一声关上。朦胧间似乎听到阿威和余毅在收买狱卒多加照顾他,可是谭思麟已经不想管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从牢房里出来,余毅就直奔后街。他着急的样子和绷住的脸孔惊得连老鹑都不敢拦他,二楼的房间里不少的莺声燕语,只有春娇的房里静静的。
他推门进去,原以为会看见春娇像往常那样侧倚在贵妃榻上休憩,没想到却见到了一个本来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吴将军!”
“什么事情这么看急?”吴明承没答话,倒是春娇皱了娥眉,拦住了他的话头。
“娇姐。”余毅喘看粗气看着她,说道:“思麟被林金山收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