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血包掉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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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会儿啊,我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就出发。”
纪晏司便乖乖站在景伏的办公桌上,双手交叠,看着景伏收拾东西。
正巧儿这个时候苏安妮走了进来,笑着对景伏打招呼:“景小伏,你今天是不是去参加毕业典礼?”
景伏点了点头:“是啊。”
苏安妮一脸遗憾地对景伏说:“我会想你的。不,我们二十七层的员工都会想你的。”
景伏不解:“不过就是一个下午,明天就回来,想我做什么?”
苏安妮不停摇头,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说:“景小伏,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你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苏安妮很有耐心地给景伏解惑:“你就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景伏:“那是狗吧。”
苏安妮微微咳嗽一下,重新措辞:
“你是拯救我们于水火的天使好吗?你根本不知道,以前每次见到纪总我们都战战兢兢,自从你来了之后,我感觉纪总对我们都像春风一般了好吗?”
景伏心想那是他以前饿出了狂躁症。而且,苏姐,你当着你的总裁的面,说你总裁的坏话真的好吗?
景伏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站在桌边一动不动的纪晏司。
苏安妮原本正在细数纪晏司的种种惨无人道的事迹,顺着景伏的眼光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桌面上的纪晏司。
桌上那个纪晏司不过手掌大小,脸也便圆了些,一双凌厉狭长的凤眸变成了圆润的形状,显得格外软糯。
苏安妮看到迷你纪晏司,整个人就怔住了。
景伏心中暗道不好,谁知苏安妮一把握住纪晏司,放到自己的眼前打量了半天,一脸惊喜地冲景伏道:
“景小伏,你从哪里弄来的总裁大人的手办?这手办好逼真啊啊啊啊!总裁竟然这么萌吗?我也好想要一个啊,你在哪里定制的?”
一边说,还一边摆弄纪晏司的手臂,甚至还打算解开他的衣服——
景伏看得心惊肉跳,一把夺过纪晏司,将他放在背后,僵着嘴角道:
“苏姐,这是特别定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你别碰。”
其实,我真的是在救你啊,苏安妮小姐,请你听懂我的暗示,愉快地离开好吗?我觉得纪晏司暂时还能够当做你没有非礼他,真的!
可惜,苏安妮此时并没有和景伏的脑电波达成一致,反而一脸遗憾地说:
“真可惜,我还打算买一个回家,等到被纪总喷的时候,就回家折磨他的手办,一定很爽!扒了他的衣服让他裸。奔,看他还敢不敢喷我!”
景伏:这种类似于扎个小草人报复你的小故事,咱们能不当着本人讲吗?
苏小姐,未来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不知名的理由被辞退了,请千万不要记恨纪晏司,真的是你先动手的。
而且,你不单单动手,还动了口。
“咳,苏姐,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先赶去学校。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苏安妮挥了挥手:“没有,我就是来问候你一下。对了,我下午有事情找总裁汇报,他下午在办公室吗?”
景伏摇了摇头:“总裁今天下午不在办公室,你有事情的话我可以为你传达。”
苏安妮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就算了,明天和总裁说也是一样的。景伏,祝你毕业快乐。好好享受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天吧~”
说完,苏安妮总算是退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套间,景伏松了一口气将纪晏司重新放回桌面,发现纪晏司正抱着双臂凝神思考。
“景……小伏,你说我是明天就辞退她呢,还是今天就辞退她呢?”
“咳咳——还是,算了吧。苏小姐也不知道这是你。”
纪晏司抬眸看了一眼景伏,微微扬起下巴,装出十分不高兴的样子:“我很生气,我生气了不吃东西就更生气,更生气就只好辞退她。”
景伏:“你想吸我的血就直说……行,按照之前说的,一天一次。”
纪晏司立刻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熠熠生辉。景伏没忍住伸手戳了纪晏司的脸颊,继续道:
“不过,不许当着别人的面吸血,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
只要景伏愿意给自己吸血,纪晏司就没有不答应的。
这边的两个人达成了合约,而走出总裁办公室许久的苏安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景小伏的那个总裁手办,穿着的衣服和总裁今天穿的新西装一模一样呢?
景小伏一定是总裁大人脑残粉!
作者有话要说: 苏安妮,如果你。。。真的炮灰了,绝对不是因为你有这么一个路人甲的名字!!
事实证明,任何和纪晏司有关的东西,都不要碰!!
完了,写着写着又笑成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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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衅,诓人和萨摩耶
S市艺大坐落在S市的东南方向,依山傍水而建,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大学。
景伏把纪晏司放在上衣口袋中,让纪晏司用手扒拉着口袋边儿,能够看到和自己一样的风景。
高大茂盛的常青树投下一片阴影,遮蔽了夏日炎热的阳光,景伏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露出纯白的衬衣领和一个黑色小巧的领结。
这一身极为简单的黑白二色西服,却衬得景伏愈发容颜清隽俊美。景伏拥有可塑性非常强的容貌,只是他一贯的气质都很温和,才会给人一种清风明月的感觉。
于杉一眼就看见站在外围的景伏,从人堆里面钻出来,笑着拍了拍景伏的肩膀:“今天晚上我们请老师吃饭,你一起来吧。我……”
祝清的声音在背后不阴不阳地响起来:“得了吧,他景伏现在穷小子一个,能够请得起尚芝轩?那可是人均一千以上的地方。”
于杉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怒火,理也不理祝清,反而是对着景伏道:
“这钱我给你垫着,你有钱了还给我就行。”
也只有于杉这样的人,才会选择如此妥帖的办法,既不伤景伏的自尊心,也让大家的最后一顿饭吃得圆满。
景伏刚刚想说自己找到了工作,没必要再省钱花,祝清就又蹦跶出来说:
“于杉,你可别为难他了,就他这样的还能有还得起你钱的一天?”
这话说得很过分,景伏就算再不济,一千块钱也不至于还不起,偏偏祝清那张嘴把景伏贬低到极致,让人听了就心头火起。
即便景伏脾气再好,也被激起了火气,更何况景伏是连纪晏司都敢怼的人?
前几天不和祝清计较,单纯是觉得饿得慌,这样吵也没有什么意义。
今天祝清还不会看场合,不分地点地轻视自己,景伏也不会就这么忍下去。
“祝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谁的人生没有个起起伏伏的时候?平时懒得和你计较,今天大家最后一天聚在一起,你还是收起你的势利眼吧。”
祝清轻哼一声,狞笑道:“我不觉得我日后还会有和你再见的时候。”
景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可是,万一你哪天大红大紫了,你说我拿了你的洗澡照片给狗仔,他们会不会很想见你?说不定,刚刚好就值这一千块钱。”
景伏的语气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些许温润,偏偏祝清被他说的心惊胆战,一双眼睛里冒出恶毒的光:“好啊,景伏,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景伏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喔,那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只要吃饱了饭,景伏真的不介意把祝清怼得下不来台。他和祝清撕破脸的理由很简单,被这种人盯着不放,就好像是被毒蛇盯着,时不时就出来咬你一口。
虽然不致命,却也让人恶心。
既然看清楚祝清的嘴脸,景伏不介意打到祝清痛,痛到祝清看到自己就要退避三舍。
祝清转了无数道心思,最后还是软了口气:“景伏,咱们同学一场,你不要做得这么绝。”
于杉在一旁听得几乎笑出声,这人变脸的速度,也不知道该夸他是演员中的翘楚,还是庆幸演艺圈多了这么一个演技派。
景伏一脸坦然地说:“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也别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我自然不会去没事惹一身骚。毕竟给了狗仔,我也怕你报复啊。”
看表情,真的没有看出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偏偏祝清就吃这套。他不相信什么人性,也不相信什么承诺,他只相信相互交换的利益和威胁,只有这种东西才是最让祝清安心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面色阴沉地离开了于杉和景伏站的地方。
于杉看见祝清走远的背影,拉了拉景伏的袖子,问:“你真的有他的……洗澡照?”
景伏抽了抽唇角,把自己的袖子从于杉手中解救出来,伸手抚平上面的褶皱:
“我闲得蛋疼?”
于杉也觉得不可能,所以他就更加疑惑了:“那祝清怎么就相信你有他的那种照片呢?”
景伏伸手摸了摸于杉的狗头:
“因为他这种人,非常自大,非常以自我为中心,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全世界都会针对他。”
于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你早该这么对付他!”
景伏不由得继续摸了摸于杉的狗头:“今天是最好的日子。如果我以前就说了这样的话,我的东西怕是要被祝清翻个遍,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说完,景伏潇洒地一个转身,继续带着口袋中的纪晏司开始S市艺校半日游。
于杉隔了半晌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好哇,景小伏,你这明明就是唱空城计嘛!”
S市艺校的中心有一大片草地,有不少情侣坐在草地上,绿树下卿卿我我,还有不少附近的居民牵着自家的狗,在草地上撒欢,阳光普照的地方,总是能听到人声犬吠,显得生机勃勃。
景伏选了一个木条制成的长椅坐下,将纪晏司从口袋中拿出来,放在手心戳了戳:
“闷不闷?刚刚我们说话的时候,你都躲在口袋里面,挤不挤?”
纪晏司轻轻摇了摇头,偏着脑袋看向景伏,问:“你诓人的手法很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景伏确实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十八岁的景伏,是一个会瞒着父母报志愿的少年,只是单纯为了保护自己的梦想和兴趣。景伏内心还是一片纯净和天真,以为读了艺校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变成演员。
而二十二岁的景伏,在经历了无数次差一点儿被潜规则之后,也学会了放下那些天真,用一些手段保护自己,让自己即便身处淤泥之中,也能残存最后的尊严和清白。
景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确实不是第一次。”
纪晏司点了点头,没说话,反而是静静地看着景伏的脸,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忽闪忽闪,可爱极了。
景伏碰了碰纪晏司的脸,问:“你不问为什么?也不尝试当一个道德卫士?”
纪晏司漂亮的大眼睛翻了一个白眼,一本正经地跳下景伏的手心:“我见过的事儿,比你吃的饭还多。”
原本老气横秋的一句话,偏偏被迷你版的纪晏司说出来,带着一股特别的反差萌,语气很正经很严肃,但是表情和动作却小巧可爱,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只会让人想要去好好疼爱他。
景伏转了转眼睛,对着远处的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喊了一声:“黑黑,过来!”
那雪白的萨摩耶听到熟悉的声音,动了动雪白的耳朵,一扭头就看见景伏冲它招手。
黑黑欢快地扭着雪球一般的毛绒屁股,朝着景伏蹦跶过来,前肢扒在景伏的膝盖上,冲景伏吐着舌头,笑得分外可爱。
黑黑是一只纯种萨摩耶,又白又漂亮,一点儿也不负微笑天使的称号,偏偏它的主人是个坏心眼儿,给它起了一个反差的名字。
景伏笑嘻嘻地摸了摸黑黑的狗头,黑黑伸出舌头舔了舔景伏手心,景伏被它弄得痒痒的,伸手将纪晏司拎了起来。
可怜纪大总裁,从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被人拎在手里面晃荡过,这下一张小圆脸气得通红,偏偏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景伏把纪晏司的迷你小人往黑黑眼前一放,黑黑就感觉这是一个新玩具,伸出舌头就要往纪晏司身上舔。
突然,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了一样,明明纪晏司就在它眼前,可是它却半点儿也舔不到,纠结了许久,黑黑耷拉着脑门和尾巴,兴致缺缺地跑了。
景伏:失策了……以为他变小了就任人宰割,没想到变小了还是一只强得变态的吸血鬼。
纪晏司“怒气冲冲”地瞪着景伏,企图将怒火化为实质灼伤景伏的心灵。
可惜,个子太小,眼睛太大,双颊圆鼓鼓的,让景伏恨不得再去捏一捏。景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