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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悄悄告诉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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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彻……」
  虚弱的、软软的、带点嘶哑哽咽的颤颤鼻音,在此一时刻听来有无限的妖媚惑人,那尾音甚至拖曳出一丝丝黏腻味道,如猫爪子骚上了心尖儿。
  周彻背脊底部剎地窜起一个激灵,闷哼一声,然后冷不防的,射了……
  撇去温文儒雅道貌岸然的表象不说,周彻的私生活一直是放浪形骇的,什么样腥膻情色的阵仗没见过,却从未被带着哭腔的声音呼唤一声就……射了……
  计算起时间不算早泄,甚且在标准平均值以上,不过这已是前所未有的事,他不曾如此顾及哪个床伴,即使之前玩弄处男处女时,亦只求自身爽快,把对方折腾得半死不活,血流了一床亦不会皱下眉头,多给点钱打发去医院治治便算仁尽义至,既无情又残忍,简直冷血得泯灭人性。
  然而今日对象换成江乐夏,他却顾前顾后,不忍弄伤他而手(屌)下留情,怜惜也好,有其他什么也罢,事后想想,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乐乐,你还好吗?」周彻问,抚摸他被冷汗打湿的额头,为他拂开黏覆其上的头发,亦是首次在事后关心另一方。
  江乐夏未应声,应不出声,不想应声,闭眼紧蹙眉心,下唇咬破渗血,凄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好。
  他并未全然昏迷,尚存一口气和二分浑沌意识,只是连张开眼睛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抽光了。
  性欲旺盛的周彻往常总要做个二回以上才肯罢休,这回只匆匆泄了一发当然不尽兴,本想好整以暇的再玩弄一次,可看到江乐夏眉头扭曲,昏昏沉沉的苍白模样,还真不忍心再下手(屌)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想,反正日后多的是时间能好好放纵调教,别一次玩坏了才好。
  虽不准备再起雄风来一回,但分身舍不得马上拔出来,留恋停伫于湿湿热热的甬道内,感受依旧紧紧包裹他的密合感。
  搂着人躺一会儿,心情竟是极为难得的平和宁谧,什么都不想,世界彷佛只剩下他和安安静静的怀中人,那些让他厌烦透顶的可憎人事物在这一刻全都不存在了。
  周彻无声凝视着江乐夏,见他眼角有些湿,却无流泪痕迹,心底不禁几许讶异,看似脆弱的孩子竟然从头到尾没流过一滴泪,明明眼中泪光已转呀转呀,可偏偏要硬气撑着,既没哭爹喊娘,更没像女人一样哭得泪雨梨花,顽强到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温顺却倔强,脆弱却坚强,这只小猫比他想象的更耐人寻味呀。
  良久,分身才不舍地缓缓滑出。
  周彻起身坐到江乐夏腿间,伏下身,双手轻轻拨开臀瓣查看,一股股微渗红丝的白浊精液从一下还拢不紧的穴口吐出,汩汩流下,红肿得晶晶莹莹的花褶染成一片乳靡之色,楚楚可怜又淫艳至极。
  呼吸剎地一紧,未充份尽兴的下体再次胀大立起。
  「不要……」江乐夏恐慌的无力扭动一下,再来一次他可能真的会死。
  「别怕,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今天不会再要了。」周彻强抑再插入的渴望和冲动,抱起他走入只有淋浴间的小浴室,一手环着人站好,一手拿莲蓬头替他冲水清洗,仔细掏出后庭残留的体液。
  清洗这具新鲜青涩的青春肉体对周彻而言,更是意志力的一大挑战。
  当手指伸入后穴时,感受到湿软的肉壁本能收缩排挤,激得他的胯下又直挺挺跳起来,强烈得直想再冲进去,这种忍耐对一个性欲旺盛的男人来说太痛苦了,抱住虚软的江乐夏,分身在他的胸腹之间上下磨擦起来。
  江乐夏虽感觉到他的动作,闻到浓烈的雄性气味近在咫尺,却已无力推开,只能任由亵弄狎玩。
  热气氤氲的迷蒙空间中,伟岸的强壮躯体紧紧缠住纤细的弱小身体,欲绞死他一般地抵死缠绵。
  身上的沐浴乳被擦揉成细致泡沫,滑溜水声与喘息交织,许久,周彻终于低吼一声,一股股白浊再度喷薄而出,洒上白皙稚嫩的胸口。
  持续磨擦挺动着,直到精液全倾泄出来,低头,只见江乐夏的胸口已是一片乳白狼藉,甚至有几滴喷溅到脸上,妖冶色情的风景淫乱得叫人发狂。
  周彻如野兽喘息,情不自禁双手捧起江乐夏的脸庞,炽烈而温存地亲吻他的唇。
  「这次先这样就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周彻在他耳旁低语,匆匆将人清洗干净抱出去,否则再这样下去,恐怕得换个花样再来一次了。
  小孩太鲜嫩可口,恨不能一吃再吃,大饱口福。
  江乐夏的衣服撕得残破不堪,不能穿了,周彻干脆用一张干净的被单把人整个密密裹起来,连根头发都看不见,才横抱走出办公室,搭乘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放入车后座。
  吃干抹净了,当然就是打包回家了。
  等养好了,又能继续品尝享用,多好。
  又疼又累的江乐夏软绵绵的任由清洗与搬动,当人被放入车子里时,再撑不住,最后一分意识逃逸无踪,坠入黑甜梦乡。
  
  第四章 无处可逃
  
  隔日,江乐夏肌肉酸疼地醒来,赤裸裸不着半缕,某个隐密私处传来强烈不适感,稍微用力就会火辣辣的肿胀疼痛。
  不是恶梦,是现实,他被那个他曾经钦慕崇拜不已的男人……强暴了?
  回想起来,除了最先那次类似自慰的高潮,他并未从周彻侵入的掠夺中获得快感,只觉得不适疼痛与极大的羞愤耻辱。
  这的的确确是强暴没错……江乐夏用力抿住唇,眼睛都红了,却不肯让满眶打转的泪水滚出来。
  深呼吸两口气,抚下眼中与胸口的翻涌,转头看看所在的地方,他记得这里,是周彻说要送他的那间房子。
  戴起放在床几上的助听器,下床,于衣柜中只找到一件未开封的白色内裤,穿好后并在身上包着床单才走出房间。虽然只穿内裤走出去是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但他想他可以去隔壁借衣服,于是试着去开大门,不出所料大门反锁了,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
  肚子咕噜咕噜叫起,食物的香气吸引他走向厨房,厨房边的餐台上摆着丰盛的餐点,盛粥的碗下压着一张纸条:『乖乖吃饭,马上回来。』署名『彻』。
  江乐夏忿忿又无措的坐在桌旁,他的个性天生就温良驯和,从不会用乱摔东西大发脾气来表达愤怒,也做不来,只能赌气不吃。
  周彻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是妨害人身自由,他、他……他可以去警察局告他的!
  天真的孩子心思乱成一团,时间不知不觉流过,约莫半小时后,周彻回来了。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头望去,看到周彻,又忿忿把头撇回来,盯着桌上的鱼不再看他。
  周彻进门,即看见江乐夏身上包裹白色床单,绷着小脸坐在餐桌边,蓬松的头发翘来翘去,好像乱了毛的小白猫,怎么看怎么可爱。
  微微一笑,走过去,看看桌上的食物没被动过半口,便把人抱起来,再坐下,让他坐在大腿上,拿起筷子夹一片剔去鱼刺的鱼肉,喂到他嘴边,开口道:「我昨天替你检查过了,只有肛门口有一点撕裂伤,不严重,也已经先帮你擦好药了,吃点东西垫胃才能吃消炎片。」
  江乐夏听他说得这么直接,面色白了白又红了红,倔强撇开脸,不肯张口。
  原来温驯的小猫也有小脾气呵,这样更好,乐趣会更多。周彻的嘴角不觉微微扬起,腻声哄道:「好乖,吃一点。」
  倔拗着,抿唇不理会。
  周彻强硬将他的脸转回来,用汤匙勺了一口粥递到他嘴边,很温柔微笑着,说:「不要逼我在这里上了你。」
  江乐夏脸色刷白。「我、我自己吃。」
  哆哆嗦嗦的接过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可没几口就吃不下了,虽然饿,可实在没胃口,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难受。
  周彻再勉强喂他喝了半碗鸡汤,搂在怀里啧啧出声的直亲,亲亲额头脸颊、亲亲鼻子耳朵、再亲亲小嘴下巴,心情明显的愉快极了。
  江乐夏下意识推拒着,但哪推得开对他来说跟座山似的男人,给他亲了满脸。
  亲够了,周彻才放开他,拿了个纸袋给他。「穿好衣服,我载你回去退租,顺便收拾一下东西。」
  江乐夏竟不争吵反抗,默默接过纸袋,走进房间拿出一套白色休闲服穿上,彷佛接受了周彻强加在他身上的命运。
  不久后,周彻开车戴他回到租屋处。
  「你先进去,我拿一下纸箱。」周彻把他的租屋处钥匙递给他,看来刚刚是特地回办公室拿他的东西。
  江乐夏开门进入狭小的房间,回到熟悉的地方,蓦然有种阔别许久的错觉。
  整理着课本,瞥见塞在床下的纸箱,伸手拖出来,犹豫是否要一起带去。
  他怕被周彻发现里头的东西,但若丢掉又万分不舍,无论如何,长久以来对周彻的崇拜仰慕似乎已成生活一部份,即使现实中的周彻没有他想象的完美,但他仍然对他……
  江乐夏禁不住感到沮丧。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人应该都会非常愤怒,非常痛恨强暴自己的人才对,不是吗?愤怒一定是有的,但痛恨……他无法真心恨周彻,打心底恨不起来,这是不是就是人家说的……犯贱?
  周彻从车子的后行李箱拿了几个空纸箱进来,就看见江乐夏坐在那儿,对着一个纸箱若有所思地发呆,沉静的样子看起来忧郁而愁闷,然而阳光透过小窗子照射在他身上,却又显出几分袅袅明媚。
  瞬间,周彻似恍惚了半秒,不过很快就回神了。
  「怎么了?」放下纸箱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已成一种习惯。
  无言摇摇头,拿胶带封起那个纸箱。
  「这箱要带去?」
  江乐夏犹豫了会儿,还是点点头。
  「带一些重要的东西就好,其他的我会买新的给你。」周彻吩咐,不过仍弯腰搬起,拿出去车上放,也不看着他,并没有想到他可能会逃走。
  江乐夏的性格安静少言,温和胆怯,但不代表他愚笨懦弱。
  一瞬间,脑中鬼使神差地掠过一个想法──逃走。
  身随心动,拿起装着钱包存折与重要证件的背包,蹑手蹑脚走出房间,眺见周彻正背对他走向停在门口不远处的车。
  江乐夏不做多想,转身跑进租屋处的公共小厨房,从那里的后门逃进狭隘的防火巷,尽全力跑开。
  当周彻回来时,房间的东西没什么动,空纸箱和课本还迭放地上,可是人已经不知到哪里去了,那个旧旧的随身背包也不见了。
  「乐乐?」叫唤,无人应声。
  周彻眼色一凛,转到房间外的公用浴厕间,还是连个鬼影也没有,便冷着脸把每一间房门都踹开来找,其他租屋人被他暴戾的行为和可怕的脸色吓到,正想打电话报警时,人已经走了。
  咬在嘴上的猎物竟然逃走了,狮子的怒火可想而知燃烧得有多猛烈。
  「Fuck!」狠啐一声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俊脸几近狰狞的扭曲,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原本想在附近晃一圈看看能不能逮到人,可想想这么做实在很蠢。
  江乐夏,你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呵呵,好,非常好,算我他妈的小看你了!
  刚才是气极败坏,现在则怒极反笑了。
  好吧,猫捉老鼠总要欲擒故纵,才能拥有更多乐趣。
  周彻转念一想,眼神阴鸷的冷笑心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并不担心江乐夏从此跑得不见踪影,他了解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的家人。
  没关系,先让他跑一次再捉回来,他一定会让他深刻体认到,他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江乐夏从后门离开后,快步跑到马路边,急急招了辆出租车跳上去。
  司机问他要去哪里,他下意识说:「火车站……不,国道客运站……」
  「到底要去火车站还是客运站?」
  「等一下,请你先开车,我想想。」本想直接逃回南部老家,可马上想到周彻可能会追去,还是去清洁公司找吴大哥?不行,周彻一定也会找去那里,同学……发现竟没有交情较深的同学。
  「同鞋,想好没?」司机催促。
  想来想去,最后想到第一个打工的小贸易公司老板,这个老板十分古道热肠,热心助人,而且对他很好,曾说过如有任何需要帮忙,都可以去找他。江乐夏考虑晌时,决定打电话向他求助。
  「陈先生,我是江乐夏,好久不见……」期期艾艾,欲言又止。「陈先生,我有事想拜托你帮忙……我去找你,现在可以吗?……谢谢,谢谢,我马上过去。」
  稍稍松口气的收起手机,跟司机说了地址,一路惴惴不安的前去,努力想着该怎么讲才好,大概不能坦白他是从周彻的身边逃走吧。
  儒雅风趣风度翩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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