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基因缺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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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现在榨成了一杯美味的柠檬汁。
亚当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稍稍平静了一些,才开门请纪肇渊进来。
纪肇渊看着楚九歌眼角红到透明的肌肤,皱了皱眉。纪肇渊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眼睑处轻轻抹了一下,“哭了?”
楚九歌觉得自己刚止住的泪又要涌了出来,他顾不上在一旁看戏的亚当医生,无赖地瘪着嘴朝纪肇渊伸开双臂,“快哄哄我。”
纪肇渊挑眉,俯身抱住了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脸没有洗干净,都哭出眼屎了。”楚九歌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听到他贴在耳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所以别哭了,橙子宝宝。”
亚当医生扭过脸,若无其事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咳嗽一声,打断两人的拥抱。
亚当医生递给纪肇渊一个空白的本子,硬质封面上印着憨态可掬的史努比和它的小伙伴们,“Weller把你每一天的异常情绪记录下来,”他抬手指了指楚九歌,“只记和这孩子相关的就可以了。”
楚九歌凑过去好奇地翻了翻,内页打着整齐的横线,就是很普通的笔记本。楚九歌身子前倾,连带着椅子也就只有一个腿着地,纪肇渊胳膊随意搭过去护住他,然后有些困惑地看向亚当医生,“情绪波动与楚九歌行为的关联性观察报告?”
“不,”亚当医生笑着摇摇头,“是Weller的恋爱日记。”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三点更新27章
☆、第 27 章
027
坦诚这件事,说起来很容易,真正执行的时候还是有些羞耻的。楚九歌跟自己做了整整一周的心理斗争,决定背城借一,不破不立!
周六的晚上,他背着纪肇渊给洛米发了条短信,邀请洛米一起打球的同时隐晦地提了提自己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短信刚发出去,他就开始紧张了,连课本上的字都变得扭曲飞扬起来。
楚九歌索性合上书,然后脱力地趴在桌子上。他叼着笔尾,笔尖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桌子上,眼神不住地往纪肇渊那里飘。
纪肇渊正襟危坐着承受他的注视,过了一会儿才忍无可忍地停下Ansys分析,然后伸手把笔从他嘴里拿出来。
楚九歌没防备,牙齿猛地闭合差点咬住舌头。他窘迫地盯着自己亮晶晶的口水顺着笔杆滴在纪肇渊干净的指腹上,脑子里像短路一般,一把抓起纪肇渊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纪肇渊没有抽回手,只是挑眉看着他,
当楚九歌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时候,立刻飞快地松开纪肇渊的手指,嘴唇和指尖分离的瞬间还发出“啾”的一声,真是尴尬的要命!
“啊啊啊啊~”楚九歌捂着脸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九歌搓搓脸,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后,说了句“我,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啊~”便夺门而出,留下一连串有些旖旎的颤抖尾音。
纪肇渊看了眼被大力摔上的门,掐着表数了下自己的脉搏,然后面无表情地打开记录本
【恋爱日记 2016…07…16
他舔了我的手指,精神有些失常。
我被舔了手指,心率有些失常。
可能性因素:未知病毒感染,影响心肌功能,传播途径为唾液传播。(样本待提取)】
星期天的早上,楚九歌破天荒起了个大早。纪肇渊被他吵醒,微微皱起眉。
纪肇渊没戴眼镜,眯着眼也只能隐约看到楚九歌匆匆忙忙穿衣服的身影。他眼神有些迷茫,像猝不及防被主人揉乱毛的猫咪,惹得楚九歌凑过去挠了挠他的下巴。
“我,我……”楚九歌碰到他又不由自主紧张起来,“我去找洛米他们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楚九歌随便拿了几片面包,就抱着篮球出门了。他晃悠到球馆的时候,洛米和格里斯已经等在门口。
格里斯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有些不耐烦的缩了缩脖子,“你好烦啊,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儿啊?”
楚九歌也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我又没叫你来!”
两个人火气都有点大,洛米赶紧笑着拉住格里斯的胳膊:“宝贝儿你看到了吧。”他踮起脚亲了格里斯一下,“别担心了,去忙你的吧。”
格里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中午一起吃饭。”然后又圈着洛米的脖子狠狠吻了一阵,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楚九歌没想到这俩人这么不要脸,当街就亲的难舍难分。他有些愣,看了看格里斯劲瘦的背影,又转过头看着洛米泛红的娃娃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用这么震惊吧,”洛米嘲笑他,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样东西给他,“喏,这是我用过里面最棒的,昨晚专门出去帮你买的。”洛米叹了口气,握拳锤了下他的肩膀,“我说是帮你买的,格里斯还不信,凌晨一点多从窗户爬进我家……嘶,到现在我腰还有点疼。”
楚九歌做贼一般,飞速地把润滑剂和套套塞进包里,接着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他面前笑着的齐威。
齐威扫了眼他还没拉住的包,“藏什么呢?”
“他让我……唔唔唔!”楚九歌捂住洛米的嘴,抬脚踢了下他的小腿以示警告。楚九歌把球扔给齐威,赶紧转移开话题,“别磨叽了,赶紧进去吧。”
“那走吧,”齐威点头,一手举住球,一手搭着洛米的肩膀把他从楚九歌手下救出来,“天天黏糊在你旁边那个,今天怎么没来?”
“你说格里斯啊,”洛米有些发愁,“打'黑'球去了。”
齐威抿了下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洛米:“他养父现在好一些了吗?”
“好个屁!每天不是喝酒就是赌博,欠了一屁股高利债。”洛米愤恨地锤了一下篮架,“我怕那群人再找格里斯的事儿,上次偷偷帮他还了钱,最后反而把我宝贝儿惹恼了,差点跟我闹分手。”
从格里斯平时的穿着打扮来开,楚九歌大约能猜到他家境不太好,但也没想到背后会这么辛苦。楚九歌真情实感地皱着一张脸,眉毛都快绞在一起,洛米看他这样反倒被逗乐了。
“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洛米抢过齐威手里的球,往前跑了几步,跳起把球投向篮筐,“我宝贝儿说等明年我考上大学,他就搬过去陪我,然后找个正经工作重新开始。”
洛米转身对他们笑起来,还有些稚嫩的脸上不见阴霾,只有阳光。
楚九歌和齐威对视一眼,楚九歌先伸出手,然后三只手交叠在一起,似乎在这一刻汇集了全宇宙的力量。
——“那就一起努力吧!”
喊完之后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着,额……好像热血得有些蠢。
齐威轻咳一声,不轻不重地踹了罪魁祸首一脚,“把球捡过来开始吧!”
楚九歌揉揉被踹的地方,乖乖地捡球去了。
可能是“记恨”着一脚之仇,楚九歌甚至能够在齐威带球过半场的时候从他手里抢到球,这放以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今天的球打得出奇得酣畅淋漓,直到齐威不小心失误滑倒才停了下来。
楚九歌手肘撑在膝盖上,伏低身体喘息着。虽然有些累了,他还是得意地扬起眉,“再打一会儿?”
“不打了,”洛米摇摇头,下巴朝门口抬了抬,“我宝贝儿来了。”
格里斯走过来,把手里刚拧开的饮料递给洛米。洛米皱了皱眉,“让你别乱花钱了,我自己带着水呢。”
“没事儿,”格里斯不在意地抹了把汗,然后声音有些自卑地低了下去,喃喃道:“你可是我的小王子,不能苦到你。”
洛米笑着吻他,还冒着冷气的饮料在唇齿间化作融融春光,几乎快闪瞎旁边两个人的眼。
齐威“啧”了一声,见怪不怪地朝楚九歌耸耸肩,两个人默契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便悄悄走了。
楚九歌看齐威走远后,把背包反背到胸前。正打算仔细研究一下那两样小东西时,手机冷不丁在兜里震了一下。楚九歌吓了一跳,润滑剂从他手中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
楚九歌扫了圈四周,心虚地捡起来握在手里,然后才摸出手机查看新微信。
Weller:【回来吃饭吗?】
楚九歌看了眼时间,吃惊地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离某个特定时间不过只剩下两个多小时。他刚缓下来的心跳又重新飚了起来。
楚九歌攥紧润滑剂冰冷的管身,咬了咬牙点了回复。
宇宙第一帅:【嗯,现在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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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028
午饭有楚九歌很喜欢的香煎三文鱼,但他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纪肇渊看在眼里,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午饭结束,楚九歌收拾碗筷时手一滑差点将两只瓷白雕花的碗掉在地上,纪肇渊伸手扶了一下,把他连同碗一起抱在怀里,“累了?”
“咳咳……咳咳咳咳……”纪肇渊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楚九歌什么都没听清腿就软了,他咳了一阵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啊?”
“问你是打完球太累了吗?”纪肇渊叹了口气,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碗径直进了厨房,“我洗吧,你去歇一会儿。”
“哦。”楚九歌逃也似的奔到客厅,蹑手蹑脚地把书包拎到沙发上。
纪肇渊擦干净手,手里拿着本菲茨杰拉德的《早春》,悠闲地靠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后,在好友塞尔文的劝说下,主人公弗兰克冷酷的面具逐渐剥落,内心渴望改变的希冀跃然纸上,而落在他身上有些火热的目光却还依然没有移开。
午休时长差不多能媲美他一天睡眠的人,今天竟然精神奕奕地坐在沙发上,这很奇怪。
他抬起头看向目光来源,有些好奇地问:“不睡觉吗?”
“今天不睡了,”楚九歌摇摇头,“想看会儿比赛。”他调低了音量,装模作样地看着电视,手却偷偷伸进了藏在背后的书包里。
润滑剂的使用说明很简单,他已经看了无数遍,背诵下来都不成问题。他握着润滑剂,手心里不断涌出的热汗几乎已经快将金属管身融化。
纪肇渊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把注意力放回了书中的故事上。
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纪肇渊频率稳定的翻页声、电视里有些扯淡的解说还有他心里的期待,这都加剧了楚九歌的忐忑。这种初恋一般心情让人觉得煎熬,人生所有的第一次加起来都不敌它所带来的紧张。
楚九歌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每跳动一格他的心就坚定地沉下去一分,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像是等待临终判决的罪犯,已经麻木到视死如归了。
一点五十分的时候,纪肇渊合上书,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他走到楚九歌身边,笑着用手背在楚九歌的脸上贴了一下,“干嘛总盯着我,球赛没意思吗?”
楚九歌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纪肇渊的体温明明是偏低的,他却觉得刚才那轻柔的触碰像是一块刚从火上拿下来的烙铁,“呲呲”地在他身上烙印下独属于纪肇渊的标签。
楚九歌的心才沉回肚子里没多久,纪肇渊无意的一个小动作又把它扯了起来。他的呼吸在一瞬间急促起来,一颗心生硬地堵在嗓子口,让每一口气都无法顺利到达肺部。这种窒息感让他涨红了脸,计划里他应该风流无限地拉着纪肇渊去滚床单,现在却只能心虚地捧着颗橙子:“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他气息间翻滚着热浪,纪肇渊不用俯下‘身都能感受的到。纪肇渊觉得他像被饲养员逼着剪指甲的奶豹子,窘迫得有些可爱,“脐橙。”
“这个不是 ,”楚九歌咬咬牙,死不要脸地把他拉进了卧室,“给你看看真正的骑乘。”
他把纪肇渊压在身下,急切又毫无章法地吻着纪肇渊。纪肇渊没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上他的腰,任由急红了眼的小豹子随意撒泼。
像是玩脱了一局植物大战僵尸,一大波僵尸冲过来吃掉了楚九歌的脑子。他不再需要矜持和理智,所有的矫情都随衣服一起远离了他。他浑身发热,四肢无力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吻纪肇渊,舌尖舔着干燥的薄唇,恨不得把这个人生吞到心里,和那些不能被理解的爱意放在一起。
两人的衣服在纠缠中脱得七零八落,楚九歌浑身赤`裸着,小麦色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汗,像是刚洗净装盘的一颗美味甜橙。
他仿佛是受了委屈一般,脑袋窝在纪肇渊颈间带着鼻音哼哼唧唧,“纪喵,不管接下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