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钟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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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夏脚步往后退出门口:“抱歉,谢谢。”转身走了。
凌月随口的玩笑,就给自家儿子的情路添了一道大坎。
40、只能回北域疗伤
欧阳末接到毕夏电话时,那边很吵,动感的音乐以及DJ带动气氛的声音从信号那边传过来,让还在生闷气的欧阳末有些懵,陛下居然去酒吧了!!!
那边声音醉醺醺的毕夏半晌没听到欧阳末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欧阳末,干嘛呢,十分钟,夜色。”
什么反应都不给欧阳末留,就挂了电话。
欧阳末觉得妖生好无奈,摊上这么个大佬,连夜又不在,他揣好手机就直奔夜色酒吧。
他到的时候,毕夏窝在角落里喝的更醉了,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这么多,愣是没人认出他来,欧阳末十分感慨,还好陛下还知道给自己的脸设个幻术,否则明日头条绝对是:知名影帝深夜酒吧买醉,疑是情伤,如此优秀人见人爱的大影帝竟为情所困,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某博肯定得炸。
欧阳末靠近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毕夏周身戾气很足,周围没人敢靠近勾搭他,许是之前被骚扰的烦了,才放出气势阻隔。
无奈皱眉,他走过去把毕夏手中的酒瓶子握住:“别喝了。”
“啧。”毕夏将他的手拍开:“叫你来是喝酒,不是让你管我。”
“是是是,喝酒喝酒。”见毕夏要炸毛,欧阳末赶紧顺,这个时候还是别和他唱反调,否则会被揍得很有节奏感。
于是两人你一瓶我一瓶的吹了起来,红的白的绿的各种颜色的酒跟白水似的往肚子里灌,期间毕夏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欧阳末也不急,只静静的陪着他喝,反正看这情况,他肯定是憋不住要抱怨些啥的。
。
夜已深,酒吧氛围越来越嗨,坐在一旁沉默的毕夏仰头喝尽杯中最后一口酒,才开了口:“末末你说,这年头的妖,还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一套吗?”
欧阳末愣了愣:“啊?谁这么蠢有这想法,恋爱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了,世间哪还有这般单蠢的妖,不可能的。”
毕夏被欧阳末的否认怼的无话可说,他本来还想要挟北先生以身相许的,这么看来,果然行不通。
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蠢,人家都把妖丹给自己修复了,在去用救命之恩要挟北先生从了他,岂不很没道理。
“艹!”毕夏怒了一句,继续灌酒。
欧阳末被他吓一跳,这脏话冒的也是有点突然:“陛下你骂谁呢。”
酒吧热闹,但两只大妖怪有能力屏蔽,自然就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骂北墨渊那个大傻逼!!”毕夏终归还是忍不住了:“是他先来撩拨我的,撩拨完我动心了却告诉我接近我只是为了弥补当初的恩情,只是为了替我修复妖丹,现在把妖丹给我修复好人就跑没了,你说,他是不是大傻逼,是不是!!!”
说到后面的声音竟染上了哽咽,就连眼眶里都泛了红。
欧阳末从未见过这样的陛下,他只会笑,以前只知道杀戮时他笑,高兴笑,难过也笑,烦躁也笑,受伤也笑,哪怕就是身受重伤快没命了,依旧在笑,从未红了眼眶哽咽过。
“你的妖丹,是因为北墨渊裂的?”
毕夏继续喝酒,声音闷闷的:“嗯。”
之后两人都没继续说话,从深夜熬到天亮,直到酒吧打烊,才从夜色出来,当然,出来的毕夏是被欧阳末背着走的。
连夜刚从北域回来,就在家门口碰到这两个酒鬼,他从欧阳末背上接过醉过去的毕夏:“怎么喝这么多。”
欧阳末眼眶有些红,明显哭过,沉默着没说话。
“你哭过?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这家伙又拔你毛了?”连夜有些生气,就想把毕夏扔地下。
欧阳末赶紧阻止:“不是,是陛下哭过,我陪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哭,他难受我也难受,阿夜,你让北墨渊回来好不好,别不要陛下,他很痛苦,这是他头一回谈恋爱啊,为什么北墨渊舍得伤害这么好的陛下啊!”
欧阳末说着像是又要哭出来,连夜倒是听了个七七八八,拽着两人进屋,把毕夏扔沙发上,搂住欧阳末:“什么乱七八糟的,北墨渊怎么就不要毕夏了,怎么就伤害他了?”
欧阳末把在酒吧毕夏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连夜,连夜哭笑不得的想打人,这个误会也真是没谁了,北墨渊和毕夏这两个家伙真的太能折腾了。
两人都觉得对方不要自己了,这他妈!
连夜扶额,有点迷,很想把毕夏踹醒,想了想又放弃,这家伙现在长全九尾实力大增,他打不过了,醒来再说吧。
“都是误会,我会给他解释清楚的,末末,你先去休息。”
欧阳末有些不放心,死活不肯走,连夜挑眉一笑,直接把人抱起回房。
毕夏这一醉,就醉了整整一周,愣是睡了七天都还没醒来的迹象,连夜站在床边啧啧称奇,对身旁的欧阳末道:“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醉这么久怕是妖史上第一例了。”
欧阳末掰起指头数了半天,数不清楚,才皱起眉头,呆呆的道:“很多很多。”
连夜觉得自家大宝贝真的是太可爱了,揉着人的脑袋笑出声:“是不是傻。”
“你们俩要恩爱请出去恩爱,我怕自己手痒忍不住。”毕夏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看过去,见刚才还在沉睡的人这会儿已经睁开眼醒了。
连夜微微挑眉:“这是我家。”
毕夏:……
掀开被子下床:“谢谢。”
连夜伸手按住他的肩:“先别慌,我们需要聊聊。”
毕夏稳稳坐着,抬眸看他:“好啊。”
拉着欧阳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连夜道:“我刚从北域回来。”
东域龙太子跑去北域,为了什么,没人知道,毕夏只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之前北墨渊那家伙为了缓解你的寒毒,巩固你的妖丹,拔掉自己的护心鳞散去了两千年功力,这次为了替你修复妖丹,以1000年的功力助你吸收墨莲药效,身受重伤只能回北域疗伤,他从来就没想过不要你。”
毕夏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却垂着眸一字不发。
“为了替你修复妖丹,他花了整整六千年时间寻找墨莲,散去三千年修为,却换来你的冷漠不理睬,是不是太过分了?”
欧阳末拽住连夜的手,眼神示意:阿夜你在说些什么呢!
说好的是替两人解开误会,怎么偏向惹怒陛下去了。
连夜摇摇头表示别急。
毕夏没看到两人的动作,垂眸半晌冷笑出声:“我过分?他用愧疚弥补的心思来欺骗我的感情就不过分了?”
欺骗感情,神他妈的欺骗感情,连夜翻了个白眼:“好歹也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你这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化的这么笨的!”
对于连夜的怒怼,毕夏没接话,只是脸色黑得像锅底,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资格生气的,从知道北先生送护心鳞给他的意图,知道北先生为了替他修复妖丹散去三千年功力受了重伤后,心底抽痛的就像是要停止跳动了。
连夜见他不说话,自个儿继续说:“我曾经也以为他这么锲而不舍的寻你只是因为愧疚,为了报恩,但他曾对我说过,1000岁时见到你的第一眼,他就明白那是心动,从最开始见面,你在他心里就是不同的,害你妖丹碎裂那是意外,但他对你从来就不是愧疚和感恩,只有心疼和后悔,因为深爱,所以心疼,所以后悔轻易让那鲛人抓了自己,所以他从不放弃寻你,寻到你后才会想方设法的待在你身边,对你百般好。”
“我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告诉你了,毕夏,你觉得你应该钻这些不必要的牛角尖吗?”连夜注视着毕夏,神色格外严肃。
毕夏愣住,这些天宛若死去的心脏突然就活了过来,跳动的动静像是要击穿胸膛,他站起来:“北先生现在在哪儿!”
连夜微微一笑:“北域,龙泉。”
心急的老妖怪连稍微收拾自己一下都等不及,带着睡了七天的狼狈和满身酒气冲回妖界,赶往北域。
红了眼眶的人儿一心只想快点见到他亲爱的北先生,快点,在快一点。
这是毕夏第二次来北域,横冲直撞没有一点儿礼貌,可北域没人拦他,像是被打过招呼,只要他来,无论目的为何,绝不允许阻拦,要当做自家人般对待。
于是,某大佬路过某处,某处的妖仆皆恭敬对他行礼,虽然行礼的对象走的非常迅速。
直到进入北域龙宫,毕夏才稍稍放慢脚步,叫上一妖仆:“带我去龙泉。”
妖仆微微弯腰:“是,狐王。”
龙泉不远,转几个弯就到,北墨渊在疗伤,未开神识,也就不知道心心念念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龙泉中响起扑通一声,泉水溅起,下一秒,他就被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紧紧拥住了。
毕夏看到龙泉中央面色苍白的北先生时,那双浅银色双眸忍不住的红了,最近好像特别爱哭鼻子,大佬心里十分嫌弃自己,脚步快速冲进龙潭,将爱人紧紧的搂住了。
41、没有一见
“夏夏?”北墨渊身体僵住,看着怀里的人,有些难以置信。
毕夏:“我在。”
“夏夏。”北墨渊把人回抱住,下巴抵在毕夏头顶,闭上双眸,唇角微勾,心情豁然间变得特别好。
没有什么比能再次得到爱人的拥抱更能让他开心和满足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偿还当初的恩情,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我早就对妖丹碎裂这件事不在意了,你应该一出现,就告诉我你是谁的。”
毕夏的脸在北墨渊脖子边蹭了蹭:“我更没想到你将这事儿记了六千年,甚至为了修复我的妖丹付出这么大代价,我一开始是有些生气你变成两个身份来骗我,但后面听到你的解释后,我就心寒了,我以为你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愧疚和亏欠,不是喜欢,觉得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我,真的爱我才会因为心疼后悔而想要修复我的妖丹的,是我想茬了,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理你,不该任性伤害自己,不该让你担心难过。”
越说声音越哽咽,甚至有些抽抽,北墨渊心一紧,为两人的误会感到哭笑不得,特别心疼怀中人,赶紧安抚:“没关系的夏夏,是我不好,是我嘴笨,我该解释清楚的,你别哭。”
他把人从怀里捞出来,低头轻吻毕夏的眼睛,脸颊,鼻尖,一边吻一边轻声安慰:“不用跟我道歉,我爱你,所以你可以在我面前任性,可以发脾气,但是夏夏,不要不理我也别伤害自己。”
毕夏抱着北墨渊点头,两人额头紧贴,毕夏也丝毫没发觉自己抱着的男人此时是全身寸缕未着的状态。
情到浓时,自然的吻到了一起。
额头,眼角,鼻尖,脸颊,嘴角,脖子,喉结,浑身燥热的毕夏喘着粗气仰头接受北墨渊强势的亲吻,直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将微凉的唇瓣印在胸前粉点上,那克制不住的轻呼从喉头溢出。
毕夏的一声轻呼,释放了他拼命压抑着的情欲,也更加刺激北墨渊。
滚烫的硬度戳在小腹上,北墨渊亲吻他的同时使坏用力向前顶了顶。
毕夏耳尖迅速窜起红意,抱紧北墨渊的脖子:“北……北先生……”
“夏夏。”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轻笑声响起,好听到毕夏头皮发麻,随着落下的是雨点般密集的吻,扫过全身每一处:“嗯~怎……怎么了?”
北墨渊向上凑过去,张唇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右手往毕夏身后那处从未被开采过的地方探去,轻轻按了按,惹得毕夏猛的轻颤:“可以吗?”
怀中人白皙的肌肤染上粉意,迷蒙带着水光的眸子全部都是信任和爱意,好看的移不开视线,这让北墨渊再也无法忍受,肖想多年的念头如野兽般汹涌而出,无法控制。
毕夏下意识收紧后臀,有一瞬的慌神,可眼前这个是他深爱的北先生啊。
勾唇,一抹肆意的笑绽放开,将头埋在北墨渊胸膛上:“可以……但是北先生,只能一次哦~不,算了,还是两次吧,只能两次。”
故作镇定的毕夏被蔓延至脖子以下的红出卖了。
好可爱,北墨渊笑着伸手将毕夏的腿抬起来缠在腰间,两人下半身便严丝合缝的紧在了一起:“好。”
等毕夏从自己公寓里柔软的大床上醒来,已经过去了五天。
毕夏一个万年老妖,初尝情事难免受点伤那也照样恢复极快,哪怕是酸累的感觉也没有,但毕夏还是在床上睡了整整五天,足以看出他们这段时间有多疯狂,北先生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节制,恨不得将憋了这么多年的存货一股脑全给他。
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