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上白月光[娱乐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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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昂嗤笑一声:“般配?”
常意无措地搓了搓手,只能如实道:“嗯,导演,漂亮,性格好。”
话音稍微放低:“前辈,也好。”
“很好。”
季舒昂从很多人口中听到过对自己的评价,褒贬不一,真心还是虚与委蛇,他不在意。
只有常意这简简单单的“很好”两个字,落在耳中,带起了响。
季舒昂敛眉,缓缓道:“我们是兄妹,父母离异之后,她随母姓,我随父姓。”
是这样吗?
常意有些蒙圈。
前辈没有在媒体面前公布的关系告诉了自己,是不是代表着,在他心里,自己还是蛮可以信任的?
常意往四周看了看,一只手搭在嘴边同季舒昂小声道:“前辈,我会保密的。”
季舒昂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常意张了张唇,恍若劫后余生。
喜悦过后,脱口道:“那前辈单身可撩吗?”
季舒昂闻言皱了皱眉。
察觉到自己说了不得体的话,常意匆匆捂上嘴巴,手忙脚乱地掰扯起来:“不是这个意思,我最近看相亲节目看多了。”
季舒昂反而来了兴致,一挑眉:“哪个意思?”
常意红着脸不肯说话了,又成了先前的鸵鸟状态。
季舒昂看了看腕表,起身穿好大衣。
常意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问道:“为什么带猫咪绝育之前要演戏啊?”
季舒昂:“猫主子特别记仇的,医生告诉我们为了防止手术后猫咪怨恨主人,必须演一出戏,要演出医生要强抢民猫、主人拼死抵抗却无力回天的赶脚。”
还有这种说法吗?
常意听完哈哈大笑。
季舒昂看了他一眼:“而你,要饰演医生的帮凶,从我们手中把阿波抢走。”
常意感觉到自己任务的重大,点点头,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模样:“好的,我知道了!”
一呲牙,像极了某个风靡全网的中华田园犬的表情包,含混不清道:“这样行吗?我要不要再装得凶神恶煞一点?”
季舒昂憋笑扭过脸去,才没在常意面前失了风度:“没事,挺好了。”
常小鲜肉,还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偶像包袱。
两个人并排走了出去,走到了宠物医院门前。
季舒昂一指远处停着的一辆车,嘱咐常意道:“他们现在在车里,你先别出现,等会我把主子抱出来,你迅速上前,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我和楚无虞手中夺走它,医生在另一边接应你,记住了千万别笑场。”
常意顿时如临大敌:“好!”
一场抢猫大战,进行得非常顺利。
楚无虞和季舒昂纷纷装作不敌常意的样子,慢动作向后仰去,嘴里还发出警告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伤心欲绝:“放开我们家阿波。”
常意见到季舒昂眼角还生生挤出了一抹泪,心想,演戏,前辈果然是专业的。
等到医生给生无可恋的阿波打完第一针麻醉之后,常意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松了口气,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见到了环胸而立,倚在墙上的季舒昂。
常意往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楚无虞,疑惑道:“楚导演呢?”
季舒昂:“她还有得演。”
常意:“嗯?”
季舒昂:“百度上说最好跟猫一起躺在手术床上,假装自己也被骟了。”
“楚无虞现在就等阿波醒来以后拿她当难兄难弟、生死之交。”
常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考试忙不过来了
有些喘不过气
可能15天之内都没法更新了
希望小天使们可以等我
「阿吉嘛」
不要走
☆、人间烟火
“咕噜”一声,两个人正说着话,常意空空如也的肚子开始抗议起来。
“……”
怎么偏偏在前辈面前这么丢人。
常意越想越囧,一只手悄悄攥了攥衣服,企图让肚子消停下来,一边挤出一抹笑,装作若无其事。
季舒昂:“饿了?”
常意见瞒不过去,只好尴尬一笑:“嗯。”
季舒昂:“今天谢谢你。”
常意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不等他说完,季舒昂道:“你喜欢吃粤菜?听说附近有家食府味道不错,我请你吃饭。”
季舒昂说完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前辈知道自己喜欢粤菜吗?
常意想到来时路上看到的景色,顾不上多想,喊住了季舒昂:“前辈。”
季舒昂应声驻足转过脸来:“嗯?”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常意的表情有些冷。
常意在季舒昂试探的视线逡巡下,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犹豫一会,还是咬着牙道:“可以一起去吃别的吗?”
能和前辈两个人吃饭很开心,但是常意清楚,以后可能再没有这种机会了。
很多事,做一次,少一次。
有家店,很想跟他一起去。
常意抬起头来看着季舒昂,视线又移开了几分,眼中是欲盖弥彰的期待和希冀。
季舒昂没有问什么:“好。”
常意眼中的兴奋溢于言表:“距离这很近,要开车吗?”
季舒昂面无表情:“随你。”
常意:“走过去吧?”
季舒昂带上墨镜:“嗯。”
得到应允后,常意抿着唇笑了笑,掩饰性地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走到了前面。
季舒昂跟过来之后,一点点的越退越往后,直至和季舒昂并肩,站在他身边。
“前辈,你之前说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去的那家店不大,但是很干净,不用担心卫生状况的。”
季舒昂:“嗯。”
常意声音中带着雀跃:“那家店特别受欢迎,慕名前来的人超级多,之前每次都只能从旁边经过看着排成长队的人头,希望今天人可以少一点。”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了不了,还是人多好,这样店家可以多挣点钱,生意兴隆。”
有句话常意没说,如果能和前辈一起排队,想想好像也很开心。
季舒昂:“嗯。”
“是一家馄饨店。店主是一对老夫妻,老爷爷戴着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身上的气质特别像宫崎骏先生。”
季舒昂:“嗯。”
常意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并排走过石板路,沿着老门东走到微安路,常意不说话之后,周围变得有些安静。
季舒昂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味道很好?”
得到了回应,常意又来了兴致,连忙道:“对啊。”
“老爷爷的馄饨十年如一日,一直用新鲜的肉骨头炖汤,熬好的高汤在上面浇上榨菜、虾米、撒几片鲜绿的小葱花香菜。”
“皮薄馅大的小馄饨漂浮着,就像一朵朵云,再滴上那么几滴自制的辣椒红油,配上现炸的萝卜丝饼,用筷子夹到嘴边,咬上一口…”
“哇!”
“咕噜咕噜……”
常意赧然,红着脸低下头。
这肚子,最近又没少吃,别叫了。
季舒昂眼中染上了笑意,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看过去,只见巷子尽头,简陋的屋棚里面,烧得正旺得柴火灶台升起袅袅炊烟。
“又见炊烟”四个字印在迎风招展的旌旗上。
常意:“前辈,你其实没有……”
“没有那么讨厌我吧?”
季舒昂侧过脸,看着双颊涨得通红的常意,莹白如玉的脸庞染了几分绯红,暖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神色微微变了变,不由自主地慢慢倾身过去。
鼻息交错间,额头碰到了常意的帽檐,季舒昂清醒了几分,诧异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唇生生止住方向,从常意耳边擦过:“不讨厌。”
站直了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漫不经心地瞥了常意一眼:“也不喜欢。”
常意在原地愣了一会才跟上他,张了张唇,答道:“我知道啊。”
其实,今天下来,常意隐隐有所察觉,前辈,应该不怎么讨厌自己。
可是本来说得好好的,常意还想趁热打铁问两个人可不可以做朋友,为什么前辈突然莫名其妙地戳人痛处啊!
这会的时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馄饨店门前,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下过雪的缘故,不需要排队就有了空座。
白发苍苍的两位老人在不怎么大的环境内忙来忙去,招呼常意他们点餐之后,就又去了厨房。
有柴火崩裂的声音从其内传出,夹杂着木炭特有的气息,弥漫出来。
两个人选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季舒昂坐下之后,环顾四周:有嬉笑打闹,你吃我一口我吃你一口的年轻情侣;有默默吃饭的孤身者,在店主送上一碗热汤时神色动容;也有天真无邪的垂髫小儿依偎在大人怀里咿咿呀呀。
“人间烟火。”
季舒昂想到了这么四个字。
最后季舒昂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正侧对着他,从消毒柜里挑选餐具的常意。
只见常意手里捧着小盏和汤勺,先是随意拿了一双筷子,又取出两根筷子,放在一起比了比,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对,又放下,重新选,换了六七根之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
季舒昂适时移开视线。
馄饨店内空间狭小,常意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像只摇摇晃晃的笨拙企鹅一样,左闪右避,一步步慢慢走过来把精挑细选之后的战利品,摆在季舒昂面前。
季舒昂看着常意手中的筷子,掀了掀眼帘,又垂下,静默不语。
常意两个人吃完走的时候,店里清闲了许多,两位老人得了空闲,在门前的长凳上晒着太阳、絮语家常。见到常意离开,还冲他们挥了挥手。
金色的阳光洒在些许斑白华发,岁月沙漏匆匆流逝,却留下了爱情美好的痕迹——执子之手,相濡以沫。
真好啊。
常意一躬身,向他们点头道别。
走出一顿距离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像是去断桥走一走就会期待遇到撑伞的许仙白素贞一般,常意执意带季舒昂来这里,是想要沾一沾两位老人相携白首的运气。
如果可以和他们一样,就好了。
时已日落西山,季舒昂走在前面,冬阳的余晖把的影子拉得很长,常意又悄无声息地挪了两步,直至地上投射的两个影子靠得更近,近得像是亲密无间,这才若无其事地走起路来。
带着小小窃喜,低下头去。
人嘛,总是这样,就算明知道有些事没结果,还是忍不住想要做更多的去圆满一个执念。
哪怕只是多一分不痛不痒的希冀。
☆、走过最长的路是套路
“叮咚”一声,微信上弹出几条消息,是父亲发来的。
'你一条单身狗,自己走走停停吃饭旅行,也一只狗看书写字和自己对话谈心,又不用跟别人跨年。结果大早上的就不见人影了,放个假也不知道消停消停。'
常意:“……”
还没等他看完,又是两条新信息:
'得,有人要你是好事,我也不管你去哪了。'
'我就问你还回来吃饭吗?'
常意笑了笑,心里一阵感动,又有些歉疚,没有在家陪他们两位,起得早也没能告诉他们一声,回复道:'父亲你们还没有吃饭吗?'
'我和朋友处理一点事情,就一起在这里解决了晚饭,晚上我就回家了。'
父亲:'哦'
常意有些拿不准这个“哦”是什么意思,琢磨着以父亲的脾性应该不会因为这就生气。
难道是因为他们特意在家做好了饭等自己回去,结果却……
常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话框,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应该怎么哄,要不要现在立马回去假装胃口大开,再吃一点。
谁知道“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显示过后,父亲是这么说的:'真好,我炖的排骨莲藕汤,小火慢炖熬了三个小时,色香味俱全还鲜,就是量有点少,怕你回来我们不够喝的。'
明白了真相的常意脸上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绝对是父亲的套路,没有之一。
季舒昂走在常意身边,不时用余光看他一眼。
因为常意低着头,从旁边看过去,季舒昂入目所及只有阳光下常意脸上的细小绒毛和微翘细密的睫毛,正上下开阖,扇羽一般,像是一下下扫过平静无波的水面,漾起层层涟漪。
胸口处,泛起微痒。
为什么会这样?
季舒昂不解,视线干脆直白地停留在常意脸上,看了一会,见常意的注意力从刚才就一直放在手机上,没有前兆地出声道:“走路不要玩手机,这是对其他人生命安全的不负责。”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起伏,显得一丝不苟,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掺杂了一点私心。
常意忙红着脸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前辈。”
正准备把手机放进口袋,就是一阵急促的铃声。
常意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季舒昂,小声道:“前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