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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恋爱吧,亚当们-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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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这个。”
  
  许是酒精的关系,听到陈风提及这些,我真觉羞赧。
  
  陈风又是一笑,他侧过身来面对我,靠了过来道:“不管这些人什么目的,我都很要谢谢他们。萧少,水寒,若不是这样,怎么能认识你?”
  
  他这话与体内的酒精一起,彻底瓦解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抱住了陈风。
  
  附在他的耳边,我叹:“抱我。”
  
  陈风的笑声听着有些啼笑皆非:“不是应该把正事谈完吗?”
  
  “你爱我?”
  
  “明知故问。”陈风的手滑过我的脸颊,停在了嘴唇上,“你知道的。”
  
  “我要听你说。”好吧,我白痴而矫情。
  
  到底还是没把那三个字正儿八经得说出来,风哥的矜持盾牌大概不是世间的人可以攻破。
  
  不是言语,而是动作。
  
  小心翼翼给我宽衣解带的动作像是在拆开稀世珍宝。
  
  若不是你,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也能享受这种快乐——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陈风的低语,若他有说话,他大概说的便是这些。
  
  浑身汗津津地躺在一起,我在心跳恢复正常后不由苦笑道:“你就不能奢侈下么,房间里拓装个浴室什么的。”
  
  “我收入多少你清楚不是吗?”陈风道。
  
  说来都怪老蔡头,当年口气这么大,弄得我一直以为陈风开着销金窟,家大业大地下世界的龙头老大。
  
  后来才晓得,这里虽然是灰色到黑色产业盘踞处,但是势力颇多,不说战国七雄,至少也有三国鼎立。
  
  再加上,除了底下直属的手足兄弟,陈风还要养一大家子。
  
  这也是为什么在我出现之前,他一直没有把“乐春院”直接买下来的原因。
  
  那份房产证书现在已让我放到了这房间的电脑桌抽屉里。
  
  想到这,我突然觉得除了买下“乐春院”,我是不是还该拿些钱出来修缮整理一番,初见时那让人不忍卒视的印象顿时又回来了。
  
  开口跟陈风说起这事,他默默颔首,开口却是另一个话题:“萧少,我没有七岁前的记忆。完全没有。”
  
  我呆了一呆,定定得看着陈风。
  
  他回视我,不带丝毫玩笑的意味:“最开始的记事,是一个流浪汉照顾我。”
  
  “那个教你弹吉他的流浪汉?”
  
  陈风点点头,勾起一丝苦涩的微笑:“他说我三岁就在街上流浪,跟他一起。忘了以前的事纯粹是因为生病,脑子烧坏了。”
  
  那三岁之前呢?
  
  “当时还小,哪里想得到那么多问题。过一天是一天,能不饿肚子就好。”
  
  “那个流浪汉呢?”七岁到陈风十岁遇到马姨妈,还有三年的跨度。
  
  陈风淡淡得道:“死了。”
  
  被好几个年轻的混混围殴了一顿,等人救出来,撑不到一晚,就死了。
  
  我只有问:“再然后呢?”
  
  “当时的我大概九岁吧,自己单过了一年,之后姨妈捡到了我。”陈风简单道,“再之后,我瞒着姨妈进了一个小组织,到现在十年了吧。”
  
  纵使好奇,我也知道不是问这期间奋斗细节的时候。
  
  陈风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我意料:“萧少,从前我就觉得,我的运气有点太好。很多事情,都莫名其妙得绝处逢生——除了遇到姨妈前那一年,我的确是靠自己活过来的。现在听你说起,算是有了个过得去的答案。”
  
  我咋舌道:“你的意思是,背后有人帮你?”
  
  陈风轻轻一笑,眉眼均柔软下来:“无依无靠的孤儿,我知道自己运气很好。”
  
  沉默了很久,我把脸颊贴到他的上面,低声问:“姨妈跟我说了她和你第一次见面的事……”
  
  “嗯,我后来把那混蛋赶走了。”
  
  “就光是赶走了?”我惊讶,上次据说要不是我在,矮子老叶连命根子都要没了。
  
  他的唇吻了上来:“不能保护好自己,能怨得谁?我只怪自己。”
  
  这话让我的心脏又是一紧,我将他抱得更紧。
  
  “我要保护你。”
  
  陈风笑了笑,转开脸,少刻,他道:“不能老这么云里雾里的,我想,我们不如直接去找你三叔,把话题挑开了去,看他怎么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55、
  
  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到了第二天早,刚吞下余余做的美味煎蛋,便接到个电话。
  
  附带一提,余余的手艺在炮制家常菜方面简直犹如神技。
  
  据说十岁起便代母职主中馈,才有今天成就。
  
  就是样式不好看罢了。
  
  电话是那家杂志社的编辑打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性,情绪有些激动,口沫横飞,讲了近两分钟不得要领。
  
  我耐心得听到最后,约好时间,挂断电话,问犹在忙碌的余余:“风哥呢?”
  
  余余瞪我:“风哥的去向你问我?丽华和妤萱一大早就去医院了,出门的时候像两只打过架的猫。”
  
  于是我又顺带教余余,英语里女人们互殴的俗语就是猫打架。
  
  今天不是周末,事件相关人小浅毫无疑问是在学校。
  
  我本打算联系估计去跟兄弟们碰头的陈风,但还是觉得没必要麻烦。
  
  知道这些在外晃荡的人其实大多自认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会看上同性的男子大多有“娘娘腔”的刻板印象。
  
  这也是“红绿刺猬”诸人有段时间对我连基本礼貌都快保持不了原因。
  
  只是他们倒的的确确对风哥忠心耿耿,终于也无可奈何,像姚丽华般喊我一声“水寒哥。”
  
  还是免了让人误以为我和陈风形影不离吧。
  
  跟余余打了声招呼,我动身去学校接小浅。
  
  这学校第二次来,在走错几次之后,终于在中午前摸到了。
  
  先是门卫,再是老师,我虽然做不到像陈风一样瞬间变脸,但演出一个阳光无害的青年还是游刃有余的。
  
  小浅见我,先是惊讶,不过很快自动跟老师解释:“老师这是我表哥。”
  
  果然是机灵的孩子。
  
  我接她出学校,不想小浅的跟屁虫小羊竟也跟跑出来,气喘吁吁得追上我们,自言已请了病假。
  
  不由好笑,我问小羊:“你是不是怕我把小浅卖了啊?”
  
  小羊脸色一阴,噘嘴道:“水寒哥别开这种玩笑,不是要紧事你会跑来?”
  
  我一边一个,享受着左拥右抱的快感,边走边道:“别担心,是好事。小浅,你家人找上来了。”
  
  话音刚落,就发现小浅不动了。
  
  她保持着瞪大眼睛抬头看我的姿势,雕像般呆了十来秒。
  
  直到小羊推她又着急得问我:“水寒哥,怎么回事啊?”
  
  我先向小浅和小羊保证,这是真的,不是玩笑,才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上次陪着去杂志社拍照后,小浅在车上无意中说出的“春天”,让我既有些意外,也起了好奇。问了小浅很多事,她说她小时候经常和爸爸在一起听古典乐,贝多芬的几大交响曲听了很多次,有些旋律都熟得能哼了。
  
  之后是爸妈离婚,她跟了妈妈,搬了家,就再也没见过爸爸了。
  
  为什么会变成我们遇到她那时候的样子?是因为妈妈的新男人……
  
  我没有让小浅把这个故事说完,重点问的是她还记不记得她曾经的家,她的爸爸,哪怕再小的细节都可以。
  
  就小浅还能回忆起的事,我找了那家杂志的老板。
  
  杂志老板还挺乐意,某种意义来说也是给广告做杂志么。
  
  就把小浅的获奖照片放大了,再次刊登在杂志和网站上,将小浅提供的事情列印在下方,希望有知情人士提供线索。
  
  不过这事我没有告诉小浅,无谓让她保持希望。
  
  对陈风也没说,觉得没必要,谁晓得八字有没有一撇。
  
  万万没想到,奇迹还真出现了。
  
  到了“乐春院”,陈风还没有回来。
  
  我跟对方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出近两小时的空闲,便跟余余说了声,带小浅小羊去市内吃饭加购物。
  
  小浅大概是还未从震惊中回神,一路不吭声。
  
  倒是小羊很勤快,他很开心得帮小浅挑衣服,最终他决定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
  
  买单的时候小羊看着我付账,他则抓着那条裙子,咬着下唇。
  
  等我把钱给了,他倏然对我道:“水寒哥,这裙子的钱,请你一定要让我还。”
  
  我失笑:“行。来,购物票给你,看好了,两百九十二,两块钱给你省了。”
  
  小羊朝我一笑,这孩子即便长大了也肯定不是帅哥,不过嘛,很可爱。
  
  让小浅换好衣服,找了家美发店给她整理了发型,一切就绪后,我载着他们出发去杂志社。
  
  过程不赘述。
  
  小浅爸爸是千里外赶来,他没有自己看到杂志,是一过去的邻居打电话告诉他的。
  
  初始印象就是这样的男人确实是那种会带着年幼女儿齐齐欣赏古典音乐的类型。
  
  文质彬彬,书卷气极重,看到小浅失控得比女儿更厉害。
  
  捶胸顿足痛骂自己对不起女儿。倒是没提一句前妻的不好——这多少让我起了欣赏的心。
  
  待他冷静之后细聊,知道他在上次婚姻结束之后没有再婚,现在是一个人过。
  
  工作在外地一家外资研究所。
  
  小浅接下来的生活大概终于能够安稳下来吧。
  
  我将小浅爸爸拉到杂志社的另一个会客室,将小浅这些年的生活简单得告诉了他。
  
  眼见着他又要哭,只好落跑。
  
  连女人的眼泪我都受不了,更不要说男人的。
  
  小浅爸爸本是打算立刻将小浅接走,不过小浅坚持要回“乐春院”,再去医院跟马姨妈告别,礼数尽到,才同意走。
  
  这番懂事之举似乎又让小浅爸爸感动不已,所以真是个敏感的男人啊。
  
  回到“乐春院”,陈风已在,我跟他解释了此事,他沉吟之后也将小浅爸爸带去问话。
  
  十五分钟后才放人,我凑过去问究竟,陈风轻声道:“不是装的。”
  
  要在这位演戏大家面前演戏,自然是难上加难。
  
  小浅来向陈风告别,陈风交给她一张银行卡,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见小浅不解,陈风解释,他本替院里的孩子都开了张银行卡,每个月存钱若干,等十八岁正式成年便交付给本人。
  
  没想到小浅来的日子这么短,卡里的钱款五位数都不到。
  
  小浅捧着银行卡开始哭,哭得陈风看着我苦笑皱眉。
  
  我才不要接这苦差事,赶紧溜之大吉。
  
  临走时,小浅要小羊把两只捡来的小虎斑猫都抱来。
  
  她从小羊怀中接过一只,搂在怀里,又伸手摸摸另一只还在小羊臂弯中的猫,对小羊说:“我带走一只,另一只你养好不好?等它们长大了,我们再看看谁养得更好。”
  
  说着说着,小浅眼中又是泪光晶莹,不过,没掉下来。
  
  小羊却“哇”一声嚎啕大哭,直接把怀抱里的猫吓跑。
  
  小浅就这样带着其中一只小虎斑,跟着爸爸,离开了“乐春院”。
  
  陈风带他们去医院见马姨妈和姚丽华,我没去,小羊也没去。
  
  那男孩来找我喝酒,我既想笑又不忍心,只好再做带坏小孩的恶人,出去买了两瓶啤酒,和小羊一人一瓶。
  
  陈风晚上才回来,他见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问他情况,陈风却轻道:“萧少,你啊……”
  
  
  56、
  
  事实证明陈风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不管白天发生了什么,等到了夜幕降临,本以为忙碌了一天可以得以休息的时候,陈风冷不丁杀出。
  
  “萧少,走,练拳去。”
  
  我真连想死的心都有。
  
  拼武力,纯粹以卵击石,我还是愿意做个识时务的人。
  
  再次来到那废弃的公园。
  
  陈风陪我练习时除了不打脸,全身上下没有忌讳处,甚至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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