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吧,亚当们-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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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而不是别人,让这个陈风流露出这样的脆弱。
像是完全被我所拥有,所征服,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展示他不设防的性感。
当我吻着他的额角时候,陈风轻笑着,把手伸入我的发际深处:“比车震好?”
不想说话。
我只要陈风。
承蒙特意提起,我没有用安全套。
紧紧得贴着陈风,将胸口对着胸口,我喘着大气在他的身体里解放。
不是为了任何杂七杂八的目的,我只是想和这个人融为一体罢了。
外面的世界再怎么天翻地覆也好,只要守住我心中这片神圣之地就可以。
真没那么复杂。
澡又重洗了一次,等我出来的时候,先清理的陈风已然靠在床头看书。
尽管跟“花花公子”的形象有些不符,但其实我还是蛮爱看书的。
而且三教九流,林林总总什么都会看点。
受老爹影响。
这是陈风对我的住处最满意的地方。
看着他低头读书,我心中倏然一动,走到书房,打开上锁的抽屉,取出一物,握在掌心。
回到卧室,爬上床,献宝般将拳头伸过去,摊开掌。
陈风见了皱眉,不解道:“萧少,这是?”
“我亲爸的遗物,现在正式转送给你。”
那是老爹临终前交给我的红宝石戒指,与其交给陈风自己买的俗气戒指,不若这枚。
象征意义不一样。
“这不是该在求婚的时候拿出来的吗?”陈风轻笑,“有点马后炮啊。”
“事出突然不是?”我讪笑,抓过他的左手,往无名指上塞。
很好,非常合适。
得意洋洋得瞅着戴着戒指的手,我把唇贴在了红宝石上。
“演戏的时候戴不了。”陈风收回手,凝视着宝石。
我耸肩,倒不介意他戴还是不戴,或者什么时候戴。
主要是我送,他收,动作是完成时。
这个诠释完毕就可以。
陈风的视线从戒指上转向我,浅笑:“我也得去准备一个才行。可惜,没有家传宝贝。”
易拉罐的拉环就可以。
他却好像真的陷入了苦思。
我有意把话题岔开,道:“明天我没事,打算去医院看马姨妈,可以不?”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
边反问边把身体凑过来,他抱住我的腰,像是叹息:“以为根本不会有这种欲望的。”
我顺势倒入拥抱,笑:“什么意思?”
“想要你。”陈风回答得很坦诚,“做爱。”
不会吧?二十岁以上的男人会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么?再清心寡欲,到底不是阉人,荷尔蒙分泌又不是意志能控制的。
见我张口结舌,陈风也笑:“我只想和一个人做,那个人的名字叫陈风。”
“在遇到我以前?现在呢?”
话到此处,我已难以按捺得抚摸着陈风并不光洁的背部。
陈风反身将我压住,笑意渐深:“我想把你欺负到哭。”
虽然气氛缱绻,可是听到这一句我还是忍不住笑喷。
笑不可抑中,陈风已然好整以暇得拿来用过没多久还未放回抽屉的润滑剂。
温暖的身体贴上来,感受着热情的体温。
我闭上了眼睛。
就算这种接受的行为有点违反上帝的旨意,注定感受不到爆发性的痛快,可是,仍然舒服。被拥抱,被侵入,即使战栗着,仍然愿意在另一个人面前敞开自己。
是真只有陈风才能让我做到。
我原本是何等在乎男子的自尊啊?
“萧少?”陈风抚摸着我的头发,这似乎是他跟孩子打交道过多的后遗症。
我吁出一口气,在枕上摇头。
“你高潮的样子好美。”
衷心说出这话来,得到一个火星四射的吻,算奖励吧?
与征服的成就感迥然相异的,被征服的愉悦……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47、
老伯找不到人,有史以来首次。
打电话过去,要不是没人接,就是那女人接的。
我急了,借所有的资源找老伯的下落,他贴身的秘书助手们都用命向我保证老伯平安无事,健壮如牛。
但却谁也没有给我透露老伯现在何地做何事。
不得不佩服老伯的能耐,即便是我,也能做到滴水不漏密不透风。
这世间看来真是除了老爹,无人能奈他何。
想到这里,不禁怅然。
而老伯那颇耐人寻味的三弟,也并未回消息来。
奇了怪了,难道我们表现得太过急切,反让他心生疑窦?
太多事情在我的掌控之外,能做的反而不是太多,急死也没用。
一件一件来吧。
那誓在夺奖的冬剧,我的戏份基本扫荡干净,就剩最后一幕出席葬礼——没错,为了表示“艺术”,有别低俗的偶像剧,此剧主角是要见上帝的。
陈风还是走不开,我便自行去医院探望。
顺便给姚丽华送好久以前答应下来却一直被阻挠的哈根达斯。
马姨妈住的病房离护理站不远,普通病房是八人间,她住的则是四人间。
病房里暂时只有她一个病人。
见我来,马姨妈明显是强打精神,露出笑容。
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像是被利刃削过。
虽然还不到皮包骨的地步,但重病人那种特有的憔悴、生命消散的迹象在她身上已然彰显。
我一时愣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老爹的记忆铺天盖地。
老爹走的那一刻,我在医院停车场的车里睡得正酣。
慌慌张张地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老爹蒙着白布的……尸身。
世界上再也没有我老爹了。
而这一切,陈风也许也要经历一遍。
还有姚丽华,还有院里的孩子们。
马姨妈向我伸出手来,我上前握住,不敢用力,只怕一下就碎了。
“小寒,”马姨妈说,“谢谢你帮我找回女儿,也谢谢你照顾小风和孩子们。”
“我并没有做什么。”我惭愧。
马姨妈让我坐下,她看着我,轻声道:“我不知道小风告诉你没有,但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很重视你。”
我向她点头。
知道,若还不知道,我就是傻子了。
“那孩子以前曾跟我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别人有关系。也怪我,没本事带他们离开那个地方。他们从小到大,看到的,听到的,都是那样的东西……”
我忍不住插嘴:“但若不是你,他们早没命了。”
马姨妈露出苦笑,她温柔地看着我:“你的确像小风说的,他最开始以为你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别说他,就连我也这么想。可是之后,他说你,骨子里居然带着硬气,还出人意料的善良和温柔。”
不,别这样赞我,我会脸红。
该死的两颊真在发烧。
果然被马姨妈笑了:“小寒,小风是吃过很多苦的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让你受委屈的地方,你千万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
这倒不会,我下了军令状后,不由将心头早已存在的困惑倒出:“但是,姨妈,为什么你居然会想让我和他结婚?”
没有歧视是一回事,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
这世界充斥了太多叶公好龙的恶意。
马姨妈叹了口气,不无苦涩:“你也知道我之前做的,什么没见过,要是看不开,早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小寒,这些事,我估计小风不会告诉你——
我第一次遇到小风的时候,是在一个破烂的小公园。
当时好不容易从一个糟糕的客人那脱身,担心一个人在家的小华,就走了一条以前从没走过的近路。
到公园的里面,看到那已经生了锈的秋千上,有个男的,在对着秋千上的人做着那事,嘴里还嗨吃嗨吃地哼。我不想多管闲事,只是多瞟了一眼,总觉得千秋上的,是个孩子。
我就想起我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儿。
就怕是她,我什么都没管了,冲过去,抓着那男的,又踢又打,还记得狠狠咬了他好几口。
就这么把那男的赶跑了。
抱起那孩子才发现,那竟然是个男孩子,发着烧,看样子,最多也就十一二岁。”
马姨妈说到这里,手心已然冰凉,许是想起了当年的事,眼中更有泪光。
“那就是陈风?”我极力忍着颤抖,明知故问。
“嗯。”马姨妈确认,她看了看我,才道,“他跟我说过,他觉得那事,很脏很恶心。别人带着那种意思碰他,他都难受。但……
那孩子竟然遇到你。小寒,你是女的还是男的,你觉得真的有关系吗?”
想起陈风对我说,他这辈子原本只跟一个人□□,那个人就叫陈风。
我懂他的意思。
原来,对罗爵士的反应过度并不是反应过度,也不是我的疑心病重。
亲他抱他,给他拥抱,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再一次,我对这个躺在病榻的女人起了无上的敬意。
若非她的好心肠,我的爱人如何能撑到遇上我?
将手覆上她的手背,定定得看进这双母亲的眼眸中,我道:“姨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陈风受伤,就算他要甩了我,我都没怨言。”
马姨妈还未接话,享用完哈根达斯的姚丽华先搭了腔:“哟,水寒哥,谁要把你甩了啊?太大胆了,让风哥剁了他去……不对,风哥剁人之前,估计得先把你剁了吧?”
她笑嘻嘻得走进病房来,脸上明显带着享用完高档雪糕的满足。
果然,该花的钱还得花。
“真要偷欢,你风哥更有可能。”我看着她笑,“我是看尽长安花,早没了春风得意的心思。”
马姨妈闻言不满了:“偷什么偷,谁都不准偷。要不这结婚是为什么结的?”
病房内的三人都笑了。
离开时,姚丽华借着送我,一起走到停车场的这段路中,对我道:“水寒哥……想想办法,至少姨妈走的时候,她那女儿能在旁边,也是我和风哥的孝顺。”
我拍拍她的肩,上了车。
开出医院后,我想到了个办法,找罗爵士。
他是不是可以联系上老伯的三弟我并不清楚,但终归是条路。
用语音找到罗爵士当时留给我的电话,打过去,居然还真是他本人接的。
听了我的要求,罗爵士满口应承,同时不无惋惜道:“唉,那位真的很吸引人。可惜了,可惜了。”
我以为他在可惜妤萱,等听到白种男那意犹未尽的叹息之后才晓得他说的是陈风。
当下不得不暗自嘲笑后挂断电话。
本想去探班,想想还是算了,折去吴强的公司。
他的小秘书拦着我,神色尴尬得给我解释说吴强在里面有事。
我笑笑,毫不客气得推门进去。
果然,一对男女慌慌张张得从那张可作床的办公桌上爬起来。
瞟了眼过去,女生的胸部不要说篮球了,连形容作手球都是漏气的。
等下,为什么我觉得她有点眼熟?
吴强倒不介意在我面前袒胸露乳,反正那瘦板身材也看不得。
他苦笑:“萧少,又什么事让你烦心啊?”
这一说话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给陈风做过华丽版番茄牛肉的姑娘吗?
感觉像被人灌了一口蚊子产过卵的脏水。
说了声没事我又出门了——对,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奇怪,当初这事我也没少干过。
余余还做着那一行,貌似还在考虑要不要拍“生活小短片”,我却没觉得如何。
这种神奇的道德观究竟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
48、
罗爵士的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