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吧,亚当们-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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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着他,他却无暇朝我这里望一眼。
唉,越想越觉得悲伤。
怪事,为什么老伯的三弟以为陈风是我,却莫名其妙得要派人袭击我呢?
行事不合常理,逻辑上也过不去。
不是该陈风才是靶子吗?
怎么也琢磨不透这其中的关系,我承认读书时候从未好好听过普通逻辑课,但是,常识总是有的吧?
试图参悟其中奥妙的场所,我选在了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厅。
六点来钟,陈风到底出现在了我眼前。
进门的时候还对服务生保持的微笑在见到我之后,烟消云散。
在我对面坐下后,陈风将店里殷勤送上的柠檬水喝个精光。
看我的眼神可以用“睨视”来形容。
“今早的八卦新闻,是你奉上的消息吧?”
我无意装傻,把菜牌递过去。
新报纸的娱乐版我自然也看了,不得不佩服那两位,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
绘声绘色的程度,让我读得拍案叫绝。
最重要的是,我耳提面命那些,忠实得贯彻到底。
从陈风如何艰难起步,红颜小姐如何慧眼识珠,到两人惺惺相惜。
朋友到暧昧的朋友,这是多么完美的故事。
既无损陈风那一贯良好的形象,又附带把公众的目光引向了两人主演的连续剧。
吴强真该付我宣传费。
“萧少,”但陈风显然不如此看,“不要连吃醋都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表现。很难懂的。”
我在吃醋?不可能。
想好了才正要辩驳,张嘴却无语。
陈风轻笑:“不会连你自己都没懂吧?”
我发动能量满档的脑细胞,思考,再思考。
犹如某大哲语:我思故我在。
在我那诡异也不符合常理的行事背后,的的确确,就连我自己也没有看清的阴暗处,我是妒忌了。
“别介意,我也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
这一点都没有让我得到安慰。
陷入无边沮丧境地——我,居然像狗血剧里的狗血人物一般,但仍然要思考更严重的问题。
陈风拿出手机给我看。
液晶屏幕上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很长:
“侄儿:三叔听说你遭袭的事情,甚是担心。此事来龙去脉兴许三叔知道一二,不知能不能请到你的尊驾?还有,罗爵士已将那女孩还回来,这也能增添你的兴趣吧?”
署名:你三叔。
我看完,手机还给陈风,嘴里不干不净得叨了句:“你二大爷的,这什么狗屁不通半文不白的句子啊。”
“形式不是问题,关键内容。”
话到此处,我们各自点的芝士松饼、海鲜意面都送了上来。
“他为什么会将我认作你?”陈风盯着我问,他后续的一系列问题跟我的疑惑,如出一辙。
跟聪明人一起就是舒服。
我嘴里已然塞了满满当当的松饼,天可怜见,从昨晚的牛排开始,美食当前,愣是连食欲都没有,直到现在。
先解决生命的危机再说。
默然相对中埋头苦干,我解决掉第五块松饼,缓了口气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陈风从铁板意面中抬头,目光闪烁:“去见他?”
这种废话我都懒得回答了,还是继续解决松饼吧。
古人有云:饱暖思□□。
食欲解决了后,下半身的欲望就上来了。
回到了公寓,我对陈风道:“不管你信不信,昨晚看着你和谢岚一起的时候,我起反应了。”
陈风啼笑皆非得瞅着我。
不过他客气,没有直接骂变态。
“昨晚你在哪过的?谢岚家?”
这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陈风直接吻住了我。
第一次的时候,他的吻技明明生涩得很,到如今却熟练如阅尽花丛。
难道只在我身上操练过?
一吻毕,我看向他,笑道:“别忘了,你是小受。”
陈风大笑起来。
真有那么好笑吗?
他用手描着我的眉形,含笑道:“那边的人都当你是我妻子,这边却认为我是接纳你那个,萧少,我们的确让人不好猜。”
“煞风景了。”我毫不客气得将陈风扑倒。
身为两个男人养大的小孩,我自幼便腻歪透了这些问题。
老爹与老伯再宠我疼我,到底也不能代替我去经历社会人际的方方面面。
十来岁的时候就做过这样的测试,叫我画个人。
从之前做过测试的前辈口中,我大概晓得,若画的是个男子,便可以解释成你希冀一个男人。
反之,则解释成你希望成为一名女人。
模棱两可。
轮到我,我毫不犹豫得在画纸上画了只猴子。
这些事自然守口如瓶,没有告诉我的双亲。
我不希望世界上带色彩的目光通过我,投射到他们的身上。
再长大些了,终于也算有能力对抗这些无聊无趣的人们,我周旋于同性异性之间,如鱼得水。
像条鱼多好啊。
不会被嘲笑,不会被控告违反自然或者上帝的旨意。
只不过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活着。
将这一切告诉静静得躺在我身边的陈风时,他不发一语,用臂膀将我护在了他的范围内。
“若不是你,即便姨妈第二天就要走,我也没办法结婚的。”
我嗤笑:“陈先生,就凭这话,我愿做你的妻子。”
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显然,对方没有当作是玩笑。
床笫之上,他用他的方式,把我这个久经沙场的战将狠狠得欺凌到不得不投降的地步。
我问他,如果将来某天,身份互换了,他成了贵公子,那时候会怎么样?
半带挖苦的口吻,陈风笑道:“世事变迁,我心如昔。撒郎嘿哟。”
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失笑:“你最近真是狗血剧演多了!”
为了避免过度狗血,我到底没把悄悄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41、
一大早收到姚丽华安慰的短信,坚定地要我相信她的风哥忠贞若小美人鱼。
拉开不详一天的序幕。
昨天和陈风商量了的结果是,他回信息同意见面。
但就我要不要跟着去这一点上,我们起了极大的争执。
陈风说,萧少你那三脚猫都不如的身手,就别去了,万一冲突爆发,我还得照顾你。
我咬牙反驳,谁三脚猫不如了?
“四只脚的猫你能抓得到?”
顿时想起某日在“乐春院”跟那两只小虎斑玩躲猫猫的经历,不由涕泪交加。
“那也不行。你要演我,少了我在旁边提点肯定不像。”
老伯的三弟真是奇葩,误会地如此莫名其妙,居然也不去查证。
难怪无论哪一方面,仅配给老伯提鞋。
然,老伯家族势力庞大,我是知道个大概的。
当初老伯选择老爹,半隐居状,似乎是让那个家族的诸多保守长辈怨懑满怀的。
——话说回来,哪些长辈不保守?
请指出来容晚辈叩首三拜。
兴许是牵扯到与老爹有关的我,老伯不能够光明正大挺身而出吧,毕竟还带个陈风。
万一弄巧成拙,陈风身边也群狼环伺,那实在罪过。
陈风略笑,拖长腔调道:“演不成,就砸咯。”
见我愣了愣,他不由得加深笑意:“从前到现在,我没有见过哪个有钱有势的家伙不怕死。只要保持足够的无知和镇静,天理国法人情都是站他们那边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陈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我不太理解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时哑口无言。
“直到有个智商只有九十,中学念不完,抓着铁棍就往他们身上招呼的小流氓出现,他们的钱和法对那个小流氓来说,就像火星上的寄生虫,他们才怕了。”
他捶了下我的肩头,嘲笑:“笨蛋,这是你父亲的台词啊。”
我顿时反应过来,对,这是那部电影里,老爹饰演的黑帮老大的台词。
那个小流氓就是老大后来舍命保下的小弟。
原来陈风真的是老爹的影迷。
都到了台词能滚瓜烂熟的地步了。
何况,陈风那一举手一投足,眉梢唇角挑起的轻轻不屑,神似老爹。
连我这个儿子都这么认为,别说其他人了。
难怪罗爵士要看中他。
可能杜宇也是出于竞争的本能,潜意识就要把陈风压下去?
谁知道。
我干咳一声,手指戳着陈风的胸口,化身成电影里二流的小混混,恶狠狠地道:“听好,要去一起去,别想甩开我。”
用的力气不小,话说完后,手指都疼了。
陈风微笑,顺势抓我抱住道:“大不了,就被你拖累吧。”
又聊了聊马姨妈的身体情况后,一夜好睡。
姚丽华那条短信带来的征兆,显然不好。
今天的戏大多数都要跟那位除了会摆笑容跟炫耀白亮亮的牙齿外别无长处的“弟弟”合作。
我的角色是戏中的内科医生,本来台词里那些磕磕碰碰要人老命的专业术语就已经让我呕心沥血,又加上演对手戏的是个毫无演技才华的人,一幕拍下来,我已然要爆炸。
濒临崩溃边缘,在我要把“硝基甘油片”念成“想极干你娘”时,终于,向女主角弟弟交代他们姐弟老娘病情的场景完工。
我简直想掐死吴强。
他到底是收了人家多少钱?要捧这货?
还真不如上场的英俊小生。
汗流浃背后,我没有立刻离开剧组,而是跟着他们到摄影棚内,拍室内戏。
要命还有这“弟弟”。
陈风和谢岚显然也是难受,从两人进场时相视苦笑就可见一斑。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默契了呢?
我候在旁边,有滋有味地看着那两位主角倍受折磨。
直到我收到姚丽华今天的第二条短信:
“水寒哥,风哥能不能听电话?”
瞅了一眼场内,我心中默默给出的答案是不能。
那对金童玉女还在因“弟弟”而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我拿起手机,默默走到室外,远离各种嘈杂喧闹,打电话给姚丽华。
姚丽华很快接了:“水寒哥,出事了,恐怕要风哥才行。”
“冷静点,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简单地说。”
停顿了一秒,姚丽华再次开口的语气平静了些许:“一小时前接到学校老师电话,一个孩子没到校。现在我们找不到他。还有,马姨妈急昏了,我要送她去医院。水寒哥,赶紧叫风哥回来。”
看来应当不是那个熊孩子心血来潮离家出走。
挂了姚丽华的电话后,我踌躇着回到摄影棚内。
默默走到同样火烧火燎的导演旁边,以陈风的家人出事,刚刚是医院电话为由,让她给拍戏喊停。
搬出医院同样不吉利,可有啥办法?
总比火葬场好吧。
我拉过一脸困惑的陈风,把姚丽华的话给他复述了一遍,他脸色变了变。
但却没有如我所料立马向周遭人等鞠躬道歉,然后拔腿就跑。
并不是这样的。
他径直走到了那个令每个人都深恶痛绝的“弟弟”身边,在那青年惶惑的目光中,他伸掌拍住青年的脸。
并不是揍。
以一米八四的身高对一米七五,陈风居高临下道:“如果你想象不到你妈快死了是怎么样,就想象下你自己快死了。”
陈风的音量很轻,只有“弟弟”和跟在他身边的我听到了。
然后那青年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就连我这刚刚不堪折磨的人,都由衷对他产生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