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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臣服IV-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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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容皮笑肉不笑地磨牙道:“你说得对,女人我有的是,大家玩玩而已。下回你要是看上了直接问我要,我打包给你送过去,别玩那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把戏。商场上缩头缩尾赚不来钱不要紧,情场上就别这么小家子气了,你说是吧霆哥?”
  沈霄的笑凉在脸上,沈霆还没做声陶泽已经适时把话接了过去:“霆少,我给几位准备了茶点,坐着聊吧。”
  沈霆点头往里走,这么一岔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位也斗不起来了,都跟了进去。陶泽等上过茶才回门厅,到转角时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上来了,这回连神经都绷紧了。
  来的是两位女客,左边的女子柳眉杏眼,黑发如瀑,颇有东方女性特有的婉约秀美。右边这位略年长些,短发齐耳,漂亮中多了些明艳和利落。两人相较,一个似匣中珍珠,一个像鞘中弯刀。
  短发女人进门脱了大衣丢给佣人,第一句便问:“陶泽呢?”
  陶助理本能地往柜子后头缩了缩,想起自己重任在肩,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公式化地笑道:“安宁小姐。”又向少女打招呼道,“嘉和小姐。”
  沈安宁笑了起来:“想我了吗?”
  陶泽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机灵地转个弯:“很期待您来。”
  “我今天这一身好看吗?”她又问。
  “您穿什么都很漂亮。”
  “在你眼里,是我漂亮还是嘉和漂亮?”
  来了,送命题来了……陶泽本着强烈的求生本能答道:“您二位各有各的美。”
  “形容一下?”沈安宁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沈嘉和在一旁掩口轻笑,等着看热闹。
  陶泽招架不住,尬笑:“我嘴笨形容不来,总之都是让男人趋之若鹜为之倾倒的美。”
  沈安宁眯着眼道:“是吗?那奇怪了,我怎么到现在还交不到男朋友?人家都说要和欣赏自己的人在一起,我看来看去好像只有你最欣赏我,不然我们凑合凑合?”
  陶泽冷汗都快下来了,低头避开她的视线道:“我哪儿配得上,与您相配的肯定是人中龙凤。快开席了,两位先进去坐坐吧。”
  沈安宁盯着他,扯了扯嘴角:“你这嘴一点儿不笨啊,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沈流拿你做个管家用太屈才了,不如跳槽来我这儿,我给你开双倍薪水,怎么样?”
  “啧啧啧,在我家挖我的墙角,是不是不太厚道?”一个男声插了进来,解了陶泽的围。
  “流哥。”嘉和唤他。
  沈流点头:“路上辛苦了。”
  “我就不辛苦了?刚下飞机就赶来赴你的约,你居然说我不厚道?”沈安宁瞪他。
  沈流笑道:“令人感动,今天请你和嘉和吃点儿好的当做洗尘。”
  “算了吧,你这鸿门宴吃得我提心吊胆的。”话虽这么说,她倒主动往里走了。
  劫后余生的陶泽长出了口气。
  沈流笑眯眯地扫了他一眼。
  客人接踵而至,会客厅里硝烟弥漫。来客们的举止保持着上流社会的体面,喝茶吃点心的姿态优雅大方,话语里却暗藏玄机针锋相对,处处体现着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这位夹枪带棒地讽刺那位巴结奉承,那位拐弯抹角地暗骂这位风流成性,他爆料她背后放箭,她鄙视他鼠目寸光,杀伤力着实惊人。身为局外人的陶泽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刺得慌,而正主沈流却恍若未闻,笑得如沐春风。
  待到八位客人到齐,统统移至餐厅落座。
  姗姗来迟的沈励昨晚应酬喝多了,揉着太阳穴道:“沈流,你有什么事直说,说完了我要回去睡觉。家什么宴,每年过年在老爷子面前装一遍家庭和睦兄友弟恭也就算了,怎么还得上你这儿装?”
  “这么困,我给你搬张床来?”沈流淡淡道。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却带着些无形的威压。桌上的人相互交换了眼神,谁都没说话。沈励尴尬地轻咳了声,不着痕迹地坐端正了些。
  今日这场“家宴”来得都是沈家后辈里的“实权派”。能叫得动他们来,自然是要有些本事的。只听沈流不紧不慢地说:“今天请大家来确实有事要说,不过在这之前总要先填饱肚子。考虑到我们彼此的关系没有好到能同吃一桌菜的地步,所以我让人准备了法餐。”
  陶泽难得地从客人们眼中看到了一致的赞同。
  沈嘉和见沈流左边的位置空着,问:“还有谁没到吗?”
  沈流瞥了眼手表,指针停在了十一点半的位置,他抬眼看向门口,微笑起来:“又考虑到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嘲讽吃饭容易消化不良,所以我特别请了位外姓嘉宾作陪,希望各位保持理智和得体的发言,别给沈家丢人。”说罢他站起身来,“容我向各位介绍,我非常尊敬的……律师朋友——秦穆。”
  毫无准备隆重出场的秦律师在一桌子审视打量的目光中想起来——自己还穿着睡衣。


第33章 
  作为律师秦穆这些年应付得复杂局面也不少。见惯江海自然不惧泥坑,即便不小心一脚踩了进去,也能保持体面地将腿拔出来。他不会因为这点儿说不清的尴尬就红着脸调头跑掉。至于那挖坑的人,来日总有“报答”的机会。
  既然说不清,索性不说。秦穆飞快地环顾一圈,在某张熟面孔上略停了停。
  多年不见沈严依旧是老样子,板正的坐姿像山脊上挺拔肃然的树。他也正看着自己,眼里有一闪即逝的错愕。显然没料到会在这儿重逢,却又很快地接受了这个现状。
  秦穆并没与他打招呼,转向沈流:“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先吃。”态度极其自然坦荡,看不出一点儿窘迫,甚至像是久居在此的另一位主人,让客人们不禁暗自揣摩起来。
  “好。”沈流微笑回应。旁人看不懂,他却是懂的。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对视的这片刻时光里他应该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边秦穆台风稳健地退场,那端沈家精英们按耐不住好奇,暂时放下恩怨结成了挖掘八卦的同盟。
  “这位律师看起来业务能力很强啊。”沈容笑得别有深意。
  “流哥看上的人自然厉害。”沈霄话里有话,“不知道这位律师的专业是处理经济官司还是私人问题?”
  宿醉的沈励也来了精神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流哥你这是压榨员工啊,怎么还硬逼着人家通宵加班呢?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沈安宁冷笑:“前一阵子听说你和徐家那位整容怪情投意合好事将近,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情投意合不至于,好事将近的确是真的。”沈流漫不经心地答。
  沈安宁这张嘴刻薄起来要人命:“你要挑也挑个合眼的,她那张脸整得鼻子都快戳破大气层了,接个吻下巴能割喉,上个床胸部能位移,你看上她什么?三天变个样儿有新鲜感?”她和徐家那位打小就不对付,如今三十出头还是一见面就冷嘲热讽。
  “都是做戏,对手是谁并不重要。”沈流淡淡道,“你不清楚我的取向吗?”
  沈安宁噎了一下。
  桌上的几人也沉默起来。沈流的性取向他们的确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与他在公开场合说出来是两码事。沈家规矩森严,他们自幼便明白鸡蛋碰不过石头、个性强不过权力的道理,即便私底下闹腾得再出格,也必须在表面上维持着规规矩矩的假象。沈容女朋友再多,正式场合带着的只能是那位病恹恹的未婚妻。沈霄再喜欢音乐,永远都不可能去做个贝斯手。沈霆再厌恶虚伪,也必须端坐在主席台上作着空无一物的报告。沈嘉和再年轻,在家族未同意前只是独守空房的大亨遗孀。喜好、个性和真心都是藏在垫子下面的豌豆,只有坐在上头的人才能感觉到屁股不舒服。你不能当众将它拿出来,那不合规矩。
  可今天沈流冒大不韪地将话挑明了,并且将那人正大光明地引到了他们面前,又意味着什么?
  “你今天邀我们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见他吧?”一直沉默的沈霆开口。
  “难得相聚,总该好好吃顿饭,正事我们留待饭后再谈。”沈流并不急于揭秘。
  “那就先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沈容肚子叫半天了,早等得不耐烦,“你那位律师朋友打扮好了没?不会是害羞不来了吧?”
  “不至于。” 沈流的口气很笃定。
  果然,话音落了没多久人就出现了。
  成套的灰蓝色西装妥帖地包裹在颀长挺拔的身躯上,黑色衬衫扣得严实平整的领口显得庄重又正式。日光在眼镜边缘勾出淡金色的轮廓,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又锋利,像是悄无声息地看透了每一个人。着正装的秦穆有种肃然孤高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就屏气凝神起来。“抱歉,久等了。”他缓步走向空着的座位。
  沈流起身为他拉开了椅子,待秦穆落座后为他一一作了介绍。这些人已然是家族的中坚力量,身后雄厚的资本可以从那些长长的名头里窥见一二。
  秦穆在座,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沈家诸位在言语间都收敛了不少。旁边的沈霆与他闲聊,听说秦穆主打经济案,便问了两个融资方面的问题。秦穆有条有理地做了分析。沈流玩笑道:“他的咨询费不便宜,出门的时候记得结账。”
  “既然这样我就问点儿别的吧。”沈安宁插口,“秦律师和流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多年前。”秦穆答得模糊。
  “听口音你是K城人?”
  “是。”
  “我记得流哥大学是在K城读的。”沈安宁很擅长举一反三,“你们是大学同学?”
  “对,他是我的学长,一直很照顾我。”秦穆说,“前两天我来J城见委托人遇到了点棘手的状况,不得不麻烦他,昨晚在这儿借宿。”短短几句清楚地解释了他穿着睡衣出现的原因,也轻巧地撇清了他与沈流之间的关系。
  这个从“暧昧对象”到“有为学弟”的转换来得猝不及防,着实让沈安宁楞了楞,铺陈半天后面那些刨根问底儿的关键问题都被堵住了,只好硬生生地临时换了台本,扯出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垫底:“听说我哥在大学里有个爱得不得了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年沈流跑去了千里之外的K城读书,与他们几乎都断了联系,后来只隐约听说为了个“爱人”大闹过一场,被他爹沈澜按下来了,具体怎么回事都不太清楚。
  她不过是好奇,却不料这个问题歪打正着地击在了秦穆的七寸之上。沈流丝毫没有救场的意思,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势,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为难。
  秦穆脑仁疼,又怕编得离谱后续难圆,索性祭出一问三不知大法:“我不记得了。”
  沈流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敷衍痕迹太明显,让沈安宁不满:“那么久之前的事儿了,还不能说?”
  “这么想知道,怎么不来问我?”沈流问。
  “你又不说。”沈安宁白他一眼。
  “是个很值得爱的人。”他抬起眼看着秦穆缓缓道,“会让人觉得,哪怕为了他失去一切也不可惜。”
  秦穆慢慢地切着盘中的牛肉,只有睫毛轻轻颤了颤。
  沈安宁嘁道:“这说了和没说还不一样。”
  沈容抽抽嘴角:“你的牛肉里是不是花椒放多了,怎么这么肉麻?”
  “流哥原来这么长情。”沈励啼笑皆非,提议道,“那联系联系呗,搞不好人家名花……哦,名草还没主呢,有主的也能松松土嘛。”
  “时隔这么久,搞不好人家都成家了。”沈霄用餐巾抹抹嘴,“我初恋的女孩儿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沈安宁没挖掘到什么有趣的谈资,转向秦穆道:“秦律师结婚了吗?”
  “没有。”秦穆礼貌地放下刀叉回应。
  “有女朋友?”
  “没有。”
  “咦,空窗期还是独身主义?”
  “没遇上合适的人。”
  “哦,那秦律师觉得我怎么样?”她是豪放派,言语间常常戏耍得男人手足无措,这会儿还特意撩了撩头发,展示自己的性感。
  对待旁人,秦穆从来都是冷淡拒绝,但她是沈流的妹妹,他没法这么回应,一时不知该怎么接,目光不由自主地偏向沈流。
  视线交汇,沈流眼底有明显的笑意。秦穆耳根热了起来,有些郁闷地收回目光。
  “你不合适他。”沈流终于开口救场。
  沈安宁不乐意地挑眉:“哪儿不合适?”
  “性别不合适。”男人将自己那盘已经切好小块的牛肉放在秦穆面前,微笑着对他说:“记性这么差,多吃点肉补补脑。”
  沈安宁怔了怔,电打似的反应过来,不禁笑了起来。
  桌上个顶个的都是人精,话说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向秦穆的眼神里顿时都变得复杂起来——原来他就是那个让沈流爱到不惜被打断了腿的旧情人。
  辛辛苦苦搭起来的戏台子被一脚踹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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